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当我是提款机，失业在家后慌了

苏蔓，你这个月怎么才往家里交了五千块钱？陈峰把手机摔在茶几上，

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正在玄关换鞋的苏蔓动作僵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那个曾经被她称为“避风港”的男人。陈峰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她发青的眼圈，

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划动。妈刚才说了，她想换套按摩椅，你看好的那款两万八，

你现在就把钱转过去。苏蔓放下手中的纸箱，

里面装着她刚从投行办公室收回来的私人用品。我失业了。苏蔓的声音很轻，

却让客厅瞬间陷入了死寂。王翠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择好的菜。

你说什么？失业了？那你下个月给陈峰还车贷的钱怎么办？

婆婆的第一反应不是询问儿媳妇为什么失业，而是那台宝马5系的月供。陈峰终于抬起了头，

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被侵犯了利益的恼怒。苏蔓，别开这种玩笑，

你可是组里的顶梁柱，谁失业也轮不到你。苏蔓把纸箱推到沙发边，自顾自地坐下，

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公司裁撤了整个业务部，我是最后一个签字离开的。

陈峰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焦急地踱步。那补偿金呢？你们那种公司，

裁员补偿起码得有几十万吧？苏蔓喝水的动作顿了顿，放下水杯，平静地看着丈夫。

没有补偿，公司申请破产清算了，我现在还要面临几个项目的追责审计。

王翠芳手里的菜掉在地上，尖叫起来。那这日子没法过了！你没钱了，

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去？苏蔓，我以前觉得你挺稳重的，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

陈峰指着苏蔓的鼻子，脸色涨得通红。你知不知道我下周还要请哥们儿吃饭？

我都答应了要请他们去吃那家私房菜，人均两千！那你去退了，或者用你自己的工资请。

苏蔓看着陈峰，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我的工资？我的工资那是留着社交和投资的，

哪能动这种活钱？陈峰理直气壮地摊开手。苏蔓，你得赶紧去找工作，

哪怕是去当个前台，你也得先把家里的开销供上。王翠芳在旁边帮腔。就是，蔓蔓，

你以前一个月赚八九万，总该攒了不少私房钱吧？拿出来先顶一顶，

陈峰他是要做大事的人，钱不能花在这些琐事上。苏蔓看着这两个最亲近的人，

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冷笑。钱都用来给陈峰买表、给你们老家盖房子、给你弟弟还赌债了，

我手里一分都没有。客厅里的气氛变得阴冷起来。陈峰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回沙发，

开始低头发微信。真是晦气，找个老婆连这点风险都抗不了。

你要是真的一分钱拿不出来，这顿晚饭也别指望有人做了。

王翠芳把手里的烂菜叶直接扔进垃圾桶，转头回了卧室。苏蔓，

我限你三天之内找到新工作，否则这日子没法过了。陈峰丢下这句话，

抓起车钥匙推门而出，重重地摔上了房门。苏蔓独自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听着防盗门震动的余音。她伸手摸向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屏幕亮起，

那是她从未给陈峰看过的私人号码。上面有一条猎头发来的微信。苏总，

新公司的入职手续已经办好了，下周一，首席执行官的职位等您入职。2第二天清晨，

苏蔓是被一阵剧烈的锅铲敲击声吵醒的。她推开卧室门，

发现餐桌上只摆着两碗稀得像白水的白粥，还有一碟已经发黑的咸菜。

婆婆王翠芳正坐在餐桌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个算盘，那原本是苏蔓买来当摆件的红木算盘。

陈峰坐在旁边，低头喝着稀粥，连头都没抬。苏蔓拉开椅子想坐下，

王翠芳却用算盘挡住了她的手。苏蔓，你既然没工作了，这家里的规矩就得改改。

王翠芳翻开一个有些泛黄的笔记本，那是她昨晚连夜赶出来的账本。以前你赚钱多，

家里吃好的喝好的，那叫理所应当。现在你没了进项，还得靠陈峰养活，

咱们得把账算清楚。王翠芳指着笔记本上的第一行字。从今天起，房租水电按人头平摊，

你住主卧，得摊大头。还有这伙食费，以后早餐五块，午餐十块，晚餐十五，

你每天得交三十块钱给我也行，或者你自己去外面解决。

苏蔓看着那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白粥。这碗粥，值五块钱？陈峰这时候开口了，

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苏蔓，妈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现在没收入，得有危机意识。

再说了，我养着你，那是因为我们是夫妻，但我妈没有义务养着你。苏蔓点了点头，

把椅子推回去。行，既然算得这么清，那我也有一笔账要算。

这套房子当初是我付的首付，贷款一直是我在还。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但钱是我出的。陈峰，既然要平摊，那你是不是该把这一半的首付补给我？

陈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苏蔓，你这就是在无理取闹了，那是婚后财产。

我现在是在跟你商量以后怎么生活，你提以前的事情干什么？王翠芳把算盘拍得啪嗒响。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陈峰还要存钱买新车，哪有钱给你？再说了，

你那钱不就是风刮来的吗？在那种大公司坐坐办公室就有好几万。

我们陈峰可是正儿八经干体力活、费脑子赚钱的。

苏蔓看着陈峰那一双白净如玉、从未干过重活的手。行，

既然你们觉得以前的钱是风刮来的，那以后每一分钱我都会看好了。她转身走进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一盒进口鲜奶。那是她自己花钱买的，一直没舍得喝。王翠芳冲过来想抢。

这奶是留给陈峰晚上补身体的，你现在不干活，喝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

苏蔓没有理会她，当着他们的面，把整盒牛奶倒进了水槽里。白色的液体顺着下水道流走，

王翠芳心疼得直拍大腿，指着苏蔓的鼻子骂败家。这奶快过期了，我怕你们喝了拉肚子。

苏蔓洗干净手，拿起手提包准备出门。陈峰在身后喊了一句。你去哪儿？

还没给妈交今天的伙食费呢！苏蔓头也不回。我去面试，至于伙食费，

等我找到工作再说吧。走出家门，苏蔓钻进电梯，脸上的顺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陈峰上个月是不是真的降薪了。还有，

帮我约一下张律师，我要咨询一下财产分割的具体细节。她站在写字楼下的咖啡店里，

给自己点了一杯最贵的冰美式。看着落地窗外行色匆匆的人群，苏蔓拨弄着指甲。

既然你们想算账，那我就陪你们算个够，希望到时候你们别哭。她拎着咖啡，

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了街道尽头那栋最显眼的金色大楼。3苏蔓没有去什么人才市场。

她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陈峰所在的那家贸易公司。这家公司不大，

还是当初苏蔓托关系把陈峰塞进去的。她没走正门，而是坐在公司楼下的瑞幸咖啡店里。

她戴上墨镜，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公司侧门的吸烟区。上午十点，陈峰出现了。

他手里拿着一根中华烟，正弯着腰给一个中年男人点火。那个男人是他的经理，姓赵。

两人吞云吐雾，聊得似乎很投机。苏蔓拿出手机，拨通了赵经理的电话。

那是她以前为了帮陈峰拉关系，亲自存下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赵经理的声音很客气。

哟，苏总，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苏蔓看着窗外陈峰谄媚的笑脸，语气却很轻松。

赵哥，这不是听陈峰说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他都降薪了，我关心一下嘛。

赵经理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苏总，您这笑话可开大了，

陈峰上个月刚转正，工资涨了两千。而且他上个季度的奖金我也刚批下去，三万块钱，

昨天刚入的账。苏蔓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他说最近忙，

我还以为是加班费减了。赵经理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他忙倒是不假，

不过他最近常请假，说是家里老人生病要带去复查。苏总，您家老太太身体还好吧？

苏蔓看了一眼窗外红光满面的陈峰。挺好的，劳您费心了。挂了电话，

苏蔓看着陈峰和赵经理勾肩搭背地走回办公楼。陈峰进门前，

还特意整理了一下那身昂贵的西装。那是苏蔓送他的结婚周年礼物。苏蔓坐在位置上，

手指敲打着桌面。既然涨了工资，拿了奖金，回到家却说自己快要失业，连烟钱都没有？

这笔钱，陈峰显然是藏起来了。她正准备起身离开，手机里跳出了一条监控提醒。

那是她为了防贼，在家里书房书架顶上偷偷安装的微型摄像头。平时很少看，

但现在她点开了直播画面。画面里，婆婆王翠芳正鬼鬼祟祟地在苏蔓的卧室里翻找。

她掀开床垫，拉开衣柜的夹层，甚至连苏蔓的内衣抽屉都没放过。最后，

王翠芳从苏蔓的一件大衣兜里翻出了一张银行卡。那是苏蔓故意放进去的一张废卡，

里面一分钱都没有。王翠芳对着卡亲了一口，满脸都是贪婪的笑。她飞快地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儿子，我找到了，这死丫头果然藏了私房钱！

看这卡的成色就是高级货，里面肯定不止三十万补偿金。

苏蔓盯着屏幕里王翠芳那张扭曲的脸，冷笑了一声。她走出咖啡店，又打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陈峰名下有没有开过新的银行账户。还有，查一下他最近频繁请假，

到底是去了医院，还是去了别的地方。半个小时后，一份简短的信息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陈峰名下多了一张某地方银行的卡。而他请假的时间里，

出入记录大多出现在本市的一家高档美容院门口。苏蔓收起手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雅黛美容院。她倒要看看，一个大男人，成天往美容院跑干什么。下车后，

苏蔓并没有直接进去。她在美容院对面的水果摊假装挑水果。大概等了四十分钟，

她看到陈峰那辆宝马5系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陈峰从驾驶座走出来。他绕到副驾驶，

细心地打开车门，用手护住车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走了下来。

女人挽住陈峰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在他身上了。陈峰笑得灿烂极了，

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塞进女人的名牌包里。宝贝，这是这个月的零花钱，

以后我那黄脸婆老婆失业了，我陪你的时间更多。苏蔓站在果摊后面，举起手机，

将这一幕清晰地录了下来。她看着陈峰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心里竟然没有感到一丝悲伤。

有的只是恶心，以及一种计划即将得逞的兴奋。她发了一条微信给陈峰。今晚回来吃饭吗？

我面试了几家公司，工资都不理想。陈峰很快回了消息。我在外面见客户，

你自己吃泡面吧，省点钱。苏蔓关掉屏幕，买了一斤最酸的橘子。她拎着橘子回到家，

看到王翠芳正坐在客厅里哼着小曲。看到苏蔓回来，王翠芳立马拉下脸。面试得怎么样啊？

我看你就是高不成低不就。苏蔓把橘子往桌上一放，语气疲惫。人家都嫌我年纪大，

工资最多给五千。王翠芳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和阴狠。五千也得干，

从明天起，你必须给我出去上班。苏蔓坐到沙发上，看着那个被王翠芳动过的大衣。妈，

你今天进我屋了吗？王翠芳心虚地跳起来，扯着嗓子喊。谁进你屋了？

我是去帮你关窗户！别以为你失业了就能随便怀疑长辈！苏蔓点点头，不再说话，

起步回了房间。她打开电脑，开始起草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

既然他们母子俩想联手把她榨干。那她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倾家荡产。

4苏蔓坐在书桌前，盯着屏幕上的监控回放。王翠芳在翻找那张银行卡时，由于动作太大，

把书柜上的一个相框带倒了。她随手抹了一把，没发现那是苏蔓和陈峰的结婚照。

苏蔓关掉电脑，把录音笔放进兜里，再次走出了卧室。客厅里，王翠芳正在给陈峰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儿啊，那卡就在我手里，密码肯定是她生日，明天我就去自动取款机试试。

你那边抓紧点，趁她还没反应过来，能掏多少是多少。苏蔓推开门，

王翠芳吓得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了膝盖上。妈，这么晚了还没睡？

苏蔓像是没看见她的惊慌，径直走向厨房接水。正准备睡呢，你这孩子走路没声，

吓死个人。王翠芳一边抱怨，一边急匆匆地进了自己屋，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苏蔓冷笑一声，回到房间，拨通了白天那个调查员的电话。查清楚了吗？美容院那个女人。

对方很快回了话，语气带着几分同情。查清楚了，苏总。那女人叫林倩，

是陈峰的前女友。半年前离了婚，回本市开了家美甲店，

陈峰这半年基本把工资都填到她那儿了。还有个情况，陈峰那辆宝马车，

上周刚去做了抵押，套了二十万现钱。苏蔓握着水杯的手微微用力，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钱的去向呢？都进了林倩的账户，说是要合伙开连锁店。苏蔓挂断电话，

仰头喝掉了杯子里所有的凉水。二十万抵押款，加上陈峰这半年的工资奖金，起码有四十万。

这些钱，全是陈峰从这个家里“偷”出去的。他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苏蔓的工资，

一边把自己的钱送给前女友创业。甚至在苏蔓“失业”后，

他第一反应是把她仅剩的补偿金也挖走。第二天一早，苏蔓没起床，

她躺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王翠芳出门了，脚步声很急促，应该是去试银行卡密码了。

陈峰也出门了，临走前还对着镜子喷了很多香水。苏蔓翻身起床，快速穿好衣服，

驱车前往林倩的那家美甲店。美甲店叫“倩影”，装修得花里胡哨。苏蔓推门进去时，

林倩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看见苏蔓，林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

这位太太，要做指甲吗？我们这里要预约的。苏蔓摘下墨镜，

打量着这个让陈峰掏空家底的女人。我不做指甲，我来找陈峰。林倩的笑容僵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自然。陈峰？我不认识什么陈峰，你找错人了吧？

苏蔓直接把手机里的录像回放点开，放在柜台上。画面里，陈峰正亲昵地搂着林倩的腰。

林小姐，这钱要是拿不回来，陈峰可能要坐牢，你确定不认识他？

林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身。你威胁我？那是陈峰心甘情愿给我的，

是他欠我的！苏蔓收回手机，找了个圆凳坐下，语气平静。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他没有处分权。而且，那辆车是用我的名义买的，他私自抵押，属于非法处置他人财产。

林倩咬着牙，死死盯着苏蔓。你就是苏蔓？陈峰说你是个只知道赚钱的机器，

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他说看见你就觉得压力大，只有在我这儿才能喘口气。

苏蔓听着这些陈词滥调，心里毫无波动。这些话留着跟法官说吧，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抢男人的。我是来告诉你，陈峰给你的每一分钱，我都会拿回来。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陈峰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走了进来。宝贝，

你看我买了你最爱的……话没说完，陈峰手里的奶茶掉在地上，塑料杯炸裂，

奶白色液体溅了他一裤腿。他看着坐在店里的苏蔓，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苏蔓？

你怎么在这儿！苏蔓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我来通知林小姐，

由于我失业没钱还贷，银行准备收走那辆车了。另外，你抵押车子的那二十万，

如果三天内不还给金融公司，他们就要报警了。陈峰喉咙滚动了一下，脸色由白转青。

你……你胡说什么？那钱我还没花完……林倩在一旁尖叫起来。陈峰！

你不是说那钱是你自己的吗？你不是说那是你攒的奖金吗？

苏蔓看着这对狗男女开始互相攀扯，转过身往门口走去。陈峰，回家吧，

妈还在家等着你拿钱回去换按摩椅呢。走出店门，苏蔓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5苏蔓回到家的时候，屋里静得可怕。王翠芳瘫坐在沙发上，

手边放着那张被自动取款机吞掉的废卡。她显然是试错了三次密码，

脸上的粉都被汗水冲出了一道道沟壑。看见苏蔓进门，王翠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只是死死盯着门口。十几分钟后，陈峰垂头丧气地推门进来，衣服上还带着奶茶的渍迹。

他看都不敢看苏蔓一眼，径直走向饮水机，对着水龙头猛喝了几口冷水。儿子，卡被吞了，

那死丫头的生日不对！王翠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跳起来抓住陈峰的胳膊。

陈峰一把甩开他妈的手，声音嘶哑得厉害。别提卡了，妈，出大事了。他转过身，

噗通一声跪在苏蔓面前，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老婆，我错了，

我是一时糊涂受了林倩的诱惑。那二十万我还没全给她，我还剩下五万，我马上转给你。

王翠芳听傻了眼，算盘珠子在脑子里飞速拨动。什么二十万？陈峰，你哪来的二十万？

苏蔓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妈，

你儿子把你养老的宝马车抵押了，钱都给了外面的女人。现在人家金融公司要收车，

还要告他诈骗。王翠芳两眼一黑，颤抖着指着陈峰。你这个败家子！

那车写的是苏蔓的名，你抵押了钱不给我，你给那个狐狸精？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钱要攥在自己手里，你怎么全撒出去了！陈峰跪在地上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妈，林倩说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说开了连锁店就能翻倍挣回来。苏蔓，你帮帮我，

你肯定还有钱，你把那二十万窟窿补上好不好？陈峰，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失业了，

一分钱都没有。苏蔓把空空的口袋翻出来给他们看，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路边的垃圾。

陈峰抬起头，眼神里带了一丝狠戾。你少装了！你当了这么多年高管，年薪百万，

怎么可能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你是不是早就想看我出丑？你是不是故意设套等我钻？

苏蔓笑了，是被气笑的。你的钱给了情人，你妈想偷我的卡，

现在反倒怪我没钱给你们填坑？王翠芳这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冲到苏蔓跟前就要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