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当我是提款机，失业在家后慌了

“周诚，这张卡为什么刷不出来了？”林悦把那张黑色的银行副卡摔在茶几上。

金属卡面与大理石碰撞出清脆且刺耳的响声。我坐在沙发里，没有抬头看她。“我失业了，

卡里的授信额度被银行收回了。”林悦正准备解开名牌风衣扣子的手猛地停住。她俯下身，

死死盯着我的脸，像是要确认我是否在开玩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被裁员了，从今天起没有收入了。

林悦脸上的震惊迅速转变为一种混合着愤怒与嫌弃的扭曲。她没有问我为什么被裁，

也没有问我以后的打算。她指着玄关处堆放的五个购物袋，声音尖锐起来。“失业？

你在这个节骨眼失业？”“那我刚定下的那套六万块的婚纱怎么办？

”“后天就是闺蜜的生日派对，我答应了要带那款限量版包包去撑场子，

你现在跟我说没钱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空荡荡的厨房。“悦悦，

我从下午坐到现在，还没吃饭。”林悦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要求，往后退了一步。

“你没吃饭跟我吼什么？你自己没手吗？”以后不要指望我再给你买单了，周诚，

我的钱是要留着保养皮肤的。她踩着高跟鞋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地板被震得咚咚响。

“真是晦气，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觉得你是个潜力股。”“结果谈婚论嫁的时候，

你给我玩这一出？”我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这两年，

我一共往这张卡里打了两百四十万，你一分钱都没剩下吗？”林悦冷笑一声，

把包重重地砸在沙发上。“两百万很多吗？平时带我出去吃顿饭都要几千块，我的化妆品，

我的衣服，哪样不要钱？”“周诚，你别在这跟我算账，是你自己没本事保住工作。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阳台。这套房子，当初房产证上没加我的名字，

现在看来是我最有先见之明的一件事。我握紧了拳头，低声问她。“如果我们现在没钱了，

你还会跟我结婚吗？”林悦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滑稽的冷笑话。她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不屑。“没钱？周诚，没有钱的婚姻那叫扶贫。

”我林悦这辈子，不可能陪一个失业的穷光蛋玩过家家。她当着我的面拿起了手机，

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亲爱的，你在哪儿？我心情不好，带我去兜风吧。

”电话那头隐约传出一个男人的笑声。林悦当着我的面，拎起刚才摔在地上的包。

“既然你没钱了，那这房子你也住不久了吧？毕竟每个月两万的房贷，你拿什么还？

”她走到门口，连头都没回。等我找好搬家公司，我会回来把我的东西都拿走，至于你，

自求多福吧。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另一部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有一条未读信息。周总，

您交代的股权变更已经完成，目前您个人持有的现金资产已全部转入离岸账户，

林小姐名下的副卡确已冻结。我把手机扔在一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2第二天早晨，林悦没有回来。我是被饿醒的，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我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几瓶林悦喝剩的昂贵气泡水，连一块面包都没有。我拿起手机，

下意识想点一份平时常吃的高端和牛便当。手指在屏幕上悬住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点了一份十五块钱的鸡蛋面。外卖员送餐过来时，林悦正好推门进屋。她穿着昨天那套风衣，

脖子上多了一条我没见过的丝巾。她看着我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塑料袋，眼神里满是嫌弃。

周诚，你现在已经沦落到吃这种猪食的地步了吗？她捂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

我没说话，坐在餐桌旁挑起一根面条。林悦走到我对面，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我放下筷子，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我现在没钱，

吃这个很正常，你要不要也吃点？”林悦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精美的邀请函，

摔在我的面碗旁边。这是下周的慈善拍卖晚宴，一张邀请函两万块，我已经买了。

既然你失业了，这笔钱你得报销给我。我看着那张烫金的纸片，

上面沾了一点面汤的油渍。“悦悦，我昨晚刚跟你说过，我失业了，卡被冻结了。

”林悦猛地拔高了音量，嗓音变得尖锐。“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借，去贷款，还是去求你以前那些同事。

”“我后天必须看到这两万块钱出现在我的微信余额里。”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

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很陌生。“如果我拿不出这笔钱呢？”林悦冷哼一声，

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她开始摆弄自己刚做的美甲，语气变得轻蔑。“拿不出？

拿不出我们就分手。”“周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名下还有一辆车。”那辆保时捷，

卖了起码能换几十万吧？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那是我的代步工具，

卖了之后我怎么去面试找工作？”林悦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找工作？

你这种被大公司裁掉的废物，还有谁要你？”“我告诉你，

我已经受够了这种紧巴巴的日子了。”“昨晚王哥带我去吃了顶级的法国菜，

一顿饭就花了两万多。”王哥说，像我这样的女人，

不应该跟着一个连外卖都要算计的穷鬼浪费青春。我停下动作，盯着她的眼睛问。“王哥？

就是那个以前求着要跟我们公司合作，被我拒绝过的王明？”林悦丝毫不觉得羞愧，

反而一脸骄傲。“是又怎么样？人家现在生意做得很大，开的是劳斯莱斯。”“他说了，

只要我点个头，他马上就在市区给我买套房。”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卧室。

里面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不一会儿，林悦拎着一个大号行李箱走了出来。她当着我的面，

开始把衣柜里那些昂贵的裙子往箱子里塞。“你干什么？”我走到门口问。林悦头也不回，

动作粗鲁地把一件真丝睡衣揉成一团。我搬出去住几天，给你时间考虑。

要么卖车给我钱，要么我们就彻底玩完。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走到玄关换鞋时，她嫌弃地踢开了我那双穿了很久的拖鞋。“对了，水电费你自己交吧，

我把自动扣费关了。”“周诚，人要脸树要皮，没钱就别装深情，看着让人反胃。

”门被她用力甩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歪了。我放下手里那碗已经泡烂的面条。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拿出那部私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王明最近是不是在谈那个滨海新区的地块项目？”助理在电话那头立刻回答。“是的，

周总，他正指望靠这个项目翻身，目前正在到处拉投资。”我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远景，

语气平静。告诉投资方，那个项目我有兴趣，但前提是，我要看到王明破产。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低声应道。“明白，周总，我这就去办。”我回到餐桌旁，

看着那份十五块钱的面条。面已经凉透了。我把它倒进垃圾桶，给林悦发了一条短信。

“车我已经联系好买家了，下午钱到账，你回来拿。”不到一分钟，林悦就回了一个表情，

那是两眼放光的表情包。她回了一句话。这还差不多，晚上我回去拿钱，

你记得把家里打扫干净，别一股穷酸味。我关掉手机，重新坐回沙发里。

既然她这么喜欢钱，那我就让她看看，钱是怎么一点点消失的。3下午三点，

房门直接被人用钥匙拧开了。林悦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挺着啤酒肚、把西装穿得紧绷绷的男人。正是王明。

王明一进屋就用手扇了扇鼻子，满脸的嫌弃。周总，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连屋子里的空气都透着股穷味。林悦挽着王明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王哥，

你别这么说，人家周诚正打算卖车供我花呢。”她转头看向我，伸出一只手。“钱呢？

你不是说车已经卖了吗？”我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个厚厚的信封。林悦眼睛一亮，

松开王明的手就冲了过去。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却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尖叫起来。

周诚，你玩我？这只有一万块钱现金，剩下的欠条是什么意思？我坐在旧单人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车确实卖了，但我还有债要还，剩下的钱被债主直接转走了。

”“这一万块，是我求爷爷告奶奶才留下的生活费。”林悦气得浑身发抖，

抓起那叠钱就往我脸上砸。钞票散落了一地，有几张掉进了刚才没倒掉的面汤碗里。

“一万块？你当我是打发要饭的？”“王哥带我去吃顿好的都不止这个数！

”王明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走过来搂住林悦的腰。悦悦，我就说这种男人靠不住，

走，哥带你去买真的。林悦却没打算走，她推开王明，冲进卧室开始拆枕套和被子。

“既然你没钱，那这些东西你也别用了。”“这真丝床品是我买的，

这台投影仪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也要带走。”她在卧室里疯狂地翻找，

把凡是值钱的、能搬动的统统往客厅拽。王明站在客厅中央，像看戏一样看着我。周总，

听说明天银行就要来收房了？我眉头跳了一下，没说话。王明变本加厉，走到我面前，

用皮鞋踩住地上的那一万块钱。只要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点根烟，

承认你以前拒绝我合作是狗眼看人低。我或许可以考虑给悦悦求个情，

让她留几百块钱给你买方便面。我抬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王总，

我劝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工地。”王明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变得阴狠。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的项目明天就签合同，到时候老子就是滨海的首富。

”林悦拎着大包小包从卧室跑出来，累得满头大汗。她指着墙角那台昂贵的空气净化器，

对王明撒娇。“王哥，这个帮我搬走，能卖好几千呢。”王明二话不说，上去扯断了电源线。

行，只要是你的，咱们全都搬走，一根毛都不给这废物留。他们两个像土匪一样，

在我的房子里搜刮了一个小时。原本整洁的客厅被翻得乱七八糟，

连厨房的进口餐具都被林悦装进了纸箱。临走前，林悦抱着她的名牌包，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周诚，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也别去我公司找我。我们彻底完了，

这种一眼看到头的穷日子，你自己过去吧。王明搂着她，推开大门，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吐了一口口水。“废物。”大门关上后，原本嘈杂的房间死一般寂静。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看着他们把东西塞进王明那辆招摇的劳斯莱斯。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滨海新区项目审批办的电话。“陈主任，关于王明申报的那个地块，

我刚才发给你的那份材料，你看了吗？”电话那头声音很严肃。“看了，周总，

如果这些财务造假的证据是真的，他的资质会被立刻取消。

”我看着楼下正准备发动车的王明，轻声说道。是真的，而且后续还有更多的料，

我会安排人送过去。挂掉电话，我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悲伤。林悦以为她搬走的是我的资产。实际上，

她搬走的只是我准备扔掉的垃圾。我拿起桌上剩下的一张还没沾湿的钞票。明天，

王明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从天堂跌入地狱。而林悦，她很快就会发现，她选的新靠山，

其实是一座即将崩塌的沙堡。4林悦搬走后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个快递。

那是林悦落在家里的平板电脑，还没来得及退出的社交账号在屏幕上狂跳。我随手点开，

是一个名为“上流名媛交流群”的聊天记录。林悦在群里发了一张自拍，

背景正是昨晚王明带她去的那家法餐厅。她说：总算甩掉那个穷鬼了，演戏演得我累死了。

下面立刻有一群人起哄。“悦悦，还是你有手段，

周诚那傻子还没发现你早就把他的存款转移了吧？”林悦回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他那点死工资，我早就通过买理财的名义转到我弟名下了。本来还想再榨几个月，

谁知道他这么不中用，竟然失业了。我看着这些文字，手里的平板电脑变得有些冰凉。

原来她不仅仅是把我当提款机，连我的退路都被她算计好了。就在这时，

对话框里弹出了王明的头像。他在群里大方地发了一个五千块的红包。庆祝我喜提美人，

也庆祝我明天拿下滨海项目，到时候大家都来我的新别墅聚聚。

林悦在下面回了一串亲吻的表情。王哥，明天签完合同，

你可别忘了给我买那辆粉色的玛莎拉蒂。王明豪爽地回复：没问题，只要合同一签，

现金流一到，你要什么我都给。我放下平板，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墙角甚至还有林悦撕掉墙纸留下的抓痕。我换了一套干净的西装，下楼打了一辆出租车。

目的地是滨海新区的政务中心。今天，是那个地块正式签署合作协议的日子。

大厅里挤满了媒体和西装革履的商人。我戴着墨镜和口罩，坐在后排不起眼的角落里。

林悦挽着王明的胳膊出现在红毯尽头。她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礼服，画着精致的浓妆，

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王哥，签了这字，咱俩以后就是这片区的主人了。

林悦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刺耳。王明拍了拍她的手，

满面红光地走向签约台。主持人在台上慷慨激昂地介绍着王明的公司背景。就在王明拿起笔，

准备在合同上落下最后一笔时。大门被重重推开了。几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陈主任。王明先生，由于接到实名举报，你公司涉嫌财务造假和非法集资，

请配合我们调查。会场内瞬间一片死寂。王明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线。

他愣住了，手里的笔吧嗒一声掉在地上。“陈主任，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这马上就要签合同了……”陈主任没有理会他，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上前查封文件。

合同暂停，由于你的资质存疑，该项目将重新进入审计流程。林悦尖叫一声，

冲上去抓住陈主任的袖子。“不可能！王哥这么有钱，怎么可能造假？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陈主任冷冷地甩开她的手。“这位女士，请自重。”媒体的镁光灯开始疯狂闪烁，

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密集。王明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猛地转过头，

在大厅里疯狂地扫视。是谁？是谁在背后搞我？我摘下墨镜，缓缓站起身，

隔着十几排座位和他对视。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微微举了一下手里的手机。

王明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悦也看到了我。

她松开王明的胳膊，像见鬼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周诚？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应该在家里找工作吗？”我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到签约台前。我无视了狼狈的王明，

低头看了一眼那份作废的合同。林悦，有一件事你说错了。我不是失业，

我只是作为投资方，来亲自看看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合不合格。林悦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红色的礼服铺了一地，像一滩干枯的血。她看着我，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王明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向我。“是你！是你设的局！”保镖立刻冲上前，

将王明死死按在地上。我低下头，看着被按在灰尘里的王明。王总，做生意要脚踏实地，

骗来的钱，终究是要还的。我转过身，没再看他们一眼。走出大厅时，阳光有些刺眼。

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悦发来的信息。周诚，我错了，都是王明逼我的，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拉黑。5签约会场的一闹，

王明的公司当天下午就被查封了。我回到了那套空荡荡的房子。傍晚时分，

防盗门传来了剧烈的拍打声。我打开门，看见林悦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

她身后的红礼服已经蹭黑了一大块，手里还死死拽着那个名牌包。周诚，你把话说清楚，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她一边喊着，一边想往屋里挤。我挡在门口，没让她进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应该很忙才对。”林悦眼眶通红，死死抓着我的衣袖，

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周诚，我真的知道错了。”“是王明那个混蛋骗我说他身家过亿，

还说你已经破产了，我才一时糊涂的。”我们还没分手对不对？下个月我们就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