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真界的大师姐宋青玥，带着系统攻略清冷师尊长渊整整一百年。
为他寻宝剑，我筋脉尽断；为他采灵芝，我被妖兽撕咬得奄奄一息。
可长渊却将我拼死得来的宝物，全部转手送给废柴小师妹季倾心。
“青玥，你资质出众，无需这些外物，倾心更需要。”
系统冰冷提示：“攻略失败，宿主即将死亡，原身生机耗尽。”
再睁眼，我成了魔族无名小妖青儿，这次攻略对象是魔尊冥宴。
他却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低笑：“宋青玥，你当年做仙子时，可曾正眼看过本尊？”
我顺势攀上他的肩膀：“魔尊大人，不如我们联手，给某些人穿穿小鞋？”
后来，长渊武功被废，跪在魔殿外求我回头。
而季倾心疯疯癫癫，被人卖进了最低贱的窑子。
冥宴搂着我的腰，轻声问：“解气了吗？”
我摇摇头：“还不够。”
他笑得更深了：“那便继续，本尊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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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时，我正跪在无方剑宗的思过崖上。
膝盖下是终年不化的寒冰，冷意顺着骨缝往骨髓里钻。我身上还穿着那件染血的白衣，伤口早已结痂，但筋脉断裂的痛楚仍一阵阵传来。
“叮——攻略对象长渊好感度更新：当前好感度，-5。”
我愣了一下。
负五？
我替他寻来上古名剑惊霜，被剑气所伤，筋脉断了七根，回来时只剩一口气。他接过剑，看了我一眼，说“辛苦”，然后转身把剑给了小师妹季倾心。
那时他的好感度，是二十。
我替他去魔渊边缘采万年灵芝，被守药的魔兽撕咬得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三根，差点死在那里。回来时灵芝已经给了季倾心，她正在闭关冲击筑基。
那时他的好感度，是十五。
我替他挡下天劫第一道雷，差点魂飞魄散，养了三个月才爬起来。他来看过我一次，在门口站了站，说“好好养伤”，然后走了。
那时他的好感度，是十。
现在变成了负五。
我做错了什么？
“系统。”我在心里问，“任务失败会怎样？”
系统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攻略失败，宿主将失去与原身的绑定关系。原身生机已耗尽，无法继续存活。”
“也就是说，我会死。”
“是。”
我沉默了很久。
思过崖上的风吹过来，带着凛冽的寒意。我抬头看天，天是灰的，乌云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悬在头顶。
一百年了。
我穿到这个世界一百年了。
从十六岁到一百一十六岁，我做了整整一百年的大师姐。修炼、打架、替师尊分忧、照顾师弟师妹、处理宗门外务——我活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系统给我的任务是攻略长渊。
长渊是我的师尊，无方剑宗的掌门，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剑修。他生得好看，清冷出尘，常年一袭白衣，说话从来不超过十个字。
系统说，攻略他，让他爱上我，我就能活。
我试了一百年。
一百年里，我替他寻遍了天材地宝，替他挡过无数明枪暗箭。他需要剑，我去找剑；他需要药，我去采药；他闭关，我替他守关；他渡劫，我替他挡雷。
我以为他总会看见我的。
可是没有。
他只看见了季倾心。
季倾心是他从山下捡回来的，据说是什么故人之女。她资质平平，修炼二十年还在炼气期，连最简单的剑诀都学不会。但这不妨碍长渊疼她。
她想要惊霜剑，长渊就把我九死一生寻来的剑给她。
她想要万年灵芝筑基，长渊就让我去采。
她想要学天阶剑法，长渊亲自教，教了一遍又一遍，从不厌烦。
有一次我路过演武场，看见他握着她的手，替她调整握剑的姿势。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好看得像一幅画。
我在旁边站了很久，他没有看见我。
或者看见了，也没有在意。
“青玥，”系统忽然又开口，“你的生命体征正在下降，预计剩余时间——”
“够了。”我打断它，“我不想听。”
寒风灌进衣领，我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有点酸。
不是因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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