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小师妹踹我下天梯,我反手让她喊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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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花晴晴是《小师妹踹我下天我反手让她喊祖宗》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不是黄药师”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不是黄药师”创《小师妹踹我下天我反手让她喊祖宗》的主要角色为花晴晴,秦风,齐属于玄幻仙侠,大女主,打脸逆袭,金手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41: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小师妹踹我下天我反手让她喊祖宗
主角:秦风,花晴晴 更新:2026-03-07 07:3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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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三次被踹下登仙梯时,脑子磕在一块混着不知名仙兽粪便的泥巴里。云梯尽头,
那仙子般的少女花晴晴,正娇滴滴地对她师兄撒娇,说我这滩烂泥弄脏了她刚换的流云靴。
她不知道,我这滩“烂泥”,其实是他们宗门闭关千年,辈分最高,
说句话整个修仙界都要抖三抖的大长老。更不知道,三天后,她要参加入门弟子考核,而我,
就是那个决定她命运的主考官。小丫头,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得那么纯洁无瑕。
01“师兄你看,她又爬上来了,像只臭虫。”尖细又故作娇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艰难地抬起头,整个人扒在登仙梯的第九千九百九十八阶上,
离终点只差一步。一个身穿粉色纱裙的少女,正依偎在她身旁俊朗的师兄怀里,
玉葱般的手指直直指向我。她叫花晴晴,是天衍宗百年不遇的天才,而我,
是宗门外一个连续考了三年的散修,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这是我第三次爬这登仙梯。
第一次,我爬到一半,被她一脚踹下,摔断了三根肋骨。第二次,我离梯顶还有十步,
她嫌我挡路,又是一脚,我差点魂飞魄散。这一次,我终于只差一步。“师兄,
她弄脏了我的新靴子~”花晴晴噘着嘴,声音甜得发腻,脚下却毫不留情,
一脚精准地踹在我的额头上。巨大的力道袭来,我眼前一黑,
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仰去,耳边是她和那个男人轻蔑的笑声。身体急速下坠,
罡风刮得我脸皮生疼。完了,这次死定了。我这老胳膊老腿,怕是要摔成一滩真正的肉泥了。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再次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温润如玉的床上,
周身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温泉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灵气和淡淡的莲花香。“大长老!
您终于醒了!”一个惊喜交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偏过头,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
正激动得满脸通红,他身上的掌门服饰,看着有点眼熟。大长老?是在叫我?
我下意识地抬手,看到的却是一只莹白如玉、指节分明的手,
哪里还是那双布满老茧和皱纹的妇人手?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我,月长歌,
天衍宗辈分最高的大长老,修为已至渡劫巅峰,为求突破最后一道心魔劫,自封修为和记忆,
化身凡人,入世历练三载。那登仙梯,就是我给自己设下的最后一关。
而那个花晴晴……好像是我徒孙的徒孙的徒孙?一个不知道隔了多少辈的小辈弟子。
“老……老夫,”掌门,也就是我那倒霉徒孙,激动得语无伦次,
“老夫这就去通知各峰峰主,您、您出关了!”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渡劫期巅峰的灵力在四肢百骸中欢快地奔涌。这种力量感,久违了。“不必了。
”我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月,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我闭关多久了?”“回大长老,
整整三年!”三年,正好。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一位侍女连忙捧着法衣和鞋履跪下。我扫了一眼,那是一双用千年冰蚕丝织就,
点缀着东海明珠的云履鞋,比花晴晴那双,不知高贵了多少倍。“三天后,
是不是新一届的入门弟子考核?”我一边由侍女伺候着穿上繁复的法衣,一边随口问道。
掌门愣了一下,赶紧回答:“是!今年的考核由您座下大弟子,也就是晚辈的师叔祖,
萧澈长老负责。”萧澈?那个一天不擦剑就手痒的剑痴?“让他歇着吧,
”我将一头及腰的银发随意束起,“今年的主考官,我亲自来当。”掌门一脸愕然,
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对这种小事感兴趣。但他不敢问,只能连声称是。我走到殿外,
看着云海翻腾,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花晴晴是吧?踹我踹得很爽是吧?希望三天后,
你见到我,还能笑得出来。02三天后,天衍宗山门前人山人海。入门考核第一项,
依旧是爬登仙梯。我坐在云端最高处的考官席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悟道茶,
悠哉地看着下方。掌门和各峰峰主毕恭毕敬地站在我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大长老,
您看今年可有什么好苗子?”掌门小心翼翼地探过头来。我抿了口茶,没说话,
目光在人群中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粉色的身影。花晴晴今天打扮得格外亮眼,
在一众朴素的应试者中,如鹤立鸡群。她昂着下巴,享受着周围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脸上写满了志在必得。很快,考核开始。花晴晴不愧是“天才”,身姿轻盈,一路遥遥领先,
将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当她第一个爬完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站在梯顶时,
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对着我们考官席盈盈一拜,
声音清脆:“弟子花晴晴,幸不辱命,拔得头筹!”按照往年惯例,
此时负责考核的长老应该大加赞赏,甚至当场收徒。
我身后的几个峰主已经露出了意动的神色。我放下茶杯,杯子与玉石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看着花晴晴,她也正好奇地打量着我,
似乎在猜测我这个从未见过的“大人物”的身份。毕竟,我现在的容貌,与三天前那个老妇,
判若两人。“你叫花晴晴?”我缓缓开口。“是。”她恭敬地回答,
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掩不住的得意。“勇气可嘉,”我点点头,话锋一转,“可惜,
脑子不太好。”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花晴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前……前辈,您这是何意?
”“何意?”我站起身,一步跨出,瞬间出现在她面前。
强大的威压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我伸出手,
指着她脚上那双崭新的流云靴,就是三天前她穿着踹我的那一双。“我问你,
修行是为了什么?”她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她张了张嘴,
说出一番早就准备好的漂亮话:“回前辈,是为了斩妖除魔,匡扶正道,守护苍生!
”“说得好。”我拍了拍手,然后指着登仙梯下,那片三天前我脸着地的泥巴地。因为考核,
那里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那你告诉我,三天前,是谁在这里,
因为一个向道者不小心碰脏了你的鞋,就一脚将人踹下万丈悬崖的?”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花晴晴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开始哆嗦:“你……你是……”“看来你记性不错。”我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看来,
肯定比魔鬼还可怕。“连一个向道之心如此坚定的前辈都能下此毒手,可见你心术不正,
品行败坏!”我声音陡然转冷,“天衍宗,不收垃圾!”“不!不是的!我没有!
”她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我是冤枉的!掌门!各位峰主!她是谁?她凭什么污蔑我!
”掌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躬身道:“花晴晴,休得无礼!这位,
是我天衍宗辈分最高的大长老,月长歌!”“轰——”这个名字仿佛一道天雷,
劈在了花晴晴的头顶。她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心性考核,不合格。
”我懒得再看她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转身对身后的执事弟子吩咐道,“鉴于此女品行恶劣,
心肠歹毒,特罚她去思过崖下的茅厕,用牙刷清洗一百天。”“记住,是牙刷。
”我特意强调了一下。执事弟子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恭敬地领命:“是,大长老。
”花晴晴终于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喊:“大长老饶命!
弟子知道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低头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机会?我给过你三次。”我轻轻一振,将她甩开,语气里不起丝毫波澜。“带下去。
”03花晴晴被两个执事弟子架着拖走了,那杀猪般的哭喊声,响彻云霄。
剩下的应试者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也落得个刷茅厕的下场。
我重新坐回考官席,端起茶杯,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继续。
”掌门和我那便宜师侄萧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困惑和……几分敬畏。
萧澈是个标准剑修,人狠话不多,常年一张扑克脸,此刻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低声问:“师叔祖,您这……是历劫时跟她结了仇?”我瞥了他一眼,这小子,倒是挺敏锐。
“她人品不行。”我言简意赅。萧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多问,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
多了一抹“原来如此”的了然。他似乎自行脑补了一出大戏。我没理会他们,
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战战兢兢的少年少女。“第一项考核,所有爬完登仙梯的,都算通过。
”此言一出,下面顿时一片欢呼。“高兴得太早了。”我慢悠悠地补充道,“接下来,
是第二项考核。”我拍了拍手。只见两个杂役弟子哼哧哼哧地抬上来一个巨大的木桶,
桶里装满了黑乎乎、油腻腻的……呃,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地沟油。
这是宗门厨房炼废的兽油,气味极其上头。“第二项考核内容很简单,”我指着那桶油,
“每个人,下去,用这油,把自己从头到脚浇一遍。”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我身后的掌门和峰主们。“大、大长老……”掌门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这是何意啊?往年……没有这一项啊。”“往年没有,不代表今年不能有。
”我理直气壮,“这是为了考验他们的‘平常心’。修仙之人,要视外物如浮云。
区区一点油污,若是都无法忍受,谈何斩断尘缘,一心向道?”这套说辞,是我临时编的,
但听上去,好像还挺有道理。掌门和峰主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萧澈第一个表态:“师叔祖说的是。”他这个剑痴都发话了,
其他人自然不敢有异议。下面的应试者们面面相觑,
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的表情。那桶油,光是闻着味儿都快吐了,
还要浇在身上?“怎么?没人愿意?”我挑了挑眉,“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下山了。
”人群骚动起来。终于,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少年,咬了咬牙,第一个走了出来。
他走到木桶前,深吸一口气,舀起一勺黑油,闭着眼就往自己头顶浇了下去。“噗通”一声,
少年变成了一个油腻腻的“黑人”。我赞许地点点头:“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抹了把脸上的油,露出一口白牙:“回前辈,我叫赵铁柱!”“很好,赵铁柱,
你通过了。”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鼓起勇气。一时间,
山门前“油光”四射,惨不忍睹。当然,也有几个爱美的少年少女,宁死不屈,
哭着喊着放弃了考核。我乐得清静。一通操作下来,原本几百人的队伍,
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我满意地看着这群“油人”,宣布道:“恭喜你们,
通过了第二项考核。现在,你们可以去后山温泉清洗了。”“不过……”我顿了顿,
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通往温泉的路,只有一条。而路上,
布满了我们天衍宗特产的‘痒痒草’,沾上一点,能痒上三天三夜。
解药嘛……就在温泉池边上,先到先得,只有十份哦。”话音刚落,
那群刚松了口气的“油人”们,脸色“唰”地一下又白了。下一秒,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冲啊”,近百个油腻腻的身影,像离弦的箭一样,
朝着后山的方向狂奔而去。那场面,简直就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地沟油”版速度与激情。
掌门在我身后,用袖子捂着脸,一副没眼看的样子。“师叔祖,
”萧澈的扑克脸都快绷不住了,“您这是……又在考验他们的什么?”我端起茶杯,
高深莫测地吐出四个字:“团队精神。”当然是假的。我就是单纯的,想找点乐子。顺便,
给某个在刷茅厕的人,送几个“狱友”过去。
04后山的“地沟油狂奔大赛”最终以赵铁柱为首的十个幸运儿抢到解药告终。
剩下的几十号人,一边泡着温泉,一边呲牙咧嘴地挠痒痒,场面一度非常热闹。我没去围观,
而是回到了我的长生殿。刚坐下,就有弟子来报,说玉衡峰的峰主齐远求见。齐远,
就是花晴晴的师祖,也是她最大的靠山。这老家伙是出了名的护短,
我猜他就是来为花晴晴求情的。“让他进来。”不一会儿,一个面容儒雅,
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见我,就行了个大礼:“弟子齐远,拜见师叔祖。
”在天衍宗,我的辈分独一档。除了早已飞升的老祖宗,就属我最大。别说他是峰主,
就是掌门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叔祖”。“起来吧。”我没让他坐,“何事?
”齐远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斟酌着开口:“师叔祖,弟子是为劣徒孙花晴晴而来。
那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得罪您的地方,弟子代她向您赔罪了。”“哦?”我抬眼看他,
“她怎么得罪我了?”我玩味地看着齐远。他显然只知道花晴晴被罚,却不知道具体原因。
花晴晴自己,估计也没脸说。齐远一噎,他哪知道。他干笑道:“晴晴那孩子,
向来有些娇纵。想必是在考核中,冲撞了师叔祖……”“冲撞?”我冷笑一声,
“她不是冲撞,她是想杀了我。”我把事情的经过,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当然,
隐去了我历劫的真实身份,只说自己当时是一个虔诚的求道者。齐远的脸色,随着我的叙述,
从尴尬,到震惊,再到煞白。“这……这不可能!”他失声道,“晴晴她……她心地善良,
绝不会做出此等恶事!”“你的意思是,我冤枉她了?”我声音一沉,
殿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齐远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躬身:“弟子不敢!
只是……只是此事太过骇人听闻,晴晴她……”“行了。”我打断他,“我知道你护短。
但天衍宗的门规,不是摆设。品行不端,心肠歹毒,天赋再好,将来也只会是宗门的祸害。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若是不服,可以去执法堂申诉。
看看执法堂的戒律,是听你这个峰主的,还是听我这个大长老的。
”齐远的冷汗顺着额角滑了下来。执法堂的首座长老,是我的亲传弟子,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去找他申诉?那不是自取其辱吗?“弟子……知错。”齐远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知错就好。”我满意地点点头,“不过,既然你这个当师祖的都亲自来求情了,
我若是一点面子不给,也显得我不近人情。”齐远眼睛一亮,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这样吧,
”我沉吟片刻,开口道,“茅厕还是要刷的,一百天,一天都不能少。不过,
我可以给她找个伴儿。”我看向齐远,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我看你这个师祖,就不错。
教不严,师之惰。你那徒孙犯下如此大错,你难辞其咎。就罚你……陪她一起刷吧。
也让她看看,什么叫‘师祖的爱’。”齐远:“……”他的表情,瞬间石化,
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怎么?”我歪了歪头,“你不愿意?
”“不……不……弟子……愿意……”齐远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血色尽失,比哭还难看。
“愿意就好。”我挥了挥手,“去吧,现在就去。记得,也用牙刷。
”看着齐远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出大殿的背影,我心情舒畅地端起了茶杯。
想跟我玩“人情世故”?不好意思,我闭关千年,早就忘了这玩意儿怎么写了。我只知道,
谁让我不爽,我就让谁全家都不爽。05齐远峰主被罚去刷茅厕的消息,像一阵风,
迅速刮遍了天衍宗的每一个角落。一时间,所有弟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前的敬畏里,
带着疏离。现在的敬畏里,掺杂着几分……嗯,恐惧。尤其是那些背后喜欢嚼舌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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