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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舍命救娇哪知正主掀了桌》是作者“温润烟火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金满仓萧冷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本书《舍命救娇哪知正主掀了桌》的主角是萧冷霜,金满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重生,女配类出自作家“温润烟火感”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06: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舍命救娇哪知正主掀了桌
主角:金满仓,萧冷霜 更新:2026-03-08 06:4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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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满仓这厮,生得一副猪油蒙心的模样,偏生要做那只手遮天的美梦。
他把那断魂崖当成了自家的戏台子,左手拽着将军的白月光,右手拎着落魄的帝姬,
笑得像个刚偷了油的耗子。“霍将军,这一个是你的心头肉,一个是你的结发妻,你选哪个?
”金满仓抖着那一身肥肉,眼里全是猫捉老鼠的戏谑。他以为自己捏住了干坤,
却没瞧见那冷傲帝姬眼里的寒光,比那崖底的北风还要冷上三分。这出戏,他开得了头,
却未必收得了尾!1京城南大街的金家布庄,今日闹腾得像是开了锅。
金满仓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那肚子大得能装下半个户部的算盘。
他手里摇着一把金丝楠木的折扇,扇面上画着个硕大的“钱”字,
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是个钻进钱眼里的主儿。“哎哟,
这不是咱们那位要去塞外喂风沙的萧大帝姬吗?”金满仓阴阳怪气地开口,
那声音像是被门缝挤过的鸭子,“怎么,临走前还想来小店置办几身像样的皮囊?
别到时候到了塞外,连个挡风的肚兜都没有,那可就丢了咱们大周朝的脸面了。
”萧冷霜站在柜台前,脊梁骨挺得像是一杆红缨枪。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
硬是被她穿出了一股子“朕即天下”的气势。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冷冷地看着柜台上一匹色泽暗淡的绸缎。“金少东家,这匹‘流云锦’,
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充数?”萧冷霜的声音清冷,像是在冰窖里冻过,“这经纬错乱,
色泽枯槁,大抵是哪家染坊倒了灶的残次品,你竟敢标价百两银子?你这不是做生意,
你这是在搞‘杀人越货’的勾当。”金满仓被噎了一下,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柜台上的茶碗叮当乱响:“萧冷霜!你少在这儿摆帝姬的谱!
你那个父皇早就把你当成一件旧衣裳给舍了!现在的你,连我这布庄里的一个伙计都不如!
我这叫‘奇货可居’,你懂个屁!”“奇货可居?”萧冷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金满仓,你这布庄的账目,怕是比这匹绸缎还要烂。你为了抢那皇商的位子,
私底下给内务府那帮太监送了多少‘安家费’?若是这事儿捅到御史台,你这金家布庄,
怕是要上演一出‘满门抄斩’的大戏。”金满仓吓得浑身肥肉一颤,
手里的折扇差点掉在地上。他寻思着,这落魄帝姬怎么连这种隐秘事儿都知道?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强撑着架子道:“你胡吣什么!我金某人行得正坐得端!你若是买不起,
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耽误我跟霍将军谈大买卖!”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霍烈将军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正是那柳娇娇。
柳娇娇一进门,就拿帕子捂着鼻子,娇滴滴地说道:“霍哥哥,这屋里怎么一股子穷酸气?
熏得人家头都晕了。”萧冷霜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好笑。这柳娇娇,
大抵是把这布庄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把霍烈当成了随叫随到的长工。霍烈皱着眉,
看了萧冷霜一眼,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憋出一句:“冷霜,
你何必在这儿自取其辱?”萧冷霜冷笑一声:“辱?霍将军,这世间最大的辱,
莫过于有眼无珠。你护着这朵‘小白花’,可得护紧了,
别到时候被这布庄里的‘邪气’给冲撞了。”金满仓在一旁瞧着,眼里闪过一丝阴毒。
他心里琢磨着:霍烈啊霍烈,你这软肋可真是太好找了。等到了塞外路上,
看我怎么给你们安排一场“十面埋伏”2和亲的队伍出了京城,那叫一个凄凉。
萧冷霜坐在那辆破旧的马车里,感觉自己不是去和亲,而是被塞进了一个移动的棺材。
马车轮子嘎吱嘎吱地响,每一声都像是老天爷在磨牙。霍烈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后方那辆华丽的马车——那是柳娇娇非要跟着来“送行”的座驾。
“将军,前面就是断魂崖了,地势险要,咱们得加倍小心。”副将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霍烈点了点头,手心微微出汗。他总觉得这林子里静得有些邪门,连只鸟叫都没有,
大抵是那些山贼草寇在憋什么大招。果不其然,队伍刚走到崖边,
四周突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哨声。“杀啊!”一群黑衣人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大刀。领头的那个,虽然蒙着面,但那圆滚滚的身材,
怎么看都像是金满仓那厮。“金满仓,你竟敢劫持和亲队伍!你这是要‘造反’吗?
”霍烈怒喝一声,拔出腰间长剑。金满仓嘿嘿一笑,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
闷声闷气的:“霍将军,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这叫‘清君侧’!
只要你把那皇商的批文交出来,再把萧冷霜交给我处置,我就放了你那心尖尖。”说着,
两个黑衣人已经把柳娇娇从马车里拽了出来,刀架在脖子上。柳娇娇吓得魂飞魄散,
哭得梨花带雨:“霍哥哥救我!我不想死啊!”与此同时,
另一拨人也把萧冷霜从破马车里拎了出来。萧冷霜倒是淡定,她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看着金满仓,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金满仓,你这出‘围魏救赵’演得实在拙劣。
”萧冷霜冷冷开口,“你以为绑了我们两个,就能拿捏住霍将军?你太高看他的情分,
也太低看我的命了。”金满仓狞笑着,把两人推到悬崖边上:“霍烈!选吧!
这绳子我只拉一根。你是要救你这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还是救这位名义上的帝姬夫人?
”霍烈僵住了。他看着柳娇娇那张惨白的脸,又看向萧冷霜那双古井无波的眼。
他握剑的手在微微战栗,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将军,救娇娇……娇娇胆子小,
受不得惊吓……”柳娇娇哭得快要断了气。萧冷霜站在风口上,衣衫猎猎作响。
她看着霍烈那副纠结的模样,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这男人,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
到了这儿,竟像个没断奶的孩子。“霍烈,你若是选了她,从此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萧冷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霍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最后颤抖着指向柳娇娇:“放了娇娇……冷霜,对不起,我会下去陪你的。
”金满仓哈哈大笑:“好一个情深义重的霍将军!那我就成全你!
”3金满仓的手刚要松开萧冷霜那边的绳索,却见萧冷霜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
灿烂得诡异,像是开在坟头上的彼岸花。“霍烈,陪我?你也配?
”萧冷霜猛地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防身的小刀。那刀刃极薄,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蓝光。
她没有刺向金满仓,而是反手一挥,狠狠地斩断了系在自己腰间的绳索。“这命,
我自己收了。你们这帮腌臜货,就在这儿慢慢演你们的‘长恨歌’吧!
”萧冷霜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坠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冷霜!
”霍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柳娇娇被放了回来,
她扑进霍烈怀里,瑟瑟发抖:“霍哥哥,我好怕……”霍烈却一把推开了她,
眼神空洞地盯着崖底。他心里那座名为“责任”的大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金满仓瞧着这一幕,心里美滋滋的。他寻思着,这下好了,帝姬死了,霍烈废了,
那皇商的位子,还不是他金某人的囊中之物?“撤!”金满仓一挥手,
带着黑衣人消失在林子里。而此时的崖底,萧冷霜并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摔成肉泥。
这断魂崖下,竟是一片茂密的古藤林。萧冷霜坠落时,被层层叠叠的藤蔓接住,
虽然身上被划得体无完肤,但那条命,终究是保住了。她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看着头顶那方窄窄的天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喘一口,胸口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
“金满仓,霍烈,柳娇娇……”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这些名字,
“你们给我的这出‘鸿门宴’,我记下了。等我爬上去,定要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天崩地裂’。”她在谷底摸索着,竟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洞口堆满了枯叶,
里面却别有洞天。那洞壁上刻满了奇怪的文字,地上还散落着一些金灿灿的物事。
萧冷霜随手捡起一块,发现那竟是失传已久的“大内金砖”“呵,天不亡我。
”萧冷霜看着那一洞穴的财宝,眼里燃起了熊熊的复仇之火。这哪是什么山洞,
这分明是前朝留下的“秘密金库”有了这些银子,她能买下半个大周朝的布庄,
能招揽最顶尖的门客,能让金满仓那厮跪在地上叫祖宗。萧冷霜在谷底待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她没闲着。她一边调理身体,一边研究洞壁上的那些文字。原来,
这洞穴的主人曾是一位富可敌国的奇人,不仅留下了财宝,
还留下了一套“经商秘笈”萧冷霜琢磨着那些秘笈,
只觉得以前看到的那些账本简直就是小儿科。什么“低买高卖”,什么“垄断居奇”,
在这秘笈面前,统统都是狗屁。她开始尝试着在这谷底“打熬筋骨”每天清晨,
她都会对着瀑布练习吐纳,只练得浑身热气腾腾,原本虚弱的身体,
竟变得比以前还要硬朗几分。“这气机流转,果然玄妙。”萧冷霜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自言自语道。她还利用谷底的奇花异草,研制出了一种独特的染料。那染料染出来的布,
色泽鲜艳且永不褪色,甚至还能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金满仓,你那布庄里的烂绸缎,
也敢叫‘流云锦’?”萧冷霜看着手里那块如梦似幻的布料,冷笑道,
“等我这‘涅槃锦’出世,定要让你那金家布庄变成一堆废墟。”三个月后,
萧冷霜顺着一条隐秘的水路,终于爬出了深渊。她没有回宫,也没有去找霍烈。
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装,化名“萧老板”,带着从谷底带出来的金砖,悄悄回到了京城。
她在金家布庄的对面,租下了一间最大的铺子。那铺子的装潢,极尽奢华,却又不失雅致。
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锦绣阁”开业那天,
萧冷霜请来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在门口唱了三天三夜的大戏。金满仓坐在对面的布庄里,
看着那红火的场面,气得直咬牙。“哪儿冒出来的野种,竟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
”金满仓对手下的伙计吼道,“去,给我查查那‘萧老板’是什么来头!
”伙计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脸色煞白:“少东家,查不到啊!
那萧老板神秘得很,只听说他手里有一种叫‘涅槃锦’的神布,连宫里的娘娘们都惊动了。
”金满仓心里咯噔一下。涅槃锦?这名字听着就让人心慌。4锦绣阁开业的第七天,
金满仓终于坐不住了。他带着一帮打手,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锦绣阁。“萧老板在哪儿?
给老子滚出来!”金满仓扯着嗓子喊道,那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萧冷霜正坐在二楼的雅间里喝茶。她听着楼下的动静,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她放下茶碗,
缓步走下楼梯。“金少东家,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大抵是昨儿个晚上的‘束脩’没给够,
被哪家姐儿给赶出来了?”萧冷霜摇着折扇,语气轻佻,活脱脱一个纨绔公子的模样。
金满仓看着眼前这个面生的“萧老板”,总觉得那双眼睛有些眼熟,
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少废话!你这‘涅槃锦’,是从哪儿偷来的方子?
”金满仓指着柜台上的一匹布,恶狠狠地说道,“这京城的布生意,向来是我金家说了算。
你这叫‘坏了规矩’!”萧冷霜走到那匹布前,轻轻抚摸着柔滑的缎面:“规矩?金少东家,
这天底下的规矩,向来是‘能者居之’。你那金家布庄,卖的是烂棉花,我这锦绣阁,
卖的是天上的云彩。你拿什么跟我比?”“你!”金满仓气得浑身发抖,“好,
既然你这么狂,那咱们就比试比试!下个月的皇商选拔,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赌什么?
”萧冷霜挑了挑眉。“就赌这京城所有的布庄!”金满仓眼里闪过一丝疯狂,“谁要是输了,
就得‘挂印而去’,从此滚出京城,永世不得踏入半步!”“好啊。
”萧冷霜答应得干脆利落,“不过,金少东家,到时候你若是输了,
可别哭着喊着去求你那位霍将军。”提到霍烈,金满仓的脸色变了变。自从萧冷霜坠崖后,
霍烈就像变了个人,整天借酒消愁,连差事都丢了大半。“哼,霍将军自然是站在我这边的!
”金满仓强撑着说道,“咱们走着瞧!”金满仓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萧冷霜看着他的背影,
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金满仓,这只是个开始。”她低声呢喃道,“我要让你亲眼看着,
你引以为傲的金家王朝,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崩塌的。至于霍烈……那笔账,咱们慢慢算。
”她转过身,对身后的掌柜吩咐道:“去,给霍将军府送张帖子。
就说锦绣阁新出了一款‘断魂纱’,请他务必来品鉴品鉴。”掌柜的一愣:“断魂纱?东家,
咱们没这款布啊。”萧冷霜冷笑一声:“现在没有,等他来了,就有了。
”5霍烈将军府的后院,如今静得能听见蚂蚁打架。霍烈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烧刀子,
那酒气冲天,熏得老槐树上的知了都闭了嘴。他手里摩挲着那枚素圈戒指,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砖缝,大抵是想在那缝里寻出萧冷霜的一丝魂魄来。“将军,
您好歹吃口饭吧。”说话的是柳娇娇。今日她穿了一件桃红色的撒花烟罗衫,腰身勒得极细,
走起路来弱柳扶风,脖子上那串明珠在日头下晃得人眼晕。她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
那粥熬得晶莹剔透,香气扑鼻,可霍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走。”霍烈的声音沙哑,
像是被粗砂砾磨过。柳娇娇眼眶一红,那泪珠儿说来就来,
活脱脱一出“贵妃醉酒”后的委屈戏。她放下瓷碗,帕子掩着嘴角,
娇滴滴地抽噎道:“将军心里只有那位坠了崖的姐姐,竟是连娇娇的半分心意都瞧不见了。
那断魂崖深不见底,姐姐她……她怕是早就入了轮回,您这又是何苦?”霍烈猛地抬起头,
那眼神里藏着塞外的风雪,惊得柳娇娇倒退了两步。“她没死。”霍烈一字一顿,
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骨子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正闹着,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张黑底金字的帖子,
那帖子透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劲儿。“将军!锦绣阁送来的帖子!”霍烈眉头一皱,
劈手夺过。只见那帖子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断魂纱。这三个字,直如三道惊雷,
劈得霍烈心惊肉跳。断魂崖,断魂纱,这世间哪有这般巧合的道理?他寻思着,
这锦绣阁的萧老板,莫不是阎王爷派来索命的判官?“断魂纱……”霍烈喃喃自语,
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柳娇娇凑过来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阴阳怪气地说道:“什么断魂不断魂的,一听就是那等下九流的噱头。将军,
这萧老板来路不明,您可千万别中了人家的‘空城计’。”霍烈没理她,
只是盯着那帖子上的落款——萧。他猛地站起身,带翻了石桌上的酒壶,那烧刀子洒了一地,
像是一滩化不开的愁绪。“备马!去锦绣阁!”锦绣阁的二楼,冷气虽没那现代的劳什子,
却因着四角摆着的巨大冰鉴,凉爽得如同广寒宫。萧冷霜换了一身玄色的长袍,
头发用一根墨玉簪子随意挽着,手里把玩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玉蝉。
她听着楼下传来的急促马蹄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东家,霍将军到了。
”掌柜的压低声音,神色间有些惶恐。萧冷霜微微点头,示意他退下。霍烈大步跨进雅间时,
只闻到一股淡淡的冷香,那香味极淡,却透着股子钻心的凉意,直往人骨缝里钻。
他瞧见屏风后坐着个身影,玄衣墨发,虽是男装打扮,那股子高傲冷漠的气势,
却让他心头猛地一颤。“萧老板好大的架子。”霍烈冷哼一声,自顾自地坐下,
手里的长剑往桌上一拍,震得茶盏里的水花乱溅。萧冷霜从屏风后缓步走出,手里摇着折扇,
那扇骨是精钢打就,透着股子肃杀之气。她连个揖都没作,只是平平淡淡地看了霍烈一眼。
“霍将军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只是不知,将军是来买布,还是来寻仇?
”萧冷霜的声音清冷,带着股子“大词小用”的调侃劲儿。霍烈盯着她的脸,
那是一张全然陌生的面孔,肤色略深,眉宇间带着股子英气,
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寒光,简直和萧冷霜一模一样。“你那‘断魂纱’,在何处?
”霍烈咬着牙问道。萧冷霜轻笑一声,拍了拍手。两名伙计抬着一个红木架子走了上来,
架子上蒙着一层黑布。萧冷霜伸手一揭,
只见一匹薄如蝉翼、色如烟雾的轻纱静静地躺在那儿。那纱极黑,黑得深邃,
却又在灯火下泛着点点银光,仿佛是那断魂崖底终年不散的雾气,
又像是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霍烈怔住了。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摸那轻纱,
却在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像是被火烫了一般缩了回来。“这纱……”“这纱,
名唤‘断魂’。”萧冷霜走到架子旁,语气幽幽,“传闻是那坠崖之人,用满腔怨血染就。
将军瞧瞧,这色泽,像不像那日崖边的残阳?这触感,像不像那断绝情分的冰冷?
”霍烈只觉魂飞魄散,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萧冷霜:“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知道那日的事?”萧冷霜收起折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将军这颗心,怕是早就被这‘断魂纱’给缠死了。将军今日来,不就是想看看,
这世上还有没有后悔药可吃吗?”霍烈心惊肉跳,他寻思着,
这萧老板莫不是会那“读心术”的妖人?他正要发作,却听得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金少东家到!”萧冷霜眼神一冷,这金满仓,来得倒真是时候,
大抵是怕这“鸿门宴”不够热闹,特意来添柴火的。6金满仓今日穿得像个大红包,
一身大红缎子的员外服,腰间挂着七八个玉坠子,走起路来叮当乱响,活像个行走的百宝箱。
他一进雅间,瞧见霍烈也在,先是一愣,随即换上一副笑脸,那肥肉堆在一起,
连眼睛都找不着了。“哎哟,霍将军也在啊!真是巧了,真是巧了!”金满仓打着哈哈,
眼神却不住地往那“断魂纱”上瞟。萧冷霜坐回主位,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金少东家消息倒是灵通,我这锦绣阁刚出点新花样,
你就巴巴地赶来了。怎么,怕我这‘断魂纱’抢了你那‘流云锦’的风头?
”金满仓干笑两声,寻思着这萧老板说话真是带刺,扎得人心窝子疼。他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道:“萧老板说笑了。我金某人做的是正经生意,
讲的是‘天理循环’。你这纱虽然奇特,但终究是些邪门歪道。下个月的皇商选拔,
内务府要的是端庄大气,你这‘断魂’二字,怕是不吉利吧?
”萧冷霜冷笑一声:“吉不吉利,不是你说了算的。金少东家有这闲工夫操心我,
不如回去查查你那布庄的库房。我听说,最近京城里的耗子多,
专爱啃那等‘丧权辱国’的烂绸缎。”金满仓脸色一变,
他听出萧冷霜是在讽刺他私通内务府的事。他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心说:好你个萧老板,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使出“火攻计”了。“萧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金满仓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子威胁,“这京城的布生意,水深得很。你一个外来户,
想在这儿扎根,得懂‘规矩’。若是这锦绣阁哪天不小心走了火,
那可就真是‘灰飞烟灭’了。”霍烈眉头一皱,长剑再次拍在桌上:“金满仓,
你当着本将军的面威胁良民,是当本将军这把剑是摆设吗?”金满仓吓得一哆嗦,
赶紧赔笑道:“将军息怒,将军息怒!我这也是为了萧老板好,提醒他注意火烛,
注意火烛嘛!”萧冷霜看着金满仓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滑稽。
这厮大抵是把这锦绣阁当成了那等随手可灭的小作坊。她寻思着,既然你想玩火,
那我就送你一场“赤壁大火”“金少东家放心。”萧冷霜站起身,走到金满仓面前,
那股子冷傲的气势压得金满仓连大气都不敢喘,“我这锦绣阁,水火不侵。
倒是你那金家布庄,若是哪天塌了台,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叫‘因果报应’。
”金满仓冷哼一声,甩袖而去。霍烈看着萧冷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总觉得这萧老板身上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那秘密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萧老板,
你到底想要什么?”霍烈沉声问道。萧冷霜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想要的,将军给不了。将军只需要记住,
这世间的债,迟早是要还的。不管是命,还是情。”霍烈失了方寸,他踉跄着走出锦绣阁,
只觉这京城的阳光刺眼得厉害。7转眼间,皇商选拔的日子到了。内务府的大殿前,
彩旗招展,锣鼓喧天。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布商都聚齐了,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
活像是一群待选的秀女。金满仓站在最显眼的位置,身后跟着十几个伙计,
抬着几十口大箱子,那架势,直如“十万大军”压境。他瞧见萧冷霜只带着两个伙计,
抬着一口不起眼的黑木箱子走进来,忍不住嗤笑一声。“萧老板,就带这么点东西?
莫不是来这儿‘打秋风’的?”萧冷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静静地站在角落里,
那份冷傲,直如雪地里的一株寒梅,把周围那些庸脂俗粉都给比了下去。
主位上坐着内务府的总管太监李公公。这李公公生得白白净净,手里捏着一把兰花指,
眼神阴鸷,一看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开始吧。”李公公尖着嗓子喊道。
金满仓抢先一步,命人打开箱子。只见一匹匹“流云锦”倾泻而出,色泽艳丽,花纹繁复,
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公公请看,这是我金家特制的‘流云锦’,用的是苏杭最顶尖的蚕丝,
染的是西域进贡的颜料。这布料,穿在娘娘们身上,那叫一个‘母仪天下’!
”金满仓唾沫横飞地吹嘘着。李公公微微点头,伸手摸了摸,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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