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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油渣儿发白”的优质好《我回来是为了掀桌子的》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陆沉裴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野,陆沉的女生生活,青梅竹马,爽文全文《我回来是为了掀桌子的》小由实力作家“油渣儿发白”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7:31: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回来是为了掀桌子的
主角:陆沉,裴野 更新:2026-01-27 18: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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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松了松领带,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林娇娇的杯沿,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这圈看热闹的人听清楚。娇娇,你放心。虽然婚约是老爷子定的,
但我心里只有你。林娇娇低下头,眼眶红了一圈,手指死死拽着陈凯的衣袖,
像是一朵在暴风雨里瑟瑟发抖的小白花。凯哥,别这么说……姐姐她刚从国外回来,
精神状态不好,我们要多包容她。她砸了我的生日蛋糕没关系的,真的。
周围的宾客发出啧啧的感叹声。这裴家大小姐真是疯了。听说在国外治疗了五年,
回来就发病。陈少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要娶这种疯婆子。
陈凯享受着众人同情又敬佩的目光,正准备发表一番不离不弃的深情演讲。砰。
一个厚重的瓷盘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砸在了身后的名贵油画上,四分五裂。全场死寂。
1裴家别墅的灯光很亮,亮得让人心烦。裴野坐在主桌最边缘的位置,
面前摆着一副没有拆封的餐具。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皮衣,里面是简单的白恤,
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和这满屋子穿着晚礼服、喷着昂贵香水的亲戚格格不入。
五年没回来,这个家还是一股子腐烂的铜臭味。姐姐。林娇娇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
脸上挂着标准的、无懈可击的笑容。她今天是主角,身上穿着迪奥当季的高定,
脖子上戴着裴野母亲生前留下的那条粉钻项链。你刚回来,可能吃不惯家里的中餐。
爸爸特意让厨房给你做了牛排,五分熟的,带血丝,听说你在那边……病发的时候喜欢见血?
周围的几个富二代捂着嘴笑出了声。裴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
林娇娇突然觉得后背发凉,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亲人,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肉。项链。
裴野开口了,嗓音有点哑。林娇娇下意识捂住胸口,眼眶瞬间就红了,
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裴建国。爸……姐姐她又想要这个项链。
可是今天是陈伯伯来定亲的日子,我摘下来会不会不太好?裴建国啪地一声放下筷子。
裴野!你一回来就找事?那项链你妹妹戴两天怎么了?你妈死了多少年了,留着也是落灰!
陈凯坐在林娇娇旁边,一脸鄙夷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小野,做人要大度。
娇娇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在国外治病这几年,都是娇娇在照顾裴叔叔。一条项链而已,
你别太小家子气。裴野没说话。她伸手,拿起了桌上那把切牛排用的银质餐刀。
刀刃在水晶灯下闪过一道寒光。陈凯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你……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里是法治社会!裴野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餐刀,
刀尖在指缝间穿梭,快得让人眼花。她站起来,拉开椅子,走到林娇娇面前。
林娇娇吓得全身僵硬,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姐,姐你别乱来……我给你,
我给你还不行吗?她颤抖着手去解项链扣,但因为太紧张,怎么也解不开。裴野歪了歪头。
太慢了。她手起刀落。众人只听见叮的一声脆响。那是金属断裂的声音。
林娇娇尖叫一声,捂着脖子蹲在地上。那条价值连城的粉钻项链,被餐刀精准地挑断了链扣,
轻飘飘地落在了裴野的手心里。林娇娇的脖子上,连一道红痕都没有。
裴野吹了一下项链上的灰,随手揣进皮衣口袋。这不是就下来了吗?她转过身,
看着一桌子目瞪口呆的人,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继续吃啊,看我干嘛?
我这个精神病又不会下毒。2气氛僵硬得像是停尸房。裴建国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他抓起桌上的红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反了!反了!裴野,给你妹妹道歉!跪下道歉!
玻璃碎渣溅了一地,有几片划过了裴野的皮靴。后妈王慧赶紧跑过去扶起林娇娇,
一边检查脖子一边哭天抢地:哎哟我的宝贝女儿啊,吓死妈妈了。裴野,你要是心里有气,
你冲我来,你拿刀子吓唬娇娇干什么?她胆子小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凯也回过神来,
觉得自己刚才被吓退很丢面子。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摆出一副护花使者的架势。
裴叔叔,您消消气。小野这种病态的性格,确实需要好好管教。既然我们马上要订婚了,
今天我就替您教教她规矩。陈凯拿起醒酒器,倒了满满一大杯红酒。他走到裴野面前,
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喝了。喝完给娇娇鞠躬道歉,今天这事儿就算翻篇。否则,
裴家和陈家的合作,我看就没必要继续了。威胁。赤裸裸的商业威胁。裴建国一听这话,
更急了:裴野!你听见没有!陈少愿意娶你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裴野低头,
看着那杯暗红色的液体。她在国外打黑拳的时候,赢了比赛,教练也会递给她一瓶啤酒,
说:干得漂亮。现在这算什么?惩罚?羞辱?她伸手,端起了酒杯。
林娇娇躲在王慧怀里,嘴角偷偷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回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低头。
裴野晃了晃酒杯,看着陈凯,突然问了一句:这西装挺贵吧?阿玛尼定制的?
陈凯愣了一下,下意识挺了挺胸膛:算你识货,八万多。知道配不上我了?哦,八万。
裴野点点头,那这杯酒泼上去,洗一次要多少钱?什么?陈凯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哗啦——一杯红酒,一滴没浪费,全部泼在了陈凯的脸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精心打理的发型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流进嘴里,
染红了那件八万块的白色西装外套。呸!呸!陈凯狼狈地抹着脸,
眼睛被酒精刺激得睁不开,疯子!你这个疯子!裴野放下空酒杯,抽出桌上的湿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清醒了吗?嘴巴放干净点。我是裴家大小姐,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替我爹教训我?她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裴建国。这就是你给我挑的未婚夫?
一个靠着岳父家注资才能活下去的软饭男,连躲我一杯酒的反应速度都没有。这种废物,
送给林娇娇吧,她喜欢收垃圾。3啊!我杀了你!陈凯彻底疯了。
在这么多宾客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他的理智已经断线了。
他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厚重的醒酒器,朝着裴野的脑袋就砸了过去。周围传来一片惊呼声。
林娇娇假装捂住眼睛,指缝却张得大大的。砸!砸死她!裴野连头都没回。
她就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身体微微往左侧一偏。醒酒器带着呼啸的风声,
擦着她的耳边飞过,重重地砸在了后面的餐车上。稀里哗啦。一车的盘子全碎了。
没等陈凯发动第二次攻击,裴野动了。她猛地转身,右腿像鞭子一样抽了出去。
一记标准的侧踢。正中陈凯的腹部。呕——陈凯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起来,
双脚离地,向后飞出去两米远,撞翻了两把椅子,最后趴在地上,干呕不止。连红酒带晚饭,
全吐出来了。现场鸦雀无声。刚才那些嘲笑裴野的富二代们,一个个缩着脖子,
手里的瓜子都吓掉了。这是……治病回来的?这是去少林寺进修回来的吧?裴野走过去,
黑色的马丁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蹲在陈凯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惨白的脸。
记住这个感觉。她凑到陈凯耳边,声音很轻,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下次再敢拿东西砸我,断的就不是椅子,是你的肋骨。她站起身,环视四周。
没有一个人敢和她对视。裴建国哆哆嗦嗦地指着她:逆女……逆女!滚!你给我滚出去!
不用你赶。裴野扯了扯衣领,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实在是太浑浊了。今天这饭,
狗都不吃。她双手插兜,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路过林娇娇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林娇娇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往王慧身后躲。裴野嗤笑一声。怂货。出了别墅大门,
夜风一吹,裴野才觉得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一点。刚才动手的时候,
手背上沾了点陈凯衣服上的红酒,黏糊糊的,很恶心。她在口袋里摸了摸,想找包纸巾,
却摸了个空。啧。早知道刚才直接拿陈凯的领带擦手了。擦擦。
一个低沉冷清的声音在阴影里响起。裴野警觉地回头。地下车库的入口处,
靠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
里面是严谨的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他指间夹着一支烟,没点。看到裴野看过来,他抬手,把一包湿纸巾扔了过来。抛物线很准。
裴野抬手接住。是医用消毒湿巾。看戏看挺久了?裴野撕开包装,
一边擦手一边往他那边走。离得近了,她才看清男人的脸。五官立体,眉骨很高,
眼窝微微深陷,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狭长而冷淡。有点眼熟。没多久。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声音,从你掀桌子开始。
裴野把擦脏的湿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裴家请的客人?这么说,
你也觉得我是疯子?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裴野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在屋里那些人的恐惧或者鄙夷,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味。
侧踢力度不错。他评价道,但是重心有点偏,如果他刚才手里有刀,你的左肋会暴露。
裴野挑了挑眉。行家。我叫陆沉。男人站直了身体,比裴野高出了一个头,
压迫感瞬间就上来了。你小时候,抢过我的棒棒糖,还说我长得太漂亮,
要抓回去当压寨夫人。裴野愣住了。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隔壁陆家那个总是生病、白得像个瓷娃娃、一碰就碎的小哭包?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气场两米八的男人。你……吃激素长大的?
陆沉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眼底的一丝笑意。上车。送你去酒店。
不怕我发疯把你车砸了?陆沉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保险买得很高。
而且……他顿了顿,看着裴野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我是法医。你要是动手,
我知道怎么验伤能让你赔得最多。4陆沉的车开得很稳,和他这个人一样,四平八稳,
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冷杉的香气,不难闻,
反而让人觉得很安心。去哪?陆沉问。随便找个酒店。裴野靠在副驾驶上,
闭着眼睛养神。今天这一出,虽然解气,但也挺累的。倒不是打人累,是心累。
本来以为回来能吃顿热乎饭,结果吃了一肚子火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
裴野拿出来一看,全是裴建国发来的微信。你给我回来!陈家要退婚!
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多重要!你个逆女!我停了你所有的卡!
我看你在外面怎么活!道歉!明天一早去陈家跪着道歉!裴野面无表情地看完,
然后按下了语音键。老头,你是不是忘了,我妈走的时候,公司40%的股份在我名下?
这几年我不管,是懒得理你。你要是再敢骚扰我,明天早上股东大会见。发送。
然后利索地把裴建国拉黑。世界清静了。一转头,发现陆沉正侧着头看她。红灯亮了,
车停在路口。股权书在你手里?陆沉问。在银行保险柜。裴野把手机扔回口袋,
怎么,陆医生也对我家这点破事感兴趣?不感兴趣。陆沉收回目光,绿灯亮起,
他轻踩油门。只是提醒你,林娇娇没你想的那么蠢。她今天是故意激怒你的。我知道。
裴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玻璃上倒映出她冷漠的侧脸。
她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不可控的精神病,这样即使我有股权,也没办法管理公司。
这是阳谋。但是很有用。一个刚从国外疗养院回来的疯子,谁敢让她签字?那你还配合她?
陆沉的语气里带了点疑惑。谁说我配合她了?裴野突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邪气。他们不是说我是疯子吗?那我就疯给他们看。
正常人做事要讲规矩、讲法律、讲情面。她伸出手,在虚空中慢慢握紧拳头。
但是疯子不用。疯子只要高兴就行。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裴野解开安全带,
推门下车。谢了,陆医生。改天请你吃饭,这回绝不是带血的牛排。她刚走了两步,
身后传来陆沉的声音。裴野。她回头。陆沉降下车窗,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
夜色掩盖了他眼底的情绪。我家还缺个压寨夫人,这个位置,我给你留着。
5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照在裴野的脸上。她翻了个身,
觉得手背有点疼。昨晚用那个醒酒器砸陈凯的时候,虽然躲得快,
但玻璃碎屑还是在她手背上划了一道口子。不算深,已经结痂了。
但她想起陆沉昨晚说的那句话——我知道怎么验伤能让你赔得最多。裴野从床上爬起来,
洗了把脸,直接打车去了市一院。挂号,排队,那是普通人的流程。
裴野直接踹开了法医鉴定科旁边外科诊室的门。陆沉正在写病历。
他今天戴了一副银边的眼镜,身上的白大褂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听见门响,他头都没抬。敲门是基本的礼貌。裴野走过去,
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把手往桌子上一伸。陆医生,验伤。
陆沉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视线落在裴野那只伸出来的手上。
那上面有一道大概两厘米长的划痕,如果不仔细看,甚至可能会被忽略。如果再晚来半小时,
估计伤口都要愈合了。陆沉放下笔,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怎么弄的?
家暴。裴野面不改色,被那群垃圾气的。陆沉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前,
拿出了碘伏、棉签,还有一卷看起来非常专业的纱布。他走到裴野面前,拉过她的手。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带着一点长期拿手术刀留下的薄茧,摩擦在裴野的手心,痒痒的。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他用棉签沾了碘伏,在那道几乎看不见的伤口上轻轻擦拭。
裴野看着他那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有点想笑。陆医生,你是在给大象做开颅手术吗?
这么仔细。陆沉没理她。他消毒完,并没有贴个创可贴了事,而是拿起纱布,
认认真真地在裴野的手上缠了好几圈,最后打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结。原本只是一个小划痕,
现在看起来像是手骨折了。好了。陆沉坐回椅子上,拿出一张鉴定单,
笔尖飞快地在上面写着。软组织挫伤,伴有轻微神经压迫风险,建议静养两周,
精神受到严重惊吓,需配合心理治疗。他把单子递给裴野,语气平静。拿去,
找陈家要医药费。少于五百万,别签字。裴野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上面的诊断结果,
吹了个口哨。黑店啊。她把单子折好,放进皮衣口袋,身子前倾,凑近陆沉。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裴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杉味。陆医生,你这么帮我,
是不是对我余情未了?陆沉看着她,眼神没有躲闪。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裴野的额头上,
把她推回去了一点。裴野,别太自恋。他重新拿起钢笔,在病历本上敲了两下。
我只是讨厌看到有人在我面前,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尤其是,欺负我的病人。
6有了陆沉开的这张重伤鉴定书,裴野底气更足了。她没去陈家闹,也没回公司。
她直接叫了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带着四个穿着黑背心、肌肉要把衣服撑爆的壮汉,
杀回了裴家别墅。上午十点。王慧正在客厅里跟几个富太太喝茶,炫耀她新买的爱马仕。
哎呀,这也就是个基本款,才十几万。老裴非要给我买,拦都拦不住。
娇娇那个未婚夫才叫大方,昨天虽然那是误会,但人家今天一早就送了道歉礼来,
说是全套的海蓝之谜呢。正说着,大门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裴野戴着墨镜,
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身后跟着那四个彪形大汉。
屋子里的富太太们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茶杯都在抖。王慧看见是裴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敢回来?昨天把你爸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赶紧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裴野嚼着苹果,走到客厅中央,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波斯地毯。这地毯,我妈买的。
她又指了指墙上的挂画。这画,我妈拍的。最后,
她指了指王慧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套真皮沙发。这沙发,也是我妈挑的。
王慧气得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妈死了多少年了,现在这个家我才是女主人!
裴野把吃剩的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女主人,
那就用你自己的东西。我妈的东西,我嫌脏,不想让你碰。她转过身,
对身后的那四个壮汉招了招手。动手。只要是这屋子里原来就在的东西,除了承重墙,
剩下的全都给我搬走。搬不走的,就砸了。四个壮汉齐声应了一句:好嘞!
然后就开始干活。这不仅仅是搬家,简直就是拆迁。一个壮汉走过去,
直接把王慧刚坐过的单人沙发扛了起来,往肩上一扛就往外走。哎!你们干什么!
这是抢劫!我要报警!王慧冲上去想拦,被另一个壮汉伸手挡住了。大婶,别碍事,
磕着碰着我们不负责。另一个壮汉走到博古架前,看着上面那些名贵的古董花瓶。老板,
这些也是?裴野靠在门框上,玩着手机里的消消乐。那是赝品,
我爸在地摊上买来充门面的。砸了吧,听个响。好嘞!稀里哗啦。
清脆的碎裂声在客厅里回荡。王慧看着满地的碎片,那是裴建国最宝贝的收藏,
心疼得直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继女打继母了啊!
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楼上的林娇娇听见动静跑下来,看见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
姐!你疯了吗?爸爸回来会打死你的!裴野收起手机,走到林娇娇面前。
林娇娇下意识地捂住脖子,往后退了两步。裴野笑了笑。林娇娇,
昨天那条项链还在我这儿呢。你要是再废话一句,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房间里的东西也扔出去?林娇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真的不敢出声了。不到一个小时。原本富丽堂皇的别墅,变得空荡荡的,
像是个刚交房的毛坯。裴野站在门口,看着卡车上装得满满当当的家具,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扔给领头的壮汉。辛苦费。把这些东西拉到二手市场卖了,
钱捐给流浪狗救助中心。王慧还在地上哭,妆都花了,像个小丑。裴野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哭早了。这只是个开始。房子虽然在裴建国名下,
但装修款是我妈出的。我把装修拿走,合情合理。今晚,祝你们睡个好觉。哦对了,
床我也让人搬走了,你们打地铺吧。7处理完家里的事,裴野马不停蹄地去了公司。
裴氏集团总部。她在国外这几年,虽然人不在,但一直通过邮件和几个心腹保持着联系。
她很清楚,现在的裴氏,已经被裴建国和陈家那帮人搞得乌烟瘴气。裴野穿着昨天那身皮衣,
也没换职业装,直接闯进了正在进行的高层例会。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的时候,
裴建国正在上面讲PPT,唾沫横飞地画着大饼。看见裴野进来,他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呢!裴野无视了他的怒吼,径直走到会议桌的最末端,
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往桌子上一搭。喊什么?我是股东,手持40%的股份,
来听听自家公司的会,还要买票?会议室里的高管们面面相觑。
他们都知道裴家大小姐回来的事,但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嚣张。
坐在裴建国左手边的是副总刘伟,是王慧的远房表弟,也是公司里出了名的马屁精。
他看着裴野,阴阳怪气地开口。大小姐,公司有公司的规矩。你虽然有股份,
但没有在公司任职,这种核心会议,你没资格参加。裴野转过头,看着那个刘伟。秃顶,
大肚子,在那件紧绷的西装里显得格外油腻。刘副总,是吧?
裴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顺着光滑的会议桌滑了过去。U盘准确地停在了刘伟的面前。
上个月,采购部进了一批原材料,价格比市场价高了30%,是你签的字。大上个月,
公司装修,也是找的你小舅子的装修队,报价虚高两百万,也是你批的。还有上周,
你带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去出差,住了一周的总统套房,发票开的是业务招待费。
刘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结结巴巴地指着裴野:你……你血口喷人!证据呢?你这是污蔑!
裴野指了指那个U盘。都在里面。还有你跟那个实习生的开房视频,高清的,带声音。
你要不要现在就在大屏幕上放给大家欣赏一下?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大小姐,手里竟然捏着这么硬的牌。
裴建国气得手都在抖,指着裴野:你……你监视公司高层?你这是违法的!违法?
裴野冷笑一声,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站起身。身为股东,查自家公司的账目,
这是我的权利。至于视频嘛,那是好心人发给我的。她走到刘伟面前。
刘伟吓得瘫在椅子上,根本不敢动。裴野弯下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就像昨天拍陈凯那样。
刘副总,这把椅子,你坐着不烫屁股吗?给你三分钟,滚出这个会议室。
辞职信明天早上交到人事部,否则,这些东西下午就会出现在经侦大队队长的办公桌上。
刘伟哪还敢废话,抓起桌上的手机和那个U盘,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敢回头捡。裴野转过身,看着会议桌上剩下的那些人。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高管们,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裴野走到刚才刘伟坐的那个位置,也是仅次于裴建国的副总位置。她拉开椅子,
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好了,现在我也算是参与管理了。她看着脸色铁青的裴建国,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裴董,继续啊。刚才那个饼画到哪了?我没听清,再讲一遍。
8一场会议,被裴野搅得天翻地覆。散会的时候,裴建国是被人扶着出去的,
速效救心丸都吃了两颗。裴野心情不错。她哼着歌,坐电梯下楼。电梯门在负一楼打开。
她刚走出去,就看见前面的一根柱子旁,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车窗降下来,
露出陆沉那张冷淡禁欲的侧脸。上车。又是这两个字。裴野挑了挑眉,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陆医生今天这么闲?不用去给陈家开验伤单了?陆沉转过头看她。
车库里的光线很暗,他的镜片反射着幽冷的光。陈凯刚才来找我了。哦?
裴野来了兴趣,他找你干嘛?验脑子?他想让我开个假证明,说你把他打成了内出血。
陆沉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那你开了吗?开了。裴野愣了一下,
转头看着他:你叛变了?陆沉发动车子,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我给他开了一张‘建议转精神科’的转诊单。告诉他,被害妄想症也是病,得治。
裴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男人,嘴比她还毒。去哪?我请你吃饭。
裴野心情好,决定兑现昨天的承诺。不饿。陆沉把车开出了地库,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去我家。裴野愣住了。她侧过身,看着陆沉的侧脸:陆医生,
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虽然咱们是青梅竹马,但这刚见面第二天就带回家……
陆沉打了个转向灯,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一家大型商超门口。想什么呢。他解开安全带,
侧过身,看着裴野。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近到裴野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
你把裴家的床都搬走了,今晚打算睡大街?裴野眨了眨眼。消息传得这么快?
我可以住酒店。那家酒店是你爸朋友开的,你的身份证已经被拉黑了。
陆沉淡淡地陈述事实,而且,你现在身上除了那几张被冻结的卡,还有钱吗?
裴野摸了摸口袋。昨天从搬家公司那拿的现金,
刚才在公司楼下买咖啡和请全公司保安喝奶茶,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现在浑身上下,
大概还剩五百块。确实有点穷途末路的意思。所以……裴野摊了摊手,
陆医生这是要包养我?陆沉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突然伸出手,越过裴野的肩膀。裴野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这姿势,太像是要拥抱,
或者是……接吻。她的心跳漏了半拍。然而,陆沉只是按下了她那边的车窗锁,
然后打开了储物格,拿出一张黑色的卡。下车,去买点日用品。他把卡塞进裴野手里,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掌心。密码是你生日。裴野拿着那张卡,觉得有点烫手。
我生日?你怎么知道我密码是用生日?陆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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