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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不贱

喜欢头盘虫的乐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贱妾不贱》是喜欢头盘虫的乐颜的小内容精选:主角是沈岁宁,女史司,崔玉衡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架空小说《贱妾不贱这是网络小说家“喜欢头盘虫的乐颜”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40: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贱妾不贱

主角:女史司,沈岁宁   更新:2026-03-08 02:4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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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宁,女史司六品掌书,入职三年,政绩斐然。三年里,她典当嫁妆替夫家还清外债,撑起崔家门面。换来的是——丈夫与她的闺蜜,在她卧房里双宿双飞。她们以为她会哭,会跪,会求饶,会撕破脸大闹一场。她们全猜错了。沈岁宁拿走了休书,走出崔家的门,抬起头,看了看整座京城:这里,还有谁欠我一个交代?————第一章

卧房里的两个人永安十三年,三月,京城。沈岁宁从女史司当值归来,已是亥时将尽。女史司在宫城东侧的偏院里,离朱雀大街有三条街的距离,每逢她当值至深夜,走出宫门时街上的摊贩已经散得差不多,只剩几盏孤灯在风里摇着,把青石板的路面映成斑驳的橘黄色。她走这条路走了整整三年,走得比自家院里的小径还熟。推开坊门,穿过那条种了两排柳树的小巷,崔家的院门出现在视野里。她习惯性地取出钥匙——然后停手了。院门没锁。这不对。崔家的规矩,无论何时入夜之后院门必锁,这是崔老太太留下的规矩,崔玉衡不会破例。她把钥匙收回去,用手推了推门,门轴吱呀一声,院门开了。院子里没有人。角落里的海棠还在开,粉白色的花瓣落了一地,踩上去有淡淡的香气。卧房的灯还亮着。透过窗纸,灯火是暖黄的,平静,居家,像是夫君还没睡、在等她回来的样子。沈岁宁愣了一下,脚步不由加快——崔玉衡素来睡得早,她当值的夜晚,他从不等她,有时她到家时连蜡烛都灭了,床头只摆一盏婢女例行端上的凉茶,不是他留的。今夜灯亮,她以为他有什么急事要找她。走到廊下,她听见了声音。她第一反应是停步,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两只脚像是被钉在廊下的青砖上,纹丝不动。然后大脑跟上来,开始辨认那是什么声音。沈岁宁读遍女史司的卷牍,连前朝那些不入正史的艳闻秘录都翻过,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令她怔住的是——声音里,夹着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她认得,比认得自己的声音还要早。是顾婉。她的闺蜜。自幼一起长大、换过贴身肚兜的顾婉。沈岁宁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握着廊柱的手——掌心被木头硌出了一道浅痕,她盯着那道痕看了片刻,用拇指慢慢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廊柱,抬手,推开了卧房的门。灯火通明。两个人。锦被,散发,一片狼藉。顾婉先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拽过锦被捂住自己,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崔玉衡愣在原地,三息之后反应过来,翻身下床,胡乱披上外袍,袍带还没系好,就开口说了一句: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沈岁宁站在门口,听见自己的心跳了一下,很沉,然后她听见自己轻轻笑了一声。崔玉衡,她说,声音比她以为的平静得多,这是我的卧房。崔玉衡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随即被一种说不清的神情掩过去——像是恼羞,又像是某种被压了太久的事终于摊牌的如释重负。沈岁宁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看他,转而打量了一圈房间。妆台上摆着顾婉惯用的那支紫玉簪,簪头雕了一朵梅花,她认得,是她三年前亲手给顾婉挑的生辰礼,当时在银楼里挑了整整一个下午。床头的小几上摆着两个茶盏,一高一矮,成套的,沈岁宁从未见过,那不是她房里的东西。她走到妆台前,拿起那支紫玉簪,放在掌心。婉儿,她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聊闲话,这支簪子,还是我送你的那支?顾婉死死咬着嘴唇,岁宁,我……三年了,保存得真仔细,沈岁宁把簪子放回原处,我送你的时候说,紫玉养人,戴着能顺气。她顿了顿,你今夜戴着它进了我的卧房,不知顺了谁的气。顾婉的眼圈红了,岁宁,对不起,你听我解释……不必,沈岁宁转过身,正眼看向崔玉衡,崔玉衡,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说。崔玉衡握紧了外袍的领口,……说。这是第几次了?房间里静了下来。远处街巷里有更夫打更的声音,梆梆两声,传进来,反衬得屋内更加沉寂。崔玉衡没有开口。但他没有开口这件事本身,已经是回答了。沈岁宁点了点头,好。她走到床边,把顾婉扔在地上的外裳一件一件捡起来,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床沿边,然后走到门口,回了最后一眼。我去偏房睡,你们不用赶,慢慢收拾。她带上门,出去了。廊下夜风还是凉的,她站在廊下仰头看了看天,月亮在云里,只透出一点光,把院子里的海棠映成灰白色。她想:她应该哭吗?试着想了想那两个人,试图逼自己落泪,发现眼眶是干的。不是不难受,是那点难受沉甸甸地坠进了心里某个空洞,坠进去,连回响都没有。她在偏房里躺着,盯着屋顶,脑子里像是走马灯地翻着旧账。她想起两个人刚成亲头几个月,崔玉衡那时候对她还算温柔,会在她当值晚归时把饭菜热着等她,会在她案头放暖炉,说女史司的偏院阴,小心着凉。那时候她以为,这个人虽不是她自己挑的,但也算踏实,日子是可以一起过的。后来那些体贴渐渐少了,她没有追究,只觉得相处久了热情淡下去是正常的。现在想想,那些体贴消失的时候,大约正是崔家缓过劲来、不再需要她那笔银子撑场面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想这些,有什么用。第二章

三年的账沈岁宁出身翰林院侍读之家,父亲是个清贫的读书人,家里几辈子靠笔墨吃饭,不算宽裕,却有读书人最看重的那点清贵门第。她自幼聪慧,十五岁以女子之身考入女史司,以第一名的成绩拿到掌书之职,是本朝女史司最年轻的一个。嫁给崔玉衡,是三年前的事。那年崔家因盐引一案牵连,崔玉衡的父亲崔侍郎被停职查办,崔家上下欠了一大笔外债,还有三个奴仆的卖身契被债主握在手里,随时可能被人当把柄往死里踩。是沈岁宁的父亲出面斡旋,帮崔家保住了官籍,又是沈岁宁拿出三年积蓄,加上变卖了一半嫁妆,替崔家填了那个窟窿,赎回了那三张卖身契。她那时还没嫁进崔家,这笔钱是以未来儿媳的身份垫付的。崔玉衡当时来沈家致谢,握着她的手,眼神真挚,说:岁宁,此生我不负你。她信了。嫁进去头一年,两个人还算和睦。崔侍郎复职,崔家缓了过来,崔玉衡谋了户部主事的缺,开始在官场上走动,应酬渐多。沈岁宁在女史司当职,两个人各忙各的,相处时间少了,却还算相安无事。第二年起,崔玉衡开始嫌她——嫌她整日扑在差事上冷落了他,嫌她在外头抛头露面让他脸面无光。沈岁宁听了,只问了一句:我若辞了差事,崔家日常嚼用从哪里来?崔玉衡没话说,两人不欢而散。后来这样的争吵又有几次,再后来,连争吵都没有了,各过各的,有时候三五日都不说一句话,见了面点个头,像路人。沈岁宁以为这是夫妻相处日久感情淡了的自然结果,没有多想。她没想到,那种疏淡的背后,是顾婉。沈岁宁坐在偏房床沿上,把这三年细细过了一遍,像核账,一笔一笔。对完了,深吸一口气,躺下,闭眼。明天,她有事要做。第一件,去礼部递折子。礼部尚书,是顾婉她爹。沈岁宁对着黑漆漆的屋顶,悄悄地笑了一下。第三章

请休书次日清早,沈岁宁梳洗整齐,穿好官服,走出偏房。崔玉衡在正厅等她,顾婉昨夜已悄悄离开了。他见她出来,站起身:昨夜的事,我有话说——我要和离,沈岁宁打断他,语气平稳,今日你去写休书,三日内办完。崔玉衡一僵,你——她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放到桌上往他面前推了推。崔玉衡低头,脸色一点点白下去。那是一份账目明细,密密麻麻,每一笔都有日期、数额、注明用途:三年前垫付崔家外债多少两,赎回奴仆卖身契多少两,嫁妆中典当变卖换现银多少两,崔家日常周转沈岁宁贴补多少两……逐条列明,末尾一个合计数字叫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这是我三年里替崔家垫付的银子,每一笔都有当铺钱庄字据存底,沈岁宁说,我留着这些,不是要跟你算账,是因为我做事,向来留后路。崔家若不肯放我走,我就把这份字据送去京兆尹,再抄一份送去御史台——崔家官复原职这三年,靠的是谁的银子在里头撑着,请他们来评评理。崔玉衡的手放在桌上,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又慢慢平下去,沈岁宁,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没有,她说,我只是习惯留后路,这个习惯是替你崔家填窟窿那天养成的。崔玉衡闭了闭眼,三日,我给你。另外,沈岁宁收起账目,我在崔家三年日常贴补的那部分,我不要了,权当你我一场夫妻,我做的最后一件体面事。她说完,出门,直奔礼部。她走出崔家大门的时候,天刚亮透。晨光落在长街上,铺成一层浅金色,有挑担的小贩从她身边走过,吆喝声清脆。沈岁宁在门口站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扇她走进来过无数次的门从身后关上了。关门的声音很轻,她想那声轻响听起来应该像个句号。第四章

礼部的棋礼部尚书齐大人官署在皇城西侧,门房通报之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齐大人便见了她。她候在门房时就注意到通传的小吏走得比平时急了两步——顾婉昨夜出了崔家,显然是连夜回娘家把什么说了什么,齐大人早有耳闻。果然,他见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沈掌书,本官听闻,你与崔家有些家务纠纷?齐大人慢悠悠地开口,一副随口一问的样子。家务事已了,不劳大人挂念,沈岁宁不接他的话头,把女史司的折子双手呈上,大人,这是典籍重修的方案,女史司拟了三个月,请大人过目,若无异议,需大人画押后递内阁。齐大人没有接折子,本官倒可以居中调解……不必,一切已说清楚,沈岁宁把折子搁在桌上,从袖中取出另一个小册子,放在旁边,这是女史司新收录的孤本目录,其中有前朝礼部数位官员的私录手稿,内容涉及一些宫廷旧事,下官以为不宜公开,拟存入女史司密档,请大人示下。……前朝礼部私录?齐大人的手微微停了一下。是,来历可查,其中有几位大人的名讳,都是前朝旧人,据说与当朝几位大人的祖上有些渊源,沈岁宁低眉顺目,下官不懂这些,只是如实禀报,如何处置一切听大人的。那批孤本是真的,前朝礼部官员的私录也是真的,沈岁宁把每一行都读过了。齐大人的祖父曾在前朝礼部任过职,那批私录里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记载,沈岁宁不说,但她给了齐大人一个想象的空间。沈掌书,齐大人沉默片刻,你这女子,心思深得很。大人谬赞,沈岁宁拱手,下官只是做分内的事。你的折子,本官今日就批了,齐大人端起茶盏,崔家的事,本官不插手。你是朝廷命官,本官不会因私废公。多谢大人明示。沈岁宁行礼退出,站在礼部台阶上,春日阳光晒在官服上,她仰起脸晒了一会儿。第一步,走完了。第五章

顾婉来找她顾婉在女史司门口等了她一个下午。沈岁宁从内院出来时,看见顾婉站在门房廊下,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夹袄,发髻有些松,妆容略花,显然是哭过又补过,补得不太仔细。她看见沈岁宁,立刻迎上来:岁宁,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都行——进来说,沈岁宁打断她,女史司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把顾婉带进偏厅,让人上了茶,然后坐下,看着她。顾婉把话一股脑倒了出来:说她和崔玉衡是在一次文会上重遇,那日喝多了,迷迷糊糊地;说她知道这件事不对,愿意做任何事补偿;说她求沈岁宁千万别说出去,她父亲若知道名声就毁了……沈岁宁端着茶盏,等她说完,才开口:婉儿,当年是你撮合我和崔玉衡的,你说他踏实,配我。那时候,你喜不喜欢他?顾婉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我那时候也不确定,后来你们成亲了,我以为我放下了……所以你等,沈岁宁说,等着崔家落难了,是我替他撑过来的,等他重新起来了,你再出现。婉儿,你这一手,等得很有耐心。我没有故意等!顾婉急了,岁宁,我真的——我没有说你故意,沈岁宁平静地说,我只是在描述这件事。顾婉,我们认识了二十年,你是我最近的朋友,没有之一,正因为如此,我今天跟你说清楚,而不是当面撕破脸。我不恨你,她站起身,但我也不会因为不恨你,就委屈自己不和离,或者替你遮掩。你回去吧,好好想想以后怎么过。我自有我的路。她叫了婢女送客,然后重新端起那盏凉了的茶,一口喝完。苦的,她没有皱眉。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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