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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扮男装夺军功,我拥太子入洞房

文文九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她扮男装夺军我拥太子入洞房》是文文九九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花月儿萧烬言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她扮男装夺军我拥太子入洞房》主要是描写萧烬言,花月儿,花凝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文文九九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她扮男装夺军我拥太子入洞房

主角:花月儿,萧烬言   更新:2026-03-07 07:4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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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花月儿女扮男装进军营,与一个叫“阿烬”的男人在军中定了情。她胜利回京时,

得了个“玉面小将军”的名头,风光无限。她捏着我的手,指腹的薄茧磨得我生疼,

她说她与我这个只会摆弄花草的闺阁女子不一样。她是翱翔于九天的凤凰,

而我不过是圈养在金丝笼中的雀儿,无趣得很。若你识相,就该主动向太子殿下退婚,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乖巧地点头,飞快地答应下来,然后偷偷伸出绣花鞋,

将床底下露出的那片明黄色龙纹衣角,又往里踢了踢。01花凝安,你听懂我的话了吗?

花月儿一身银甲尚未卸下,腰间的佩剑磕在紫檀木的桌角,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她刚从庆功宴上回来,满身酒气混合着塞外的风霜味,熏得我直皱眉。听懂了,听懂了,

不就是退婚嘛。我捏着鼻子,连连点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张被风沙磨砺得有些粗糙的脸憋得通红。花月儿是我二叔家的女儿,自幼在我家长大。

许是二叔当年战死沙场的缘故,她从小就不爱红装爱武装,舞刀弄枪比谁都来劲。三年前,

她胆大包天,竟偷了父亲的兵符,女扮男装混进了北征的大军。这一去就是三年。

如今她凯旋归来,不仅挣了个“玉面小将军”的赫赫威名,还带回来一个心上人。她说,

那人是军中的先锋,姓“烬”,是她过命的兄弟,也是她认定的良人。

你可知阿烬是何等英雄人物?他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与他同生共死,这情分,岂是你这种养在深闺里的女子能比的?花月儿的下巴微微扬起,

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光彩和……鄙夷。是是是,表姐说的是。我敷衍地应着,

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床底下瞟。那片明黄色的衣角,怎么又露出来了?真是要命。

我与阿烬早已私定终身,只待我向陛下请旨赐婚。花月儿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与太子殿下那桩婚事,不过是儿时戏言。殿下雄才大略,他的身边,

需要的是能与他并肩看遍万里江山的女人,而不是你这种只会煮茶焚香的摆设。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见过太子似的。再说了,煮茶焚香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所以,她加重了语气,你最好识趣些,明日一早就递牌子进宫,

主动求太后娘娘解除婚约。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行,没问题。我拍着胸脯保证,

为了表姐你的幸福,我花凝安万死不辞!花月儿被我这番慷慨激昂的表态又给噎了一下。

她大概以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死扒着太子未婚妻的身份不放。她狐疑地打量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些口是心非的痕迹。可惜,我天生一张人畜无害的初恋脸,

此刻更是装得楚楚可怜,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你……当真愿意?

当真!比真金还真!我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我花凝安对天发誓,明日就去退婚。

若违此誓,就让我……就让我一辈子喝茶只有茶沫子!花月儿的嘴角抽了抽,

似乎觉得我这个誓言有点过于“歹毒”。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总算暂时信了我。算你识相。

她转身,银亮的盔甲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记住你说的话。

房门被“砰”的一声带上,震得屋顶的灰都扑簌簌往下掉。我赶紧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然后,我慢悠悠地走到床边,蹲下身,没好气地朝着床底下说:太子殿下,

您老人家是不是该挪挪窝了?再不出来,我这雕花大床可就要被您尊贵的龙体压塌了。

床底下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墨发,露出一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当朝太子萧烬言,

也就是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正一脸憋屈地从我的床底下爬出来。

他一边拍打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抱怨:花凝安,你就不能对孤温柔点?

孤好歹也是未来的天子。

我白了他一眼:未来的天子就可以在我床底下偷听我跟表姐吵架了?您这爱好可真别致。

萧烬言理直气壮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孤这不是关心你么?孤听说那花月儿回来了,

怕她欺负你。然后呢?听完了有什么感想?我双手抱胸,挑眉看他。他摸了摸下巴,

一本正经地评价道:感想就是……孤在你表姐心中,竟是如此一个威猛不凡的英雄好汉。

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孤现在才知道,孤的表字‘烬’,原来是姓氏。

我彻底无语了。这家伙三年前去北境军中历练,为了隐藏身份,化名“烬言”。结果倒好,

不知怎么就被我那自作多情的表姐给看上了,

还脑补出了一场“霸道将军爱上我”的年度大戏。最离谱的是,花月儿连他的姓都没搞清楚,

就一口一个“阿烬”,叫得那叫一个亲热。我扶额,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萧烬言凑过来,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凝安,

你刚刚真要为了孤的‘英雄形象’,发那么毒的誓?”我皮笑肉不笑:“可不是嘛,

一辈子喝茶只有茶沫子,多惨呐。殿下,您说,我要是真退了婚,您是不是就得娶我表姐,

去跟她并肩看那万里江山了?”他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语气酸溜溜的。

“胡说八道!孤的身边,只缺一个给孤煮茶焚香的太子妃。”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凑到我耳边,“而且……你表姐刚刚说我什么来着?哦,对了,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他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可孤只想在你的闺房里,

取你的……”“闭嘴!”我一把捂住他的嘴,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这登徒子,

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外面传来丫鬟小翠的声音:“小姐,您要的宵夜送来了。

”我心里一惊,赶紧推开萧烬言。这家伙,夜闯我闺房也就算了,

还偏偏挑我表姐回来的第一天,这要是被人撞见,

我们俩就真得上演一出“浸猪笼”的戏码了。“快!躲回去!”我压低声音,指了指床底。

萧烬言的俊脸皱成了一团,满脸都写着抗拒。“又躲?”他小声抗议,“孤是太子,

不是耗子!”“少废话!”我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他“哎哟”一声,

不情不愿地又钻了回去。我理了理衣裳和头发,清了清嗓子,这才扬声道:“进来吧。

”小翠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笑嘻嘻地说道:“小姐,您今天可真威风,

几句话就把二小姐给打发了。”我接过莲子羹,心不在焉地搅动着:“她就是个纸老虎,

看着唬人,其实脑子不太好使。”小翠捂着嘴笑:“可不是嘛,奴婢刚刚在门外听着,

她说您只会煮茶焚香,配不上太子殿下。她哪知道,太子殿下就爱您这一口呢!

”我一口莲子羹差点喷出来。“小翠!”我压低声音警告她,“这话可不许乱说!

”“知道啦,知道啦。”小翠吐了吐舌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小姐,

二小姐刚才去老夫人那儿了,估计是去告状了。”我撇了撇嘴,一点也不意外。

告状就告状呗,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现在的当务之急,

是赶紧把床底下这位爷给送走。我三两口喝完莲子羹,把碗递给小翠:“行了,天色不早了,

你先下去歇着吧。”小翠应声退下。我吹熄了蜡烛,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然后走到床边,

小声说:“安全了,出来吧。”萧烬言再次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这次的动作熟练了不少。

他走到我面前,借着昏暗的光线,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凝安,你明日……真的要去退婚?

”我看着他,故意逗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花凝安说话,向来算数。

”他的脸色果然沉了下去。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我心里偷笑,

正准备开口安抚他两句,他却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我拉进了怀里。“不行!”他霸道地宣布,

“你是孤的,这婚,谁也退不了!”我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

捶了他一下:“那你还让我发毒誓?”他闷闷地说:“孤只是想看看,在你心里,

孤到底重不重要。”这家伙,还玩上这种小学生心计了。我有些好笑,也有些无奈。“行了,

知道了,你最重要。”我拍了拍他的背,“快走吧,再不走天都要亮了。”他却抱得更紧了,

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凝安,再过三个月,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期待,“到时候,孤就能光明正大地拥有你了。”我心中一暖,

正要说话,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我和萧烬言同时身体一僵。这么晚了,会是谁?

02我俩像被点了穴一样,动也不敢动。那脚步声在我的窗外停了下来,紧接着,

一个压得极低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试探。凝安妹妹,你睡了吗?是花月儿!

我头皮瞬间炸开,萧烬言的身子也明显僵硬了。这深更半夜的,她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

查岗吗?没……还没呢,表姐有事吗?我赶紧稳住心神,一边回答,

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萧烬言赶紧找地方藏起来。床底是不能再去了,

万一花月儿发疯要闯进来,一眼就能看见。萧烬言反应也快,

一个闪身就躲进了内室那一人多高的青花瓷瓶后面。那瓷瓶是我爹花重金淘来的,

平日里我碰都不敢碰,生怕给磕了。现在也顾不上了。也没什么大事。

窗外的花月儿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就是想再跟你聊聊。白日里是我太冲动了,

你别往心里去。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要是真觉得冲动,

就不会大半夜跑来堵我门了。八成是去祖母那里告状没讨到好,又回来试探我的。

我走到窗边,隔着窗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表姐说笑了,我们姐妹之间,

哪有什么隔夜仇。我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给瓷瓶后面的萧烬言打手势,让他千万别出声。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花月儿的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其实我也知道,

让你放弃太子妃之位,确实委屈了你。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与阿烬情比金坚,

若是不能在一起,我怕是也活不成了。她开始卖惨了。我心中冷笑,嘴上却说:我明白,

我明白。表姐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去退婚,成全你和……烬将军。那就好,那就好。

花月儿顿了顿,又说,对了,凝安妹妹,我刚刚路过你院子,

怎么好像听见里面有男人的声音?是不是我听错了?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女人的耳朵是属狗的吗?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小的动静,她也能听见?男人声音?

我故作惊讶地反问,表姐你肯定是听错了。我这院子里除了下人,连只公蚊子都没有,

哪来的男人?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意笑了两声,

笑声里充满了“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的嘲讽。窗外沉默了片刻。

我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冒汗,生怕她下一秒就破门而入。幸好,

花月儿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毕竟,

我花凝安在整个京城都是出了名的“三从四德模范标兵”,胆小如鼠,弱柳扶风,

怎么可能干出私藏男人的事情来。可能……可能真是我听错了吧。她讪讪地说道,

军中待久了,耳朵太灵,也是个毛病。那你早些歇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整个人都虚脱了,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萧烬言从瓷瓶后面走出来,

也是一脸后怕的表情。这女人,简直是魔鬼。他心有余悸地说道。

现在知道她的厉害了?我瞪了他一眼,还不快走?等她杀个回马枪吗?

萧烬言这次倒没再磨蹭,几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敏捷地翻了出去。临走前,

他还不忘回头对我做了个口型。等我。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这才把窗户关好,

插上门栓,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这一晚上过的,比我看十本话本子还刺激。第二天一早,

我果然说到做到,梳洗打扮一番,就坐上马车,递了牌子,进宫求见太后。

花月儿一大早就派了丫鬟在我院子门口守着,见我出门,立刻飞奔回去报信。我坐在马车里,

都能想象出她此刻得意洋洋的嘴脸。到了慈安宫,太后娘娘正在修剪一盆兰花,见我来了,

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凝安来了,快到哀家身边来。太后是萧烬言的亲祖母,

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待我如亲孙女一般。我乖巧地走过去,给她行了个礼,

然后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太后娘娘,臣女……臣女想请求您,

解除臣女与太子殿下的婚约。太后修剪花枝的手顿住了。她抬起头,

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为何?她缓缓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我低下头,按照昨晚和萧烬言商量好的说辞,小声说道:臣女自知福薄,

配不上太子殿下。听闻花家二小姐月儿,文武双全,与殿下更为相配。

臣女……愿意成人之美。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泫然欲泣,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爱放手、顾全大局的苦情女主角。太后沉默了。她放下手中的金剪刀,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良久,她才叹了口气:傻孩子,你这份心意,

哀家明白。只是,婚姻大事,岂是儿戏?你与烬言的婚事,是先帝定下的,

也是他自己点头应允的。如今,岂能因为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子,就轻易更改?

我心中一动。听太后这意思,她压根就没看上花月儿啊。我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的表情。可是,太后娘娘,强扭的瓜不甜。

若是殿下心有所属,臣女也不愿……行了。太后打断了我,这事哀家知道了。

你先回去,哀家自有主张。这就是不同意了。我心满意足地行礼告退。出了慈安宫,

我“恰好”在御花园里碰到了同样前来请安的花月儿。她见我从太后宫里出来,

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急切。怎么样?太后怎么说?我垂下眼帘,

长长地叹了口气,拿出帕子,假模假样地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太后娘娘……没同意。花月儿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怎么会?你是不是没好好说?

我说了啊。我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我把您教我的话都说了,

还添油加醋地夸了你好几句。可太后娘娘说,这是先帝的旨意,不能改。我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只见她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精彩纷呈。不可能!

她咬着牙,低吼道,太后一定是舍不得你这未来的太子妃之位!这个老……表姐!

我赶紧打断她,一脸惊恐地捂住她的嘴,“慎言啊!这可是在宫里!”花月儿这才反应过来,

恨恨地把我的手打开。她深吸几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哼,太后不同意,

我就去找陛下!陛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说完,

她便气冲冲地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差点笑出声。去找皇帝?

我亲爱的表姐,你怕是不知道,当今陛下,是个彻头彻尾的“妻管严”加“儿控”。

太后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萧烬言的意思,更是他的圣旨。你这一去,

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宫里就传出消息。花家二小姐花月儿,

在御书房外跪求陛下,请求赐婚于她和“烬将军”,被陛下以“胡闹”为由,训斥了一顿,

罚俸半年,禁足三月。我爹得到消息的时候,气得差点把胡子给拔了。

他冲到我二婶的院子里,指着二婶的鼻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整个花府都闹得鸡飞狗跳。而我,则优哉游哉地坐在自己的小院里,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听着小翠给我现场直播。……老爷说,二小姐简直是丢尽了花家的脸!

二夫人哭得都快断气了……我嗑掉最后一块瓜子皮,拍了拍手,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施施然地朝着二婶的院子走去。有些戏,还是得亲自去看看,

才更有意思。03我到的时候,二婶的院子里正是一片愁云惨雾。我爹背着手,

气得来回踱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二婶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而我们今天的主角,花月儿小姐,则梗着脖子跪在中央,一脸的不服气。我没错!

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她倔强地喊道。混账!我爹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

追求幸福?你的幸福就是去御书房门口撒泼打滚,让整个京城看我们花家的笑话吗?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传你?说你是个不知廉耻的疯婆子!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花月儿的声音更大了,我和阿烬是真心相爱的!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我差点给她鼓掌。这恋爱脑,真是没救了。你!

我爹气得扬起手,眼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爹!我连忙冲了进去,一把抱住我爹的胳膊,

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我爹看到我,火气总算降下来一点。凝安,你来得正好!

你看看你这个表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我叹了口气,走到花月儿面前,蹲下身,

掏出帕子,温柔地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表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花月儿一把打开我的手,红着眼睛瞪我:花凝安,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你是不是巴不得看我笑话?我没有。我摇摇头,一脸真诚,我只是心疼你。表姐,

我知道你喜欢那位烬将军,可是……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强。陛下既然不同意,

你再闹下去,也只是伤了自己,还连累家人为你担心。我的声音又轻又软,

充满了同情和无奈。我爹在一旁听着,不住地点头:你听听!你听听你妹妹说的话!

这才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你再看看你!简直就是个泼妇!花月儿被我爹这么一对比,

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窟窿。花凝安,你别得意!

我告诉你,阿烬是不会放弃我的!他一定会来娶我的!是是是。我顺着她的话说,

烬将军英明神武,肯定不会辜负表姐你的一片深情。只是……表姐,你有没有想过,

你今天这么一闹,陛下已经对你心生不满了。就算将来烬将军来提亲,

陛下恐怕也不会轻易答应啊。我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花月儿的头上。

她脸上的倔强和愤怒,瞬间凝固了。是啊,她把皇帝得罪了。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

得罪了皇帝,就等于断了自己所有的路。她再怎么战功赫赫,再怎么有本事,

也抵不过皇帝的一句话。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爽了。让你嘚瑟,

让你抢我男人,现在傻眼了吧?我假惺惺地安慰了她几句,又劝我爹消了气,这才功成身退,

回了自己的院子。接下来的几天,花月儿果然老实多了。她被禁足在院子里,哪儿也去不了。

听说她整日以泪洗面,人都瘦了一圈。而我,则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白天,

我在家赏花喝茶,听听小曲儿。晚上,萧烬言总会想方设法地溜进我的院子,陪我聊聊天,

说说情话,偶尔还……动手动脚。这天晚上,他又来了。他给我带来了一支新做的玉簪,

簪头雕刻着一朵盛开的莲花,正是我最喜欢的样子。喜欢吗?他亲自为我插上,

从镜子里看我。嗯。我点点头,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心里甜丝丝的。再过两个月,

就是我们的婚期了。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到时候,

我天天给你戴簪子。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心里一片安宁。对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花月儿被禁足,你没去看过她?

萧烬言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看她做什么?孤跟她又不熟。可她总说你们情比金坚,

同生共死。我故意逗他。放屁!萧烬言难得爆了句粗口,孤在军中,

跟她总共也没说过十句话!她自己一天到晚往我跟前凑,跟个苍蝇似的,烦都烦死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我这位表姐,自我脑补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那你当时怎么不直接跟她说清楚?怎么说?萧烬言一脸无奈,孤当时是化名,

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我是当朝太子吧?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孤也不好把话说得太重,

伤了她的面子。结果呢,你倒是顾全了她的面子,现在麻烦全找上我了。

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是孤的错。他立刻认怂,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等大婚之后,

孤一定好好补偿你。怎么补偿?我挑眉。他的眼神暗了暗,声音变得沙哑:你说呢?

当然是……身体力行地补偿。我的脸又开始发烫。这家伙,真是三句话不离下三路。

正当我们俩在房间里甜甜蜜蜜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不好。不会又是花月儿那个疯婆子吧?我赶紧推开萧烬言,让他藏好。这次他学乖了,

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我的衣柜里。我刚整理好衣服,房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来人不是花月儿,而是我那个气势汹汹的爹。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手里都拿着棍子,

一副要捉奸的架势。我心里一沉。完了,这下玩脱了。04花凝安!我爹的眼睛都红了,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手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竟然敢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依旧强作镇定。爹,

您在说什么?女儿怎么听不明白?还敢狡辩!我爹怒吼一声,有人亲眼看见,

一个野男人三更半夜翻进了你的院子!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给我搜!他一声令下,

身后的家丁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开始在我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萧烬言就藏在衣柜里,这要是被搜出来,

那可就不是花家丢脸那么简单了,这可是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丑闻!住手!我厉声喝道,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我的房间里撒野!我毕竟是未来的太子妃,积威之下,

那些家丁的动作都顿了顿。我爹却已经气昏了头:搜!给我仔细地搜!

今天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奸夫给我揪出来!一个家丁已经走到了衣柜前,

伸手就要去拉柜门。我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清冷又威严的声音从衣柜里传了出来。放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那个衣柜。那个准备开柜门的家丁,

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爹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这奸夫竟然如此嚣张,

被堵在柜子里了,还敢出声。你……你是谁?有种就给老夫滚出来!

我爹色厉内荏地喊道。衣柜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身着一袭玄色常服的萧烬言,

面沉如水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然他刚从狭小的衣柜里钻出来,衣衫略有些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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