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回母校捐了一栋实验楼，就被全校师生围攻了。
领奖台上，我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苏曼，当众撕碎了我的捐赠支票。
她指着大屏幕上我进出豪宅的照片，笑得歇斯底里：
“大家快看，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女慈善家！”
“其实她就是个靠爬床上位的烂货，照片里这个男人，就是她包养的小白脸！”
“她用这种脏钱来资助我，我觉得恶心，我觉得反胃！”
全场哗然，无数鄙夷的目光像利刃一样刺向我。
苏曼得意地看向台下那个清冷的少年，以为自己救他于水火。
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拿起话筒，声音冷到极点。
“苏曼，你口中那个被我包养的小白脸……”
“他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儿子，也是这栋楼未来的唯一继承人。”
“既然你觉得我的钱脏，那这三年的学费、生活费，还有你爸的医药费，请在24小时内全部吐出来。”
1.
话音落下，全场有一瞬间的安静。
随后，是更大的喧哗。
「亲儿子？骗谁呢？为了洗白自己，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就是啊，哪有当妈的跟儿子举止这么亲密的，还搂搂抱抱，恶心！」
「我看她就是被当场戳穿，急了！」
苏曼脸上的得意更甚。
她转向台下的少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言澈，你别怕，也别觉得丢人。」
「被这种女人包养不是你的错，是她恬不知耻，用钱逼迫你！」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把你从这个女魔头的掌控中解救出来！」
台下，我那被苏曼称为“言澈”的儿子，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欠奉。
他只是抬起头，隔着攒动的人头，静静地望着我。
那双和我如出一辙的凤眼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片沉静。
我知道，他在等我的指令。
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校长就带着几个保安冲上了台。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话筒，满脸都是压抑的怒火。
「江晚女士！请你立刻下台！」
「你的个人品德问题，已经严重影响了我校的声誉！」
「我们学校，绝不接受你这种人的‘脏钱’！」
他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可我记得清楚，就在半小时前，他还在办公室里对我点头哈腰，恭维我是“杰出校友、女企业家的典范”。
何其讽刺。
几个保安上前来，粗鲁地抓住我的手臂，要把我拖下台。
我甩开他们的手，目光直直射向苏曼。
「苏曼，我最后问你一次，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苏曼被我的气势震慑，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
「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看不惯你这种伪善的嘴脸！」
「你用脏钱收买人心，我偏要撕开你的画皮！」
她举起手里撕碎的支票，用力撒向空中。
「我苏曼，就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会再用你一分钱！」
碎纸屑像一场肮脏的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变冷。
三年前，我见到苏曼时，她正因为交不起父亲的手术费，跪在医院门口。
是我，把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我资助她读书，为她父亲支付了上百万的医疗费，逢年过节给她包的红包比给我亲儿子还多。
我以为我养的是一朵坚韧的小白花。
没想到，是一条反口咬人的毒蛇。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镜头对准我狼狈的脸。
「江总，请问苏C学说的是真的吗？」
「您和照片里的男性到底是什么关系？」
「您的财富来源是否真的存在问题？」
保安趁机将我推下台，我一个趔趄，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缝里别了一下，断了。
我赤着一只脚，无比狼狈地站在那里，接受着全校师生的指指点点。
言澈穿过人群，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肩上。
他蹲下身，想要为我处理崴到的脚踝。
「别碰我！」
苏曼尖叫着冲过来，一把推开言澈。
「你这个被包养的男人，离她远点！」
言澈的额头撞在舞台边缘的铁架上，立刻红了一片。
我心头一痛，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苏曼！」
我扶着言澈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她。
「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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