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当我是提款机，失业在家后慌了

苏蔓，你这个月怎么才往公共账户里转了五万？

周诚把手里的骨瓷勺子重重地磕在碗沿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刚脱掉落满灰尘的高跟鞋，脚踝酸胀得厉害。我看着桌上丰盛的日料，

那是他刚叫的昂贵外送。周诚，我刚进家门。我在问你钱的事，你别转移话题。

他皱着眉，眼神里透着理所当然的质问。工作室下周要办画展，

我看中了一套德国的音响设备。还有，妈说她看上了一款按摩椅，已经下单了，

填的是你的卡。我没像往常一样换衣服洗手，而是直接坐在了他对面。账户里没钱了。

周诚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没钱？你是年薪百万的总监，你跟我说没钱？

苏蔓，你是不是想背着我在外面偷攒私房钱？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被裁员了。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周诚嘴角的嘲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僵在了脸上。裁员？你不是上个月才拿了最佳员工吗？公司架构调整，

整个部门都撤了。我撒了一个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不仅如此，

我之前瞒着你做的几笔杠杆投资，爆仓了。周诚，我们现在不仅没有进项，

还欠了银行两百万的债。周诚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带翻了手边的清酒。

酒水洒在他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袍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过来嘘寒问暖，问我累不累，

或者以后怎么办。他脱口而出的是：那我下礼拜的画展怎么办？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画展取消吧，这套房子可能也要抵押出去还债。周诚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那是我的脸面！苏蔓，你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失业？你这种级别的管理层，就算被裁了，

去下家拿个几十万签字费不是轻而易举吗？我摇了摇头，顺手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草稿，

但又收了回去。我签了竞业协议，一年内不能入行，否则要赔偿天价违约金。这一年，

得靠你养我了。周诚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整个人跌回了椅子里。我养你？

我那点画卖给谁去？你不知道艺术需要金钱供养吗？他眼神里的嫌恶和恐慌交织在一起，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苏蔓，你真是个扫把星。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抓起手机就走进了书房。紧接着，书房里传来了他压低声音的通话声。喂，妈，

赶紧把那个按摩椅退了，对，现在就退！我坐在昏暗的餐厅里，

看着桌上还没动几口的顶级刺身。这些年，我以为我养的是个怀才不遇的艺术家。原来，

我养的是一只只认钱不认人的寄生虫。既然他觉得我是提款机，那我就让他看看，

提款机停机后，他能撑几天。我拿出手机，给我的私人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收网计划第一步，正式开始。2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吵醒的。

周诚蹲在客厅的五斗橱前，正一张一张翻找着里面的票据。他身上的睡袍还是昨天那件，

领口有些歪斜。我站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你在找什么？周诚吓了一跳，

手里的几个信封掉在了地上。他回过头，眼神闪烁，那是他心虚时的典型表情。没找什么，

我看看还有没有没兑现的消费券。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忙把那几个信封塞回抽屉。

我看得很清楚，那是去年我买的几条金项链的保修卡。周诚，那是我的东西。

你的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现在家里不是困难吗？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苏蔓，我昨晚想了一宿，你那三百万的债，不能连累到我。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了一片吐司。那你打算怎么办？周诚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咱们先立个字据，你欠的钱是你婚前或者瞒着我投资欠下的，

跟我没关系。我咬了一口冷掉的吐司，觉得有些硌牙。你忘了，

当初你开工作室的那笔两百万贷款，担保人写的是我。周诚的脸颊抽动了一下。

那是你自愿的，再说了，那钱早花光了。他开始在客厅里焦躁地走来走去。苏蔓，

你得想办法，你去借，去跟你那些有钱的同事借。我放下吐司，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没人会借钱给一个失业且负债的人。周诚冷哼一声，转身回了书房。没过几分钟，

我听见他在书房里给画廊经理打电话。老张，上次那幅《春山图》，

买家给的定金直接打我私人卡上，别过公司的账。对，越快越好，我急用钱。

他挂了电话后，又拨通了他妈的号码。妈，苏蔓失业了，还欠了债，

你那里的存款千万别拿出来。不仅不能拿，你还得跟她说你病了，找她要医药费，

看她还有没有底子。我坐在客厅里，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以前他总说，

我的钱就是他的钱，他的画是我们的未来。现在提款机坏了，

他第一时间想的是如何把最后一点油水榨干，然后全身而退。我拿出手机，

翻开银行的转账记录。过去三年，我一共往他那个所谓的“艺术账户”里转了四百万。

每一笔，我都保留了备注和电子回执。这时候，周诚从书房里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我去工作室处理点事，中午不回来吃了。他走到玄关换鞋，

我看了一眼那双三千块的限量版运动鞋。周诚，车里的油不多了，我没钱加油。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说。没油就坐公交，你现在没工作，省点钱吧。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走到窗边，看到他发动了那辆保时捷。

他在车里打了一个很长时间的电话，神情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过了五分钟，

他开车驶出了小区。我立刻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你好，帮我搬几件家具，

还有几个保险柜。随后，我联系了物业，注销了周诚在地下车库的蓝牙感应。

既然他说车没油了就坐公交，那以后他都不用开车了。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墙上挂着的他那幅所谓的得意之作。那是他成名作，

其实是我花钱雇了托儿去拍卖行举牌才炒起来的。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裁纸刀，

对准画布中心。周诚，属于你的艺术人生，该谢幕了。我手起刀落，

画布发出了刺耳的撕裂声。里面的夹层掉出来一张薄薄的收据。

那是周诚在半年前买的一套小公寓的预定金。地址就在我助理家隔壁。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他不仅想跳船，连救生艇都背着我造好了。

3周诚走后不到一小时，搬家公司的人就到了。我指着客厅里那台价值十万的激光电视。

这个拆走。我又指了指书房里那全套的进口红木桌椅。这些也搬走，小心别磕碰了。

领头的工人有些犹豫，看了看墙上的婚纱照。女士，这都是高档货，

不等家里男主人回来商量一下？我从包里翻出购货发票，上面的名字全是苏蔓。

我是出钱的人，我有权处理我的资产。这些家具我已经挂在二手平台卖了，

人家一会儿就来拉货。工人们见手续齐全，干活利索了起来。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家，

不到两个小时就变得空落落的。我看着原本放保险柜的地方，那里只剩下四个深深的压痕。

保险柜里其实没什么现金，只有周诚这些年挥霍的账单记录。

我把这些东西全部转移到了我新租的单身公寓里。这时候，我收到了助理小琳发来的微信。

苏总，周诚刚才来我楼下了，他进了对面的那栋公寓楼。我回了一个收到，

随即打车前往那个地址。那是城郊的一个新盘，地段偏僻，但保密性很好。

我站在公寓楼下的绿化带后面，看着周诚提着两袋生鲜进了电梯。

他脸上挂着那种我好久没见过的轻松笑容。大概在他眼里，

这里才是他躲避我这个“负债累累前妻”的避风港。我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等了十分钟，

才按响了那个房号的门铃。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孩，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找谁？我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我找我老公，周诚。

客厅里的周诚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我的声音，他手里拎着一把菜刀就冲了出来。

苏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下意识地把那个女孩挡在身后。

我环视了一圈这套公寓。装修很新，到处都是名牌家电。周诚，你不是说你没钱养我吗？

这房子租金不便宜吧？还有你身后这位，也是艺术的一部分？

周诚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梗着脖子喊道。这是我借朋友的房子住几天！我心烦，

出来清静清静不行吗？那个女孩有些不知所措，扯了扯周诚的衣袖。周大哥，

她说她是你老婆？你不是说你离婚单身吗？我笑了，笑得很冷静。小姑娘，

他不仅没离婚，他现在还欠着两百万的债。作为他的合法妻子，

这套房子里的每一件东西，只要是用他的钱买的，都有我的一半。

周诚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把菜刀拍在桌子上。苏蔓，你别在这儿撒疯！

你现在是个负债累累的失业游民，你凭什么来查我的岗？我告诉你，

这房子的合同写的是别人的名字，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我走到阳台，

看到了一台熟悉的单反相机。那是去年他过生日，我送给他的限量版，价值八万。

我拿起相机，在手里掂了掂。既然你这么绝情，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了。

我松开手，相机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瓷砖地上。零件崩了一地，镜头碎成了渣。

周诚惨叫一声，扑过去捡那些碎片。你这个疯女人！这相机能当多少钱你知不知道？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我知道，但我现在没钱，心情不好，就想听个响。

周诚，刚才我已经报了警，说这里有人非法藏匿我的个人贵重财物。警察五分钟后到，

你猜，他们会怎么定性这套公寓里的资产？周诚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碎片。

那个年轻女孩见势不妙，进屋背起包就跑了。周诚想去追，却被我挡住了去路。

别急着走啊，咱们还没谈离婚赔偿呢。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怨毒。苏蔓，

你都破产了，你拿什么跟我谈？我拿出手机，

播放了一段他刚才在书房里给画廊经理打电话的录音。你私藏的那笔画款，

加上这套公寓的预付款，足够让你进去蹲几年了。周诚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4警察走后，

周诚在公寓里坐了一夜。他没敢回那个被我搬空的家。第二天下午，

我接到了婆婆王翠花的电话。电话那头哭声震天，背景音里还有救护车的鸣笛声。苏蔓啊！

你快来医院，我不行了！我这心口疼得要命，周诚说你把家里的钱都弄没了，

我是被气病的啊！我把手机拿离耳边，面无表情地听着。哪家医院？我这就过去。

我拎着包出门，顺手拨通了一个老同学的电话。他是那家医院的急诊科主任。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了医院走廊。周诚蹲在病房门口抽烟，脚底下全是烟头。看见我过来，

他猛地掐灭烟，红着眼睛冲到我面前。苏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妈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跟你没完！我越过他，推开了病房的门。王翠花躺在病床上，

脸色红润，正中气十足地哎呦喂叫着。床头柜上堆满了周诚买的进口水果。哎呀，

我不活了，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找了个丧门星老婆！不仅把工作弄丢了，

还要气死我这个老太婆啊！王翠花一边拍着大腿，一边从眼角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我走到病床前，把包放在桌上。妈，既然病得这么重，那得好好查查。

刚才我问过医生了，您这是急性心肌梗死的前兆，得做心脏支架。

周诚在后面接话：那还等什么？赶紧手术啊！他走过来，手直接伸向我的包。

苏蔓，把你的那张备用金卡拿出来，先交十万手术费。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嘴角带着一点冷笑。卡里早就没钱了，我都说了，我负债三百万。不过没关系，周诚，

你名下不是还有一套工作室的房产证吗？妈的命重要，你现在就回去拿证件，

去门口的抵押贷换现金。王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周诚。啥？

要卖儿子的工作室？那可不行！蔓蔓，你不是还有那些首饰吗？还有你老家那套房，

你卖那个啊！我看着这母子俩，一个装病要钱，一个躲在后头吸血。

老家的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不会动的。既然你们没钱，

那这病就别看了，回家躺着吧。我作势要拉王翠花起来，周诚一把推开我。苏蔓，

你还是不是人？那是你婆婆！你明明还有钱，我昨天都看见你把家里的好家具都卖了，

钱呢？我摊开手，把手机里的银行扣款短信调出来给他看。那些钱还没进兜，

就被银行系统自动扣去还信用贷了。现在我兜里只有两百块，够买一束探病的花，

你们要吗？周诚看着那一行行扣款记录，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就在这时，

我那位同学穿着白大褂走进了病房。他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神情严肃。

谁是王翠花的家属？检查结果出来了。周诚赶紧凑上去：大夫，我妈怎么样？

是不是得赶紧做手术？同学看了我一眼，转头对周诚说。病人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甚至比同龄人还要健康。不过，我们在血项里发现了一些过量服用泻药的成分。

这种药吃多了会引起心悸和腹痛，看起来像心脏病，其实就是拉肚子。

病房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王翠花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拉起被子蒙住头，

干脆装死。周诚尴尬地站在原地，拳头捏得死紧。医生，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妈刚才疼得都晕过去了。我同学冷笑一声，把报告单拍在桌上。我是专业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换家医院再查，不过挂号费不退。同学走后，我走到病床边，

用力扯开了王翠花的被子。妈，药好吃吗？为了帮儿子骗我的钱，您真是连命都豁出去了。

既然没病，那就赶紧出院，这高级病房一天一千二，周诚付不起。周诚恼羞成怒，

举起手似乎想跟我动手。苏蔓，你别太过分！我扬起手机，屏幕上正是报警拨号界面。

你动我一下试试，你看警察信不信一个家暴男的辩解。还有，周诚，

你那个工作室的房租下周到期，你猜房东会不会把你那些破画扔到大街上？

周诚的手颓然垂下，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他发现，

那个曾经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只会赚钱的女人，不见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

是一个冷血的债主。我们走，妈！周诚粗鲁地扶起王翠花，两人灰溜头脸地走出了病房。

我坐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拿出湿纸巾，仔细擦了擦刚才被周诚碰过的包包。

这场戏才刚刚进入高潮。他们以为装病就能躲过债务，却不知道，真正的债务才刚开始生效。

我走出医院，接到了助理小琳的第二个电话。苏总，周诚刚才去联系中介了，

他想把那套秘密公寓低价转手。我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语气轻松。让他卖，

找个我们的人去买，压死他的价。5周诚急着脱手那套秘密公寓。

他在中介门店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烟灰缸里塞满了滤嘴。我安排的人已经提前在那等着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姓王，是我以前的供货商。王哥推门进去的时候，

周诚正急躁地拍着桌子。我这房子装修加家电起码值三百万，卖两百二十万已经是放血了！

王哥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水，斜眼看着他。周先生，现在行情不好，你这地段又偏，

更何况你这房产证还没下来吧？周诚的神色僵住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那是期房转让，手续我都能办妥。一百八十万，全款，行就签，

不行我去看隔壁那家。王哥站起身作势要走。周诚猛地拉住他的胳膊，指尖都在打颤。

一百八十万……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但他最后还是点了头。

因为他急需这笔钱去填补工作室的窟窿，还要应付我那个“两百万”的虚假债务。

签约的那天，我也去了，但我没露面，就坐在马路对面的咖啡馆里。

我看着周诚拿着那份合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他不知道，王哥签合同的那个账户，

其实是我注销前专门留出的信托副卡。他卖房救急的钱，绕了一圈，

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手里。下午三点，周诚回到了我们那个被搬空的家。他一进门，

就看见我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他那张工作室的房产证原件。苏蔓！你哪来的钥匙？

你不是说没钱去住酒店了吗？他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东西。我一抬手，指了指窗外。

周诚，刚才那个买房的人，没告诉你他姓什么吗？周诚愣住了，他往后退了两步。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刚才卖掉的那套公寓，买家是我找的人。

你不仅把房子低价卖给了我，你那一百八十万房款，现在也被冻结在共管账户里了。

我把房产证扔在他脚下。你以为你是在跳船，其实你只是从船舱跳进了我挖好的坑里。

周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扑向那张房产证。但他还没捡起来，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是周诚工作室最大的赞助方的代表。

周先生，关于您工作室涉嫌洗钱和合同诈骗的事，我们需要您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