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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之下

赤峰崖的赵信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权力巅峰之下》,主角吴家杰朱子豪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特种兵出身的吴家因得罪权贵被发配到全省最偏远的柳河所有人都等着看他如何烂在泥可他们不知这个被扔进垃圾堆的男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翻他从乡镇一步一个脚凭借过人的智慧和铁血手在充满斗争的基层官场中逆流而最终登上权力巅这是一个退役军人守护正义的热血故

主角:吴家杰,朱子豪   更新:2026-04-10 20:4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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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配------------------------------------------。。,他哪儿都没去,就在省城租的那间小公寓里躺着。三年没休过完整的假,这一次政委拍了桌子,命令他必须休息。“吴连长,你再不休息,我就要给你下书面命令了。”政委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不像开玩笑。。,八年兵,这是他全部的履历。从战士考学提干,排长、副连长、连长,一步一个脚印,没靠过任何人。两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全军侦察兵比武第二名,“集团军标兵连队”的旗帜在他手上挂了两年。,没人脉。所有的成绩,都是用命拼出来的。,他走在芙蓉路上,手里拎着一瓶刚从便利店买的水,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T恤和一条作训裤。夜风吹过来,带走了一天的燥热。这条路靠近军事管理区,晚上车不多,很安静。。“救命!”,很短促,像是被人捂住了嘴。。,让他的听觉比普通人灵敏得多。普通人可能以为那是风吹或者猫叫,但他听出来了,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没有熄火,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掩盖了很多东西。
吴家杰绕过去的时候,看到了让他血液瞬间冲到头顶的画面。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女人被按在车身上,双手被反扣在背后,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住。她的裙子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肩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按住她的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黑色的名牌T恤,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金链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傲慢。他的动作粗暴而熟练,像是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别喊,喊也没用。”男人的声音带着醉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嚣张,“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吴家杰没有问。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女人身上拽开。
男人的后背重重撞在车门上,酒劲上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猛地转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吴家杰。
“你他妈谁啊?”
吴家杰没有理他,脱下自己的T恤递给那个女孩。女孩浑身发抖,接过T恤披在身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先走。”吴家杰说。
女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走。”吴家杰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女孩转身跑了。
那个男人想去追,吴家杰伸出一条胳膊,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
“让开!”男人推了他一把,没推动,“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管我的闲事?”
吴家杰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显然不习惯被人这样无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指着吴家杰的鼻子:“我叫朱子豪,我爸是副省长朱长龄。你现在给我滚,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
副省长。
吴家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见过更大的官,也听过更大的名字。对他来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他在部队学到的第一课。
“不管你爸是谁,公共场所骚扰女性,我可以把你扭送派出所。”吴家杰的声音很平静。
朱子豪笑了,那种笑让人很不舒服。
“扭送我?你算什么东西?”他上下打量着吴家杰,目光落在他湿透的T恤和作训裤上,“哦,当兵的?怪不得这么爱管闲事。你们这些人啊,穿一身军装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我跟你说,你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吴家杰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又松开了。
他告诉自己,不能动手。对方没有动手,他如果先动手,性质就变了。他是现役军人,不能知法犯法。
“我现在报警。”吴家杰拿出手机。
朱子豪的脸色变了。他猛地伸手去抢手机,吴家杰侧身避开,朱子豪扑了个空,重心不稳,整个人撞在了路边的消防栓上。
这一下不轻,朱子豪的额头磕破了皮,血珠渗了出来。他摸了摸额头,看到手指上的血,眼睛里的醉意瞬间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
“你打我?你敢打我?”
“我没有打你,你自己摔倒的。”吴家杰已经拨通了110。
朱子豪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从地上爬起来,冲回车里。吴家杰以为他要拿什么武器,却看到他从手套箱里抽出一根伸缩警棍。
这东西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朱子豪挥舞着警棍冲过来,吴家杰后退一步,避开第一击。第二击紧跟着劈下来,砸向他的头部。
侦察兵的训练告诉他,这一棍如果砸实了,轻则脑震荡,重则颅骨骨折。
他没有选择。
侧身,格挡,反关节压制。三个动作在零点五秒内完成。朱子豪的手腕被反拧到背后,警棍脱手,整个人被吴家杰按在车头上,脸贴着引擎盖,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他妈放开我!”朱子豪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拼命扭动,却根本挣不脱。
五分钟后,派出所的民警到了。
带队的民警姓周,三十出头,一看现场,又看了看朱子豪,脸色就变了。
“朱……朱公子?”
“周队,你来得正好!”朱子豪终于被松开了,他揉着手腕,指着吴家杰,“这个人无故殴打我!你看我头上的伤!还有我的手腕!我要验伤!我要让他坐牢!”
周警官看了看吴家杰,又看了看朱子豪,面露难色。
“朱公子,要不你们先跟我回所里做个笔录……”
“做什么笔录?直接抓人!你没看到他打了我吗?我爸是朱长龄,你要是办不好这事,你这个队长就别干了!”
周警官深吸一口气,转向吴家杰:“同志,请出示你的证件。”
吴家杰从口袋里掏出军官证。
周警官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现役军人?”
“是。”
周警官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这事麻烦了。双方都不好惹,一方是副省长的公子,一方是现役军官。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队长,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样吧,两位都跟我回所里,我们按程序处理。”
吴家杰没有异议。朱子豪骂骂咧咧地上了车。
到了派出所,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吴家杰的预期。
他以为这就是一起普通的治安案件,做笔录、调监控、按法律处理。但他低估了“副省长”这三个字的分量。
笔录做到一半,他的手机就响了。是政委打来的。
“家杰,你现在在哪?”
“芙蓉路派出所。”
“你打人了?”
“我没有打人。有人骚扰女性,我制止了他,他自己摔倒了,然后用警棍攻击我,我进行了正当防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家杰,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说他爸是副省长。”
“不是‘他说’,是真的。”政委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刚才市局的领导直接给我打了电话,说这件事性质很严重,要求部队严肃处理。家杰,你听我说,不管事实是什么,现在对方咬定你打人,而且有视频。”
“视频?什么视频?”
“有人拍了你把他按在车上的那段,发到了网上。没有前因,只有后果。现在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了。”
吴家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他明白了。
这是有人在推。从朱子豪报出他爸名字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治安案件了。它变成了一场权力的游戏,而他,是最不值钱的棋子。
“政委,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他用警棍砸我的头,如果我……”
“我知道,我相信你。”政委打断了他,“但是家杰,有些事不是我相信就能解决的。你现在先配合派出所做笔录,其他的回来再说。”
电话挂了。
吴家杰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看着对面的白墙,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保护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制止了一起正在发生的侵害行为。按照法律和军规,他做得没有任何问题。
但现实告诉他,法律有时候是分人的。
朱子豪没有做笔录。他来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接走了。走的时候,他经过吴家杰身边,停了下来。
“我说过的,你在我眼里连狗都不如。”朱子豪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狗咬了人,是要被打死的。”
他走了。
吴家杰在派出所待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他被带到了军分区的一个会议室。
除了他的政委和团长,还有两个人他没见过。一个穿着白衬衫,是省军区政治部的;另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自称是省纪委的工作人员。
“吴家杰同志,昨晚的事我们已经初步调查了。”白衬衫男人开门见山,“目前的情况对你很不利。网上流传的视频显示,你在街头对一名普通市民实施了暴力行为,导致对方头部、腕部多处受伤。朱子豪同志已经到省人民医院做了伤情鉴定,鉴定结果为轻伤二级。”
“视频没有拍到他用警棍攻击我。”吴家杰说。
“你有证据证明他用警棍攻击你吗?”
吴家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没有证据。那个地方是监控盲区,他一个人,没有证人,没有录像。
“朱子豪涉嫌骚扰女性,我有人证。”吴家杰说,“那个女孩可以作证。”
“你说的那个女孩,我们找过了。”黑夹克男人说,“她说不认识你,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吴家杰愣住了。
他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终于看清了这件事的全貌。朱子豪背后的力量,已经把所有路都堵死了。证人消失了,监控没有了,连伤情鉴定都做好了。
这不是一起偶然事件,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或者说,对于朱子豪这种人来说,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家常便饭。他们太熟悉这套流程了,先动手,然后倒打一耙,利用权力和关系网把对方整死。
而他吴家杰,只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
“部队党委经过研究,认为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军纪,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白衬衫男人把一份文件推过来,“建议你主动申请转业,组织上可以给你安排一个相对合适的去处。如果你不同意,那就只能走纪律处分程序,到时候档案上有了污点,转业安置都成问题。”
吴家杰看着那份文件,没有说话。
他当了八年兵,把最好的青春献给了部队。他流过血流过汗,在边境线上蹲过七天七夜的潜伏哨,在洪水中背出过三十多个被困群众。
到头来,换来的是一纸“建议转业”。
“我能问问,转业去哪里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白衬衫男人看了黑夹克男人一眼,后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
“柳河镇。清远市柳河县柳河镇。乡镇公务员编制。”
吴家杰知道那个地方。
全省最穷的县,全县最偏远的镇,不通高速,没有铁路,从省城过去要倒三趟车,耗时七八个小时。那里的人形容柳河镇是“省城的西伯利亚”。
发配。
这个词不是形容词,是字面意义上的发配。
他拿起笔。
“家杰!”政委站了起来,眼眶泛红,“你再想想,我们可以再争取一下……”
吴家杰摇了摇头,在转业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吴家杰,三个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他放下笔,站起来,朝政委和团长敬了一个军礼。
“感谢组织多年的培养。”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格格光影。吴家杰走在光影之间,脚步不急不缓。
他想起入伍那天,教官说的第一句话。
“当兵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
他保护了那个女孩。她不敢作证,他不怪她。一个普通人面对副省长的权力,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
只是他不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还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
三天后,省城某高档公寓。
朱子豪坐在沙发上,头上缠着纱布,手腕上贴着膏药。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威士忌,一杯是他的,另一杯属于对面的男人。
那男人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定制西装,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精明。
“赵总,这次的事谢了。”朱子豪端起酒杯,“那个当兵的已经被处理了,转业去了柳河镇。”
被称作“赵总”的男人笑了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朱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他叫赵大彪,表面上是柳河镇最大的铁矿老板,实际上手底下养着几十号打手,在当地只手遮天。他和朱子豪认识两年了,靠着朱家的关系,他在柳河镇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
“对了,”朱子豪放下酒杯,“那个女的呢?”
“哪个?”
“烧烤摊那个。”
赵大彪笑了笑:“拿了二十万,连夜走了。我让人跟她说,要是敢回来,就让她全家都不安宁。”
朱子豪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赵大彪忽然话锋一转,“朱公子,那个当兵的去了柳河镇,你就不怕他在那边搞事情?”
朱子豪嗤笑一声:“一个被发配的转业兵,能搞什么事?再说了,柳河镇不是你的地盘吗?你帮我盯着他,要是他敢不老实……”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赵大彪笑着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他心里在盘算另外一件事。
这个叫吴家杰的人,能在那种情况下临危不乱、出手果断,不是一般人。被发配到柳河镇,对他来说也许是坏事,但对赵大彪来说,也许是个机会。
一个可以拿捏的机会。
朱子豪不知道的是,赵大彪从来不是一个只会听命于人的角色。他有自己的算盘。
而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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