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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成恶毒女反派他大腿真粗》是知名作者“作者xsg11u”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墨渊林晚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晚,墨渊的脑洞,穿越,甜宠,古代小说《穿成恶毒女反派他大腿真粗由网络作家“作者xsg11u”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2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7: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恶毒女反派他大腿真粗
主角:墨渊,林晚 更新:2026-02-20 23:5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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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看见自己手里攥着一根金簪,正往原女主脸上戳。对面那位哭得梨花带雨,
活像她刚杀了人全家。她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叮的一声:警告!
宿主穿成恶毒女配林晚,原主因屡次陷害女主,三集后将被反派墨渊挫骨扬灰。
目前进度:已触发第一次陷害,倒计时:2 集半。林晚手一抖,簪子咣当掉地上。
她懂了——这具身体,是活不过三集的那种炮灰。
2.原女主楚楚可怜地退后一步:林姐姐,你…你若是喜欢这支簪子,妹妹送你便是,
何苦…林晚翻了个白眼,正想怼回去,余光突然瞥见一个人。
那人一身素衣从回廊尽头走来,身形清瘦,眉眼冷淡,袖口还沾着没干透的血迹——墨渊,
原书最大反派,此刻还是个被踩进泥里的质子。原著里写过,
墨渊这时候刚被宫中太监羞辱完,顺手拧断了那太监的脖子。林晚后背瞬间绷紧:完了,
他正好路过,撞见我行凶现场。3.系统疯狂报警:警告!反派好感度-10,
当前-50!三集后处刑概率上升至 90%!林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走,
走了我就真死了。原女主还在嘤嘤嘤:林姐姐你别怕,我替你跟墨公子解释……
林晚没理她。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啪一下抱住墨渊的小腿,往地上一坐。全场安静。
墨渊低头看她,眼神像看一个死人。林晚仰头,表情比原女主还真诚:墨公子,
你缺腿部挂件吗?读过书、会暖床、还能帮你骂人的那种。4.墨渊显然没见过这种操作,
顿了两秒,冷冷开口:松手。林晚抱得更紧:不松。松了我就没了。
她指指身后目瞪口呆的原女主:你看她那样,待会儿肯定出去说我勾引你、败坏你名声,
与其让她造谣,不如我自己先坐实——反正这大腿我今天抱定了。墨渊盯着她看了三秒,
忽然弯腰,捏住她下巴。他袖口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声音压得极低:你知不知道,
上一个抱我腿的人,骨头还在柴房里。林晚心脏狂跳,
但求生欲让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那我给你揉揉肩?我手法可好了。
墨渊没说话。但林晚注意到,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松了一瞬。远处,
原女主的表情已经彻底裂开。系统提示:反派好感度+5,当前-45。
检测到隐藏支线:墨渊身上的秘密,
似乎比你想象的更早……5.林晚是被墨渊拎着后脖领子提回府的。对,拎着,
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她一路上试图挣扎:墨公子,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形象,
形象——墨渊没理她。直到进了质子府那扇破旧的朱门,他才松手。林晚一屁股坐在地上,
抬头一看,心凉了半截。这府邸比她想象中还破。院子里长草,窗户漏风,
廊下蹲着两个面黄肌瘦的老仆,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只误入狼窝的兔子。墨渊低头看她,
语气平淡:不是要抱大腿?林晚咽了口口水。墨渊:厨房缺个烧火的,
茅房缺个扫地的,你自己选。林晚:???她堂堂穿书者,熟读情节,掌握现代知识,
未来反派的大腿,就值一个烧火丫鬟的编制?6.系统适时冒泡:叮!
触发支线任务:通过反派试用期。当前好感度:-45。试用期结束若好感度仍为负,
宿主将被扫地出门,情节修正为原结局——挫骨扬灰。林晚深吸一口气。行,
不就是刷好感吗?她上辈子玩过三千个小时的恋爱养成游戏,区区一个反派——林姐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回头,看见原女主苏婉儿带着两个丫鬟站在门口,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听说林姐姐被墨公子带走了,我不放心,
特意炖了汤来看看你。苏婉儿目光越过林晚,落在墨渊身上,盈盈一拜,墨公子,
林姐姐性子急,若有冒犯之处,婉儿替她赔罪。林晚脑子里的警铃瞬间拉满。来了,
原女主的茶艺大师课。她瞥了一眼墨渊,发现他神情依旧冷淡,
但目光在苏婉儿脸上多停了一秒。就一秒。林晚心里咯噔一下。
原著里墨渊后期确实对苏婉儿有过一丝动心,虽然最后没成,但现在可是前期啊!
万一这一秒被勾走了,她还抱什么大腿?7.苏婉儿已经打开食盒,
香气飘出来:这是我亲手炖的鸡汤,墨公子若不嫌弃——嫌弃。林晚突然开口。
苏婉儿一愣。林晚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走到食盒前低头闻了闻,然后回头看着墨渊,
表情严肃:墨公子,这汤你不能喝。墨渊挑眉。苏婉儿脸色微变:林姐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不能什么?林晚打断她,指着汤,
红枣、枸杞、当归、黄芪——全是温补气血的药材。墨公子刚受过刑,身上有外伤,
温补之物会加速血液循环,伤口崩裂是小事,引发内热高烧,在这破府里连个太医都请不来,
你是想炖汤还是想送终?全场安静。苏婉儿的笑容僵在脸上。
墨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林晚,眼神微微一动。林晚趁热打铁,
转身一把抱住墨渊的胳膊,冲苏婉儿咧嘴一笑:婉儿妹妹,心意我替墨公子领了,
汤你拿回去自己喝,补补身子。看你脸色这么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也是,
天天琢磨怎么给我下套,换我也失眠。苏婉儿的丫鬟气得脸都红了:你——
我什么我?林晚往墨渊身上一靠,我现在是墨公子的人,他大腿我抱着呢,你有意见?
8.苏婉儿端着食盒走了,背影比来时僵硬十倍。林晚目送她离开,心里暗爽:叫你茶,
姐在现代职场撕过的逼比你演过的戏都多。然后她发现自己还挂在墨渊胳膊上。
她讪讪地松手,往后退一步,讪笑:那个,职业病,一时没收住……墨渊低头看她,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但也没走。沉默了三秒。林晚正想找补点什么,
墨渊忽然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刚受过刑。林晚心里一紧。糟,
这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我读过原著,知道你每个月十五都会被宫里派来的太监敲打
一顿吧?她脑子飞速转动,脸上摆出最真诚的表情:我……猜的。你袖口有血,
走路的时候左肩微微下沉,明显是避着疼。而且刚才我抱住你的时候,你身体僵了一下,
说明你身上有伤,不习惯被人碰。墨渊没说话。林晚心跳如鼓。然后,
她看见墨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很轻微,一闪而过,她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
但系统提示音及时响起:叮!反派好感度+8,当前-37。
宿主成功展示观察力与护主意识,反派产生一丝兴趣。林晚差点喜极而泣。
墨渊转身往里走,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厨房烧火,试用三天。林晚愣了一下,
随即屁颠屁颠跟上去:好嘞老板!试用期给交五险一金吗?墨渊脚步一顿。林晚闭嘴。
但她看见,他背对着她的耳朵尖,好像红了一下。当天夜里,林晚起夜路过柴房,
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闷哼声。她鬼使神差地凑近门缝,
借着月光看清里面的场景——墨渊裸着上身坐在柴堆上,后背密密麻麻全是新伤叠旧伤,
而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正在往自己手臂上划。鲜血滴落在地上,但他脸上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林晚捂住嘴,系统疯狂报警:警告!发现反派核心秘密!
请宿主立即离开——门突然从里面打开。9.门从里面打开。月光从林晚身后漏进去,
照在墨渊的脸上。他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半边脸被月光勾勒出冷硬的轮廓,眼睛盯着她,
像一头被惊扰的狼。他光着的上身还滴着血,右手的匕首尖上,血珠正往下落。
林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看见反派自残现场,这不得当场灭口?
她张嘴就想编瞎话:我梦游——墨渊没给她机会。他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将她拎进门里,砰一声把门关上。林晚后背撞在门板上,呼吸一窒。墨渊的脸近在咫尺,
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看见多少。林晚求生欲爆棚:没看见!我近视!
三百度!夜里看不见东西!墨渊盯着她,手上的力道没松,但也没紧。
林晚脑子里疯狂呼叫系统:救命!有没有道具!有没有金手指!系统:宿主自行解决。
友情提示:反派杀人灭口的概率当前为 87%。林晚:……你这友情不如没有。
10.空气凝固了三秒。林晚忽然不挣扎了。她垂下眼睛,看着墨渊手里的匕首,
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你划吧。墨渊眉头微动。林晚抬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你都这样了还不杀我,说明你也不想随便杀人。但你既然把我拎进来,
肯定是怕我说出去。那这样,你在我脸上划一刀,留个疤,以后我顶着这个疤出门,
谁问我我就说是我自己撞的,绝对不提今晚的事。她说着,
把脖子往他匕首跟前凑了凑:来,划。我忍得住。墨渊没动。林晚等了两秒,
见他不动作,干脆自己伸手去握他的刀:你不划我自己来——手刚碰到刀刃,
墨渊忽然把刀抽走。林晚抬头,看见他眉头皱得更紧,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你干什么?他声音沙哑。林晚一脸无辜:帮你解决隐患啊。你看,你不想杀我,
又怕我泄密,那让我也挂点彩,咱俩就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你有秘密,我有伤疤,
谁也别嫌谁。墨渊沉默。月光从破旧的窗棂里漏进来,照在林晚脸上。她表情认真,
眼神清澈,完全没有刚才在院子里抱大腿时那股子油滑劲儿。他忽然觉得看不透这个女人。
白天她还像个市井泼皮,现在却像个——11.林晚见他不说话,
低头看了看他还在流血的手臂,叹了口气。有伤药吗?墨渊没回答。林晚当他默认没有,
四下打量一圈,在角落看见一件破旧的中衣,走过去扯下一块布条。墨渊看着她动作,
没阻止。林晚拿着布条走回来,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墨渊本能往后一缩,
林晚抬头瞪他:别动。血再流下去,你明天真得发烧。这破府里连个下人都没几个,
你要是病了,谁给我发试用期工资?墨渊:……他居然真的没动。林晚低头给他包扎,
手法意外地熟练。墨渊低头看她头顶的发旋,忽然开口:你包过伤?林晚手上动作一顿。
糟,又暴露了。她脑子飞速转起来,嘴上敷衍道:嗯,以前养过狗,
狗打架受伤都是我包的。墨渊眼神一沉:你说我是狗?林晚抬头,
露出最真诚的笑容:我说我是狗的仆人,狗的仆人也是人,给主人包扎天经地义。
墨渊盯着她看了三秒。系统突然响了:叮!反派好感度+10,当前-27。
宿主成功展示……那个……厚脸皮技能,反派产生微妙情绪。林晚心里狂喜,
脸上不动声色,继续低头包扎。12.包完了。林晚打了个结,拍拍手站起来,退后一步,
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墨渊低头看了看手臂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结,没说话。
林晚试探着开口:那个……今晚的事,我当没看见。你呢,也别想着灭口了。
咱们达成共识,好不好?墨渊抬眼:什么共识?林晚:你让我继续抱大腿,
我替你保守秘密。另外——她指了指他身上的伤,你以后要是再……那个啥,
我可以帮你包扎。不收钱。墨渊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要用沉默拒绝。
然后她听见他开口:明天开始,你搬到我隔壁。林晚一愣。墨渊转身往柴堆那边走,
背对着她,声音平淡:既然要抱大腿,就得近一点。林晚愣了两秒,随即狂喜,
差点原地蹦起来:老板英明!老板万岁!老板你放心,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上刀山下火海——闭嘴。好嘞。林晚美滋滋地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栓,
墨渊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你刚才说,你是狗的仆人。林晚手一顿。那从明天起,
你就叫旺财。林晚:???她猛地回头:我拒绝——门已经关上了。月光下,
林晚站在柴房门口,风中凌乱。系统适时冒泡:恭喜宿主获得反派亲赐昵称『旺财』,
好感度+0,但存在感+100。林晚:……这破系统,早晚卸载。13.第二天一早,
林晚顶着黑眼圈去厨房烧火,刚蹲下,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尖细的嗓音穿透破旧的院落:圣旨到——质子墨渊接旨!林晚手里的柴火啪
掉在地上。她记得原著里这一段:宫里来人,不是赏赐,是来催命的——墨渊的生辰到了,
按照惯例,他得自愿去皇陵守墓,名为尽孝,实为软禁。而这一去,
原著里他受了非人折磨,彻底黑化。林晚站起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墨渊去。
可她一个穿书女配,有什么资格拦圣旨?14.传旨太监站在破旧的院子里,
尖细的嗓音像刀子刮过每一片瓦:质子墨渊,接旨——圣上口谕:念及质子思乡心切,
特许往皇陵守墓三月,以尽孝心,即日启程,不得有误!林晚从厨房冲出来的时候,
正好看见墨渊跪在地上。他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接到的不是发配皇陵的旨意,而是寻常的问候。但林晚看得见——他垂在身侧的手,
指节捏得发白。传旨太监皮笑肉不笑:墨公子,收拾收拾吧,皇陵那边什么都准备好了,
您人去了就成。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哦对了,那边条件简陋,您多带点厚衣服,
夜里凉,别……冻着。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林晚脑子里轰一下。她想起来了。
原著里这一段:墨渊被发配皇陵,名为守墓,实为软禁。那三个月里,
他被看守的太监变着法子折磨,不给饭吃、不给炭火、甚至冬天让他睡在墓室里陪先人。
等他三个月后回京,整个人已经瘦脱了相,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然后他彻底黑化,
成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传旨太监已经转身要走。墨渊低头,声音平淡:臣,接旨。
15.等等。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来的。等回过神,
她已经站在传旨太监面前,挡住了去路。太监眯着眼打量她:你是何人?
林晚脑子飞速转着。她一个穿书女配,没身份没地位,硬刚就是找死。但腿比脑子快,
她已经站出来了——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拉。
墨渊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退下。林晚回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眼神她见过——柴房里他掐着她脖子的时候,
就是这种眼神:冰冷、疏离、仿佛在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但这一次,她在那冰冷底下,
看见了一点别的东西。是……担心?担心她惹祸上身?林晚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她没退。反而往前一步,把墨渊挡在身后,冲传旨太监露出一个笑脸:这位公公,
我是墨公子的……贴身丫鬟。您刚才说让公子多带厚衣服,我记下了。
不过我想多问一句——皇陵那边,炭火是公家出还是自己带?被褥给换新的吗?
一日三餐有人送还是得自己做?传旨太监脸色一变。林晚继续笑,
笑得人畜无害:您别误会,我不是挑刺。就是我家公子身子弱,万一冻出病来,
死在皇陵——这名声传出去,人家会说圣上刻薄对待质子,对圣上名声不好,您说是吧?
16.传旨太监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着林晚,声音阴恻恻的:你一个小小的丫鬟,
也敢妄议圣意?林晚心里慌得一批,脸上稳如老狗:公公冤枉啊,
我一个丫鬟哪敢妄议圣意?我就是心疼我家公子——您看他这衣服,这袖子都磨破了,
膝盖上还有伤,这样去守墓,传出去人家只会说质子府穷,说公公您体恤下人不够周到,
对您名声也不好,您说是吧?她把您名声三个字咬得极重。
传旨太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在宫里混了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种丫鬟,
他还真没见过——明明是替主子出头,却句句都在为您考虑,让他想发火都找不到由头。
他冷哼一声:好一张利嘴。行,本公公记下了。到时候墨公子要是少根头发,
本公公亲自来查你。说完拂袖而去。院子里安静下来。林晚长出一口气,腿一软,
差点坐地上——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墨渊握着。她回头。墨渊正看着她,
眼神复杂得她看不懂。你知不知道,他开口,声音很轻,得罪传旨太监,
会有什么后果。林晚眨眨眼:知道啊。那你还——我不拦着,你就去皇陵了。
林晚打断他,你去皇陵,三个月后回来就变成另一个人了。
墨渊眼神一凝:你怎么知道——林晚意识到说漏嘴,赶紧往回圆:我猜的!
你看他那副嘴脸,能让你好过?皇陵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想怎么折腾你怎么折腾。
到时候你回来,就算不疯也得脱层皮——她越说越气,干脆豁出去了:反正我不让你去。
17.墨渊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要甩开她的手,转身回屋。但他没有。
他只是问:你有什么办法?林晚一愣:啊?你不让我去。墨渊看着她,
那你说,怎么办?林晚脑子飞快转起来。原著里墨渊是去了皇陵的,因为那是圣旨,
没人敢拦。但她记得,原著后期有个情节——先皇有个遗诏,
说是守墓必须由皇室血脉亲自执行,外人不得干涉。如果——她眼睛一亮:你身上,
有没有皇室血脉?墨渊眼神一动。林晚压低声音:我听说,
守墓这事有个规矩——必须是皇室直系血脉才能进主墓室。你虽然是质子,
但身上流的也是皇家血。如果他们真把你扔进墓室里折磨,那就是对先皇不敬,传出去——
墨渊忽然接话:御史台那几个老东西,正愁抓不着把柄。林晚猛点头:对对对!
墨渊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小到大,
他从来都是一个人扛。被人欺负了,忍着;被发配了,受着。没有人问过他你怎么办,
更没有人挡在他前面说我不让你去。可现在,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人,
抱着他大腿喊老板的女人,用这种乱七八糟的逻辑,替他想了这么多。他忽然轻轻嗤
了一声。林晚抬头:你笑什么?墨渊别开眼,耳朵尖又红了:没笑。
林晚狐疑地看着他,然后一拍手:不管了!反正你先别急着走,
我去打听打听那个遗诏的事。这几天你就在府里待着,哪儿也别去,听见没?
她说着就要往外跑。手腕忽然被握住。林晚回头。墨渊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别跑太远。
天黑前回来。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放心,旺财跑不远——毕竟大腿还在这呢。
墨渊没说话。但她转身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嗯。18.林晚跑出质子府,
直奔城东的书肆。她记得原著里提过,那本记载皇室旧事的杂书,就藏在一个老秀才家里。
但她刚拐进巷子,就被人捂住了嘴,拖进暗处。别动。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我家主子想见你。林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传旨太监报复来得这么快?
然后她听见那人补了一句:我家主子——是三皇子。林晚瞳孔地震。三皇子?
原著里最后和墨渊争夺皇位的那个三皇子?他找她干什么?19.林晚被捂着嘴拖进暗巷时,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出门前应该让墨渊算一卦。身后的人松开了手,把她往前一推。
林晚踉跄两步站稳,抬头一看——巷子尽头停着一顶青呢小轿,轿帘低垂,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轿子四角站着的护卫,个个腰佩长刀,气势凛然。刚才捂她嘴的那人上前一步,
躬身道:主子,人带来了。轿子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质子府的丫鬟?倒是有趣。让她过来。林晚被推着往前走。
离轿子还有三步远的时候,轿帘忽然掀开一角。一张年轻的脸露出来,眉眼精致,
嘴角噙着笑,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误入陷阱的兔子。三皇子李瑾。
林晚脑子里疯狂闪过原著的记载:三皇子,皇帝第七子,生母是贵妃,背景最硬,野心最大。
表面温润如玉,实则笑里藏刀。原著里他和墨渊斗了整整五十章,最后——最后输给了墨渊。
但那是后期的事。现在是前期,三皇子正如日中天,墨渊还是个被踩进泥里的质子。
林晚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但她忍住了。她想起墨渊那双眼睛,想起他说天黑前回来
时别过脸去的样子。不能怂。20.三皇子打量着她,忽然笑了:你就是今天在质子府,
怼了传旨太监的那个丫鬟?林晚心里一紧。消息传得这么快?她脸上挤出笑:回三殿下,
民女只是心疼自家公子,多嘴了几句……多嘴?三皇子打断她,
笑意更深:你那叫多嘴?王公公回宫之后气得砸了三个茶盏,说墨渊养了条会咬人的狗。
林晚:……行吧,狗就狗,旺财也是狗。三皇子盯着她,
眼神忽然锐利起来:本殿好奇的是——你一个丫鬟,哪来的胆子?墨渊自己都不敢吭声,
你却敢冲上去。是你自己不要命,还是……他顿了顿,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林晚脑子飞速转动。三皇子这是在试探。试探她和墨渊的关系,
试探墨渊是不是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她必须给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又不能把墨渊拖下水。
林晚深吸一口气,抬头,眼神真诚得能掐出水来:回殿下,因为民女傻。三皇子一愣。
林晚继续真诚:民女从小脑子就不太好使,看见自家人吃亏就上头,拦都拦不住。
今天这事儿,我家公子事后骂了我半个时辰,说我不该强出头。殿下您说得对,
奴婢确实不要命——脑子不好的人,命都不太当回事。她说得情真意切,把自己都感动了。
三皇子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来: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放下轿帘,
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墨渊那个闷葫芦,居然养了你这么个活宝。行了,本殿不为难你。
不过——轿帘又掀开一角,他眼神意味深长,回去告诉你家公子,皇陵的事,
本殿可以帮忙。他若想留在京城,明日午时,来我府上一趟。林晚心跳漏了一拍。
三皇子要帮墨渊?不对。原著里三皇子和墨渊明明是死对头,他怎么可能帮忙?
除非——他有更大的图谋。21.林晚被放走了。她往回走的时候,腿都在抖,
但脑子里一刻没停。三皇子的话反复回响:来我府上一趟。
她记得原著里有个情节:三皇子曾想拉拢墨渊,条件是让墨渊做他的刀,替他除掉政敌。
墨渊拒绝了,然后三皇子就设局陷害他,差点让他死在皇陵。对,就是这个!
如果墨渊明天真的去三皇子府,就等于踏进了陷阱。三皇子所谓的帮忙,
是想把墨渊捏在手心里。林晚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质子府。推开门的瞬间,
她看见墨渊站在院子里。他换了一身衣服,站在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下,听见动静回头,
眉头微微一皱:怎么这么久。林晚喘着气,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墨渊,
明天你不能去三皇子府。墨渊眼神一凝。林晚飞快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压低声音:他不是真心帮你。他是想让你欠他人情,以后好拿捏你。你如果去了,
就等于把自己送进他手里——我知道。林晚一愣:你知道?墨渊看着她,
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皇子想拉拢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前我不值得他费心,现在我身边多了个敢怼传旨太监的丫鬟,他自然觉得我有用了。
林晚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墨渊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
忽然问:你跑回来的?林晚低头一看——自己鞋上全是泥,裙角也蹭破了。
她讪讪松手:那个……我着急……墨渊没说话。但他转过身往屋里走的时候,
林晚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嘴角又动了一下。系统突然弹出来:叮!反派好感度+7,
当前-20。宿主成功展示护主心切属性,
反派内心产生微妙波动:已经很久没人替他着急了。林晚:???这也行?
22.林晚跟着墨渊进了屋。说是屋,其实就是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厢房,
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墨渊在炕沿坐下,林晚很自觉地往地上一蹲——蹲完才想起来,
自己现在是他贴身丫鬟,蹲着好像也没毛病。墨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开口:明天我不去。林晚猛点头:对对对,不去不去——但皇陵的事,
必须解决。林晚的点头卡住了。墨渊垂着眼,声音平淡:传旨太监回去之后,
肯定会添油加醋。圣上本就对我有疑心,再加上王公公的挑拨,守墓这事只会变本加厉。
就算这次拖过去,下次也会有别的事。林晚听得心惊肉跳。她知道墨渊说得对。
原著里他就是这么一步步被逼到绝路的。那怎么办?墨渊抬眼,
看着她:你白天说的那个法子——皇室血脉守墓的规矩,从哪里听来的?林晚一愣。
她从书里看来的,但这话不能说。她脑子飞速转动,含糊道:就……以前听人说的,
也不知道真假。不过我知道哪里有记载——城东有个老秀才,
家里藏了一本记皇室旧事的杂书,里面应该有。墨渊沉默片刻,忽然起身。
林晚:你干嘛?墨渊:去城东。林晚一把抓住他:现在?大半夜的?
墨渊低头看她抓着自己的手,没挣开,只是说:明天午时三皇子等我答复。在那之前,
我必须知道那本书里写了什么。林晚急了:那也不能现在去啊!万一碰上巡夜的——
我翻墙。……林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行,你去。但我有个条件。墨渊挑眉。
林晚一脸认真:带上我。墨渊眉头皱起:你——我知道我拖后腿。林晚打断他,
但我记得那老秀才住哪儿,而且万一你被人认出来,我可以给你打掩护。再说了——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要是被人抓了,谁给我发工资?墨渊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林晚以为他要拒绝。然后他忽然伸手,拎住她的后脖领子,往外走。
林晚:哎哎哎——墨渊的声音从前面飘来:跟紧。丢了我不管。林晚愣了一下,
随即咧嘴笑了:放心,旺财丢不了——大腿在哪我在哪。月光下,
两道身影翻过质子府的破墙,消失在夜色里。23.老秀才的家在城东一条窄巷深处。
林晚带着墨渊七拐八绕,终于找到那扇破旧的木门。门虚掩着。墨渊伸手推门,
月光照进去——屋里空无一人,但桌上一盏茶还冒着热气。
林晚心里忽然涌上不好的预感:不对,他应该在——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二位,是在找这本书吗?林晚猛地回头,看见老秀才站在巷口,
手里举着一本泛黄的簿册。而他的身后,
站着四个腰佩长刀的护卫——服制和三皇子府上的一模一样。老秀才笑了,
笑容慈祥:三殿下说了,墨公子若想知道真相,明日午时,亲自来问。
24.老秀才举着那本簿册,笑容慈祥得像个邻家爷爷。但他身后那四个佩刀护卫,
眼神比刀子还冷。林晚心里咯噔一下——三皇子这狗东西,居然比他们快一步。
墨渊站在原地没动,但林晚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变了。那种在柴房里掐她脖子时的危险气息,
又回来了。老秀才慢悠悠开口:墨公子,
这本书里确实记载了皇室守墓的规矩——直系血脉可入主墓室,外人不得干涉。但……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这本书,现在在三殿下手里。公子若想知道具体内容,明日午时,
殿下府上恭候。林晚脑子飞速转动。三皇子这是把路堵死了。如果墨渊不去,
就永远不知道那本书里有没有能救他的条款;如果去了,就等于踏进陷阱。进退都是死。
她下意识往墨渊身边靠近半步。墨渊忽然开口:书,你烧了还是留着?老秀才一愣。
墨渊语气平淡:三殿下让你拿着书在这里等,是料定我们会来。但他没算到一件事。
老秀才笑容微敛:何事?墨渊没回答。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25.护卫齐刷刷拔出刀。
林晚心提到嗓子眼,伸手想拉墨渊——但她愣住了。因为她看见,墨渊往前走的时候,
右手垂在身侧,冲她做了一个手势。往后站。林晚咬着牙,退后半步。墨渊继续往前走,
走到离护卫只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看着老秀才,声音不大,
但夜风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三殿下没算到的是——我墨渊,从来不吃威胁。话音刚落,
他动了。林晚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是刀落地的声音,
然后是护卫倒地的闷响。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四个护卫已经躺在地上哀嚎,
墨渊站在老秀才面前,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过了那本簿册。老秀才脸憋得通红,
眼里全是惊恐。墨渊低头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回去告诉三殿下。书,我自己拿。
明日午时,我不去。他想谈,让他自己来质子府。说完,他松开手。老秀才跌坐在地上,
大口喘气。墨渊转身,拎起已经看呆的林晚,往巷子深处走去。26.走出三条巷子,
林晚才回过神来。她猛地甩开墨渊的手,
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刚才——那四个护卫——你一个人——你怎么——
墨渊脚步不停:怎么,怕了?林晚跟上他:不是怕!是——你原来这么能打?!
墨渊没说话。林晚脑子里原著情节疯狂闪过:不对啊,原著里墨渊前期一直隐忍,
从来不暴露实力,怎么今天就——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之前一直在装?墨渊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月光照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疏离,
而是一种……林晚说不清的复杂。你以为,他开口,
我是怎么从那个吃人的宫里活到现在的?林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墨渊看着她,
忽然问:怕了?林晚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墨渊挑眉。
林晚认真地看着他:你刚才让我往后站,你一个人上的。你要是真想瞒我,大可以不动手,
让我去挡刀。但你——你在护着我。她说着说着,忽然笑了:一个护着我的人,
我怕什么?墨渊沉默。月光下,他别开眼,耳朵尖又红了。系统突然弹出来:叮!
反派好感度+10,当前-10。宿主成功触发关键词护着我,
反派内心防御体系出现裂缝。林晚心里美滋滋,但脸上不动声色。
27.两人回到质子府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墨渊坐在炕沿,翻开那本簿册。
林晚凑过去看,密密麻麻的文言文看得她头大。墨渊翻了几页,忽然停住。林晚:怎么?
墨渊指着其中一行:这里。
林晚凑近看——勉强认出几个字:皇室直系……守墓……外人不得入……墨渊往下看,
眉头渐渐舒展开。林晚:有救了?墨渊点头:按这条规矩,只要我是皇室血脉,
守墓期间只能由皇室宗亲陪同入内。宫里那些太监,没资格进主墓室。
林晚大喜:那太好了!这样他们就没法在墓室里折磨你了——但有一个前提。
林晚笑容一僵。墨渊看着她:必须有一名皇室宗亲陪同。否则,规矩自动失效。
林晚愣住了。皇室宗亲?墨渊在京城一个靠山都没有,哪个宗亲愿意陪他去守墓?
她脑子飞速转动,忽然想到一个人——三皇子。三皇子就是皇室宗亲。
如果墨渊答应他的条件,他肯定愿意陪同。但那等于与虎谋皮。墨渊把书合上,
声音平淡:所以,还是死路。林晚看着他。他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表情,
但林晚忽然看懂了——他不是不在乎,是早就习惯了。习惯了希望之后是绝望,
习惯了每一次挣扎都是徒劳。林晚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走过去,
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墨渊。墨渊垂眼看她。林晚认真地说:你信不信我?
墨渊没说话。林晚继续:我不知道怎么帮你找皇室宗亲,但我可以陪你去皇陵。
墨渊眼神一动。林晚一字一句:他们不让外人进主墓室,那我就在外面等着。
他们想给你送馊饭,我先尝一口;他们想不给你炭火,我把我的衣服给你。三个月,
我一天都不走。墨渊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要拒绝。然后他忽然伸手,
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一触即分。林晚愣住了。
这是墨渊第一次主动碰她——不是掐脖子,不是拎后领,而是这样……温柔的。她抬头,
看见墨渊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闷闷地传来:睡觉。明天再说。
林晚蹲在地上,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墨渊。嗯。你刚才是不是感动了?
……是不是是不是?旺财。啊?再问就把你扔出去。林晚捂着嘴笑,
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墨渊。他没回头,但耳朵动了一下。
林晚轻声说:不管有没有宗亲,我都陪你。说到做到。门关上了。屋里,墨渊坐在炕沿,
良久没动。月光从破窗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嘴角微微勾起。很轻,很浅。
但确实是笑了。28.第二天午时,质子府破旧的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林晚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一队锦衣卫停在门口,
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喊:圣旨到——质子墨渊接旨!林晚心里一紧:又来?但这一次,
太监脸上带着笑:恭喜墨公子,圣上念你守孝心诚,特准。——由三皇子李瑾陪同,
三日后前往皇陵守墓!林晚手里的柴火啪掉在地上。三皇子陪同?他到底想干什么?
29.三日后,清晨。林晚站在质子府门口,看着那辆破旧的马车,心情复杂。
马车是宫里派来的,说是护送,但林晚怎么看怎么像押送。
车夫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汉子,车旁跟着四个侍卫,个个眼神冷漠。墨渊从府里走出来,
依旧是一身素衣,简单得像个贫寒书生。林晚凑上去,压低声音:三皇子呢?
不是说陪同吗?墨渊没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巷子尽头,
一队人马缓缓而来。为首的骑着一匹白马,锦衣华服,面带笑容,正是三皇子李瑾。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侍卫,个个腰佩长刀,气势森严。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说是陪同,
带这么多人,是想押送吧?三皇子策马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墨渊,笑容温和:墨公子,
这一路山高水远,本殿亲自护送,你可放心了。墨渊抬眼,语气平淡:劳殿下费心。
三皇子笑了,目光忽然转向林晚:哟,那个会咬人的丫鬟也去?墨公子倒是舍不得你。
林晚皮笑肉不笑:回殿下,奴婢是去伺候公子的,毕竟皇陵条件艰苦,
总得有个人端茶送水。三皇子笑容更深:端茶送水?行,那你就好好伺候着。
他一挥手:出发!马车缓缓动起来。林晚扶着墨渊上车时,忽然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抬头,看见墨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声音极低:这一路,跟紧我。别乱跑。
林晚心里一暖,点点头。但她不知道,这一路,远比她想象的更险。30.马车出城后,
一路向北。林晚掀开车帘往外看,渐渐发现不对劲。他们走的不是官道,而是山路。
越来越偏,越来越窄,两边全是密林。她压低声音问墨渊:怎么走这条路?
墨渊闭着眼睛,声音平淡:三皇子选的。说是近。林晚心里不安:近?
这明明是在绕远——话没说完,马车猛地一停。外面传来马匹的嘶鸣声,
紧接着是侍卫的呵斥:什么人!林晚心跳漏了一拍。墨渊睁开眼,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下一秒,箭矢破空的声音响起。嗖——一声惨叫,外面的侍卫倒下了。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墨渊已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按倒在马车地板上。一支箭笃
地钉在车壁上,箭尾还在颤动。别动。墨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而稳。
林晚趴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但很稳。外面杀声震天。
刀剑碰撞声、惨叫声、马匹嘶鸣声混成一片。林晚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三皇子设的局?还是真的遇匪?墨渊忽然松开她,起身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林晚看见他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他回头,看着她,说了一句话:二十多个黑衣人,
冲我们来的。林晚心跳几乎停止。二十多个?三皇子带的侍卫已经被射倒了一半,
剩下的正在苦战。对方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招招致命。墨渊忽然伸手,
从车壁拔下那支箭,握在手里。林晚瞪大眼睛:你干嘛——墨渊没回头,
只是说:待在里面。别出来。然后他跳下了车。31.林晚趴在车里,
听见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她忍不住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去——墨渊站在车前,
手里只有一支箭。而对面,五个黑衣人正向他围过来,刀光闪烁。林晚看见墨渊动了。
他快得像一道影子,闪身躲过第一刀,手中的箭狠狠刺进那人的咽喉。鲜血喷溅,
他脸上溅上了血,但他连眼睛都没眨。第二人倒下。第三人倒下。第四人——但还有第五人,
第六人……林晚看见墨渊的肩膀被划了一道,素衣上洇出暗红色。她的心揪紧了。
他一个人打不过这么多。她该怎么办?躲在车里,等他杀完?可万一他杀不完呢?
万一他受伤倒下呢?林晚忽然想起墨渊昨晚说的话:你信不信我?她信。
但她不能让他一个人扛。林晚深吸一口气,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32.墨渊听见身后的动静,猛地回头。看见林晚朝他跑过来,他瞳孔骤缩,
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回去!林晚没回去。她跑到他身边,弯腰捡起一把死去侍卫的刀,
双手握着,刀尖对着面前的黑衣人,手抖得像筛糠。但她没退。她挡在墨渊身前,
声音也在抖:我、我说过,你去哪我去哪。你打架,我——我给你望风。墨渊愣住了。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一个黑衣人从侧面袭来,刀直奔墨渊的后背。林晚看见了。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转身扑过去——刀光闪过。时间仿佛静止。林晚低头,
看见自己的肩膀绽开一道血口,鲜红的颜色迅速洇开。疼。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她听见墨渊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林晚!他喊的是她的名字。
不是旺财。是林晚。她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进一个怀抱里。
墨渊接住了她。她听见他的心跳,比刚才快得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努力睁眼,
看见他的脸。那张永远冷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她看不懂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冷漠。
是——害怕。墨渊在害怕。林晚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告诉他别怕,但她抬不起手。
她只能轻声说:大……大腿……真粗……然后眼前一黑。33.林晚再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身上盖着墨渊的外衣,肩膀上的伤被包扎好了,包得歪歪扭扭,
但很紧。她转头,看见墨渊坐在洞口,背对着她,手里握着那把染血的刀。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正想开口,忽然听见墨渊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林晚愣住了。这是墨渊第一次说我怎么办。34.林晚醒过来的时候,
第一个感觉是——疼。肩膀像被人用钝刀反复锯过,火烧火燎的疼。她想动一下,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别动。墨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得像换了个人。林晚偏头,
看见他坐在她身边,距离近得过分。他脸上有干涸的血迹,衣服上也是,眼睛里布满血丝,
看起来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林晚愣了一下,记忆慢慢回笼。挡刀。血。他喊她的名字。
她低头看了看肩膀——伤口被包扎好了,包得歪歪扭扭,但很紧。
布料是从他中衣上撕下来的,因为她认识那个颜色。你包的?她问。墨渊没说话。
林晚扯了扯嘴角:手艺不咋地啊老板,比我差远了。墨渊还是没说话。但他垂着眼睛,
喉结动了一下。林晚忽然觉得不对劲。她仔细看他——他的嘴唇干裂,脸色比平时还白,
眼睛里那些血丝……你多久没睡了?墨渊不回答。林晚挣扎着要坐起来,
被他一把按住肩膀。让你别动。他声音更哑了。林晚急了:你一直守着我?
从昨晚到现在?墨渊别开眼,不说话。默认了。林晚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看着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最后只憋出一句:你是不是傻。墨渊抬眼,
看她。那眼神复杂得她看不懂,有疲惫,有血丝,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她不敢认的东西。
35.沉默了几秒。墨渊忽然站起来,往洞口走。林晚下意识伸手想拉他,扯到伤口,
疼得嘶了一声。墨渊脚步一顿,回头。林晚讪讪缩回手:那个……你去哪?找水。
哦。墨渊走出去两步,又停下,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别乱跑。有事喊我。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知道了,老板。墨渊的背影消失在洞口。
林晚躺回去,看着山洞顶上的石缝,忽然想笑。这个男人,明明担心她担心得要死,
守了一夜不敢睡,嘴上却一个字都不说。出去找水还要回头叮嘱一句别乱跑。别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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