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炫耀当年替考，当晚我让他重做了三十遍五年高考

我是全国考研辅导机构的英语名师，江湖人称“押题王”。每年冲刺班，

十万学员等着我划重点。但我老公陈铭不知道。在他眼里，我只是个“补课班老师”，

月入几千，性格温吞，最好拿捏。结婚五年，他逢人便吹：“我当年就是懒得考，

不然清华北大随便挑。她？死读书读出来的，能有什么出息？”我每次都笑笑，不说话。

直到那天同学聚会，他喝大了，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搂着我的肩膀说：“你们知道吗？

当年高考，我抄她的卷子，分数比她自己考的还高！这说明什么？说明智商这东西，天生的！

她再努力，也就那样。”全场哄笑。有人问我：“刘雁，你老公这么厉害，你服不服？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服。”他笑得更得意了。当晚回家，他还在嘚瑟：“老婆，

我今天给你长脸了吧？”我点点头，走进书房，打开行李箱。

里面是三十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和二十套考研英语真题。我走出来，把资料堆在他面前。

“陈铭，你不是聪明吗？”他愣住。“来，三十套题，做完之前，别想上我的床。

”他笑了：“开什么玩笑？我都毕业多少年了？”我也笑了。“你不是说，当年是懒得考吗？

现在给你机会证明自己。做完了，我当着所有同学的面给你道歉。做不完——”我顿了顿。

“做不完，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死读书读出来的’。

”## 第一章：同学会六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陈铭说要带我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

结婚五年，他从来不带我参加任何同学活动。我问过为什么，

他说：“你们女的去了就聊八卦，我们男的放不开。”这次突然转性，我有点意外。

“怎么想起带我去了？”他一边刮胡子一边说：“今年是毕业十周年，大家都带家属。

我不带你，显得不正常。”我从衣柜里翻出那件穿了五年的连衣裙，问他：“穿这个行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就这件？没别的了？”“有，但都不太正式。

”他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下午去买件新的。别买太便宜的，给我长点脸。

”我看着那两千块，没说话。他一个月工资两万，给我家用五千。

这五千要管吃饭、水电、日用品，偶尔还得给他爸妈买点东西。我能攒下钱买新衣服？

但我没说什么。下午我去商场，转了三圈，最后在打折区买了一件六百块的裙子。剩下的钱，

我存回了共同账户。晚上六点，我们到了聚会的地方。是一家挺高档的餐厅，

包间里摆了三桌。陈铭一进门，立刻有人迎上来。“陈铭！大程序员！听说你年薪百万了？

”陈铭笑着摆手：“哪有哪有，混口饭吃。”一群人围上来，把他拉走了。我站在门口，

没人理我。过了一会儿，有个女的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你是陈铭老婆？”“嗯。

”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奇怪：“我叫周婷婷，陈铭高中同桌。他那时候可爱吹牛了，

老说自己能考清华。没想到现在混得还真不错。”我没接话。她凑近一点，

压低声音：“他以前追过我，你知道吗？”我看着她。她等着我脸上出现什么表情。

但我只是点点头：“是吗？那你们现在还是朋友，挺好的。”她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这时候有人喊她，她走了。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看着那边热闹的人群。陈铭被围在中间，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周围的人一边听一边笑，

时不时有人往我这边看一眼。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是打量，是审视，

是“这就是那个老婆啊”的意味。服务员开始上菜。有人招呼我过去坐。我走过去，

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和几个看起来也是家属的人坐在一起。陈铭坐在主桌，旁边是周婷婷。

他们聊得很开心。## 第二章：吹牛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陈铭喝了七八瓶啤酒，

脸已经红了。他站起来，开始挨桌敬酒。敬到我这桌的时候，他已经有点站不稳了。“来，

老婆，敬你一杯！”他举着杯子，笑嘻嘻地说。我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他喝完，

没急着走，反而拉住我的手，对着桌上的人说：“你们知道吗？我这老婆，可厉害了！

”我以为他要夸我。结果他说：“她是教英语的！考研英语！你们谁家孩子要考研，找她，

打折！”桌上的人笑起来。有人说：“陈铭，你老婆是老师啊？

那你们家孩子以后学习不用愁了。”陈铭摆摆手：“她教英语还行，别的就不行了。

数学物理这些，还得靠我。”又有人说：“你当年学习不是也挺好吗？

听说你模拟考老考第一？”陈铭眼睛亮了。“那当然！”他一拍桌子，“我跟你们说，

我当年就是懒得考。我要真考，清华北大随便挑！智商这东西，天生的，没办法。

”他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炫耀的意味。“你们别看她现在当老师，当年高考，

她考得还没我好呢！”我看着他。桌上的人都看着我。有人问：“真的假的？”“当然真的！

”陈铭搂着我的肩膀，“有一回模拟考，我坐她后面，抄了她几道题。结果成绩出来，

我比她高二十多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死读书，我是真聪明！”哄笑声更大了。

周婷婷在旁边说：“陈铭，你这话说得，不怕你老婆生气啊？

”陈铭满不在乎地挥手：“她生什么气？她最清楚我说的是真的。对不对，老婆？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放下筷子，慢慢站起来。“对。”我说。陈铭笑得更得意了。

我也笑了。“你说得都对。”他搂着我，用力拍了拍：“好老婆！来来来，再喝一杯！

”我喝完了那杯酒。坐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在想一件事。家里的书房里，

有三十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那是去年机构做活动剩下的，我拿回来准备当教案素材。

现在，它们有别的用处了。## 第三章：回家聚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陈铭喝得走路都晃，一路上还在念叨：“老婆，我今天给你长脸了吧？让他们知道，我陈铭，

不是一般人！”我扶着他，没说话。“你知道吗，”他突然停下来，看着我，眼神迷离，

“周婷婷当年看不上我，嫌我穷。现在呢？她老公就是个开出租的！我年薪百万，

她见了我就笑！”“嗯。”“还有那个谁，张志强，当年考上了北大，牛逼哄哄的。现在呢？

一个月一万多，在北京连房都买不起！我呢？我买了！”“嗯。”“所以啊，老婆，

”他拍拍我的脸，“你跟着我，不亏。我聪明，能挣钱，对你好。你偷着乐吧。”我看着他。

路灯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那种自以为是的笑。“对，”我说，

“我偷着乐。”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快睡着了。我把他扶到床上，脱了鞋，盖好被子。

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老婆……明天给我煮醒酒汤……”我没回答。我关上卧室的门，

走进书房。书架上整整齐齐摆着三十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那是我从机构带回来的，

一直没拆封。我拆开第一套，翻到数学卷。然后我打开电脑，开始搜东西。

排名”“高考理综压轴题解析”“清华自主招生笔试真题”我把这些题一道一道地整理出来，

做成三十套卷子的组合。每一套的难度，都控制在“当年能考上清北”的水平。做完这些，

天已经快亮了。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陈铭睡得正香，打着轻微的鼾。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的脸。五年了。五年里，我听过无数次他吹牛。在酒桌上，在亲戚面前，

在他爸妈面前，在任何有人的地方。他说自己是天才，只是没认真考。他说我是死读书，

能当老师全靠运气。他说他要是当年努力点，现在早就是清北校友了。我每次都笑笑，

不说话。因为我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明天，我就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真的”。## 第四章：醒酒陈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揉着太阳穴走出来，看见我坐在客厅里，面前堆着一摞资料。“老婆，几点了？

”“十二点。”他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让你多睡会儿。”我说，

“醒酒汤在厨房，自己去盛。”他点点头，往厨房走。走到一半，他停下来，

回头看着那堆资料。“那是什么？”“给你的。”他愣了愣，走过来，拿起最上面一本。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他念出来，然后笑了，“你拿这个干嘛？给学生准备的？

”“不是。”我说，“给你准备的。”他看着我，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陈铭，你昨晚在同学会上说的话，还记得吗？”他眨眨眼，

想了一会儿，脸色变了。“那个……我喝多了，瞎说的，

你别往心里去……”“你说你当年抄我的卷子，考得比我还高。”他张了张嘴，想解释。

“你说你是天才，我只是死读书。”他的表情越来越僵。“你说你只是懒得考，

不然清北随便挑。”“老婆……”我打断他。“我不生气。我只是想让你证明一下。

”我指了指那堆资料。“三十套卷子，每套都是高考难度。做完它们，

你就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他愣在那里，半天没动。然后他笑了。“你开什么玩笑？

我都毕业多少年了？这些东西早忘了！”“没关系。”我说，“给你时间。一天做一套，

三十天做完。做完了，我当着所有同学的面给你道歉，承认你是天才。”他的笑容僵住了。

“那要是做不完呢？”我看着他。“做不完，你就每天给我做一套，直到做完为止。不做完，

别想上我的床。”他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他又笑了。“行，做就做。

让你看看什么叫天才。”他坐到书桌前，拿起笔。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第一套卷子，

数学。选择题第一题，他看了十秒，然后开始写。十分钟后，他写了三道题。三十分钟后，

他写完了选择题。一个小时后，他还在做填空题。两个小时后，他把笔一摔。“这题不对！

出错了！”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哪道？”他指着最后一道填空题。“这道，条件不够，

做不出来。”我拿过卷子，看了一眼。“够的。辅助线画在D点，用余弦定理就能解。

”他愣了一下，看着那道题，又看看我。“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他。

我只是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给他画了辅助线，写了三步推导。答案出来了。他盯着那张纸，

半天没说话。“继续做吧。”我说，“还有三道大题。”## 第五章：崩溃第一天，

他做了四个小时，做完了一套数学卷子。我批改完，得分：78分。满分150。

他看着那个分数，脸色不太好看。“太久没做了，手生。”我说：“没关系，还有二十九套。

”第二天，他做理综。做了五个小时，得分：152分。满分300。第三天，他做英语。

他本来想蒙混过关——他觉得英语是他的强项，毕竟他在外企工作。结果做完阅读，他傻了。

“这什么单词？我怎么没见过？”我看了看。“考研词汇。

高考英语早就不是你们当年那个难度了。”那天他做了六个小时，得分：89分。

满分150。第四天，他开始抗拒了。“老婆，我不做了行不行？我承认，我吹牛了。

”我看着他。“你不是天才吗？”他张了张嘴。“你不是只是懒得考吗？”他低下头。

“你不是说死读书没出息吗？”他不说话了。我站起来，把第五套卷子放在他面前。“做。

”他做了。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每天下班回来，吃完饭，他就坐在书桌前做题。

做到十一点，十二点，有时候到凌晨一点。他的得分一直在七八十分徘徊，偶尔能上九十。

第八天晚上，他崩溃了。他把笔摔在地上，站起来，冲我吼：“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承认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吹牛！我不该说你！你满意了吧？”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红红的，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皱巴巴的，

和那天在同学会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你错了？”我说。“对！我错了！”他吼。

“错哪了？”他愣了一下。“我……我不该吹牛……”“还有呢？”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我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陈铭，你知道吗，这八年，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备课，晚上十一点才能休息。我带的每一个学生，都是从零开始，

一点点教出来的。我带出过十七个考研英语全国状元，带出过两万多个过线的学生。

”他愣住了。“你说我死读书。对，我是死读书。但你知道什么叫死读书吗？

就是一件事做一万遍，做到闭着眼睛都能做对。”我指着那堆卷子。“这些题，每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