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契约婚姻，陆司琛连我的手都没牵过。离婚那天，撞见他姐戴同款手镯，我死心藏孕离开。一年后，他红眼拿着股权转让书堵在我面前：“念念，命都给你，别不要我。”曾经高冷陆总，如今哭到发抖。迟来的深情，我还要吗？
1
民政局空调二十六度，冷得像冰窖。
工作人员把离婚证推过来，我看着“离婚”二字，想起三年前也坐这儿，领了另一个红本。
陆司琛坐我旁边，深灰西装，挺拔，沉默。
签字笔在他指尖停了半秒。我屏住呼吸，以为三年的冰层终于要裂开。
但他落笔了。行云流水，没有犹豫。
走出大门，阳光刺眼。我眯眼下台阶，高跟鞋踩空，有人虚扶一把，又很快收回。
是陆司琛。
“苏念。”他喊我。
回头。他站在台阶高处，逆着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一辆白色轿车滑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陆司玥探出头，手腕上卡地亚手镯闪着冷光。
“司琛，爷爷等着呢。”她自然挽住他胳膊。
那只手白皙，纤细，戴着和我同款的手镯。
我低头看自己手腕。空荡荡。
三年婚姻，他没送过我任何礼物。
这只镯子是我自己买的，路过橱窗那天，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像婚戒，又不像。
那一刻我才明白:三年，他连我的手都没牵过。原来是留给别人的。
我笑了笑：“你们去吧，我叫车了。”
陆司琛看着我，喉结滚动，没动。
我钻进出租车：“高铁站。”
司机从后视镜瞥我一眼：“姑娘，眼睛红了。”
我摸脸，湿的。“没事，进沙子了。”
手机震了。他的微信：“财产分割协议还没签，该给你的，一分不少。”
我回三个字：“不用了。”
屏幕还亮着，一条短信弹出来。
发件人：陆司琛。
内容：“苏念，回家。”
我看着那两个字，三秒。然后按下关机键。高铁站人潮汹涌。我坐在角落，抱着包。
广播催促检票。我站起来，混入人流。
没回头。
所以没看到，他站在候车室落地窗前，看着我的背影消失，手机滑落，屏幕碎成蛛网。
2
云城第三个月，我在花店做店员。
深夜下班，路边买炒粉。转身时，对面马路停着辆黑色迈巴赫。
车门开，他下来了。
隔着一条马路，车流穿梭。陆司琛看着我，西装依旧笔挺，但瘦了一圈，颧骨微凸，眼底有青影。
我愣住，炒粉热气扑在脸上。
他穿过马路，站我面前。风送来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苏念。”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低头看他的鞋,昂贵皮鞋沾满泥灰，像走了很多路。
“你瘦了。”我说。
我攥紧塑料袋。“陆总有事？”
“跟我回家。”
回家？我想起民政局门口那只挽在他胳膊上的手。
“我们离了。”
“那是你签的字。”
“你也签了。”
他往前一步，我后退，背脊抵上电线杆。
“那天我想跟你说”
“你回去吧。”我打断，“你女朋友在等你。”
他愣住：“什么女朋友？”
我不说话，目光落在他袖口。
他顺着我视线看去，突然明白了什么。
“陆司玥？”他问。
我没吭声。
“你以为她是我女朋友？”他笑了一声，自嘲的，“苏念，那是我姐。亲姐。”
塑料袋脱手，炒粉摔在地上，汤汁溅我鞋面。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那天她让我陪她去看爷爷，我爷爷也是她爷爷。”他看着我，眼眶微红，“你以为她是我女朋友？”
我不说话，眼泪却先掉下来。
他走近一步，伸手又停在半空：“所以你跑了？因为这三个月，你一直以为我有女朋友？”
我往后退，无路可退。
“苏念，我找了你三个月。”他声音低沉，“每天给你发短信，你换了号。去你爸家，他说不知道。去你公司，说你辞职了。”
他喉结动了动，像吞咽苦涩，“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风穿过巷弄，有点凉。
我发现自己哭了。
他终于伸手，把我拉进怀里。力道很大。
三个月。他身上还是那个味道。
“跟我回家。”他在耳边说。
我推开他。
“我不能。”
“为什么？”
“你那天在民政局门口，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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