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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破产霸总回家过年》男女主角陆泽远霸是小说写手霏Moon所精彩内容:主角陆泽远在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白月光小说《捡个破产霸总回家过年》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霏Moon”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5: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捡个破产霸总回家过年
主角:陆泽远,霸总 更新:2026-01-30 22:2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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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远彻底完了!听说他所有资产都被冻结,连别墅都被贴了封条,
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进泥里。他那个名模未婚妻?早就把鸽子蛋戒指扔他脸上,
当天下午就飞去巴黎了,朋友圈发的都是香槟和派对,配文‘新生活’。他最好的兄弟,
那个姓周的,现在正忙着接收他的产业呢,电话都不接一个。我闺蜜许佳佳在电话那头,
用一种播报战争前线实况的激动语气,为我同步着全城第一豪门继承人陆泽远的塌房盛况。
她还在为这位昔日男神扼腕叹息,痛斥世态炎凉。而我,挂了电话,
默默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崭新的A4纸,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照着我的脸,
我推了推眼镜,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别人恐惧我贪婪,别人抛售我建仓。是时候了。
是时候对我暗恋了十年的男神,进行一次史诗级的风险投资了。1号外号外!
‘远舟资本’董事长陆泽远因投资失败,资金链断裂,于今日下午四点宣布破产清算!
手机新闻APP推送的这条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那只有三个人的社会主义姐妹花
微信群里炸开了锅。闺蜜许佳佳一连发了十几个震惊的表情包,紧接着就是一长串语音。
我靠!唐安!你快看新闻!你家陆泽远,就是那个你从大学就开始挂在嘴边,
号称看他一眼就能多吃两碗饭的男神,破产了!我正咬着一根笔,
对着一份枯燥的合同发呆,闻言差点把笔给吞下去。我淡定地回了她一个?真的!
千真万确!现在财经板块都爆了!据说他被人坑了,一夜之间,从身家千亿的陆总,
变成了负债千亿的‘负’总!这反转,比电视剧还刺激!我点开新闻链接,
硕大的标题和陆泽远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证件照一起映入眼帘。照片上的他,
依旧是那副高冷禁欲、睥睨众生的模样,仿佛破产这俩字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许佳佳的电话紧接着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安安,你说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这么帅的一个男人,怎么说破产就破产了呢?这下好了,
他人生的K线图直接从珠穆朗玛峰跌到马里亚纳海沟了。
他那个名模未婚妻估计跑得比谁都快,哎,真是墙倒众人推啊!我听着她在那边义愤填膺,
脑子里却在进行一场高速的头脑风暴。陆泽远,我大学的学长,法律系和金融系的双重传说。
一个光是名字就能让全校女生荷尔蒙失调的存在。我暗恋了他整整十年。
从他在新生开学典礼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一身白衬衫清冷如月,到他创立远舟资本
,在金融界掀起惊涛骇浪。我看着他一步步走上神坛,离我越来越远,
远到我只能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瞻仰他的盛世美颜。我以为我们这辈子,
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没想到,他居然破产了。这对我来说,
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安安?安安你在听吗?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伤心过度了?
许佳佳在那头小心翼翼地问。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佳佳,
你先别激动。从法律角度讲,破产清算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现在最需要的,
应该是一个专业、可靠、收费低廉,哦不,最好是免费的法律顾问。啊?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工作的事?这不是工作,这是事业。我严肃地纠正她,
这是一次精准的、战略性的抄底行为。懂吗?当所有人都因为恐慌而抛售时,
就是价值投资者进场的最佳时机。许佳佳在那边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唐安!你疯了!你不会是想……趁火打劫吧?!
说得那么难听。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
我这叫‘雪中送炭’,是‘天使投资’,是‘人道主义援助’。我准备起草一份协议,
一份能将他下半辈子都牢牢套住的协议。挂掉电话,
我无视了许佳佳发来的一连串你清醒一点的表情包,
柜里抽出了《合同法》、《婚姻法》、《劳动法》以及一本厚厚的《企业并购与重组实务》。
今夜,注定无眠。我,唐安,一个执业三年,专打离婚官司和经济纠纷,
外号街道办法律侠的二流律师,要干一票大的。我要去收购我的男神。
2我找到陆泽远的时候,他正坐在跨江大桥的栏杆上。
夜风吹着他那身一看就很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有点乱,
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落寞。他手里夹着一根烟,但没点,
只是看着江面上来往的船只发呆。那画面,凄美得像一部文艺电影的最后一帧。我走过去,
把手里刚买的、还热乎乎的烤红薯递给他。他闻到香味,转过头,
那双曾经在无数个商业论坛上搅动风云的深邃眼眸,此刻带着几分茫然和警惕。你是?
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宿醉后的疲惫。唐安。我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你的大学学妹,
法律系的。现在是个律师。他显然对我没什么印象,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他的忧郁。狗仔?还是哪家律所派来谈债务的?他问,
语气里透着一股你们这些凡人真烦的无力感。都不是。我把烤红薯又往前递了递,
我代表我自己,来跟你谈一笔投资。他终于正眼看我了,那眼神,
像在看一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投资?唐小姐,你看新闻了吗?我现在负债千亿,
我身上最值钱的,可能就是这身衣服了。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我点点头,
然后从我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份我熬夜赶制出来的、装订得整整齐齐的合同,递到他面前。
所以,我投资的不是你的钱,是你这个人。陆泽远低头,看向我手里的文件。封面上,
外醒目:《关于陆泽远先生个人发展暨未来商业价值的全权托管与战略投资协议》他沉默了。
我猜他纵横商海这么多年,估计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合同。他接过合同,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荒谬,到疑惑,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我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协议的核心条款很简单。甲方,也就是我,
为你提供在东山再起期间的所有生活保障,包括但不限于食宿、交通、通讯,
并无偿为你提供全方位的法律支持,处理你所有的债务纠纷。而乙方,也就是你,
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我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念出了最核心的一条,
在你未来创办的任何商业实体中,甲方将自动获得百分之五十一的永久股权。
陆泽远的手指停在了那一页。百分之五十一?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
唐小姐,你这是趁火打劫。不不不。我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这叫‘风险对赌协议’。你现在身无分文,信用破产,
我赌上的是我未来几十年的生活质量和全部的专业能力。如果赌输了,我血本无归。
如果赌赢了,我要绝对控股权,这很公平。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看出什么惊天大阴谋。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这份协议。我指了指他手里的文件,里面每一条都权责分明,滴水不漏。我敢签,
就代表我有这个自信。而且,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是等着被那些债主撕碎,
还是跟我赌一把,你选。江风吹过,吹起了合同的纸页,哗哗作响。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把合同扔进江里,他才缓缓开口。笔。
我立刻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签字笔,拧开笔帽,恭恭敬敬地递过去。他接过笔,
在乙方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陆泽远三个字。那力道,仿佛不是在签名,
而是在签一份投降书,一份……卖身契。签完字,他把合同递还给我。我接过来,
看着那三个熟悉的字,心跳得像打鼓。成了!这场史诗级的收购案,第一阶段,圆满成功!
我心满意足地收好合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公司老板对新员工的口吻说:好了,
陆总,哦不,现在应该叫你小陆了。走吧,新员工,跟我回宿舍。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跟在了我身后。只是他没看到,我转过身时,
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猥琐的笑容。3我住的地方,是个市中心的老破小,两室一厅,
除了地段好,其他一无是处。当我领着陆泽远,这个曾经住在俯瞰全城江景大平层的前霸总,
走进我这个连转身都嫌挤的客厅时,我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闪过一丝龟裂的表情。
这就是……宿舍?他环顾四周,目光从我那半旧不旧的布艺沙发,
扫到墙上贴着的海绵宝宝贴纸,最后落在了阳台上迎风飘扬的一排小熊内裤上。不然呢?
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开始宣布我的新家法,从今天起,
这里就是我们‘凤凰涅槃’计划的秘密基地兼总司令部。你,作为本项目的核心资产,
暂时就住在这里。我指了指那个沙发:这是你的领地,我称之为‘西伯利亚流放区’。
然后我又指了指我的卧室门,门上还贴着一张闲人免进,内有恶犬的贴纸。
那扇门背后,是我的私人领域,也就是‘神圣罗马帝国’。根据我们签署的协议附件三,
生活细则第一条:任何一方不得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侵犯另一方的主权领土。否则,
视为单方面撕毁协议,后果自负。陆泽远:……
我估计他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中二的说法。另外,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
自顾自地喝了起来,鉴于目前我司也就是咱们俩财政紧张,
所有生活开支必须精打细算。我制订了一份《战时资源分配条例》,贴在冰箱上了,
你待会儿自己看。他走到冰箱前,看到了那张我用便签纸写的条例。
上面写着:早餐:包子馒头,人均预算5元。午餐/晚餐:外卖或自炊,人均预算20元。
宵夜:禁止。不利于身体健康,且增加不必要开支。洗澡:每人限时15分钟,节约用水。
家务:参照《日内瓦战俘待遇公约》,实行轮班制,谁也不许耍赖。陆泽远的嘴角抽了抽,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憋笑。有问题吗?我挑了挑眉。他摇了摇头,
把目光从冰箱上移开,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很平静:没问题。只是,唐律师,我没想到,
你的生活……这么有条理。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他想说的是这么抠门,
但他良好的教养让他换了个词。没办法,穷惯了。我耸耸肩,一点也不觉得丢人,
不像你们这些资本家,花钱如流水。现在你破产了,
正好可以体验一下我们无产阶级的艰苦朴素。这叫忆苦思甜,有助于你反思过去的奢靡生活。
说完,我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和枕头,扔在沙发上。行了,别愣着了,自己铺一下床。
洗手间在那边,洗漱用品我给你准备了新的。记住,十五分钟。
我打着哈欠回了我的神圣罗马帝国,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瘫在了门板上。天啊!
陆泽远!活的!就在我客厅里!我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我走到窗边,偷偷拉开窗帘一条缝,
看着他在客厅里,略显笨拙地铺着被子。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了结实的小臂。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虽然落魄了,
但那股子贵气,还是藏不住。我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这场养成系游戏,才刚刚开始。
4和陆泽远同居的第三天,麻烦就找上门了。那天我正好在家赶一个案子的材料,
陆泽远则在客厅里研究一堆财经报表,试图从废墟里找出一条生路。我俩互不打扰,
气氛还挺和谐。突然,门被敲得震天响,那力道,不像是敲门,倒像是要拆迁。谁啊?
我吼了一嗓子。外面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陆泽远!我知道你在里面!
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再不还钱,我们就把你腿打断!我透过猫眼往外一看,好家伙,
门口堵着三个彪形大汉,个个凶神恶煞,胳膊上还纹着龙虎豹。
客厅里的陆泽远脸色瞬间就白了,他站起身,眉宇间是我从未见过的紧张和狼狈。
你别开门。他压低声音对我说,他们是……放贷公司的。放贷公司?我乐了,
高利贷啊?正好,送上门的业绩。我不顾他的阻拦,直接打开了门。
为首的那个花臂大哥看到开门的是个女的,愣了一下,然后往屋里探头探脑:陆泽远呢?
找他干嘛?我抱着手臂,堵在门口。他欠我们钱!你是他什么人?他马子?
花臂大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很不客气。我是他律师。我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冷光,几位,有何贵干?律师?三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小妹妹,别跟我们来这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今天不见到钱,
是不会走的。可以啊。我点点头,那我们就算算账。请问,
你们和陆泽远先生签订的借贷合同,约定的年化利率是多少?有没有超过LPR的四倍?
你们公司有合法的金融牌照吗?上门催收,有没有进行过备案?你们刚才在门外的言语威胁,
我已经录音了。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
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我一口气说完,那三个大汉都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天书一样。你说啥?花臂大哥有点懵。我说,我往前走了一步,
气场全开,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暴力催收和寻衅滋事。我现在就可以报警。
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们不走,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不止钱拿不回来,你们还得进去蹲几天。我指了指楼道里的监控摄像头:全程录像,
证据确凿。三个人面面相觑,脸上的嚣张气焰肉眼可见地熄灭了。
他们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催收不成反被普法的。妈的,算你狠。
花臂大哥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屋里的陆泽远,然后带着他那两个小弟,
灰溜溜地走了。我砰地一声关上门,转身,看到陆泽远还愣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是不是被姐的王霸之气给镇住了?
他回过神来,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谢谢。
他低声说。谢什么。合同里写了,为你提供全方位的法律支持。
我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刚才吼那一嗓子,还挺费口水。
以后再有这种事,别自己扛着。你现在是我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懂吗?
我用一种大姐头的语气对他说。他看着我,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
虽然只是很浅的一下,但就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条缝,阳光透了进去。我承认,那一瞬间,
我的心跳,又一次发生了战术性失控。5为了履行《战时资源分配条例》里的家务轮班制,
今天轮到陆泽远做晚饭。当他系着我那条粉色的草莓围裙,一脸严肃地走进厨房时,
我内心其实是充满期待的。毕竟,偶像剧里不都这么演吗?高冷霸总为爱洗手作羹汤,
在厨房里上演一场浪漫的烟火大戏。然而,我很快就发现,我错了。他上演的不是偶像剧,
是灾难片。先是洗菜,他把青菜的叶子一片一片掰下来,用洗手液搓了三遍,
搓得菜叶子都快包浆了。我严重怀疑,这菜下锅前,就已经被他给消毒致死了。
然后是切菜。他拿着菜刀,那架势不像是切菜,倒像是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土豆丝被他切成了大小不一的土豆块,葱花被他剁成了断壁残垣。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在客厅里提醒他:陆总,咱们不是在搞科研,差不多就行了。他没理我,
依旧沉浸在他那灾难性的厨艺世界里。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刺啦一声巨响,
紧接着就是一股浓烟冒了出来,还夹杂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我冲进厨房一看,好家伙。
锅里黑乎乎的一片,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在燃烧。抽油烟机没开,整个厨房烟雾缭绕,
能见度不足五米,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陆泽远,这位昔日的商业巨子,此刻正拿着锅铲,
一脸茫然地站在烟雾中央,英俊的脸上还沾着几点黑色的锅灰,
活像一个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难民。你……这是在炼丹吗?我咳了两声,艰难地问。
他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居然有几分委屈:我就是想煎个鸡蛋。
我看着锅里那坨已经碳化了的不明物体,陷入了沉思。他管这玩意儿叫煎鸡蛋?
这分明就是一颗陨石坠落的灾难现场!嘀嘀嘀——屋顶的烟雾报警器被这浓烟触发,
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快!开窗!开抽油烟机!我大喊。我俩手忙脚乱,一个开窗通风,
一个研究怎么关掉那个吵死人的报警器。整个场面,堪比一场反恐演习。
等一切终于平息下来,厨房已经没法看了。我和陆泽远,
两个人灰头土脸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面相觑。看来,我叹了口气,
从茶几底下摸出两桶泡面,我们公司的伙食标准,得进行一次战略性调整了。
陆泽远看着我手里的泡面,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厨房,脸上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唐律师,他很认真地对我说,我建议,在我的商业价值完全兑现之前,
还是由你来全权负责后勤保障部的工作。我的专长,应该放在战略规划上。说人话。
以后饭还是你做吧。我看着他那张沾着锅灰也依旧帅气的脸,最终还是没忍住,
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我笑,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个晚上,我们俩就着窗外的月光,
吸溜着两桶平平无奇的红烧牛肉面。但我却觉得,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6周六早上,我还在神圣罗马帝国的大床上和周公谈论跨国并购案。
一阵惊天动地的拍门声,直接把我从纳斯达克敲回了老破小。唐安!开门!
我带了你最爱的灌汤包和豆浆,再不开门我就报警说你在家修仙走火入魔了!是许佳佳。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战略防御的弦突然绷紧。糟了,我忘了今天是这货例行投喂
的日子。我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刚打开卧室门,就看见陆泽远正站在玄关处。
他穿着一件我前天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灰色背心,下身是一条极不合身的大裤衩。
即便是这样,他那深邃的五官和宽阔的肩膀,依然散发着一种我很贵,但我现在很低调
的气场。他正伸出手,准备去拧门锁。别!住手!那是潘多拉的魔盒!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已经晚了。咔哒。门开了。许佳佳提着两袋包子,
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保持着迈步进屋的姿势,整个人像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
她的目光从陆泽远那张足以让全城名媛尖叫的脸,移到他那紧致的肱二头肌,
再移到他脚下那双印着小黄鸭的拖鞋。啪嗒。她嘴里的油条掉在了地上。
唐……唐安……这位是……哪个星系降临的神迹?许佳佳的声音在发抖,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绿光。陆泽远表面波澜不惊,
甚至还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我是陆泽远。卧槽!
许佳佳发出一声穿透耳膜的尖叫,转头死死盯着我,唐安!你说你去抄底,
你没说你是直接把人家总部搬回自己窝里了啊!她冲进屋,一把将我拽进洗手间,反锁。
老实交代!你用了什么非法手段?是下药了还是绑架了?你这是金屋藏娇!
你这是在犯罪的边缘反复横跳!我淡定地挤出牙膏,开始刷牙。淡定,这叫战略合作。
我出房子出钱,他出人出智商。我们签了合同的,受法律保护。保护个屁!
许佳佳急得直跺脚,那是陆泽远!破产的骆驼比马大,你这小庙供得起这尊大佛?
万一他哪天心血来潮,把你这老破小给卖了还债怎么办?他敢。我吐掉嘴里的白沫,
他现在是我的私人资产,没有我的授权,他连洗手间里的卷纸都没权处分。
许佳佳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唐安,我以前觉得你是二,现在我觉得你是真牛。
你这是在玩火,而且是在火山口跳极乐净土。我们从洗手间出来时,
陆泽远已经把地上的油条清理干净,并且一本正经地坐在餐桌旁,正在研究那袋灌汤包。
许佳佳瞬间换了副面孔,笑得像朵喇叭花。陆总,哦不,陆大哥,吃包子,多吃点,补补。
跟唐安住在一起,辛苦你了,这姑娘脑子经常欠费,你多担待。我在旁边翻了个大白眼。
这叛徒,反水速度比闪电还快。陆泽远看了我一眼,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没关系,
唐律师很有趣。她的生活方式,很……独特。我听着这话,
总觉得他在暗示我那满沙发的脏袜子和过期半年的律师周刊。许佳佳在我家待了半个小时,
眼睛就没离开过陆泽远。走的时候,她趁陆泽远去阳台收衣服,凑到我耳边。安安,
听姐一句劝。这种品相的男人,哪怕现在是支垃圾股,你也得给我捂死了!
万一哪天他翻身了,你就是全城最招人恨的富婆!我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知道了,
滚吧。关上门,我看着正在笨拙地叠衣服的陆泽远。他手里正拿着我那件印着发财
字样的大恤,眉头微蹙,似乎在研究该怎么折叠。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种金屋藏娇
的日子,好像还真挺不错。7陆泽远破产后,最想看他笑话的,
是他以前的死对头——恒生集团的周天明。周天明发来请帖,
邀请陆泽远参加一个所谓的商业交流酒会傻子都知道,这是鸿门宴,
是要把陆泽远拉出来公开处刑。去吗?我晃着手里那张金灿灿的请帖。陆泽远坐在窗边,
光线勾勒出他坚毅的下颌线。去。逃避不是办法,债务可以清算,但尊严不行。好。
我打了个响指,那今天,姐带你去砸场子。我去租赁公司租了一套高定西装,
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心疼得我肝儿颤。当陆泽远换上西装,从那个狭小的洗手间走出来时,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果然,佛靠金装,霸总靠西装。这男人,哪怕兜里只剩下十块钱,
站在那里也像能随时签下百亿合同的样子。酒会现场,金碧辉煌,香槟塔高耸,
到处都是衣冠楚楚的体面人我挽着陆泽远的手,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职业装,拎着我那个装满了法律条文的公文包。
我们不是来参加酒会的,我们是来进行战略巡航的。周天明很快就端着酒杯凑了上来,
脸上挂着一种虚伪至极的笑容。哟,这不是陆总吗?听说最近陆总在老城区体验生活?
怎么样,那里的空气还新鲜吗?周围响起一阵低促的笑声,带着浓浓的恶意。
陆泽远正要开口,我直接跨前一步,挡在他面前。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扶了扶眼镜,目光冷冽。陆先生目前正处于个人资产重组阶段,
这在法律上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倒是恒生集团,如果我没记错,
上个月你们在城南的那个项目,好像涉嫌非法占用耕地,目前土地局正在调查吧?
周天明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猪肝。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我是陆泽远先生的全权法律顾问,唐安。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名片,
指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果你对陆先生的名誉进行任何无端诋毁,
我有权代表当事人,对你提起名誉权诉讼。另外,关于你刚才提到的‘体验生活’,
我建议你也去体验一下,毕竟,根据恒生集团目前的财务报表,
你们的负债率已经达到了红线,离破产清算也不远了。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嘴巴像加特林一样突突突的女律师。
周天明气得手都在抖:你……你胡说八道!是不是胡说,审计报告会说话。
我微微一笑,陆总,我们走。这里的香槟太廉价,配不上我们的战略高度。
我拉着陆泽远,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场。到了外面,凉风一吹,
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爽吗?我转头看着陆泽远。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唐律师,你刚才……很有攻击性。废话,
欺负我的合伙人,就是动我的奶酪。我挥了挥小拳头,记住,以后这种场合,
你负责保持高冷,我负责开火。我们这叫‘海陆空立体作战’。陆泽远突然伸出手,
揉了揉我的脑袋。谢谢。今天,你是我的英雄。他的手心很热,透过发丝,
传到了我的头皮。那一刻,我觉得那半个月的工资,花得真他妈值。8回到家,我们没进屋,
而是拎着两罐廉价的冰镇啤酒,爬到了顶楼的天台。老破小的天台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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