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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霸总吹灵曲

沐沐灵灵犀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给霸总吹灵曲主角分别是沈夜陆时作者“沐沐灵灵犀”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著名作家“沐沐灵灵犀”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重生,霸总,沙雕搞笑,现代小说《我给霸总吹灵曲描写了角别是陆时砚,沈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61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10: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给霸总吹灵曲

主角:沈夜,陆时砚   更新:2026-03-05 17: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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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我叫沈夜,今年二十六岁,职业是唢呐手,兼职给死人化妆。两项技能加在一起,

行话叫“一条龙服务”——从送人到送走,全包圆。目前负债三十七万八千六,

住在城中村月租六百的隔断间,墙皮掉渣,隔壁情侣吵架我能听得一清二楚。

最大的梦想是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走进银行办信用卡,

不被柜员用那种“就你也配”的眼神打量。但就在今天,我接了一单生意,

报酬足够我还清所有债务,还能在老家全款买套房。给千亿集团总裁送葬。

我本来以为这是我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没想到,这是我人生崩塌的开始。

一、 天价葬礼“沈先生,这是您的酬劳。”黑色公文袋推到我面前,鼓囊囊的,

目测至少二十万。我咽了口唾沫,没敢接。“那个……我就吹个唢呐,不用这么多吧?

”对面坐着的西装男人面无表情,眼袋比我的黑眼圈还重,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

“不止吹唢呐。陆总的遗体需要化妆,您有这个资质。另外,葬礼全程需要您在场,

随时处理突发状况。”“突发状况?”我愣了一下,“葬礼能有什么突发状况?

总不能死人站起来跳舞吧?”西装男没接茬,只是把公文袋又往前推了推。我接过了。

没办法,他给得实在太多了。陆时砚。这个名字在过去三天里占据了所有财经版块的头条。

陆氏集团总裁,身价千亿,三十二岁,未婚,死于车祸。据说车子冲出高架护栏的时候,

他正从机场赶往公司,准备签一份价值百亿的并购合同。媒体说他是商界奇才,

员工说他是魔鬼老板,八卦小报说他换女朋友比换领带还勤。但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我只关心一件事:遗体状态怎么样。“头部有损伤吗?”我问。“没有。

主要是……”西装男顿了顿,“胸腔。”我点点头。胸腔好遮,穿衣服就行。

头部没事就不用开颅修复,省事。“可以。遗体在哪儿?”“殡仪馆。您随时可以过去。

”我叫沈夜,今晚要去给千亿霸总化妆。这事儿说出去,够我吹一辈子。

殡仪馆比我想象的豪华。单间,恒温,鲜花,还有独立的化妆间。

墙上挂着不知道谁写的字画,地上铺着地毯,空气里飘着檀香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泡面渍的卫衣,突然觉得有点格格不入。陆时砚就躺在那儿。

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吓人。车祸死的我见多了,有的脑袋都扁了,

我照样能给他缝回去画成人样。去年有个客户从二十楼跳下来,我拼了三个小时,

家属哭得稀里哗啦地感谢我。我愣住是因为——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三十二岁,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使闭着眼睛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睫毛长得能在上面放牙签。我见过不少死人,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死人。“可惜了。

”我嘀咕了一句,开始准备工具。化妆是个细致活。尤其是对这种人,家属肯定要开棺告别,

一点瑕疵都不能有。我先给他净面,用棉签蘸着酒精一点一点擦。然后上底妆,

遮瑕膏重点盖住脸颊上的一块淤青。皮肤很凉,但还没僵硬,应该刚死不久。

我一边画一边职业病地絮叨:“陆总,我叫沈夜,今天给您化妆。您放心,我手艺很好,

保证让您走得体面。您要是满意,回头给我托个梦,多介绍几个客户。当然了,

最好是活人客户,死人客户虽然钱多,但阴气重,我这个小身板扛不住。”说着,

我手上动作不停,开始给他画眉毛。他的眉毛生得很好,浓淡适宜,

我只需要稍微描一描就行。就在这时,我手指突然一疼。“哎呦!”低头一看,

化妆箱边缘不知什么时候翘起一根铁刺,正正划破了我的食指。血珠冒出来,

滴在了他的眉心。“卧槽!”我赶紧拿纸巾去擦。但血滴一沾到他皮肤,竟然瞬间消失了。

像是被吸收了一样。我愣住了,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幻觉吧。”我自我安慰了一句,继续化妆。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一刻起,

我总觉得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好像有人在看我。葬礼在三天后。

陆家包下了整个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门口的花圈从台阶一直排到马路对面。

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各个西装革履,脸上的悲伤真假难辨。我坐在角落的乐队席里,

抱着我的唢呐。今天我要吹三首曲子。一首开场,一首告别,一首结尾。

都是陆家指定的曲目。第一首是《安魂曲》,我吹得很稳。第二首是《送别》,

我吹得感情充沛,有几个老太太被我吹哭了,拿手帕擦眼泪。第三首——我看着手里的谱子,

皱起眉头。《破煞调》。这是我家祖传的曲子,我养父亲手教的。

他说这是姜家祖上传下来的镇魂曲,能驱邪破煞,专门对付不干净的东西。

我一直以为这是他老年痴呆的幻想。可现在,陆家让我吹这个?“沈先生。

”那个西装男又出现了,低声说,“这是陆老夫人指定的。她说……少爷走得不干净,

需要这曲子送一送。”走得不干净。我看了看棺材里那张好看的脸,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算了,拿钱办事。我深吸一口气,把唢呐凑到嘴边。《破煞调》起手很慢,

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呜咽。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高亢,

到最后几乎是尖锐的嘶鸣——就在最高音炸开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虚弱,

但确确实实存在。“操。”我手一抖,唢呐差点掉了。四下看看,没人有反应。

吊唁的人还在哭,家属还在鞠躬,乐队还在奏乐。那个西装男站在门口,表情肃穆。只有我,

听到了那一声骂娘。我安慰自己:肯定是太紧张了,耳鸣。可紧接着,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次更清晰,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谁他妈把我叫醒的?”二、背后有“人”葬礼结束后,

我收了钱,拿了东西,准备走人。但刚出殡仪馆大门,我就觉得不对劲。有人在看我。不,

不是人。是……什么东西。我回头,空荡荡的走廊,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沈先生?”西装男跟出来,“您怎么了?”“没、没事。

”我擦了把汗,“那个,我先走了。”我几乎是跑着离开的。回到我的出租屋,锁上门,

打开所有灯,我才松了口气。三万块钱定金,加上今天的尾款,一共二十万。

再加上陆家额外给的丧葬费,总共——我掏出银行卡,正打算算账,突然感觉到一阵凉意。

空调我没开。窗户我关着。那这股凉风从哪儿来的?“你就是沈夜?”我整个人僵住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就在我耳朵边上。低沉,磁性,带着一点不耐烦的沙哑。

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什么都没有。但那股凉意还在。“别找了,你看不见我。

”那声音说,“我现在是……用你们的话说,鬼魂。”“啊啊啊啊啊啊——”我惨叫一声,

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等等!”那声音急了,“你跑什么!

我能跟着你!”我手刚碰到门把手,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按住了我的手。凉的。透心凉。

“听我说完再跑,行不行?”我僵在原地,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你、你是谁?

”“陆时砚。”“……啥?”“陆时砚。你今天刚给我化过妆,吹过唢呐。”那声音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把我叫醒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千亿霸总。车祸。

死人。唢呐。破煞调。还有那滴血。“不不不不可能。”我疯狂摇头,“你死了!

你死了三天了!我亲手给你化的妆!你现在应该在火葬场排队!

我亲眼看着你的棺材被推走的!”“我没死。”那声音说,语气很平静,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至少,没全死。我的身体应该还活着,被人藏起来了。

留在我身体里的,只是一口气。而你——”他顿了一下。“你那首曲子,还有你的血,

把我这口气叫出来了。”我彻底傻了。“你……你的意思是,你是活人的魂?

”“可以这么理解。”“那你为什么不回身体里去?”“回不去。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有人用东西镇住了我的身体,我进不去。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过了很久,

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找我干什么?”“帮我。”“凭什么?”“你有钱。”他说,

“帮我找到身体,我给你五百万。”我愣住了。五百万。五个零。“等等,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现在是鬼,你怎么给我钱?”“我有信托基金。只要我活过来,

钱就是你的。”“你要是活不过来呢?”“那你就当被骗了。”我沉默了。

说得好像我现在没被骗似的。“我凭什么相信你?”又是一阵沉默。然后,

我感觉到一阵风从我身边掠过。紧接着,桌上的手机飘了起来,悬在半空,屏幕亮起,

自动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信托基金账号:XXXXXX。密码:我的生日。

你可以查余额。”我看着那行字,手都在抖。不是吓得。是激动的。一个零,两个零,

三个零……八个零。九个零。我数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数错。然后我抬起头,

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郑重地说:“老板,您说吧,要我怎么帮?

”三、 讨价还价和陆时砚“同居”的第一周,我经历了人生中最魔幻的七天。首先,

他确实看不见。我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偶尔能在镜子里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像没对好焦的照片。其次,他话很多。“沈夜,你煮泡面能不能加点青菜?

”我翻了个白眼:“鬼还挑食?”“我没死。”他纠正我,“只是暂时灵魂出窍。

而且你天天吃泡面,迟早营养不良。”“我吃了二十六年泡面,活得好好的。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他说,“现在你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你得活着。

”我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这话说的,好像他很需要我似的。第二天,

我煮泡面的时候,真加了把青菜。“沈夜,你这床单多久没洗了?”“关你什么事?

”“我每天飘在上面,我有权利知道。”“你又没实体,脏不脏跟你有关系吗?

”“心理上有。”第三天,我洗了床单。“沈夜,你刷牙的方式不对,横刷伤牙龈。

”我终于忍无可忍:“你一个鬼,管这么多?”“我说了,我没死。”他再次纠正,

“而且我以前是公司总裁,管人是职业病。”“那你现在不是总裁了!”“我现在是你债主。

”他悠悠地说,“五百万,你想不想要了?”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假笑:“老板,

您说得对,您继续指导。”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但说实话,我并没有真的生气。

因为自从他来了之后,这个冷冰冰的小破屋,好像突然有了点人气。虽然他不是人。

第四天晚上,我加班回来,累得瘫在床上。“今天怎么样?”他问。“接了个活儿,

给一个老太太化妆。”我说,“八十七岁,寿终正寝,儿孙满堂。走得挺安详的。

”“那你应该高兴。”“是挺高兴的。”我翻了个身,“但你知道吗,她儿子一直在哭,

哭得稀里哗啦的。明明是好死,还哭成这样。”“人之常情。”“我知道。”我说,

“可我还是觉得,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难受。”他沉默了。过了很久,才说:“你说得对。

”那天晚上,他没再挑我的毛病。第五天,我开始跟他聊更多。“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问。“总裁。”“我知道你是总裁。我是说,你平时都做什么?”“开会,签文件,

应酬。”他说,“偶尔打打高尔夫。”“无聊。”“是挺无聊的。”“那你有什么爱好?

”他想了想:“赚钱算吗?”“不算。”“那没有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的人生也太贫瘠了。”“你呢?”他反问,“你有什么爱好?

”“吹唢呐。”“那不是你的工作吗?”“也是爱好。”我说,“我从小就喜欢。

我养父教我吹唢呐的时候,说这玩意儿能通阴阳,能镇邪祟。我当时不信,就觉得好听。

”“现在信了?”“现在……”我顿了顿,“现在也不知道该信什么。”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问:“陆时砚,你怕死吗?”他沉默了很久。“怕。”他说,

“但不是怕死本身。是怕死得不明不白。”“什么意思?”“我出事那天,

车子被人动过手脚。”他的声音沉下来,“有人想杀我。而且,我的身体不见了,

被人藏起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说明那个人不只是想杀我,

还想利用我做什么。”我心里一紧。“那你现在跟着我,那个人会不会……”“会。

”他说得很平静,“所以你也有危险。”我愣住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还会帮我吗?”我想了想:“不会。”“所以我不说。”我被他气笑了。

“陆时砚,你这个人——不对,你这个鬼,心眼真多。”“谢谢夸奖。”“我没夸你!

”四、 第一次接触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一个大单。客户姓周,是本地的富商。

他儿子三个月前出了车祸,死了。但自从儿子死后,他就一直做噩梦,

梦到儿子浑身是血地站在他床前,问他为什么不救他。“沈先生,我听人说,

您不但会吹唢呐,还会超度。”周老板眼睛红肿,明显很久没睡好了,

“您能不能帮帮我儿子?”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团若有若无的影子。

陆时砚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答应他。这人有问题。”“什么问题?”“他儿子的死,

是他设计的。”我心里一紧。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周老板,这事儿我接了。

但有个条件,我得去您儿子出事的地方看看。”周老板脸色变了变,但最后还是点了头。

当天晚上,我带着唢呐,去了那个车祸现场。是一条偏僻的山路,旁边是悬崖。夜风吹过,

树叶沙沙作响,像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陆时砚飘在我身边,

声音很冷:“他儿子发现了他公司账目有问题,他想灭口。制造了意外车祸,但没想到,

他儿子的怨气太重,变成恶灵缠上了他。”“那我该怎么办?”“超度。”他说,

“但不是普通的超度。他怨气太重,需要有人替他讨个公道。”我沉默了。过了很久,

才说:“你的意思是,让我揭发他?”“不是揭发。”他说,“是让他自己承认。”第二天,

我去了周家。周老板的儿子叫周明,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他的房间还保持着生前的样子,

床头柜上摆着他和女朋友的合照,书架上放着各种专业书,

电脑桌上还有没喝完的可乐——已经干涸在瓶子里。我拿出唢呐,开始吹。

是一首很慢很慢的曲子,养父亲自教的。他说这叫《唤魂调》,能让亡灵平静下来。

吹着吹着,房间里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然后,我看见他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

站在角落里,死死盯着周老板。“爸。”他开口,声音沙哑,“你为什么杀我?

”周老板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不、不是我!是意外!”“不是意外。

”周明一步步走向他,“我看见你动了刹车线。”我继续吹着唢呐,余光看着这一切。

陆时砚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快了,他快撑不住了。”果然,周明走到周老板面前,

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口。“爸,你知道我死的时候有多痛吗?车子翻下去的时候,我没死。

我在车里躺了三个小时,看着血一点点流干。我一直等,等你来救我。但你没有。

你站在上面,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周老板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告发我……我怕坐牢……”“你杀了我。

”周明的声音很轻,“就因为怕坐牢。”他转过身,看向我。“谢谢你。”他说,

“让我说完这些话。”然后,他消失了。房间里恢复了正常温度。周老板瘫在地上,

已经晕了过去。我收起唢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第一次超度恶灵?”陆时砚问。“嗯。

”“感觉怎么样?”我想了想,说:“有点累。”他没说话。过了很久,我才听到他的声音,

比平时轻了很多:“你比他好。”“什么?”“没什么。”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

很久没睡着。不是害怕。是突然觉得,我好像真的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虽然我还是个穷鬼。

五、 血脉觉醒事情是在第二周出岔子的。那天晚上,我接了一个普通的葬礼单子。

客户是个老太太,寿终正寝,家属也很和气,一切都顺顺利利。但就在葬礼结束,

我准备走人的时候,陆时砚突然出声:“小心。”我脚步一顿。下一秒,一股阴风扑面而来,

直直撞向我的面门。我本能地往旁边一躲,但还是被擦到了肩膀。一阵剧痛传来,

我低头一看,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肩膀上三道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的。“什么东西?

”我顾不上疼,四下张望。陆时砚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是冲你来的。”话音刚落,

那股阴风又来了。这次我看清了。是一团黑雾,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一张扭曲的脸。眼睛血红,

嘴角咧到耳根,满嘴尖牙。“恶灵。”陆时砚说,“而且是有人养的。

”我一边躲一边骂:“谁养的?为什么要冲我来?”“因为你身上有我的气息。

”“……”我来不及骂娘,那恶灵已经再次扑来。这次躲不掉了。就在它即将撞上我的瞬间,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燥热从胸口涌出。紧接着,

一股暖流顺着血管冲到指尖——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挡。然后,我看到了。我的手指上,

渗出的血珠竟然发出淡淡的金光。那恶灵一碰到金光,就像被火烧了一样,惨叫着后退。

被碰到的地方冒出黑烟,散发出焦臭味。“镇魂血。”陆时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你觉醒了。”我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养父说的那些话,

突然在我脑海里回响:“小夜啊,咱们沈家祖上是镇魂人。镇魂人的血,

能镇压一切阴邪之物。你要记住,你的血很珍贵,不要随便浪费。

”我一直以为那是他老年痴呆的胡话。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胡话。恶灵没有放弃。

它绕着我打转,寻找破绽。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唢呐。“你想干什么?”陆时砚问。

“试试能不能干掉它。”“你疯了?那是恶灵!你才刚觉醒——”我没理他,

把唢呐凑到嘴边,咬破手指,把血涂在唢呐口上。《破煞调》响起。这一次,

我明显感觉到不一样了。曲子一响,那恶灵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唢呐声像无形的锁链,把它牢牢捆住。我一边吹一边走向它。它眼中的凶光渐渐消失,

变成恐惧。最后,在最高音炸开的那一刻,它彻底消散了。我放下唢呐,双腿一软,

直接坐在地上。“我……我做到了?”“你做到了。”陆时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沈夜,你比我想的厉害。”我喘着气,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养父要是看到,肯定高兴坏了。”“他会为你骄傲的。”那天晚上,我在地上坐了很久。

陆时砚没有催我,就那么静静地飘在旁边。六、 镇魂人的秘密那天之后,

我开始认真研究镇魂人的事。养父留下的遗物里,有一个破旧的木箱子。我以前从没打开过,

以为里面都是些没用的破烂。现在我才知道,那是镇魂人的传承。古籍、符咒、手札,

还有一本厚厚的《镇魂录》。“你养父应该也是镇魂人。”陆时砚说,“但他没有觉醒。

”“为什么?”“镇魂人的血脉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激活。可能是濒死,

可能是极大的情绪波动,也可能是——”他顿了顿,“接触到强大的灵体。”“比如你?

”“比如我。”我看着那些古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陆时砚,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沉默了几秒。“我也不知道。”“什么?”“我知道自己是陆氏集团的总裁,

知道自己的生平,知道谁想害我。”他说,“但关于灵魂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我死后没有去投胎?为什么我的身体还活着?为什么我能被你唤醒?

”“那你有没有想过……”“想过什么?”“你可能也不是普通人。”他沉默了。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穿着古代的盔甲,骑在马上,手持长枪。面前是千军万马,

身后是燃烧的城池。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男子站在城墙上,看着我。“姜月。

”他喊我的名字,“你杀不了我的。”“试试看。”我策马冲向城墙,

长枪刺出——刺穿了他的胸口。他看着我,嘴角流下血,却笑了。“下辈子,”他说,

“我一定先找到你。”我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陆时砚的声音响起:“做噩梦了?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能感觉到手里的枪,能闻到血腥味,

能看见他临死前的眼神。“我梦到……”我艰难地开口,“我杀了人。”“谁?

”“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男人。”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沈夜,你知道镇魂人的来历吗?

”“不知道。”“镇魂人最早出现在两千年前,是专门对付恶灵的家族。但传说,

第一代镇魂人,是一个将军。”我心里一紧。“那个将军叫什么?”“姜月。”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陆家的古籍里看到过。”他说,“陆家世代经商,

但也收集了很多奇闻异事。其中有一本书记载了镇魂人的历史。姜月,战国时期的女将军,

后来成为第一代镇魂人。”女将军。所以,梦里那个穿着盔甲的我,是女的?

“她后来怎么样了?”“不知道。”他说,“记载到她就断了。”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陆时砚,你说,我梦到的,会不会是我的前世?”他没回答。但我知道,

他也在想同样的问题。七、疗养院疑云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一边接单超度,

一边帮陆时砚找身体。线索很少。只知道他的身体被人藏起来了,用阵法镇着。

但具体在哪儿,毫无头绪。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奇怪的客户。客户姓陈,

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打扮得很精致,但眼睛里带着慌乱。“沈先生,

我听说您能帮人找东西。”她说,“我想请您帮我找一个U盘。”“U盘?”我愣了一下,

“什么U盘?”“是我前男友的。”她说,“他叫陆时砚。”我手里的唢呐差点掉地上。

“等等,你说谁?”“陆时砚。”她重复了一遍,“陆氏集团的总裁。他出车祸之前,

把一样东西放在我这里。但出事后,东西不见了。我想请您帮我找到。”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陆时砚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她是我前女友。但那个U盘,

不在她那里。”“在哪儿?”“在我二叔手里。”我愣住了。“你确定?”“确定。”他说,

“出事那天,我本来想把U盘交给她保管。但临时改变了主意,觉得还是自己拿着安全。

结果当天晚上就出事了。U盘在我身上,现在肯定落到我二叔手里了。”我看向那个陈小姐。

“陈女士,您确定U盘在您这儿?”“我确定。”她说,“出事前一天,我去找他,

他说要把东西交给我保管。但第二天他就出事了,U盘也不见了。”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陆时砚。陆时砚说:“她在撒谎。那天她确实来找过我,但U盘根本没到她手里。

她是被人指使来试探你的。”“试探我?”“看看你有没有U盘的下落。”我心里一紧。

“那我该怎么回答?”“拒绝她。”他说,“就说你帮不了。”我照做了。陈小姐走后,

我问陆时砚:“那个U盘里有什么?”“证据。”他说,“我收集的,我二叔犯罪的证据。

他挪用公司资金,洗钱,还雇人杀我。”我沉默了。“所以你二叔才是幕后黑手?

”“应该不止他一个。”他说,“他背后还有人。但U盘里的东西,足够把他送进去。

”“那U盘现在在哪儿?”“在他手里。”他说,“但他找不到。

因为U盘被我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哪儿?”他沉默了几秒。

“在陆家老宅的书房里。”我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现在要去你二叔的地盘,

找一个他想找却找不到的U盘?”“对。”“你疯了?”“没疯。”他说,“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肯定想不到,我把U盘藏在老宅里。”我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那我们现在去?”“现在不行。”他说,“等三天后。

三天后是老宅的安保系统例行维护的日子,监控会关两个小时。”我看着他——不对,

是看着他所在的那团空气,突然有点佩服。这人——不对,这个鬼,当总裁的时候,

肯定很难对付。八、夜闯陆宅三天后,晚上十一点,我站在陆家老宅的后墙根下。

陆家老宅在城西,占地十几亩,中式园林风格,据说价值八个亿。我穿着一身黑,

背着一个大包,包里装着唢呐和各种应急用品。“从这儿翻进去。”陆时砚说,

“翻过这堵墙,就是后花园。沿着小路走两百米,有一扇侧门,平时没人走,

但门锁是电子的,我告诉你密码。”我点点头,开始爬墙。墙不高,但上面有尖刺。

我小心翼翼地翻过去,落地的时候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条狗。

一条巨大的、正盯着我看的、德牧。我僵住了。狗也僵住了。然后,它张开嘴,准备叫。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从旁边吹过,直接灌进狗的嘴里。狗愣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喷嚏,

摇了摇尾巴,转身走了。“你干的?”我小声问。“嗯。”陆时砚的声音有点虚弱,“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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