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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恐怖游戏里和女鬼做闺蜜

码字的不咕鸟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在恐怖游戏里和女鬼做闺蜜》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码字的不咕鸟”的创作能可以将鬼伯爵许笙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在恐怖游戏里和女鬼做闺蜜》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笙,鬼伯爵的悬疑惊悚全文《在恐怖游戏里和女鬼做闺蜜》小由实力作家“码字的不咕鸟”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7:51: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在恐怖游戏里和女鬼做闺蜜

主角:鬼伯爵,许笙   更新:2026-01-30 19:3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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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闺蜜误入S级恐怖副本,别人都在求生,只有我俩在卡BUG。当红衣厉鬼爬出电视机,

张开血盆大口索命时。闺蜜许笙反手掏出一套全色号口红:姐妹,你这唇色发紫,

气色不好,试试这个斩男色?厉鬼愣住了,杀人程序出现了逻辑卡顿。

我趁机拿出美甲工具:指甲这么长,不做个建构可惜了,办卡吗?给你打八折。

十分钟后,厉鬼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做美甲一边跟我们吐槽地府的房价太高。

副本BOSS看着监控,陷入了深深的沉思。1.欢迎进入S级副本:怨灵古堡。

任务:存活七天。冰冷的机械音消失后,我睁开眼,身处一座阴森的古堡大厅。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我旁边的闺蜜许笙,正镇定自若地补着散粉。

“姜鱼,这鬼地方空气太潮了,我刚上的妆都快花了。”她抱怨着,顺手把小镜子递给我。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嗯,还行。我们这组一共十个人,除了我和许笙,

其他八个人都吓得脸色惨白。一个穿着冲锋衣,看起来经验很丰富的男人站了出来。

他扫视一圈,目光在我们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带着一丝轻蔑。“我叫狼哥,是个资深玩家。

不想死的,都听我指挥。”他指着墙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手印,压低声音渲染恐怖气氛。

“看见没?这是‘死亡讯息’,每一个手印都代表一个死去的玩家。这东西有规律,

很可能是死亡倒计时。”一个胆小的女孩当场就哭了。狼哥很满意这种效果,正要继续说教。

许笙却突然凑近那面墙,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她一脸嫌弃地退回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说,这血浆是不是放太久了?都氧化发黑了,这种色号显黑,差评。”我赞同地点头,

补充道:“而且涂抹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手印边缘都没有做晕染,毫无美感可言,

一看就是新手画的。”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们。

狼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们……”他大概是想骂我们不知天高地厚,但被我们专业的点评噎住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小声对同伴说:“她们……好像是专业的?

”另一个女生附和:“感觉比狼哥还懂。”狼哥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装神弄鬼,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这古堡一到晚上,

就有东西会出来索命!到时候别求我救你们!”他撂下狠话,开始检查周围环境,

试图重新建立自己的领导地位。许笙完全没理他,拉着我走到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小鱼,你看这采光,绝了。”“嗯,自然柔光,

拍照不用打光板。”我俩一唱一和,把其他玩家搞得更加迷茫。他们看看一脸凶相的狼哥,

又看看悠闲得像是来度假的我们,世界观受到了严重冲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古堡里的温度骤降。狼哥召集众人,开始分配房间。

他故意把最偏僻、看起来最破旧的一间储物室分给了我和许笙。“你们两个不是厉害吗?

这间房视野好,方便你们观察,就给你们了。”那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其他玩家投来同情的目光。我和许笙对视一眼,欣然接受。“谢谢狼哥,你人还怪好嘞。

”走进储物室,里面堆满了蒙着白布的家具,像一具具沉默的尸体。

狼哥“砰”地一声关上门,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他把我们锁在了里面。许笙掏出手机,

打开手电筒。“他是不是觉得这样我们就会被吓死?”我掀开一块白布,下面是一张梳妆台,

虽然布满灰尘,但镜子还很完整。“可能吧,毕竟正常人都会害怕。”“可惜,

”许笙对着镜子开始补口红,“我们不是正常人。”入夜。古堡外传来乌鸦的啼叫,

一声比一声凄厉。储物室的门板上,开始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很有节奏,不紧不慢。

紧接着,是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要刺穿人的耳膜。许...2.“来了。

”许笙放下口红,眼睛亮晶晶的。我从我的化妆包里,掏出了一把修眉刀。门锁的位置,

传来金属被腐蚀的“滋滋”声。很快,门把手自己转动,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

一只惨白浮肿、指甲又黑又长的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在墙壁上摸索着。紧接着,

一颗头颅从门下方的缝隙里滚了进来。那是一颗女人的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双眼空洞,嘴巴却咧到了耳根。然后,是它的身体,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方式,四肢着地,

像壁虎一样从门缝里爬了进来。这就是狼哥口中最低级的“爬行鬼”。它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床上的人。它爬行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骨骼摩擦地面的“咔咔”声,

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瘆人。我跟许笙躺在白布覆盖的“床”上,一动不动。爬行鬼慢慢靠近,

散发着一股下水道的腐臭味。它停在床边,仰起头,空洞的眼睛“看”着我。然后,

它张开嘴,朝着我的脚踝咬了过来。就在它的牙齿即将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动了。

我猛地坐起身,一把按住它的头。爬行鬼的身体僵住了。

它的攻击程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陷入了逻辑混乱。它那咧到耳根的嘴巴,

微微抽动,似乎在处理一个超出它理解范围的指令。“别动。”我语气温柔,

另一只手里的修眉刀精准地落在了它杂乱的眉毛上。“眉形太乱了,影响整体面部轮廓,

我帮你修一下。”爬行鬼:“……”它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系统判定冲突。

攻击目标和与NPC交互两个指令在它简陋的CPU里打架。许笙也坐了起来,

从包里掏出一瓶定妆喷雾,对着爬行鬼的脸就是一顿猛喷。

“滋滋滋——”冰凉的液体喷了爬行鬼一脸。“姐妹,你这皮肤状态不行啊,浮粉卡纹严重,

先补个水。”爬行鬼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它想咬我,但头部被我按着,攻击指令无法完成。

它想后退,但许笙正在给它“补水”,系统判定为“服务”状态,无法脱离。我手速飞快,

三下五去二,就给它修出了一对精致的柳叶眉。“好了,你看,是不是精神多了?

”我松开手,拿出小镜子,怼到它面前。

爬行鬼看着镜子里那个眉毛整齐、脸上还挂着水珠的自己,

空洞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茫然和羞耻。它似乎从未想过,自己作为一只恐怖的鬼,

有朝一日会被人按着修眉毛。这简直是鬼生污点。它发出一声类似小猫的呜咽,

不再试图攻击,而是手脚并用地、飞快地爬出了储物室,像逃命一样。在它刚才趴过的地方,

留下了一枚黑乎乎的、刻着奇怪花纹的硬币。我捡起来掂了掂。“哟,还给小费了。

”许笙凑过来看:“这应该就是冥币吧?看来我们的手艺得到了认可。”“嗯,开门红。

”我把冥币揣进兜里,心情愉悦。这一夜,再也没有其他东西来打扰我们。第二天一早,

门锁开了。狼哥带着几个人站在门口,本想看我们的尸体或者我们被吓得半死的样子。结果,

看到的是精神焕发、妆容精致的我和许笙。“早啊,狼哥。”许笙笑眯眯地打招呼,

“昨晚睡得好吗?”狼哥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你们……昨晚没事?”“能有什么事?

”我故作天真地反问,“这房间挺好的,就是有点闷。”狼哥不信,冲进储物室检查了一圈,

什么都没发现。只有一个玩家眼尖,指着地上的一个角落:“狼哥,这里好像有水渍。

”那是许笙的定妆喷雾留下的。狼哥走过去,蹲下身闻了闻,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一股……黄瓜味?”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把这归结为我们运气好。但从那天起,

他看我们的眼神,多了一丝忌惮。白天,玩家们需要寻找古堡里的线索。

狼哥仗着自己是资深者,抢走了大部分食物和水,只分给我们一点点面包屑。

许笙不屑地撇撇嘴:“就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我俩没去跟他们抢,

而是在古堡里闲逛,美其名曰“勘察地形”。古堡很大,有很多房间。

其中一间挂着一幅巨大的女人画像。画上的女人穿着华丽的裙子,表情哀怨,

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这应该是个有故事的NPC。”我分析道。“嗯,

”许笙摸着下巴,“看这嘴,裂了。估计晚上会出来搞事情。”她猜对了。当晚,

狼哥为了彻底除掉我们这两个眼中钉,故意在晚餐时挑衅,说我们是靠运气活下来的废物。

然后,他“不小心”把一份沾着血的牛排扔到了我们脚下。“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假惺惺地道歉。我和许笙都没说话。我们知道,血腥味会吸引更厉害的鬼怪。

他这是想借刀杀人。果然,深夜,我们被安排在一个靠近那副画像的房间里。

“吱呀——”画像后的墙壁,竟然打开了一道暗门。一个高挑的女人身影,

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穿着和画中一样的裙子,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最恐怖的是她的脸,

从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裂口女。她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剪刀在手里开合,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3.裂口女的压迫感比昨晚的爬行鬼强了十倍不止。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怨气。“我美吗?”她发出沙哑的、仿佛声带被撕裂的声音。

这是她的经典台词,一个回答不慎,就会被剪刀撕开嘴巴。许笙看着她,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皱起了眉。在裂口女即将举起剪刀的瞬间,许笙快步上前,

从包里掏出一张散发着草莓香味的面膜,精准地糊在了裂口女的脸上。“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裂口女的动作停住了。她手里的剪刀还举在半空,整只鬼都僵硬了。“姐妹,

”许笙语重心长地说,“嘴大是显脸小,但你这皮肤也太干了,都起皮了,

卡粉会很严重的你知不知道?”裂口女:“???

”她的杀戮程序再次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被贴上面膜后,她的视线和嘴巴都被封印了。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草莓的甜香之中。我适时地走上前,掏出我的全套美甲工具。“亲,

来都来了,做个指甲吧?”我指了指她那因为常年拿剪刀而有些变形的指甲。

“你这指甲形状不错,就是甲油颜色太深,显得手黑。我这里有新到的猫眼和冰透,

特别显白。”我热情地推销:“第一次体验有优惠,办卡吗?充一千送一次全身去角质服务,

很划算的。”裂口女彻底懵了。她能感觉到脸上的面膜在滋润她干涸的皮肤,

也能听到耳边关于美甲的专业介绍。她几百年来积累的怨气,在这一刻,竟然有了一丝松动。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狼哥的头探了进来。他看到裂口女站在原地不动,

而我和许笙安然无恙,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他以为是裂口女出了什么问题,

决定亲自补刀。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举起一根从椅子上拆下来的木棍,准备从背后偷袭我。

“去死吧!”他低吼一声,木棍带着风声砸向我的后脑。然而,木棍还没落下。“咔嚓!

”一声巨响。原本静止的裂口女突然动了。她猛地转身,手里的大剪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直接剪断了狼哥手里的木棍。狼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裂口女撕掉脸上的面膜,

露出一张虽然依旧恐怖但似乎水润了一些的脸。她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狼哥。

“吵什么?”她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打扰的愤怒。“没看到老娘在做美容吗?!

”狼哥彻底傻眼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只凶残的S级鬼怪,不仅没杀这两个女人,

反而为了她们,对自己动了手?裂.口女显然不想跟他废话。

她觉得这个男人打扰了她体验新奇的“美容服务”,罪该万死。她举起剪刀,

一步步逼近瘫软在地的狼哥。“你……你别过来!”狼哥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裂口女发出一声冷笑,剪刀的寒光映在他惊恐的脸上。我拉了拉许笙的袖子。

“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许笙会意,清了清嗓子,对裂口女说:“这位姐姐,

别激动。”裂口女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的杀气收敛了一些。许笙指着狼哥:“你看他,

细皮嫩肉的,正好拿来给你练练手。”我补充道:“对,姐姐你不是喜欢剪东西吗?

我看他的手指甲长度就挺合适的,剪起来手感肯定不错。”裂口a口女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剪刀,又看了看狼哥吓得发抖的手。她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有道理。

与其直接杀死,不如当成一个练习工具。狼哥听到我们的对话,脸都绿了。“不……不要啊!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但已经晚了。裂口女一把抓住他的脚踝,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墙角。“咔嚓,咔嚓……”伴随着狼哥凄厉的惨叫,

剪刀开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我和许笙满意地对视一眼。“走吧,该去选个好点的房间了。

”“我看主卧就不错,采光好,还带阳台。”我俩悠闲地走出房间,

身后是狼哥逐渐微弱的哀嚎。我们把狼哥的惨叫当成了背景音乐,

心安理得地占据了古堡里最大、最豪华的主卧室。4.主卧室果然气派。柔软的天鹅绒地毯,

巨大的四柱床,还有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古堡花园的阳台。“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许笙满意地在床上滚了一圈。我把我们的化妆品和美甲工具在梳妆台上一一摆开。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根据地了。”我话音刚落,房间门就被人敲响了。

是昨晚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玩家。他们看着我们,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那个……大佬,”眼镜男鼓起勇气开口,

“狼哥他……被裂口女抓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别叫大佬,叫我姜鱼,这是许笙。

”我纠正他。许笙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说:“狼哥那是自作自受。你们要是想活命,

就安分点,别惹事。”几个玩家连连点头。他们现在已经把我们当成了救命稻草。当天晚上,

我们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古堡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他玩家所在的区域,

依旧是鬼影重重,尖叫连连。一个玩家因为晚上起夜,被走廊里的无头鬼追了半条走廊,

吓得尿了裤子。另一个玩家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瓶,结果花瓶里钻出来一只长发鬼,

差点被拖进去。而我们所在的主卧室,却是一片祥和。甚至,还有点热闹。清晨,

我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没有头的西装男。他手里捧着自己的头,

头上的表情看起来很苦恼。看到我开门,他把头往前递了递,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脖子……护理……”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颈部护理是吧?可以,进来吧。

”我把他让进房间。许笙正在敷面膜,看到无头鬼,淡定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那儿排队。”无头鬼听话地坐下了。没过多久,门外又来了一个。

这次是个舌头伸出老长的吊死鬼。他指了指自己的舌头,又指了指许笙桌上的刮痧板。

“舌……舌苔……清洁……”“行,下一个就是你。”许笙头也不抬地说。就这样,

我们“阴间美容院”在主卧室正式开业了。消息很快在古堡的“鬼界”传开了。据说,

有两个神秘的人类,手艺高超,服务周到,能让所有鬼都焕然一新。于是,我们房间的门口,

排起了长队。别的玩家在外面被鬼追得屁滚尿流,断手断脚。我们的房间里,

我和许笙一边喝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热茶,一边给各式各样的鬼做着服务。“那个谁,对,

就是你,那个长毛的,先去后面的浴室洗个澡再过来!我们是高端会所,不接待邋遢的客人!

”许笙对着一个全身覆盖着黑色长毛的怪物吼道。那怪物委屈地“嗷”了一声,

乖乖地走向浴室。我正在给一个手掌上长了眼睛的鬼画眼线。“你这眼睛长得位置真好,

自带卧蚕效果。我给你画个小烟熏,保证迷死对面古宅的鬼少爷。”那只手掌上的眼睛,

羞涩地眨了眨。我们不仅提供服务,还开始收“冥币”作为报酬。很快,

我口袋里的冥币就攒了一大把。其他幸存的玩家,看着我们这边热火朝天的景象,都惊呆了。

眼镜男再次找上门,身后跟着仅存的两三个玩家。他们看起来又累又饿,精神萎靡。

“大……姜鱼姐,”眼镜男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快撑不住了,求求你们收留我们吧。

”许笙挑眉:“收留你们有什么好处?”眼镜男连忙说:“我们可以干活!

打扫卫生、端茶倒水,什么都可以!”我和许笙对视一眼。“行吧,”我点点头,

“那你们就负责维持秩序,还有给VIP客户倒茶。”几个人喜出望外,差点给我们跪下。

就这样,我们的美容院又多了几个免费的劳动力。古堡里的生态彻底被我们改变了。

人类和鬼怪,第一次达成了诡异的和谐。然而,这种和谐,很快就被打破了。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这个S级副本的BUG,决定进行“修复”。5.第五天夜里,

古堡的气氛突然变得不一样了。之前那些排队做美容的鬼怪,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连我们房间里温暖的壁炉,似乎都无法驱散这股阴冷。“情况不对。

”许笙停止了数钱,表情严肃起来。我走到窗边,看到外面的黑雾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

几乎是固态的黑暗。“系统要出大招了。”我说。突然,整个古堡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我们房间那扇坚固的橡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击。“砰!

”门板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砰!砰!砰!”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门外的眼镜男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是……是什么东西!”“门要被撞开了!

”我和许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这次来的,

恐怕不是能用口红和修眉刀解决的客户了。“轰隆——”一声巨响,门板被彻底撞碎。

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怪物。它大概有三米高,

身体像是用不同尸体的部位缝合起来的,皮肤颜色各异,布满了粗糙的缝合线。它没有五官,

脸上是一片光滑的皮肤,只有一张裂开的大嘴,里面是搅动的碎肉。

这就是系统投放的“修复补丁”——缝合怪。它没有听觉,没有视觉,无法沟通,

唯一的指令就是杀戮。它免疫所有语言诱导和精神攻击。缝合怪一出现,

就挥舞着一只由三条手臂缝合而成的巨大利爪,扫向门口的眼镜男。

眼镜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拍成了一滩肉泥。其他两个玩家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跑,但很快就被缝合怪追上,撕成了碎片。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躲在角落里的狼哥,看到这一幕,反而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他被裂口女折磨得不成人形,

一条腿瘸了,几根手指也没了,但还活着。他看到我们一脸凝重的表情,

以为我们的好运到头了。“哈哈哈哈……报应!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看你们这次还怎么装神弄鬼!”他疯狂地大笑。缝合怪解决了门口的杂鱼,

巨大的身躯转向了我们。它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仿佛“看”着我们,然后迈开沉重的步伐,

一步步走了过来。地面都在震动。许笙握紧了手里的定妆喷雾,但她知道,

这东西对这个怪物没用。我手里也捏着一把死皮剪,手心全是汗。硬碰硬,

我们绝对不是对手。怎么办?缝合怪离我们越来越近。就在它举起利爪,

准备把我们拍成肉酱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它身上的缝合线上。那些线头……太杂乱了!

有的线头打了死结,有的地方缝得歪歪扭扭,还有几处因为肌肉活动已经崩开了线。

作为一个追求极致完美的美甲师,我无法忍受这种粗糙的手工。这简直是对“美”的侮辱!

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升起。“等一下!”我突然大喊一声。缝合怪的动作顿住了。

不是因为它听懂了,而是我的声音触发了某种判定。我指着它胸口一处乱七八糟的缝合线,

痛心疾首地说:“谁给你做的缝合?这走线,这针脚,简直一塌糊涂!

强迫症看了都要当场去世!”许笙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把拆快递用的小号拆线刀。“没错!你看这肩膀,用的居然是锁边针法,

完全没有考虑到活动范围,难怪你一抬手就崩线!”我俩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缝合怪的利爪停在半空中,它的逻辑处理器再次陷入了混乱。它收到的指令是“杀死目标”,

但我们现在的行为,被系统判定为“修复”和“维护”。杀戮程序和维护程序,

在它的核心里疯狂冲突。我拿着死皮剪,精准地剪断了它身上最碍眼的一根线头。

许笙拿着拆线刀,小心翼翼地挑开一处打结的缝线。我俩配合默契,

就像在处理一个缠绕在一起的巨大毛线团。“这里,用交叉针法比较牢固。”“不行,

他这块皮肤弹性不够,得用减张缝合。”“快,把那边的肠子塞回去,要掉出来了!

”狼哥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两个,把一个恐怖的杀戮机器,

当成了一个大型的手工活。而那个缝合怪,就那么僵在原地,任由我们摆布。

它的身体因为程序冲突而不断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十几分钟后。

随着我剪断最后一根线。“轰”的一声。三米高的缝合怪,散架了。

它被我们彻底拆解成了一地零件,碎肉、骨骼、内脏铺满了整个地毯。狼哥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和许笙看着这一地狼藉,都有些发愁。“这下怎么办?弄得这么乱。”许笙说。我想了想,

眼睛一亮。“不如……我们把它重新拼起来?”“拼成什么样?

”“当然是……拼成我们喜欢的样子。”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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