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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失控和特种兵的他极限拉扯

无迈阿密的天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心跳失控和特种兵的他极限拉扯主角分别是陈阳陈作者“无迈阿密的天空”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心跳失控:和特种兵的他极限拉扯》主要是描写陈阳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无迈阿密的天空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心跳失控:和特种兵的他极限拉扯

主角:陈阳   更新:2026-03-07 08: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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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刀尖抵住我脖颈时,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十八个小时的手术,累得几乎虚脱。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血腥气:“文医生,别出声,配合点就不会有事。

”我从手术台冰冷的金属倒影里,

看到了那张不久前还躺在我的病床上、被我亲手缝了三十多针的脸。

他不是个普通的车祸伤员吗?几个小时前,他还虚弱得像只小猫,

现在却用一把军用匕首挟持了我。我挑了挑眉,故意用身体蹭了蹭他坚实的胸膛,

感受着他瞬间僵硬的肌肉,轻笑出声:“早说嘛,原来你喜欢这么玩?

”01“三号床心率下降!准备除颤!” “伤者脾脏破裂,立刻送手术室!” 急诊科里,

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杂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鸡尾酒,灌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今晚,

一场连环车祸让整个科室变成了战场。 我刚为一个颅脑损伤的患者完成清创,

护士长就一脸惊惶地拽住我:“文医生!快!1号抢救室来了个怪人!” 一分钟后,

我看到了她口中的“怪人”——陈阳。 他浑身是血,T恤被划得破破烂烂,

腹部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个重伤员。没有哀嚎,

没有挣扎,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冷静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连环车祸的伤者?

”我戴上无菌手套,准备检查伤口。 “不,他是自己走进来的,”小护士声音发颤,

“他说自己出了车祸,然后就倒在这儿了。” 我的手指刚触碰到他伤口的边缘,

他就闷哼了一声,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我心头一跳,这不是车祸造成的挫裂伤,

边缘太整齐了,倒像是……被某种利器剖开的。 我没出声,用镊子夹开皮肉,

一枚变形的弹头赫然嵌在血肉里。 枪伤!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 “别声张,”他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帮我取出来,就现在。” “你疯了?这里是急诊室,

不是黑诊所!你的伤需要立刻手术!” “来不及了。”他吐出三个字,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像猎豹盯住了猎物。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朝抢救室走来。

他们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步履沉稳,腰间鼓鼓囊囊。不像医生,

倒像是……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其中一人就猛地推开门,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小护士吓得尖叫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病床上的陈阳猛地坐起,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以一种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速度翻下床。他一把将我拽到身后,侧身躲过刺来的匕首,

手肘闪电般撞在对方肋下。 一声闷哼,持刀的男人软了下去。 另一个男人见状,

从腰间拔出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完了。我心里一凉。 然而,陈阳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一脚踢在病床支架上,带着轮子的病床呼啸着撞过去,正中对方手腕。手枪脱手飞出,

在地上打了几个转。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急诊室里只剩下我和小护士粗重的喘息声。

陈阳额上全是冷汗,腹部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地面。他靠着墙,

慢慢滑坐下去,脸色惨白。 “文医生,”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忘了我。” 说完,他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呆立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枚从他身上掉落的,沾着血的打火机。那是一个很旧的款式,

黄铜外壳被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02警察和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神秘人士”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医院的监控恰好在那段时间“故障”了,除了我和吓坏了的小护士,没有人证。

面对盘问,我想起了陈阳那双眼睛,鬼使神差地,我按照他的话编了谎。

“只是两个喝醉的病人家属闹事,病人为了保护我们才晕倒的。”我说得面不改色,

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那群黑西装的人显然不信,领头的是个国字脸,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文清医生,28岁,市一院最年轻的心外科副主任。

父母是大学教授,家世清白。你确定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赌上自己的前途?

” 我的底细被他查得一清二楚。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那个打火机,

硬邦邦的触感给了我一丝力量。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带着人撤了。 喧闹的急诊科终于恢复了平静,

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陈阳被他们以“特殊病人”的名义带走,去向不明。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生活会回到正轨。

我开始尝试忘记那个雨夜,忘记那个叫陈阳的男人,忘记那双狼一般孤勇的眼睛。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我刚下夜班,疲惫地走向地下停车场。空旷的停车场里,

我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滴滴。”我按下车钥匙。 身后,传来另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错觉。 我心里一紧,加快了步伐。 那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并且不止一个。

我猛地拉开车门,想钻进去,一只手却从后面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刺鼻的乙醚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文医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我拼命挣扎,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跺在对方脚上,

换来一声吃痛的闷哼。但我很快就被另一个人制住了双臂。 绝望中,我脑海里闪过的,

竟然还是陈阳那张脸。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砰!

捂着我嘴的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横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柱子上。 是陈阳!

他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像一头从黑夜里扑出来的猎豹。

他的伤口似乎已经好了,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直击要害,毫不拖泥带水。

另外两个绑匪见状,立刻掏出刀扑了上来。

停车场里回荡着拳脚相撞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脆响。这不是打架,是碾压。 不到一分钟,

三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陈阳走到我面前,抹了一把脸上的油彩,

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他还是那么沉默,只是眼神比在医院时更加深邃。

“你……”我刚开口,他就打断了我。 “这里不安全,跟我走。

” 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布满了厚厚的茧,像一把铁钳,

带着我朝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跑去。 我踉踉跄跄地被他拖着,风灌进我的喉咙。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但这一刻,我竟然感到无比的心安。

03陈阳带我到了一处老旧的居民楼。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烟草味,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坐。”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扔给我,自己则走到窗边,

警惕地观察着楼下。 我这才看清,他的手臂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

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拧开瓶盖,狠狠灌了一口水。

“毒贩。”他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赅。 他转过身,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

是那个我交给警察的黄铜打火机。它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slipped me a device, didn't you?” 我突然想起来,

那天在医院的混乱中,我口袋里莫名多了一个U盘一样的东西。我把它藏了起来,

谁也没告诉。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

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那里面是什么?”我追问。 “证据。

一个庞大贩毒网络的交易记录。”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追了他们三年。

” 我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他根本不是什么车祸伤员,而是卧底?

“那你现在……” “任务失败了。”他自嘲地笑了笑,烟头的火光在他眼中明灭,

“我的身份暴露,整个A组,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我心头一震。活下来,

三个字他说得云淡风轻,我却听出了其中的惨烈。 “那天在医院,他们是来灭口的。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他看着我,“所以,他们才会找上你。” 原来如此。

我成了被牵连的池鱼。 “现在我们怎么办?”我有些茫然。 “等。” “等什么?

” “等我的战友。”他掐灭了烟,“在他们找到我们之前,我们哪儿也去不了。

”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陈阳就被困在了这个小小的安全屋里。 他很少说话,

大部分时间都在擦拭一把我叫不上名字的军刀,或者对着一张泛黄的合照发呆。照片上,

十几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笑得一脸灿烂,陈阳也在其中,勾着一个寸头男孩的肩膀。

我认出来了,那个寸头男孩的照片,我曾在警方的失踪人员通报上看到过。

他是A组的成员之一,代号“刺猬”。 原来,那不是失踪,是牺牲。 为了打发时间,

也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我主动承担了做饭的任务。好在屋子里有一些储备的食物。

“你还会做饭?”他看着我在厨房里忙活,有些意外。 “医学院的学生,

没几个不会给自己开小灶的。”我头也不回地答道。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道番茄炒蛋,

一道青椒肉丝。很简单的家常菜,他却吃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我很久……没吃过家里的饭了。”吃到一半,他突然开口。 我看到他的眼圈有些红。

这个像铁一样坚硬的男人,在这一刻,流露出了一丝脆弱。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夜里,我睡在唯一的卧室,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他搏斗时的狠厉,他抽烟时的落寞,

他吃饭时的专注…… 我起身走到客厅,他睡得很沉,眉头却紧紧皱着,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他的手垂在沙发边,那道蜈蚣似的伤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想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皮肤,他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充满了杀气、警惕和一瞬间的迷茫。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是我!”我吃痛,低呼出声。

他眼中的杀气瞬间褪去,恢复了清明。他松开手,我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红印。

“抱歉。”他坐起身,声音有些干涩,“职业习惯。” “你做噩-梦了。”我小声说。

他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梦到了一些战友。”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对坐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文清,”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等这一切结束了,离我远一点。我这样的人,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

” 这算是……一种变相的告白吗?还是警告? 我心乱如麻。

04我和陈阳被困在安全屋的第四天,意外发生了。 屋子里的食物快吃完了。

陈阳坚持不让我出门,他自己则计划在深夜出去补充一些物资。 “你一个人行吗?

”我有些担心。 “放心。”他只是简单地回答。 他走后,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和我所处的这个与世隔绝的小空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我紧张地贴在门上。 “文医生,是我,

小张!” 是和我同科室的实习医生张然。 我怎么把他忘了!前几天我突然失联,

科室肯定急疯了,他最可能找到我的住处。 “小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不敢开门。

“文医生,你快开门啊!你知不知道大家多担心你!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打不通!

后来我想到你之前提过,你朋友有一间老城区的房子,我就一个个小区找过来了!”门外,

张然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犹豫了。张然是个单纯热心的年轻人,不可能是坏人。

就在我准备打开门锁的那一刻,陈阳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突然在我脑中响起。

我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张然焦急地站在门外,不停地拍着门。他的身后,楼道的阴影里,

似乎还站着一个人。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是谁。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小张,

我现在不方便,你先回去,我明天就回医院。”我强作镇定地说。 “文医生!

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你开门啊!”张然更加激动起来。 “你再不走,

我报警了!”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一声闷哼传来。

我再次凑到猫眼前往外看,张然已经不见了,只有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那个国字脸!那个自称是“神秘部门”的负责人! 我的血一下子冷了。

他不是陈阳的同伴吗? 紧接着,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他们有这里的钥匙!

这个安全屋,暴露了! 我 frantically 地环顾四周,

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卧室的窗户! 我冲进卧室,锁上门,推开窗户。这里是三楼,

下面是杂乱的后巷,堆满了垃圾箱。 跳下去,可能会摔断腿,但不跳,肯定会死。

我没有丝毫犹豫,爬上窗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身体下坠的瞬间,

我听到了卧室门被撞开的声音。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落在了一个柔软的垃圾堆上,

被一股腐烂的气味包围。 顾不上狼狈,我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巷子口跑去。

我的脚踝在落地时扭伤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巷子口,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着。

看清那张脸时,我几乎要哭出来。 是陈阳。 他回来了。 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三两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他们来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点点头,疼得说不出话。 “抓紧我。” 他抱着我,

转身冲进了另一条黑暗的巷子。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越来越近。

我们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梭,风声在耳边呼啸。我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我。 这个男人,是我的末日,

也是我的救赎。05我们逃到了一座废弃的工厂。 陈阳把我放在一堆生锈的铁皮后面,

蹲下身检查我的脚踝。 “骨头没事,只是扭伤。”他的手指专业地在我红肿的脚踝上按压,

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痛。 “你怎么知道他们有问题?”我忍不住问。那个国字脸,

怎么看都不像坏人。 “我不知道。”陈阳从怀里撕下一块布,熟练地为我包扎,

“但我只信我的战友。”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他们有我们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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