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
岳母冲上来扶住她，“婷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
刘凯也慌了，跑过来扶着张婷另一边，“媳妇你别吓我”。
张婷脸色发白，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周牧你给我等着，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们周家没完”。
我看她那模样不像装的，冲我爸说，“爸，去开车”。
我爸愣了一下，转身往院里走。
岳母扶张婷往外挪，刘凯手忙脚乱地掏车钥匙，“我车在那边，开我车”。
我说，“你车太远，我车快”。
刘凯看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最后还是扶着张婷往我车那边走，上车的时候张婷还在哼哼唧唧，岳母在旁边抹眼泪。
我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岳母抱着张婷的头，刘凯一脸阴沉盯着窗外。
到了镇医院急诊科，医生护士把人接进去，我站在走廊里等着，刘凯在旁边抽烟，护士过来让他掐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医生出来，摘下口罩，“孕妇没什么大碍，就是情绪激动引起宫缩，观察一下没事就可以走了”。
岳母双手合十念了声佛。
刘凯脸上的肉松弛下来。
我转身往外走，岳母追出来，“周牧你去哪儿”。
“回家。”
“婷儿还没出来呢！”
“她没事了，医生说的。”
岳母一把拽住我胳膊，“你这人怎么这样，她是你小姨子！”
我抽回胳膊，“妈，今天是你们自己来的，不是我请来的，人送来医院了，没事了，我该做的做完了，剩下的是她老公的事”。
刘凯从后面走上来，拦在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周牧，今天这事我记下了”。
我抬头看着他，这男人比我矮半头，平时见谁都笑呵呵的，现在那笑没了，眼睛里全是阴的，“你记下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
我点点头，“行，你记着吧，不过刘凯，我也提醒你一句，你那点小生意经不经得起查，你自己心里也有数，我单位的项目，你们掺和不了”。
刘凯脸色变了。
我绕过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岳母站在走廊里，刘凯站在原地没动，急诊室的门关着，张婷还在里头。
我上车开回老家，把车停在院门口，我妈迎出来，“怎么样了”。
“没事，在医院观察。”
我爸坐在院子里喝茶，看我进来，抬头问，“真没事？”
“真没事。”我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就是气的，缓过来就好了”。
我妈在旁边择菜，择着择着叹口气，“周牧，这事你打算怎么收场”。
我没吭声，端着茶杯看院墙上爬的丝瓜藤，收场，我也想收场，可这场不是我想收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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