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为娶庶妹将我沉江,我先断将军仕途,再送父亲全家流放

为娶庶妹将我沉江,我先断将军仕途,再送父亲全家流放

番茄西红柿溏心蛋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番茄西红柿溏心蛋的《为娶庶妹将我沉我先断将军仕再送父亲全家流放》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要角色是沈欲,萧清月,四年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为娶庶妹将我沉我先断将军仕再送父亲全家流放由网络红人“番茄西红柿溏心蛋”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3:07: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娶庶妹将我沉我先断将军仕再送父亲全家流放

主角:萧清月,沈欲   更新:2026-02-21 10:04:5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皇后将我指婚给镇北将军沈欲。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冷声拒婚:“臣已有心悦之人。

”父亲为全脸面,下令将我沉江。他不知道,我活了下来。四年后,他得胜还朝,

却在我的胭脂铺前勒马。他望着我,眼底是陌生的惊艳:“掌柜的,你这胭脂,怎么卖?

”01京城午后的日头,透过雕花木窗,懒懒地洒在我的胭脂铺里。

空气中浮动着各种花膏与香粉混合成的、一种近乎甜腻的暖香。我正用一根玉签,

慢条斯理地调试新到的一批胭脂。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急促又沉稳,

停在了我的“拂雪记”门前。我并未抬头。京城权贵多,不知又是哪家的公子哥闲来无事。

直到一双皂色军靴踏进店门,一道高大的人影挡住了窗棂投下的光。整个铺子都暗了下来。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这股熟悉的、带着边塞风霜与铁锈味道的压迫感,我死都不会忘记。

我缓缓抬起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沈欲。四年不见,他比记忆中更加冷峻,

轮廓也愈发锋利,一身玄色常服也掩不住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练出的杀伐之气。他得胜还朝,

如今是圣上亲封的镇北大将军,满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他也在看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故人重逢的波动,只有看陌生人的打量,还有藏得很深的惊艳。

他当然认不出我。四年前那个在丞相府里,对他言听计从、温婉娴静的萧拂雪,

早就被他亲手扼杀,沉尸江底了。如今站在他面前的,

只是一个江南来的、面容普通的胭脂铺掌柜,拂雪。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叫嚣,

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恨意而战栗。当年被缚住手脚,沉入冰冷江水时的窒息感,

再一次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我的父亲,当朝丞相萧远,

用他最冷酷的声音对行刑的家丁说:“萧家没有被拒婚的女儿,扔下去,做得干净点。

”那刺骨的寒意,仿佛还残存在我的骨缝里。可我面上,

却只是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疏离又礼貌的微笑。“这位将军,想看点什么?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淡定,

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片刻,那探究的眼神,像一把钝刀,在我已经结痂的伤口上反复刮擦。

“掌柜的,你这胭脂,怎么卖?”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上好的古琴,可吐出的话,

却曾是我地狱的开端。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拿起柜台上一盒色泽最艳的胭脂。

“此为‘朱砂泪’,取清晨带露的胭脂花,辅以南海珍珠粉,古法秘制而成,涂于唇上,

如血色残阳。”我的指尖滑过描金的胭脂盒,指甲是干净的,没有涂任何丹蔻。

“将军要买来送人?”他没有回答,视线却落在了我端着胭脂盒的手上。我手腕内侧,

有一道极淡的月牙形旧疤。我立刻将衣袖向下拉了拉,遮住了那道痕迹。他的眼神微微一动,

似乎想起了什么,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开个价。”“一百两银子。

”我报出一个寻常胭脂十倍的价格。我看着他,不带谄媚或讨好,就那么平静地看着。

我以为他会拂袖而去,骂我一声奸商。但他只是眉头微蹙,便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

放在了柜台上。“包起来。”我依言将胭脂用锦盒细细包好,递给他。自始至终,

我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拿着胭脂转身离去,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铺子里重新亮堂起来,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息也随之消散。我再也支撑不住,

整个人瘫软下来,扶着冰冷的柜台,指尖都在发颤。眼前一阵阵发黑,

耳边全是江水灌入耳鼻时的轰鸣声。“拂雪,你没事吧?”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是顾晏辞。四年前,

是他将奄奄一息的我从江边救起,给了我新生。我摇了摇头,脸色却苍白得没有血色。

顾晏辞看了一眼沈欲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明白的神色和心疼。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默默地为我倒了一杯热茶。夜晚,我一个人坐在房中,从床底最深处,

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匣。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断裂的玉佩。这是当年我及笄时,

沈欲送我的定情信物。他说,等他从北疆回来,就用这块玉佩来提亲。可他回来后,

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口毁了我们的婚约,也将我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枚断裂的玉佩,就像我那段可笑的深情,只剩下无尽的嘲讽。此后的数日,沈欲时常会来。

他不怎么说话,每次都用买胭脂的借口,在我铺子里待上一会儿,沉默地看着我忙碌。

他的存在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平静生活里,

让我夜夜梦回那个被沉入江中的雨夜,反反复复地体验着濒死的绝望。

顾晏辞看出了我的异样,劝我关了铺子,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我擦拭着手里的玉算盘,

摇了摇头。“晏辞,有些债,是躲不掉的。”我看着窗外肃杀的街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必须亲手讨回来。”02这份平静,在萧清月出现的那一刻,被彻底撕碎。那天,

她挽着沈欲的手臂,出现在我的铺子门口,笑靥如花。她身上穿着我最喜欢的烟霞色罗裙,

头上戴着的,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她如今是镇北大将军的未婚妻,

是丞相府最受宠的女儿,她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活成了我曾经的样子。

她看到我的那一瞬,眼里闪过惊慌,但那惊慌很快就被浓烈的恶毒与嫉妒取代。

她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胜利者,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哟,这家铺子瞧着还挺别致。

”她捏着嗓子,语气里满是挑剔,“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东西,上不上得了台面。

”沈欲跟在她身后,目光复杂地落在我身上。我垂下眼,装作不认识他们,只当是寻常客人。

“夫人想看点什么?”萧清月拿起一盒胭脂,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夸张地皱起眉。

“这颜色也太艳俗了,味道也刺鼻。我说掌柜的,你这种平民,

是不是根本不懂我们贵人的喜好?”她的话,引得店里其他几个客人纷纷侧目。

我依旧面无表情:“夫人若是不喜欢,可以不买。”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

她“哎呀”一声,手一抖,旁边一碗刚沏好的热茶,直直地朝着我的手背泼了过来!

滚烫的茶水浇在皮肤上,瞬间便是一片火烧火燎的痛。我疼得指尖一颤,却硬是咬着牙,

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我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她。沈欲皱起了眉,似乎想说什么。

可萧清月比他更快,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拉住沈欲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哭腔。

“欲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你别怪我,好不好?”那声“姐姐”,

叫得我从头到脚,一片冰寒。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夫人认错人了,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没有什么姐妹。

”沈欲的目光落在我被烫得通红的手背上,眼里有动摇和不忍。但他最终,

还是选择了维护他身边的女人。他拉住还在演戏的萧清月,低声说:“算了,清月,

我们走吧。”他甚至没有为我,或者说为一个无辜被烫伤的平民掌柜,说一句公道话,

求一声道歉。在他心里,我这个陌生人的伤痛,远不及他心上人的一滴眼泪重要。

萧清月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在与我擦肩而过时,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恶毒地低语:“萧拂雪,你怎么不去死。”“四年前没淹死你,真是命大。

”我的身体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冷了下来。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我还活着。他们走后,

铺子里的客人都被吓跑了。我看着自己红肿一片的手背,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原来,我四年的隐忍和伤痛,在他眼中,依旧是一文不值。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早就该是个死人了。顾晏辞闻讯赶来,看到我手上的伤,眼底满是疼惜。

他拿出最好的烫伤膏,小心翼翼地为我上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拂雪,

为了这样的人,值得吗?”我望着窗外,沈欲和萧清月相携离去的背影,早已消失在街角。

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像冰一样冷的恨意。“他欠我的,萧清月欠我的,萧家欠我的。

”“我会让他们用血加倍偿还。”03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狠。不出三日,

京中突然传出一个流言。宫里的慧妃娘娘,用了我“拂雪记”的胭脂后,

脸上起了大片的红疹,容颜尽毁。龙颜大怒,下令彻查。很快,一队官兵冲进了我的铺子,

不由分说地将我拿下,铺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贴上了封条。罪名是:制售毒物,谋害宫妃。

这是死罪。我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大理寺天牢。这里终年不见天日,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恶臭。老鼠在脚边肆无忌惮地乱窜,蟑螂从湿漉漉的墙角爬过。

我蜷缩在铺着发霉稻草的角落里,浑身冰冷。那年被沉江的记忆,再一次将我吞噬。

濒死的寒冷,无助的挣扎,一点点击溃我的意志。我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在昏沉中,我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那条冰冷的江里。父亲冷酷的脸,萧清月得意的笑,

还有沈欲那张无动于衷的脸,在我眼前交替出现。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牢门被打开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牢门外。是沈欲。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常服,

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狼狈不堪的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我可以救你出去。”他开口了,声音里没有半分暖意。我扯了扯干裂的嘴唇,

发出一声虚弱的嘶哑笑声。救我?他凭什么救我?他又想用什么来救我?

“但你必须认下这个罪名。”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如坠冰窟。“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让你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此生,都不要再回来。”我抬起头,

透过凌乱的发丝,死死地盯着他。“将军是怕我?”“还是怕你那好心肠的未婚妻,萧清月?

”他的脸色瞬间一变,声音也冷了下去:“清月心地善良,纯洁无瑕,

她绝不会做这种构陷他人的事。拂雪掌柜,你不要不识好歹。”心地善良?纯洁无瑕?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个男人,究竟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才会对萧清月那个毒妇,

有如此可笑的滤镜。他从身后侍卫手中拿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和一份早已写好的认罪状。他将托盘放在地上,推到我面前。“喝了它,然后画押。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那碗药,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味道。是假死药。喝下后,

人会陷入龟息状态,如同死人一般。四年前,他用一句“已有心悦之人”让我被沉江。

四年后,他想用同样的方式,让我再一次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只为了保全他那朵完美的白莲花。我看着那碗药,看着他那张冷酷的脸,

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挥手,打翻了那只药碗!

“砰!”瓷碗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天牢里显得格外刺耳。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也溅上了他名贵的军靴。一块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我的手心,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一滴滴落在肮脏的稻草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

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沈欲,你和你那心悦之人,真是天生一对的恶毒!

”“你滚!”“我就是死在这天牢里,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04公堂之上,

我穿着囚服,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沉重的枷锁。形容枯槁,狼狈不堪。

慧妃的贴身侍女跪在堂下,声泪俱下地指证,就是我铺子里的胭脂,害了她家娘娘。

言之凿凿,仿佛亲眼所见。萧清月也来了。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跪在堂下,

为我“求情”。“大人,求求您开恩啊!拂雪掌柜她一定不是故意的,我们曾是姐妹,

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因为嫉妒我能嫁给沈将军,所以才求大人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情分上,

饶她一命吧!”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可那句句“姐妹情深”,

却字字都在暗示我因嫉妒而报复,坐实我的罪名。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主审官是大理寺卿,

是父亲的门生,自然是向着萧家的。他听完萧清月的“求情”,脸色一沉,拿起惊堂木,

就要拍下。“大胆刁民,谋害宫妃,罪证确凿!来人啊,拖下去,择日问斩!

”就在惊堂木即将落下的瞬间——“慢着!”一道清朗的声音,如玉石相击,

从公堂之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晏辞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手持一份状纸,

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太医院的院使。“启禀大人,草民有冤情要诉,

有证据要呈!”局势,在这一刻,瞬间逆转。顾晏辞呈上的证据,清晰地证明了,

慧妃所中之毒,并非来自胭脂,而是来自她日常所用的香薰。那毒无色无味,混在香薰里,

需得七七四十九日,才会慢慢发作,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毁掉容貌。而那盒浸了毒的特制香薰,

正是半个月前,萧清月以探望之名,亲手所赠。人证物证俱在。萧清月的脸色,

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瘫软在地,不停地摇着头,嘴里喃喃着:“不是我,不是我。

”一直站在堂下旁听的沈欲,脸色更是铁青一片。他死死地盯着萧清月,

眼里满是震惊、怀疑,还有被欺骗的愤怒。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被骗了。

他猛地跨步上前,强行中止了审问。“此事事关后宫与朝廷命官,影响重大,需得从长计议,

谨慎处理!”他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我从大理寺带走了。不是回我的铺子,

也不是去将军府。而是一间幽暗的密室。密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将我们两人的影子,

在墙壁上拉得又细又长。他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打量陌生人,

只剩疯狂的怀疑和探究,仿佛要将我的皮肉撕开,看清我骨子里的灵魂。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却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的衣袖,因为他的拉扯而滑落。

那个烙印在我手腕内侧,淡粉色的月牙形疤痕,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赫然暴露在他眼前。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