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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妻五年,我偷听婆婆卖我后反手送她去挖矿苏兰傅慎言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傻妻五年,我偷听婆婆卖我后反手送她去挖矿(苏兰傅慎言)

萌宝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萌宝猪的《傻妻五年,我偷听婆婆卖我后反手送她去挖矿》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傅慎言,苏兰,张荣是著名作者萌宝猪成名小说作品《傻妻五年,我偷听婆婆卖我后反手送她去挖矿》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傅慎言,苏兰,张荣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傻妻五年,我偷听婆婆卖我后反手送她去挖矿”

主角:苏兰,傅慎言   更新:2026-03-07 15: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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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最后的晚餐五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重生回来的第一天。此刻,

我正坐在傅家灯火通明的餐厅里,扮演着那个所有人都熟悉的、痴痴傻傻的傅家少奶奶,

苏晴。我的丈夫,傅慎言,海城最年轻有为的总裁,正优雅地为我切着牛排,

眉眼间带着一丝惯常的、疏离的温柔。“晴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含糊不清地应着:“吃……吃肉肉。

”坐在对面的婆婆张荣,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但嘴上却堆着慈爱的笑:“晴晴真乖,多吃点,看你瘦的。”她身边的“白莲花”表妹苏兰,

则体贴地递给我一张纸巾,柔声说:“姐姐,擦擦嘴,女孩子要爱干净哦。

”好一幅豪门夜宴、婆慈媳孝、姐妹情深的温馨画面。如果不是我带着前世惨死的记忆重生,

我差点就信了。前世,就是在这场家宴之后,我因为“意外”摔下楼梯,被送进医院。然后,

在那间冰冷的手术室里,我被活生生地摘掉了肾,最后因为“术后感染”,

孤零零地死在了VIP病房里。直到临死前我才从两个小护士的闲聊中知道,我的肾,

被移植给了患有尿毒症的苏兰。而我那个对我“温柔备至”的丈夫傅慎言,从头到尾都知情。

我,苏晴,一个嫁入豪门五年的傻子,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他心爱的表妹,

提供一个健康的器官。想到这里,我心中恨意翻腾,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傻笑。

“我去下洗手间。”苏兰柔柔弱弱地站起身,和张荣交换了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眼神。

机会来了。我假装被食物噎到,剧烈地咳嗽起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身上。

趁着傅慎言手忙脚乱地为我拍背时,我悄悄将一颗米粒大小的窃听器,弹到了张荣的披肩上。

这是我花光了所有积蓄,从一个黑市贩子手里买来的,就是为了今天。“你先照顾好晴晴,

我去看看兰兰,她身子弱,别出什么事。”张荣不耐烦地起身,也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我戴上藏在头发里的微型耳机,一边继续装傻和傅慎言玩闹,

一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机里的声音上。洗手间里,

传来了张荣和苏兰压低了的、恶毒的对话。“妈,那个傻子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我等不了了,

医生说我的肾功能已经到了极限。”是苏兰娇滴滴却又急不可耐的声音。“急什么!

”张荣的声音阴冷无比,“我已经联系好了非洲那边的买家,价钱都谈妥了。

那边专门处理这种‘货源’,保证手脚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痕 ઉ迹。

我们不能直接在海城动手,风险太大。”非洲?我心中一凛。前世我只知道自己被摘了肾,

却不知道他们原本的计划,竟然是把我整个人,像货物一样,卖到遥远的非洲!在那里,

我会被圈养起来,像一头牲畜,随时准备为各种“客户”提供新鲜的器官,

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血。“那……慎言哥那边……”“你放心,”张荣冷笑一声,

“慎言心里只有你,他留着那个傻子,不过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我已经跟他说了,

只要把你娶进门,你就是傅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至于那个傻子,

就当她为傅家做了最后的贡献。卖掉她的钱,正好可以给你当聘礼。”“妈,你真好。

”耳机里,张荣和苏兰的笑声像毒蛇吐信般传来,黏腻而又冰冷。我低着头,

任由长发遮住我的脸,遮住我眼中那滔天的恨意和彻骨的寒冷。原来如此。原来,

我连死在海城都是一种奢望。在他们眼里,我甚至不配拥有一场体面的“意外”,

而是应该被打包、称重、贩卖,在异国他乡的屠宰场里,被一刀刀凌迟。好,真是太好了。

对恶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亵死。张荣,苏兰,

傅慎言……你们为我精心准备的非洲地狱之旅,我不但要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还要加倍奉还!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一个傻子,疯起来有多可怕!

2. 撕裂的伪装从洗手间回来后,张荣和苏兰的脸上都带着计谋得逞的隐秘喜悦。

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厌恶,更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售出、价值不菲的商品。“晴晴,

来,喝完这碗汤,是阿姨特地为你炖的,补身体。”张荣亲手为我盛了一碗汤,

那热情的姿态,仿佛我不是一个傻子儿媳,而是她最疼爱的亲生女儿。我看着那碗汤,

汤色浓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我知道,这碗汤里,放了足量的安眠药。前世,

我就是喝了这碗汤,才会“不小心”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下去,被他们顺理成章地送进医院。

“不……不喝……”我摇着头,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把将碗推开。

汤碗“啪”地一声摔在地上,褐色的汤汁溅了张荣一身。“你这个傻子!

”张荣脸上的伪装瞬间被撕裂,她下意识地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妈!

”傅慎言立刻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眉头紧锁,“晴晴不是故意的。”他的维护,

来得如此及时,如此恰到好处。若在从前,我会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他是真的在保护我。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他不是在保护我,他是在保护他心上人苏兰的“备用肾源”!

张荣也立刻反应过来,收敛了怒气,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慎言,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唉,我这都是为了谁啊。”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苏兰。苏兰立刻白了脸,

柔弱地咳嗽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晕倒。“阿姨,您别生气,都怪我……都怪我身子不争气,

连累了大家。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不懂事。”她这副以退为进的白莲花姿态,

成功地激起了傅慎言的保护欲和愧疚感。傅慎言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走到苏兰身边,

轻声安抚:“兰兰,不关你的事,你别多想。”然后,他转过头,

用一种冰冷的、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苏晴,

给阿姨和兰兰道歉。”我愣住了,心里最后一点对他的幻想,也彻底化为了齑粉。

他甚至不再叫我“晴晴”了。我抬起头,痴傻的目光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我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温度,哪怕是伪装的。没有。只有一片冰原。原来,

当他认为我这个“工具”有了损坏的风险时,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我笑了,

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道歉……道歉是什么?可以吃吗?”傅慎言的脸色更冷了。

他似乎失去了所有耐心,直接对我身后的保姆说:“王妈,带少奶奶上楼休息。

”这是要把我强行带上去,然后灌药。我不能坐以待毙。就在王妈上前来拉我的瞬间,

我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猛地尖叫起来,一把推开她,

然后疯了一样冲向餐厅里那个一人多高的、价值千万的古董青花瓷瓶。“不!不要关我!

我要玩!我要玩!”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那个傅家老爷子最珍视的宝贝,狠狠地推倒在地!“哐当——!”一声巨响,

仿佛是敲响了我复仇的战鼓。价值千万的青花瓷,瞬间碎成了一地狼藉。整个餐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破坏力惊呆了。“疯了!

这个傻子彻底疯了!”张荣发出尖锐的刺耳的叫声。傅慎言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失控的表情。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双目赤红,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苏晴,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被他捏得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我没有求饶,

只是抬起头,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清澈而又悲哀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他。

“疼……”我轻声说,“傅慎言,我疼。”我说的不是手腕,是心。他愣住了。这是五年来,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我的痴傻,我的疯癫,我的歇斯底里,

都是装的。而你的冷漠,你的虚伪,你的狠毒,却是真的。傅慎言,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

不死不休。3. 恶报系统傅慎言被我那一声清晰的“傅慎言”震在了原地。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想从我这双清澈的眸子里,探究出一些他无法理解的秘密。

“你……”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我却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傻子,挣脱他的手,

一屁股坐在满地的瓷器碎片中,抓起一片就往嘴里塞,

清地哭喊:“吃糖糖……晴晴要吃糖糖……”我的动作逼得傅慎言不得不立刻弯腰来阻止我,

他怕我真的伤到自己——这个珍贵的“器官容器”。场面再次陷入混乱。张荣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对傅慎言吼道:“慎言!你看到了吗!这个傻子已经没救了!再把她留在家里,

她会把整个傅家都给拆了!必须马上把她送走!”她口中的“送走”,就是送进地狱。

傅慎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看着满地的狼藉,

又看了看在他怀里又哭又闹、状若疯癫的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疲惫地闭上眼,

再睁开时,对张荣说:“妈,就按你说的办吧。尽快。”他终于,亲口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被强行带回了房间,锁了起来。王妈在门外守着,寸步不离。我知道,

他们是在等我闹累了,睡着了,再把那碗“补汤”给我灌下去。我躺在冰冷的大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前世的绝望和今生的恨意,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难道,我重生一次,依然无法改变这被当成祭品献祭的命运吗?不!我不甘心!

凭什么他们这些蛇蝎心肠的人可以活得光鲜亮丽,而我却要被榨干最后一滴血,惨死异乡?

老天爷,你让我重生,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再体验一次这无边的痛苦和绝望吗?

如果你真的有眼,就开开眼吧!就在我内心发出最凄厉的嘶吼时,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中响起。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复仇意志,符合绑定条件。恶有恶报系统,正式激活!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声音?本系统旨在维护世间公道,让一切恶人,

都为其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宿主可通过完成‘惩恶’任务,获得‘恶报点’。

恶报点可用于兑换各种道具、技能,甚至……逆转生死!我不是在做梦吧?系统?金手指?

这……这是真的?新手任务发布:惩罚恶婆婆张荣。

任务描述:张荣预谋将宿主贩卖至非洲,

并长期对宿主进行精神虐待与身体伤害下药,罪大恶极。请宿主选择一种方式,

对张荣进行初级惩罚。惩罚选项:A. 霉运当头:使其在接下来24小时内,

喝水塞牙,走路摔跤,出门被鸟屎砸中。B. 口舌生疮:使其口中生满烂疮,

三天内无法正常说话与进食,体会言语恶毒之报。

C. 破财消灾:随机使其损失一笔不低于七位数的财产。

我看着眼前空气中浮现出的、只有我能看到的虚拟面板,心脏狂跳。这些选项,

都太便宜她了!我咬着牙,在心中问道:“系统,有没有更狠的?比如,

让她也体验一下被当成货物卖掉的滋味?”宿主权限不足,无法执行高级别惩罚。

但作为新手福利,系统赠送宿主一张特殊道具卡——言出法随·初级卡。

言出法随·初级卡:可对单一目标,许下一个符合逻辑且不直接致命的“祝福”。

祝福一旦说出,系统将强制执行,无法撤销。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张荣,你不是想把我卖到非洲吗?

你不是觉得非洲够远、够乱、够“干净”吗?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

还有比非洲更远、更冷、更绝望的地方?我冷笑一声,从床上下来,开始疯狂地砸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我用尽全身力气,哭喊着,

表演着一个傻子最后的疯狂。门外的王妈被我吓得不轻,连忙隔着门安抚:“少奶奶,

您别闹了,先生太太马上就来了。”很快,傅慎言和张荣就赶了过来。傅慎言打开门,

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而我,则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扑进了张荣的怀里,

紧紧地抱住她,一边哭一边说:“妈妈!我怕!我不要一个人!妈妈陪我!

”张荣被我抱得一个趔趄,脸上写满了厌恶,但当着傅慎言的面,还是得装出慈母的样子,

僵硬地拍着我的背:“好好好,妈妈在,晴晴不怕。”就是现在!我抬起头,

用一种无比“天真”和“孝顺”的眼神看着她,大声地、清晰地,

说出了我的“祝福”:“妈妈,你对我真好!我祝福你!祝福你中大奖!

中一个价值百万的、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南极深度豪华游!让你也好好享受一下!

现在就出发!”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脑中系统的提示音。叮!

言出法-随·初级卡已使用。祝福内容:价值百万的南极深度豪华游。

执行目标:张荣。执行方式:系统将强制生成一份不可抗力的旅游合同,

并派遣专业执行团队,立刻、马上,带目标人物前往南极,开始为期一年的‘深度游’。

祝您玩得愉快。张荣还没反应过来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晦气。但下一秒,

别墅的大门,被人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从外面踹开了。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墨镜、气息彪悍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男人,

手里拿着一份打印精美的合同,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径直走到张荣面前。“恭喜您,

张荣女士!”他将合同递到张荣面前,声音洪亮如钟,

“您已中得由‘环球探险’公司提供的、价值百万的‘南极之心’深度豪华旅游套餐!

为保证您的出行体验,我们的团队将即刻护送您前往机场,开启您的梦想之旅!

”张荣和傅慎言,都彻底傻眼了。“你们是什么人!给我滚出去!”张荣尖叫道。

为首的壮汉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变得冰冷:“张女士,这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强制性中奖合同。

如果您拒不配合,我们将采取必要的强制措施。请放心,我们的团队非常专业。”话音未落,

两个壮汉已经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架住了张荣的胳膊。“放开我!傅慎言!救我!

”张荣终于感到了恐惧,疯狂地挣扎起来。傅慎言也反应过来,厉声喝道:“住手!

你们知道这是谁家吗?保安!保安!”然而,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保安,

此刻早已被这群黑衣人轻松制服,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在张荣杀猪般的惨叫声和傅慎言惊怒交加的吼声中,我躲在角落里,

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好戏,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张荣,我亲爱的婆婆。南极的冰川,

够不够冷?一年的极夜,够不够漫长?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4. 南极豪华游张荣最终还是被带走了。那场景,与其说是“护送”,不如说是“押解”。

她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疯狗,咒骂着,挣扎着,

最后被两个壮汉面无表情地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绝尘而去。

为首的黑衣男人在离开前,还彬彬有礼地向傅慎言鞠了一躬:“傅先生,请放心,

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您的母亲。一年后,我们会将她安全送回。祝你们生活愉快。”他的笑容,

在傅慎言看来,充满了诡异和嘲讽。傅慎言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活了二十多年,

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家里,被一群来路不明的人强行带走,而他,

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他立刻拿出手机,动用他所有的关系,

去调查那家所谓的“环球探险”公司,去追踪那辆黑色商务车的去向。然而,一个小时后,

他所有的手下都传回了同样的结果——查无此公司,查无此车。就好像,那群人连人带车,

都凭空蒸发了。这件离奇到近乎荒诞的事件,

让傅慎言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这股他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

精准地打击了他的母亲,也狠狠地羞辱了他。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他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一个抱枕,依旧在瑟瑟发抖的“傻妻”。

我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抬起头,用一种惊恐未定的、小鹿般的眼神回望着他,

怯生生地问:“言……言哥哥,妈妈……被坏人抓走了吗?他们……会不会也来抓晴晴?

”我的表演天衣无缝。一个被吓坏了的、心智不全的傻子,

根本不可能和刚才那群训练有素的壮汉有任何关联。傅慎言盯着我看了很久,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最终,他还是移开了目光。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是她。他宁愿相信这是商业对手一次蓄谋已久的、针对傅家的超自然打击,

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会和他这个痴傻了五年的妻子有关。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对我冷冷地说:“没事了,你上楼休息去吧。”我听话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但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胜利的微笑。回到房间,

我立刻在脑中呼唤系统。“系统,惩罚任务完成了吗?我能得到多少恶报点?”叮!

新手任务‘惩罚恶婆婆张荣’已完成。任务完成度:完美。

综合评估:宿主利用新手道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创造性地完成了远超任务要求的惩罚效果,让目标人物在极度寒冷与绝望中,

为自己的恶毒言行忏悔。任务奖励:恶报点1000点。

额外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我心中一喜。“打开新手大礼包!

”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1. 过目不忘技能初级:让宿主拥有堪比照相机的记忆能力。

2. 商业精通知识包初级:系统将向宿主灌输基础的金融、管理、法律知识。

3. 健康优化液一支:可修复宿主身体的轻微损伤,并提升基础代谢与免疫力。

太好了!这些奖励,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前世,我虽然是苏家的女儿,

但在被认回傅家之前,我一直被养父母当成童养媳,连学都没上过几天,

是个不折不扣的文盲。嫁给傅慎言后,更因为痴傻,成了一个与社会脱节的废人。而现在,

有了这些技能和知识,我就有了和傅慎言,和整个傅家抗衡的资本!

我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健康优化液。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些因为长期被下药而变得迟钝的神经、虚弱的内脏,

正在被一股温和而又强大的力量修复着。纠缠我多年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腹部坠痛感,

也彻底消失了。张荣,你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你给我下的毒,

反而成了我激活系统、获得新生的契机吧。接着,我接收了商业精通知识包。

无数关于金融模型、公司法案、市场博弈的知识,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大脑,

并被过目不忘技能牢牢地刻印下来。短短几分钟,我的大脑,

已经从一个混沌的、空无一物的容器,变成了一个装满了利刃的武器库。我走到书桌前,

打开了傅慎言放在那里的笔记本电脑。过去五年,这台电脑对我来说,

就是一个只会发光发声的铁盒子。而现在,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复杂的K线图和财务报表,

只觉得无比清晰、无比亲切。我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利用刚刚获得的知识和技能,

以及傅慎言电脑里残留的一些访问密钥,我像一个幽灵,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傅氏集团的内部数据库。我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让我瞳孔骤缩。

那是一份加密的股权代持协议。协议内容显示,傅慎言名下30%的股份,

实际上是为苏兰代持的。而这份协议的生效日期,是在我们结婚的第二天。原来,从一开始,

我嫁的,就不是傅慎言一个人。我嫁的,是他们这对狗男女的,狼子野心。傅慎言,

你真该死啊。我眼中寒光一闪,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你们不是想掏空我吗?

那我就先一步,把你们整个傅家,都给掏空!5. 傻妻的獠牙接下来的一个月,

傅家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地震。婆婆张荣的离奇失踪,

被傅慎言用“出国疗养”的借口暂时压了下去。但他自己,

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头烂额之中。

傅氏集团旗下一个正在秘密推进的、投资巨大的新能源项目,

其核心数据在一夜之间全部泄露,导致项目直接流产,公司损失超过十亿。

他和一个南美矿业巨头谈判了半年的并购案,在签约前夕,

对方突然收到一份匿名的、关于傅氏集团财务造假的“黑料”,直接终止了合作。

公司的股价,也因为这些接连不断的“意外”,一路暴跌,市值蒸发了近三分之一。

傅慎言快要疯了。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

去追查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仿佛无所不能的“幽灵”,但每一次,都一无所获。

对方的手段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 ઉ迹,仿佛对傅氏集团的每一个弱点都了如指掌。

他哪里想得到,这个把他逼入绝境的“商业间谍”,

就是他那个每天在家对着他傻笑的“傻妻”。这一个月里,

我白天继续扮演着那个天真无邪、生活不能自理的苏晴,

享受着傅慎言因为心中有鬼而对我加倍的、虚伪的“关怀”。“晴晴,今天想不想出去玩?

我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他会放下手头焦头烂額的工作,耐着性子哄我。我则会拍着手,

笑得像个孩子:“好呀好呀!要坐旋转木马!”他以为,他对我好,

是为了安抚苏兰那个“移动血库”。他不知道,我每一次的“傻笑”,

都是在欣赏他被我一步步逼向悬崖的狼狈模样。到了晚上,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

在书房里通宵达旦地处理危机时,我则在卧室里,化身为那个最冷酷的“操盘手”。

我利用系统,将我从傅氏集团数据库里盗取的机密,一份份地、精准地,

卖给傅慎言的竞争对手。每一次交易,都为我带来了巨额的“恶报点”和真金白银。

系统商城里的好东西,也被我兑换了不少。演技精通中级:让我的表演,

连测谎仪都无法识破。黑客技术中级:让我在网络世界里,更加来去自如。

格斗术初级:至少保证我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我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成长着,

蜕变着。而这一切,傅慎言毫无察觉。他只是觉得,他这个傻妻,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比如,她不再流口水了。比如,她会自己安安静静地看电视,虽然看的还是《天线宝宝》,

但至少不会再把遥控器塞进嘴里。再比如,有一天,他回到家,看到我正坐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落日发呆。夕阳的余晖洒在我身上,

勾勒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安静而又忧伤的轮廓。那一刻,他的心,

竟然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她不是个傻子,该有多好。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立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对这个傻子,

产生这样的感觉?他爱的人,是兰兰啊。“晴晴。”他走过去,想像往常一样揉揉我的头。

我回过头,看着他,没有笑,只是安静地看着。然后,我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傅慎言,你爱我吗?”我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他又一次,

听到了我清晰地叫他的全名。而且,问出了一个他从未想过需要回答的问题。他僵住了,

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爱?他怎么可能爱一个傻子。他娶我,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交易,一个圈套。看着他震惊、慌乱、甚至带着一丝狼狈的表情,我笑了。这一次,

不再是傻乎乎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淡淡嘲讽的、冰冷的笑。“我知道了。”我站起身,

不再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回到了卧室。傅慎言僵在原地,心里第一次,

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为“恐慌”的情绪。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有什么东西,

正在彻底地、无法挽回地,脱离他的掌控。他这个傻了五年的妻子,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

正在缓缓地,露出她雪亮的、致命的獠牙。6. 猎犬的警觉我的转变,像一根刺,

深深地扎进了傅慎言的心里。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我。

他会假装不经意地把一份全是外文的财经报纸放在我面前,观察我的反应。

我则会像从前一样,把它撕成碎片,折成纸飞机,扔得到处都是。他会在和我独处时,

突然问一些复杂的问题,比如“晴晴,你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吗?”我则会掰着手指头,

数了半天,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最后哇的一声哭出来,说他欺负我。我的表演滴水不漏,

演技精通的技能,让我完美地拿捏了一个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精神障碍者”形象。

这种不稳定的状态,比单纯的痴傻,更让他捉摸不透,也更让他疑神疑鬼。

他找不到任何我“不傻”的证据,但他内心的不安,却与日俱增。

尤其是在苏兰住进傅家之后。因为张荣的“失踪”,傅慎言以“方便照顾”为由,

将苏兰接到了别墅。这个女人,一住进来,就摆出了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她会穿着我的睡衣,

在家里随意走动。她会指挥着家里的佣人,把我不喜欢吃的菜,端上餐桌。她甚至,

想把我赶到客房去睡。“慎言哥,你看姐姐现在这个样子,疯疯癫癫的,

万一半夜伤到你怎么办?不如让她先去客房住一段时间,等她情绪稳定了再说?

”她在傅慎言面前,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前世,傅慎言就是这样,一步步地被她蛊惑,

将我彻底边缘化。但这一世,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不等傅慎言开口,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指着苏兰,哈哈大笑起来。“你是谁呀?

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这是我家,你出去!”我一边笑,一边冲过去,

开始撕扯她身上的睡衣。“啊!”苏兰发出尖锐的叫声,

她哪里想到我一个“傻子”敢对她动手。“苏晴!你住手!”傅慎言怒喝一声,

冲过来将我们分开。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掌被地毯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苏兰则立刻躲到傅慎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慎言哥,

我好怕……姐姐她……她好像不认识我了……”傅慎言心疼地抱着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失望和厌烦。“够了,苏晴。兰兰是客人,也是我的……家人。以后,她就住在这里。

你要是再敢对她不敬,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滚出这个家?我坐在地上,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对紧紧相拥的狗男女,笑了。“好啊。”我说。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傅慎言和苏兰都愣住了。我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的表情,不再是痴傻,也不是疯癫,

而是一种让他们感到陌生的、冰冷的平静。“傅慎言,这是你说的。”说完,我转身上楼,

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开始收拾东西。我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这五年,我穿的、用的,

都是傅家给的。我唯一属于自己的,只有我这个人。我换上了一套最普通的衣服,

拉着一个空空如也的行李箱,就那么在傅慎言和苏兰的注视下,一步步地,走向大门。

傅慎言彻底慌了。他设想过无数种我的反应,哭闹、撒泼、或者继续装疯卖傻,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地,选择离开。一个傻了五年,生活不能自理,

离开傅家就活不下去的女人,怎么敢?她凭什么?“站住!”他终于忍不住,

在我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厉声喝道。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要去哪?

”他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你不是让我滚吗?”我淡淡地反问。

“我……”傅慎言一时语塞。他那是气话,他怎么可能真的让我走?我走了,

兰兰的病怎么办?更重要的是,他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慌,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他有一种感觉,如果我今天走出了这个门,他就再也抓不住我了。“我不准你走!

”他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我手里那只空无一物的行李箱,扔到一边,然后抓住我的肩膀,

强行把我转过来,面对着他。“苏晴,你别再给我耍花样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低吼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眼中,有愤怒,有不解,有烦躁,

唯独没有爱。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不想干什么。”我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拉开与他的距离,“傅慎言,我累了。这五年,我扮演一个傻子,

让你和你的家人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我也累了。”“你说什么?”傅慎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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