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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陆沉舟舟陈担任主角的脑书名:《全家偷听我心我带满门炮灰逆天改命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热门好书《全家偷听我心我带满门炮灰逆天改命》是来自舟舟陈最新创作的脑洞,穿越,重生,架空,团宠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陆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全家偷听我心我带满门炮灰逆天改命
主角:陆沉,舟舟陈 更新:2026-02-21 07:5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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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副将是卧底锦被软枕,暖香浮动。我,陆圆圆,
正以一个标准奶娃的姿势瘫在襁褓里,努力把自己的脚趾头往嘴里塞。这是个技术活。
身子太软,使不上劲。“咿呀……”一声软糯的抗议从我嘴里漏出来,
换来娘亲沈氏温柔的轻抚。“圆圆乖,是不是饿了?”娘亲的声音像江南的春水,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生得极美,眉如远黛,眼若秋波,此刻正低头看着我,
满眼都是揉碎了的星光。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酸。多好的人啊。可惜,再过三个月,
她就要被自己的好闺蜜一杯毒酒送上西天了。我扭过头,看向外间。爹爹,定国公陆沉,
正与他的心腹副将李岩议事。我爹一身玄色常服,身形挺拔如松,剑眉星目,不怒自威。
即便只是坐在那儿,也自有一股金戈铁马的煞气。真帅。可惜,也是个马上就要死的大冤种。
爹啊,别跟他聊了!就是你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李岩,他早就被北狄收买了!
他今天就是来套你话的,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要带兵去驰援西境。你前脚走,
他后脚就把你的行军路线图卖给北狄大单于了!三个月后,落霞谷,五万精兵,
连你带头,全被北狄的三十万大军包了饺子!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尸骨无存啊爹!
我急得在襁褓里手舞足蹈,嘴里吐出一串泡泡。“噗噗……”外间,陆沉端着茶盏的手,
在空中停滞了一瞬。他眼底的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去。“国公?
”李岩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试探着问了一句。陆沉缓缓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轻微的“叩”。声音不大,却让李岩的心跟着一跳。“无事。
”陆沉的面色恢复如常,仿佛刚刚的停顿只是错觉。他抬眼看向李岩,目光平静无波,
“西境战事,圣上已有决断,命我三日后点兵出发。
”李岩眼中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喜色,但很快便被关切与凝重所取代。“国公,
西境地势险要,北狄人又狡猾,此去万事小心。
末将已将西境舆图的几个关键要道标注了出来,您过目。”他说着,
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双手奉上。来了来了!就是这张图!图是真的,
但他给你标的路线是假的!他标的那条‘近路’,就是通往落霞谷的死路!
爹你快看他袖口!藏着一封写给北狄大单于的密信!哎哟我的傻爹啊,
你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我急得直蹬腿,小小的身子在襁褓里扭成了麻花。
娘亲沈氏被我的动静吸引,担忧地抱起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圆圆今日是怎么了,
这般好动?”她柔声哄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外间。陆沉接过了地图,
指尖看似随意地在上面划过。他的目光没有看图,而是落在了李岩的左边袖口上。
那里的布料,确实比别处要鼓一些,缝线也有些不自然的紧绷。陆沉的眼神暗了暗。
他将地图摊在桌上,沉吟片刻,忽然指着上面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这条路,过于平坦,
易被察觉。我意,绕行阴山,出其不意。”李岩的脸色微微一变。“国公,阴山山脉多瘴气,
且道路崎岖,大军行进恐怕会耽搁……”“无妨。”陆沉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喙。“兵者,
诡道也。”他站起身,走到李岩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下,力道极大。
李岩的身子几不可查地晃了晃。“此事,便这么定了。具体的行军路线,我会亲自规划,
三日后出发时再行公布。”陆-沉的指腹,在拍他肩膀时,看似无意地擦过了他的袖口。
一种极细微的、纸张的触感,一闪而逝。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对对对!别告诉他!
千万别告诉他!爹你可算聪明了一回!但是光这样不行啊!这个狗东西留着就是个祸害!
得想个办法把他办了,还得让他把假消息传回去!最好是能让他带着一份假的路线图,
屁颠屁颠地去跟北狄人邀功,然后我们来个反包围,把北狄那三十万大帮菜鸡一锅端了!
我越想越兴奋,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陆沉听着脑海里奶声奶气的“三十万大帮菜鸡”,
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看向李岩,眼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冰冷的笑意。“李将军,
你我共事多年,情同手足。此番出征,我将夫人与小女托付于你,望你留守京中,
护她们周全。”李岩闻言,顿时面露“惶恐”。“国公!末将愿随您出征,上阵杀敌!
守家护院之事,何须末将……”“这是命令。”陆沉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转身,
从墙上取下自己的佩剑,抽出半截。剑身寒光凛冽,
映出李岩那张写满了“忠诚”与“急切”的脸。“我的家人,比一场战役的胜负,更重要。
”陆沉缓缓将剑归鞘,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李岩的身体僵住了。他从陆沉的话里,
听不出任何怀疑,只听出了浓浓的信任与托付。可正是这份信任,让他心底发寒。
让他留守京中,他就无法在军中策应北狄,也无法第一时间得知陆沉是否真的绕行阴山。
这……是巧合吗?还是……试探?哎呀爹!高啊!釜底抽薪!把他拴在京城,
他就没法作妖了!看他那张便秘脸,笑死我了!不过爹你可得小心,狗急了会跳墙的!
我乐不可支地吐着泡泡。陆沉将李岩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再无半分怀疑。他重新坐下,
语气缓和了些。“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吧,帮我盯着京中各方动静。
”“……是,末将遵命。”李岩压下心中的惊疑不定,躬身退了出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陆沉脸上的神情才彻底冷了下来。他走到内室,
看着被妻子抱在怀里、正啃着自己小拳头的女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沈氏察觉到丈夫情绪不对,担忧地问:“夫君,可是出了什么事?”陆沉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温热的,软软的。就是这么个小东西,刚刚……救了他,
也救了五万大军的命。爹你别摸了,快去处理那个卧底啊!人都要跑了!
赶紧派人把他盯死了,再伪造一份去阴山的行军路线图,想办法‘不经意’地让他偷走!
快呀快呀!再晚就来不及了!我急得咿咿呀呀乱叫。陆沉深吸一口气,收回手。
他看向沈氏,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夫人,传我的亲卫暗中跟着李岩,监控他的一切动向。
另外,备一份假的西境行-军图,标注路线……就走落霞谷。
”第二章 绿茶的毒酒沈氏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虽然是内宅妇人,却出身将门,
对丈夫的部署何其敏感。“夫君,李将军他……”陆沉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照我说的做,此事,不得让第三人知晓。”他的目光扫过襁褓中的我,带着一丝探究。
沈氏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多问,立刻点头应下。“我这就去。
”她将我小心翼翼地放回摇篮,转身快步离去,裙摆带起一阵微风。一时间,
屋内只剩下我和我那便宜爹四目相对。陆沉就那么站着,一言不发地看着我。那眼神,
看得我心里毛毛的。爹,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婴儿啊,
只会喝奶睡觉吐泡泡,别的啥也不会。你听到的那些,都是幻觉,幻觉!
我心虚地闭上眼睛,开始装睡。陆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幻觉?这世上,
有能预知未来、洞悉人心的幻觉吗?他活了三十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从不信鬼神之说。
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打败了他的认知。他沉默地站了许久,直到亲卫来报,
已经将李岩盯住,他才转身离去,步履沉重。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关糊弄过去了。接下来的两天,国公府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爹爹陆沉以府中遭了贼为由,加强了府内外的戒备。
我娘则“无意中”将一份伪造的行军图锁错了柜子,钥匙还“不小心”掉在了书房门口。
当天夜里,一道黑影潜入书房,偷走了那份地图。第二天,李岩便以家中老母病重为由,
向陆沉告了假。一切,都在按照我的“剧本”走。我安逸地躺在摇篮里,喝着奶,
盘算着等爹爹大胜归来,我这个幕后功臣怎么着也得混个鸡腿啃啃。
就在我美滋滋地做着白日梦时,一个让我汗毛倒竖的人来了。“婉姐姐,
我来看你和我们的小圆圆了。”人未到,声先至。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股子刻意的亲昵。
我一个激灵,差点把刚喝下去的奶给吐出来。来了,她来了!我娘的好闺蜜,
吏部尚书家的千金,苏青柔!原书里,就是这个女人,嫉妒我娘嫁给了战功赫赫的定国公,
而她自己却只能嫁给一个碌碌无为的文官。她表面上跟我娘亲如姐妹,
背地里却恨不得取而代之。今天,她就是来送我娘上路的!娘啊!狼外婆来了!快跑!
别见她!就是她!苏青柔!她今天带来的那壶青梅酒里下了‘牵机引’,剧毒!
无色无味,喝下去三步之内必定肠穿肚烂,神仙难救!她要毒死你,
然后好嫁给我爹当续弦,顺便天天虐待我这个小可怜!我吓得浑身僵硬,四肢冰凉。
刚走进门的沈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正准备去迎接苏青柔,听到我的心声,
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她的目光越过屏风,
落在苏青柔提着的那个精致的食盒上。食盒里,装着一壶青梅酒。那是她最爱喝的。
往年这个时节,苏青柔都会亲手酿了送来。沈氏的心,一瞬间如坠冰窟。“婉姐姐,
你怎么了?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呀?”苏青柔已经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嫩绿色的罗裙,
衬得她肌肤雪白,楚楚动人。她亲热地挽上沈氏的胳膊,仿佛没看到她一瞬间的僵硬。
“你看,知道你爱喝,我特意给你送了今年的新酒来。我们姐妹俩,今日可要好好喝几杯。
”她笑着,打开食盒,取出了那壶青梅酒。阳光下,酒液澄澈,散发着淡淡的果香。看起来,
没有任何问题。若不是听到了圆圆的心声,沈氏绝对不会有半分怀疑。
可现在……她只觉得那酒香闻着,都带着一股血腥味。娘!别喝!千万别喝!
假装不小心把酒洒了,或者说你今天身子不适!快想办法啊娘!
不然我们母女俩今天就要一起去见阎王爷了!我急得快哭了,在摇篮里拼命挣扎。
沈氏被我的动静惊醒,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苏青柔那张巧笑倩兮的脸,
心中一片冰冷。这么多年的姐妹情深,原来都是假的。她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青柔,
你有心了。”沈氏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脸上重新挂上了温柔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只是不巧,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适,大夫嘱咐了,不能饮酒。”苏青柔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很快便掩饰过去。“哎呀,那真是不巧。姐姐哪里不舒服?可要紧?”她关切地问着,
一边自然地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姐姐不能喝,那妹妹就自己喝一杯,也算没白来一趟。
”说着,她端起其中一杯,就要往自己嘴边送。别让她喝!她自己的杯子是没毒的!
有毒的是给我娘准备的那一杯!她算准了我娘不设防,等我娘喝下去毒发身亡,
她再把剩下的酒和杯子处理掉,就死无对证了!好恶毒的女人啊!我气得直打嗝。
沈氏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看着苏青柔端着酒杯的手,
又看了看桌上另一杯明显是为自己准备的酒。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青柔,
等等。”沈氏忽然开口。苏青柔的手停在半空中,不解地看着她。“姐姐?”沈氏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与冰冷。她走上前,端起了桌上那两杯酒。
“既然是我身子不适,扫了你的兴,合该我罚一杯才是。”她说着,将自己面前的那杯酒,
递到了苏青柔面前。“只是我不能喝,便只能借你的手了。你我姐妹,不分彼此,你喝了,
便等于我喝了。”苏青柔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她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杯,
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姐姐……这……这怎么使得……这是为你倒的……”她的声音,
开始发颤。“怎么使不得?”沈氏的笑容更深了,她步步紧逼,
将酒杯几乎要怼到苏青柔的嘴边。“你我情同姐妹,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还是说……这杯酒,有什么问题?”最后五个字,沈氏说得极慢,极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苏青柔的心上。苏青柔的身体开始发抖,冷汗从额角滑落。
“没……没问题……我……我只是……”“那就喝吧。”沈氏的声音,温柔依旧,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喝下去,我们还是好姐妹。”苏青柔看着那杯酒,
又看看沈氏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终于崩溃了。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姐姐!我错了!我……我是一时糊涂啊!
”第三章 撕破脸苏青柔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不是有心的,
是……是有人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这么做,就要把我爹贪墨的证据交到御史台去!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抬眼观察沈氏的神色。哟,还演上了。娘你可别信她,
她爹清廉得很,两袖清风,连多吃块肉都心疼,哪来的贪墨?这女人就是天生的坏种,
见不得你好。她早就跟我爹暗通款曲了,不对,是她单方面勾引我爹,我爹压根没理她!
她就是想把你弄死,自己好上位!我躺在摇篮里,一边打哈欠,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刚升起一丝恻隐之心的沈氏,听到我的心声,脸色又冷了三分。暗通款曲?好,
好一个苏青柔!沈氏气得浑身发抖,面上却依旧平静。她缓缓蹲下身,扶起苏青柔,
还亲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发生过。“傻妹妹,快起来,
地上凉。”苏青柔被她的举动弄得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被她扶了起来。“姐姐,
你……你不怪我?”“我怎么会怪你呢?”沈氏笑得愈发温柔,“你也是被人逼迫,
身不由己。说起来,倒是我连累了你。”她拉着苏青柔的手,让她在桌边坐下,
又亲手为她倒了一杯茶。“这杯酒,就算了。你我姐妹的情分,岂是一杯酒能破坏的?
”苏青柔看着沈氏真诚的眼神,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看来,沈婉这个蠢女人,
还是跟以前一样好骗。她心中暗暗得意,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姐姐,
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她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压下心中的惊慌。
娘啊!你干嘛呢!别信她啊!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这种人就该直接把毒酒给她灌下去,让她自食其果!我急得在心里直跺脚。
沈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她抬眼,看着苏青柔,缓缓开口。“青柔,
方才摔碎的那杯酒,真是可惜了。”“是……是啊。”苏青柔不明所以。“不过,幸好,
壶里还有。”沈氏说着,拿起了桌上的青梅酒壶,重新倒了一杯,推到苏青柔面前。
澄澈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苏青柔骤然惨白的脸。“姐姐,你这是……”“你不是说,
你是被逼的吗?”沈氏脸上的笑容,一寸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我不信。
”“所以,你把这杯酒喝下去。若你安然无恙,我便信你,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不仅如此,我还会求国公爷,帮你解决那个威胁你的人。”“若你……出了什么事。
”沈氏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苏-青柔的身体,
筛糠似的抖了起来。她终于明白,沈婉不是信了她,而是在用更残忍的方式,
逼她自己走上绝路。“不……姐姐……我真的……”“喝。”沈氏只说了一个字。
两个丫鬟不知何时已经堵住了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苏青柔知道,今天,她是逃不掉了。
她看着那杯酒,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沈婉!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她终于撕下了伪装,面目狰狞地咒骂起来。“我就是嫉妒你!凭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好!
凭什么你能嫁给陆沉,我就要嫁给那个窝囊废!我就是要你死!你死了,
国公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沈氏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她骂累了,
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那就喝吧。”她捏住苏青柔的下巴,另一只手端起酒杯,
将那杯毒酒,一滴不剩地,尽数灌进了她的嘴里。苏青柔拼命挣扎,
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死死按住。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带着死亡的气息。
“呃……呃……”她捂着自己的喉咙,眼睛瞪得像铜铃,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不过片刻,
便倒在地上,没了声息。沈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尸体,眼神冰冷。她拿起手帕,
仔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处理干净。”她对下人吩咐道,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哇哦……娘亲威武!杀伐果断,比我爹还狠!爱了爱了!
我看得叹为观止,对这个世界的娘亲,有了全新的认识。沈氏听到我的心声,
擦手的动作一顿,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向摇篮里的我,眼神复杂。
她走到摇篮边,弯下腰,将我轻轻抱起。“圆圆,吓到你了吗?”她的声音,
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狠厉决绝的女人,只是我的错觉。没有没有!
娘亲棒棒!对付坏人就该这样!我伸出小手,抓住了她的一根手指,咿咿呀呀地表示支持。
沈氏看着我清澈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她抱着我,在屋里慢慢地走着,许久,
才低低地叹了口气。“圆圆,谢谢你。”若不是你,今日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
……苏青柔的死,被定性为“暴病而亡”。吏部尚书虽然悲痛,却也查不出任何问题,毕竟,
苏青柔是在回家的路上才毒发身亡的,谁也赖不到定国公府头上。一场风波,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平息了。但陆沉和沈氏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书房里,
夫妻二人相对而坐,气氛凝重。“夫人,这些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陆沉率先打破了沉默。从李岩是卧底,到苏青柔下毒,这两件事,若不是提前预知,
根本不可能防备得如此精准。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氏沉默了。她该怎么说?说她能听到女儿的心声吗?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去,
夫君会信吗?会不会把她当成疯子?或者,把圆圆当成……妖怪?娘,
你就说你做了个预知梦呗!就说梦里有神仙告诉你,咱们家要大祸临头了,
把这两件事都告诉你了。对对对,这个理由好!古人最信这个了!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我躺在里间的摇篮里,一边啃脚丫,一边给我娘出谋划策。沈氏听到我的心声,眼睛一亮。
对啊!她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惧与后怕。“夫君,
你信这世上有……托梦之说吗?”陆沉皱起了眉。“前几日,我接连做了好几个噩梦。梦里,
有个白胡子老神仙,说我们陆家被人陷害,马上就要有灭顶之灾。
他还告诉了我李岩和苏青含的事情,让我务必提醒你……”她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沉的表情。陆沉的面色变幻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托梦之说,太过虚无缥缈。他本是不信的。可若不是这样,又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难道……真的是上天示警?就在他沉思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急报。“国公爷!宫里来人了!
宣您立刻进宫面圣!”第四章 帝王杀机宫里来人?还是在这个时候?陆沉与沈氏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来了来了,鸿门宴来了!
皇帝老儿肯定是因为我爹识破了北狄的奸计,觉得我爹功高盖主,不好控制,
要敲打我爹了!这一去,肯定没好事!轻则削兵权,重则直接下大狱!爹啊,
你可千万要挺住!是男人就不能怂!我躺在摇篮里,急得直蹬被子。陆沉刚站起的身子,
又缓缓坐了下去。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压下心中的波澜。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被提前剧透的感觉。他看向里屋的方向,眼神愈发深邃。“夫君?
”沈氏担忧地看着他。“无妨。”陆沉放下茶杯,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去去就回。”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沈氏知道,他心中绝不似表面这般轻松。
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夫君,万事小心。”沈氏为他理了理衣领,千言万语,
只化作这一句叮嘱。陆沉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御书房内,
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大夏朝的皇帝,夏明帝,正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折。
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面容儒雅,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沉。“臣,陆沉,
参见陛下。”陆沉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爱卿平身。”夏明帝没有抬头,
声音听不出喜怒。陆沉站直了身子,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等待着。御书房里,
一时间只剩下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压抑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过了许久,
夏明帝才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陆沉。“陆爱卿,北狄退兵了。”他说。“是,
陛下洪福齐天,北狄蛮夷,闻风丧胆。”陆沉垂首道。“呵呵。
”夏明帝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闻风丧胆?朕看,是怕了你定国公的威名吧。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陆沉面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朕很好奇,你是如何得知,
北狄会在落霞谷设伏的?又是如何得知,你的副将李岩,是北狄的奸细?”来了。
陆沉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回陛下,臣在军中多年,对北狄的战法颇有研究。
落霞谷地势险要,是设伏的最佳地点。至于李岩……”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痛心之色。
“臣也是在出发前,无意中发现了他与北狄的通信,这才将计就计,给了北狄一个教训。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但夏明帝,显然不信。“无意中发现?”他踱步到陆沉身边,
伸出手,替他拂去肩上的一丝灰尘。动作亲昵,话语却冰冷刺骨。“爱卿的运气,
未免也太好了些。”“朕听说,你府上最近喜得千金?”话题转得极快,
让陆沉有些措手不及。“是,多谢陛下挂怀。”“是吗?”夏明帝的嘴角,
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朕倒是听闻,令千金出生之时,天有异象,红光满屋。民间都传,
此乃将星降世之兆啊。”陆沉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皇帝这是在怀疑他了。怀疑他陆家,
有不臣之心!来了来了!皇帝老儿开始泼脏水了!什么狗屁将星降世,
我出生那天明明下大雨!这老头子为了给你定罪,脸都不要了!爹你快反驳啊!
就说那是谣言!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陆家!千万不能认!一旦认了,就是欺君之罪,
再加上功高盖主,咱们全家都要整整齐齐去菜市口报道了!我急得心声都快喊破了音。
陆沉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惶恐。“陛下明鉴!
此乃无稽之谈!是有人恶意中伤,意图离间君臣!臣对陛下,对大夏,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他的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求陛下明察!”夏明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沉,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要的,就是陆沉的恐惧。他要让这头功高震主的猛虎,
永远匍匐在他的脚下。“爱卿的忠心,朕自然是信的。”夏明帝缓缓坐回龙椅,
语气缓和了些。“不过,谣言止于智者。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也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幽幽地看着陆沉。“朕决定,
将七公主许配给你家刚出生的长子,陆昭。待他们及冠之后,便为他们完婚。
”陆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他的长子陆昭,今年才五岁!七公主,也才刚刚三岁!
这……这哪里是赐婚,这分明是送一个皇家眼线到他定国公府!从此以后,
定国公府的一举一动,都将暴露在皇帝的监视之下!我靠!好阴险的皇帝老儿!
送个公主过来当人质兼监视器,这是要把我们陆家往死里逼啊!
我那五岁的倒霉大哥,就这么被包办婚姻了?惨,太惨了!爹,不能答应啊!
这婚要是结了,咱们家就彻底完了!每天活在监视之下,迟早要被抓到把柄!快,
快想个办法拒绝!就说我大哥体弱多病,配不上金枝玉叶的公主!陆沉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女儿说得对。这道赐婚的圣旨,就是一道催命符。接,是死。不接,也是死。
他该怎么办?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体弱多-病?不行,这个理由太拙劣,
只会让皇帝觉得他心虚。那该……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再次叩首,
声音沉痛。“陛下!臣,不能接旨!”夏明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你说什么?
”“陛下!”陆沉抬起头,眼中竟隐有泪光,“臣的长子陆昭,早在出生之时,
便与臣的恩师,镇北侯家的小女儿定下了娃娃亲!”“镇北侯于臣有救命之恩,再造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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