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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驱魔师失忆后,被腹黑吸血鬼影帝伪装男友

大有来头的石头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神经驱魔师失忆被腹黑吸血鬼影帝伪装男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大有来头的石头”的创作能可以将裴维冬雾忱北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神经驱魔师失忆被腹黑吸血鬼影帝伪装男友》内容介绍:情节人物是雾忱北,裴维冬的纯爱,追夫火葬场,病娇,青梅竹马,娱乐圈小说《神经驱魔师失忆被腹黑吸血鬼影帝伪装男友由网络作家“大有来头的石头”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4: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神经驱魔师失忆被腹黑吸血鬼影帝伪装男友

主角:裴维冬,雾忱北   更新:2026-01-30 22: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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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信号切断的前一秒,身穿驱魔师长袍的雾忱北将顶级影帝按在化妆镜前,

用来斩妖除魔的银匕首,正抵在令全网疯狂的男人颈动脉上。雾忱北笑得浑身颤抖,

眼底是荒芜死寂:“你也配活着?”全网哗然,

总是笑得阳光灿烂、在十八线摸爬滚打的雾忱北,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不仅在综艺后台公然行凶,还对着镜头吐唾沫,

眼神里透出的厌恶让屏幕前的每个人都背脊发凉。没有人知道,匕首划破皮肤的瞬间,

身为吸血鬼的影帝并没有流血。而雾忱北被保安按在地上摩擦出的伤口,正在衣服的遮挡下,

以不可思议速度愈合,疤痕都没留下。1正文。

化妆间的空气里弥漫着过分廉价的发胶味和高定香水混合后的怪异甜腥。雾忱北的手很稳,

不像是要把一把开刃的纯银匕首送进顶级影帝的脖子里。

刀柄上缠绕的黑色布条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指节用力过度而泛出病态的青白。没任何前奏,

就在前一秒,被粉丝捧上神坛的男人——裴维冬,正对着镜子调整领带。

镜面反射出的深邃眼眸,和记忆中将他推入深渊的竹马重叠。一刹那,

周围嘈杂的人声像潮水退去,只剩下雾忱北耳膜里轰鸣的血液奔流声。“咣当”巨响过后,

化妆椅被狠狠踹翻。裴维冬被按在镜面上,昂贵的西装布料摩擦玻璃。银刃切入皮肤,

没有意料之中的鲜血喷涌,反倒极其细微的黑线在裴维冬苍白的皮肤上蔓延。“你也配活着?

”雾忱北的声音很轻。他笑了起来,嘴角咧开的弧度从夸张到僵硬,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只有烧成灰烬后的荒原。摄像大哥的手抖下,镜头剧烈晃动,画面瞬间倾斜。

屏幕上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雾忱北充血的眼睛,和随后冲上来的一群模糊黑影。“切断!

快把信号切断!”导播室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黑色屏幕映照出千万网友错愕的脸。

十分钟后,热搜榜瘫痪。

#雾忱北 杀人未遂#、#娱乐圈疯子#、#心疼裴烬# 等词条冲上热搜。

审讯室的白炽灯惨白。雾忱北坐在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沿。他没有要律师,

也没有辩解一句。面对对面警官疾风骤雨般的质问,他只是低头,

看着自己指甲缝里残留的银粉发呆。

“由于受害人并未受到实质性伤害……”警官皱着眉翻看验伤报告,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连皮外伤都没有,你运气真好。”雾忱北终于抬起头。他看着单面镜的倒影,

突然发出短促的嗤笑。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撞击回荡。2派出所的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

深秋的冷风夹杂着枯叶卷过街道,雾忱北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衣领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他站在台阶上,没立刻离开,眯眼看向对面大楼上巨大的广告牌。广告牌上,

裴维冬正举杯红酒,优雅地凝视着这座城市。“雾先生,请您签个字。

”经纪人满头大汗地追出来,手里捏着沓皱皱巴巴的文件,是解约书,

以及一份足以压垮任何人脊梁的违约金赔偿单,“公司已经尽力了,裴影帝那边虽然没起诉,

但品牌方的违约金……您就是卖身为奴也还不清啊。”雾忱北没有丝毫犹豫,接过笔,

笔尖划破纸张,签下东倒西歪的名字。“还有这个。”经纪人眼神闪烁,递过来另一份合同,

封面上印着四个大字——《恶人孤岛》。这是一档尚未官宣就充满血腥味的综艺。

主打“全员恶人”,邀请的全是身负丑闻、被全网唾弃的劣迹艺人。

他们将被投放到一座荒岛,进行所谓的“生存挑战”,实则是作为社会渣滓的对照组,

接受全网几亿观众的道德审判和恶意窥私。“现在的舆论环境,只有这个节目敢要你。

”经纪人吞口唾沫,不敢看雾忱北的眼睛,“虽然危险,听说没剧本,死生有命,

但是通告费很高,只要你能活过第一期……”雾忱北盯着那份合同。活过第一期?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纸张边缘锋利的切口。如果不死之身是一种诅咒,这座不仅没有法律约束,

还充斥着危险与恶意的孤岛,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墓地。或者是,猎场。没有监控死角,

只要制造一点“意外”,无论是杀人还是被杀,都变得合情合理。“接。

”雾忱北把合同扔回经纪人怀里,平淡无波。他转身走向路边的出租车,

车窗倒映出他精致侧脸,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一抹期待。3海浪拍打黑色礁石,

卷起混浊的泡沫,发出类似野兽咀嚼骨头的声响。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远去,

孤岛上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潮湿和咸腥味。天空阴沉,六名嘉宾站在满是泥泞的滩涂上。

除了雾忱北,

其他人都在努力对着仅有的几个无人机镜头展现出“悔过”或是“坚强”的人设。“喂,

杀人犯。”轻佻的声音响起。穿着铆钉皮衣的亭江林走过来,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他是过气摇滚歌手,因为聚众斗殴和私生活混乱被封杀。他上下打量着雾忱北,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恶意,“听说你拿刀捅了裴维冬?胆子挺肥啊,怎么没捅死他?

”雾忱北没搭理他。他找块干燥的岩石坐下,视线越过亭江林,落在不远处的灌木丛边。

那里躺着只狗。不知从哪来的流浪狗,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皮毛脱落大半,

露出下面溃烂流脓的红肉。它侧躺在泥水里,腹部微弱地起伏着,伤口处聚集团苍蝇,

发出令人作呕味道。弹幕瞬间炸开:天啊,小狗好可怜!快救救它啊!

节目组没有兽医吗?雾忱北离得最近,他为什么不动?冷血动物!

杀人未遂的疯子果然没有同情心!雾忱北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瞳孔漆黑,

倒映着狗垂死挣扎的模样。并没有人知道,在他背后,记忆的闸门正被暴力撞开。

画面是抖动的、红色的。十岁那年的地下室,昏暗的灯泡滋滋作响。被称为“父亲”的男人,

手里提着同样瘦骨嶙峋的麻袋。麻袋里传来微弱的哭声,是他的三妹,刚满五岁的三妹。

“养不活了,正好狗还没吃。”男人的声音和铁门关上的声音重叠。

接着是院子里几只猎犬兴奋的吠叫,以及撕心裂肺的、稚嫩的惨叫声,

伴随着骨头被咬碎的脆响。一夜,雾忱北躲在门缝后,把嘴唇咬得稀烂,

手里紧紧攥着块磨尖的瓷片。现实中,流浪狗最后抽搐下,不动了。雾忱北眨下干涩的眼睛,

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从口袋里摸出压缩饼干,撕开包装,塞进嘴里慢慢咀嚼。“死透了。

”他淡淡地说句。直播间里,谩骂如同暴雪般覆盖整个屏幕。4巨大的气流从头顶压下来,

将滩涂上的杂草和垃圾吹得漫天飞舞。海风变得猛烈,重型运输直升机低空盘旋带来的威压。

所有人都不得不眯起眼睛,用手挡住风沙,只有雾忱北依然坐在岩石上,

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没有知觉般。软梯放下,几个黑衣保镖率先跳下,

迅速铺设出黑色的防尘毯,一直延伸到没有泥泞的高地。紧接着,

锃亮的手工皮鞋踏上这条格格不入的地毯。镜头疯狂推进,特写给到那人的脸。

没有穿户外冲锋衣,也没有丝毫狼狈。裴维冬穿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装,

领口别枚红宝石胸针,在阴沉的天空下闪烁光泽。他不像是来参加荒岛求生的,

倒像是来视察领地的。节目组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岛:“欢迎我们的特邀观察员,

审判者——裴维冬先生!”现场一片死寂,随后是其他嘉宾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讨好的眼神。

雾忱北慢慢站起来。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海风吹乱雾忱北的头发,

露出毫不掩饰杀意的眼睛。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他藏匿骨刀的位置。

如果眼神能杀人,裴维冬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裴维冬站在高处,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想要杀自己的人。他推脱金丝眼镜,镜片后眸子翻涌令人窒息的情绪。

裴维冬迈开长腿,无视所有人伸过来的手,径直走向满身戾气的青年。

他在距离雾忱北只有半米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北,

刀磨快了吗?”5深夜的孤岛是一头潜伏在黑暗海域的巨兽,

呼吸间喷吐着令人窒息的湿热腐叶烂泥的腥气。摄像头的红点在树林间若隐若现,

死角总是存在的——比如这片没有任何信号的红树林沼泽。凌晨两点,

雾忱北蹲在一滩死水边洗手。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

温热的躯体正以扭曲的姿势陷在淤泥里。是个没名字的闯入者,或许是潜逃多年的通缉犯,

在这个无法无天的荒岛苟延残喘,直到半小时前,这人把刀架在雾忱北的脖子上,

试图从这个“看起来最瘦弱”的艺人身上劫点物资发泄些兽欲。现在,

生锈的猎刀正插在犯人的左眼眶里,刀柄还没过眉骨,只留下一截木头露在外面。

雾忱北没有回头看。他低头专注地搓洗着手指,指甲缝里嵌着的小块皮肉组织很难抠出来。

刚才徒手把对方的下颌骨捏碎时留下的。水很脏,但他洗得很认真,

直到双手被冷水泡得发白,直到那股铁锈味被烂泥味掩盖。“咔嚓。”他站起身,

走到尸体旁。鞋底踩在胸腔上发出肋骨断裂。雾忱北弯下腰,捡起棱角锋利的岩石。

他的动作并不狂暴。一下,两下,三下。岩石砸落的声音沉闷湿润,

骨头和脑组织混合物飞溅的动静。为了防止DNA比对,为了防止令人作呕的脸被人认出,

他耐心地将头颅砸成一滩无法辨认的红白烂泥。血点溅到他的脸颊上,温热的,

带着生命的余温。雾忱北抬起手背蹭下,留下的血痕。他看着这片狼藉,眼神空洞。

终于把垃圾扫进垃圾桶。“这世界真脏了,”他对着碎肉轻声呢喃,被海风吹散,

“我帮它洗洗。”6第四天的任务地点是名为“鹰嘴崖”的绝壁。

海风在这里被加速成无形的利刃,割得人裸露的皮肤生疼。

几架无人机像烦人的苍蝇嗡嗡盘旋,捕捉着嘉宾们攀爬时的狼狈。雾忱北挂在悬崖中段,

手指扣进岩石缝隙,指尖已经磨出血。安全绳在风中紧绷,发出摩擦声。他抬头看眼头顶,

裴维冬就在他上方不到五米的位置,动作不像是在几十米高的峭壁上求生。

无法抑制的厌倦突然涌上心头。既然杀不死伪神,那不如让自己再次在这个世界消失。

哪怕只有几分钟的死亡体验也好。雾忱北松开扣着岩石的左手,接着是右手。

身体失重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静音键。然而,就在这死寂中,

一道黑影以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俯冲而下。是裴维冬。他没有抓绳子,直接松手跳下来,

在半空中准确地截住正在下坠的雾忱北。两具躯体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狠狠撞在一起,

紧接着重重砸落在突出的岩石平台上。“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雾忱北察觉到自己的右小腿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折角,惨白的胫骨刺破肌肉和牛仔裤,

暴露在充满盐分的空气中。鲜血瞬间染红岩石。剧痛像电流窜过脊椎,

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裴维冬跪在一旁,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出现裂痕。

他的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雾忱北的腿。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没有医疗介入,没有止血钳。血肉模糊的伤口处,

无数细小的肉芽像活过来的红色蠕虫一样疯狂生长、交织。刺出来的白骨在肌肉的牵引下,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格拉格拉”声,硬生生地缩回去。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血痂刚刚凝结就立刻脱落,露出下面完好如初的新生皮肤。整个过程不到六十秒。

雾忱北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对上裴维冬深不见底的眼睛。7消毒水的味道很冲,

像是一记重锤砸进鼻腔。

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把雾忱北的意识从深海里拽出来。他睁开眼,

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大片大片杂乱的色块,过好几秒,

色块才聚集成惨白的天花板和刺眼的日光灯。大脑像是台过载烧毁的硬盘,

此刻正在进行格式化后的重启。

的妹妹、地下室的殴打、深夜砸烂的头颅、悬崖上的坠落——全部被大脑出于自我保护机制,

暴力地锁进深处的黑箱。记忆出现巨大的断层,像是张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旧照片。

他动动手指,没有疼痛感,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病房门被推开,雾忱北下意识地瑟缩。

他转过头,眼神空白而显得格外清澈的愚蠢。他茫然地看着走进来的医生和护士,

视线最终落在最后面穿灰色大衣的高大男人身上。在模糊的记忆拼图里,

只有这个身影是清晰的。是童年里唯一给过他糖果的人,是在大雨天背他走过泥泞的人。

虽然名字已经模糊,名为“安全感”的本能依稀残留。“哥哥……”他张张嘴,声音嘶哑,

带着刚出生的小动物般的试探和依赖。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全然忘记了就在几个小时前,

他还曾拿着刀想要割断这个人的喉咙。8裴维冬站在病床边,审视着床上的人。

曾经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睛,此刻干净得像是张白纸。没有伪装,没有演技。

作为活漫长岁月的吸血鬼,裴维冬能听出人类哪怕最微小的谎言,但此刻,

雾忱北的心跳平稳而顺从。这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还是恶魔开的玩笑?裴维冬挥挥手,

示意其他人都出去。房间门关上,空气似乎都凝固。他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

修长冰冷的手指轻轻抚上雾忱北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刚刚愈合的新生皮肤。雾忱北没有躲,

反而因为对方手掌的低温而舒服地蹭蹭。裴维冬的眸色暗暗,喉结上下滚动。

疯狂而卑劣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既然你忘了所有的恨,忘了我是抛弃你的罪人,

那么——“不记得了吗?小北。”裴维冬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雾忱北的鼻尖,极具侵略性的距离。“我是你的男朋友。

”雾忱北的瞳孔微微放大,困惑地眨眨眼。男朋友?自己喜欢男人?

这个认知在他的常识库里是一片空白。他看着眼前英俊得近乎妖孽的男人,

看着对方眼底倒映出的自己,身体深处对这个男人气味的熟悉感和渴望感,压过所有的逻辑。

“我们很相爱,你不记得了吗?”裴维冬继续编织,手指顺脸颊滑落到脆弱的颈动脉处,

他曾经无数次想咬下去的地方,“为了救我,你才受了伤。”谎言一旦说出口,

就变成了真理。雾忱北看着裴维冬,源自本能的信任让他放弃思考。他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抓住裴维冬的衣角,然后轻轻点点头。“我……我好像记得。”他撒谎了,

为了不让眼前这个“爱人”失望。9特护病房的百叶窗被拉开一半,

正午的阳光洒在洁白的床单上。两台专业的高清摄像机架在床尾,

红色的“REC”指示灯无声地闪烁。这是节目组与警方博弈后争取到的直播,

几千万观众涌入直播间,原本是为了看杀人未遂的疯子会有多狼狈,

没想到看到了足以让服务器宕机的一幕。雾忱北穿着宽大的病号服,

领口露出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锁骨。他并没有像人们预想的歇斯底里,而是盘着腿,

几乎是把自己镶嵌进裴烬的怀里。“还要一颗。”雾忱北仰起头,声音软糯,

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他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抵下齿列。裴维冬坐在床沿,西装被压出褶皱。

他慢条斯理地剥开颗橘子味的硬糖,糖纸发出“沙沙”。他没有直接喂,

而是用指腹压着糖球,轻轻抵入雾忱北的口中,指尖暧昧地擦过两片湿润的唇瓣。???

我是进错频道了吗?这是恋综?疯了吧!裴影帝是被下降头了吗?

那可是拿刀要杀他的人啊!只有我觉得……有点好嗑吗?

这种既视感……就在弹幕疯狂刷屏时,放在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突然弹出条新闻推送,

伴随着尖锐的提示音,切断房内甜腻的空气。《恶人孤岛惊现碎尸案!

警方通报:死者面部被砸烂,身份难辨》导播似乎有意搞事,镜头拉近,

给平板屏幕一个特写。画面是张打马赛克的现场图,

但依然能看出一滩烂泥般的红白之物陷在沼泽里,

旁边配文详细描述了凶手的残忍手段:利用钝器反复击打头部,手法熟练,冷静得令人发指,

疑似连环杀手所为。雾忱北含着糖,腮帮子鼓起一块。他凑过去看看屏幕,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着血腥的标题。他眨眨眼,正无意识地抓紧裴维冬的衣袖。

“好可怕……”他缩缩脖子,透着纯天然的惊恐,“岛上还有坏人吗?警察叔叔抓到他了吗?

”裴维冬的视线从屏幕上只有他知道是谁制造的“杰作”上扫过,

落在怀里这个演技浑然天成的小疯子脸上。他抬手,捂住雾忱北的眼睛,

掌心遮盖所有的光线。在黑暗中,雾忱北感到裴维冬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

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抓不到的。”裴维冬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句情话,死死盯着镜头,

挑衅屏幕后的某种秩序。10直升机再次搅碎孤岛上空的宁静。虽然发生命案,

但在资本的运作和巨大的流量诱惑下,节目并未停摆,只是增加几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

营地里燃起篝火,湿润的木柴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偶尔溅出几点火星,转瞬即逝。

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其他的嘉宾围坐在火堆旁,眼神飘忽,

每个人都在偷偷打量回归的雾忱北和裴维冬。现在的雾忱北,就像是裴维冬身上的一件挂件。

晚餐是节目组提供的速食罐头。开罐器被弄丢了,裴维冬修长的手指扣住拉环,

轻易地撕开铁皮盖,边缘锋利得能割破喉咙。他用勺子挖出午餐肉,

肉块上凝结着白色的油脂。雾忱北坐在裴维冬身边,膝盖紧紧贴着裴维冬的大腿。

他手里也拿份食物,他没有吃。在众目睽睽之下,

雾忱北小心翼翼地把加热过有些发硬的面包撕开,挑出中间最软最干净的一块,双手捧着,

递到了裴维冬嘴边。“哥哥,你先吃。”他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这种讨好仿佛已经刻进肌肉记忆里。眼睛里充满期待。裴维冬看着递到嘴边的面包,

眸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痛楚。他知道这个习惯的来源。在那段被雾忱北遗忘的黑暗记忆里,

年幼的雾忱北如果想在恶魔般的父亲手下活过一顿饭,就必须学会把最好的东西先献祭出去。

这是求生的本能,长年累月的虐待驯化出的条件反射。裴维冬张开嘴,咬住面包。干涩,

难以下咽,带着尘土。“好吃。”裴维冬咽下去,喉结滚动。雾忱北的眼睛亮起,

露出满足的笑容。他低下头,这才开始狼吞虎咽地啃食剩下焦黑的面包边角,腮帮子鼓动着。

对面的女嘉宾有些看不下去,尴尬地移开视线:“这也太……他以前不是挺狂的吗?

”火光跳跃在裴维冬的侧脸,投下深重的阴影。他伸出手,轻轻擦去雾忱北嘴角的面包屑。

11队伍在穿越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区。亭江林走在前面,

手里的开山刀狠狠劈砍着拦路的藤蔓,汁液四溅。他回头看眼走在最后的两人,

眼底满是不屑怀疑。他不信邪。敢拿刀捅影帝在直播里杀人的疯子,

怎么可能撞下头就变成小白兔?这绝对是剧本,是装出来的。亭江林故意放慢脚步,

等到雾忱北经过身边时,伸腿一绊,同时肩膀狠狠撞向雾忱北的胸口。“借过啊,挡什么道?

”亭江林嘴里叼烟,语气恶劣,手里的开山刀有意无意地擦过雾忱北的手臂。

按照雾忱北以前的身手,这一脚他闭眼都能躲开,能顺势卸对方的膝盖骨。但此刻,

雾忱北却像是个从未打过架的普通人,被撞得趔趄,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就在他即将摔进泥潭,孔武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裴维冬单手扶稳他,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接过雾忱北手里的背包。雾忱北惊魂未定地抓着裴维冬的衣领,

眼眶红润。他受委屈的小学生,缩到裴维冬身后,只露出湿漉漉的眼睛指控亭江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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