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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算计一辈子,最后被枕边人掏空》,主角小默林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算计一辈子,最后被枕边人掏空》主要是描写林倩,小默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寒寒的传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算计一辈子,最后被枕边人掏空
主角:小默,林倩 更新:2026-02-20 15: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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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妈下葬那天,天灰蒙蒙的,像一块脏了的抹布。我捧着骨灰盒,手很稳,
心却像被泡在冰水里,一寸寸地往下沉。回到家,我爸林卫国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正在噼里啪啦地按着。“回来了。”他头也没抬,
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把骨灰盒轻轻放在早就准备好的灵位上,上了三炷香,
烟雾缭绕,模糊了我妈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她笑得很淡,一如我记忆中那般温和,
却又带着一丝疏离。“墓地花了三万,骨灰盒八千,丧葬服务一万二,总共是五万。
”林卫国放下计算器,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是他手写的账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我们一人一半,你给我两万五就行。”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这就是我的父亲。一个和我妈AA制了一辈子的男人。从柴米油盐,到水电燃气,
家里的每一笔开销,他都用一个小本子记下来,月底雷打不动地和我妈结算。就连我,
这个他们共同的儿子,从上学到工作的花费,也被他清晰地分成了两份。一份是他出的,
一份是我妈出的。我曾以为,这只是他深入骨髓的习惯。直到此刻,我才明白,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冷漠。“她是我妈。”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卫国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不满,“她也是我妻子。我们说好的,家里所有开销都平摊。这是规矩。
”规矩。多么冰冷的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转给你。”两万五千块,很快就转了过去。林卫国的手机响起提示音,他看了一眼,
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收起了那张账单,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工作。他起身,
给自己倒了杯水,全程没有再看我妈的灵位一眼。这个家,从我记事起,
就充满了这种泾渭分明的算计。他们不像夫妻,更像是合租的室友。我妈生病后期,
住院的费用,他也是严格按照AA制来执行。我妈想吃点水果,他会说:“今天轮到你买了。
”我从外地赶回来看我妈,给她带了些营养品,林卫国看见了,
第二天就买了一模一样的一份放在我妈床头,然后把账单发给我妈,让她转账。他说,
这叫公平。我妈只是笑笑,从不与他争辩。她总是那么安静,
安静得仿佛没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我曾不止一次地问她:“妈,你为什么能忍受这样的生活?
”她只是摸着我的头,温柔地说:“小默,过日子嘛,不都这样。”可我知道,不是的。
别人家的日子,不是这样的。我妈去世后,家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林卫国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每天按时买菜做饭,只不过,他只做一人份的。
他甚至把厨房里我妈用惯了的锅碗瓢盆都收了起来,换上了新的。他说旧的占地方。
我看着那些被他当成垃圾一样堆在角落的,我妈用了一辈子的东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就在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死水一潭地过下去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请问是林默先生吗?”对方的声音很客气。“我是。”“您好,
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关于您母亲赵淑琴女士的遗嘱,需要您过来一趟。”遗嘱?
我愣住了。我妈竟然立了遗嘱?林卫国就在旁边,他显然也听到了,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遗嘱?她有什么好立遗串的?”他语气里满是轻蔑,“我们家里的东西,一人一半,
清清楚楚,还需要立什么遗嘱?”我没有理他,对着电话说:“好的,王律师,
我明天就过去。”挂了电话,林卫国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搞什么名堂?你妈那点东西,
不就是几件衣服和首饰吗?那些东西本来就该是你的,还用得着立遗嘱?
”他口中的“那点东西”,是他从未正眼瞧过的,我妈的首饰盒里,
只有一根戴了二十多年的银项链,和一个成色很差的玉镯子。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和我妈做了一辈子夫妻,却好像从来不认识她。“或许,她还有别的东西呢?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林卫国冷笑一声:“别的东西?她每个月工资多少我一清二楚,
除了日常开销,能剩下几个钱?别被人骗了。”说完,他不再理我,径自回了房间。第二天,
我独自一人去了律师事务所。王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严谨。
他将一份密封的文件袋递给我,“林先生,这是您母亲在一个月前委托我办理的遗嘱,
所有手续都是合法的。”我的手有些颤抖。一个月前,正是我妈病情最重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瞒着所有人,偷偷办了这件事?我拆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打印好的遗嘱,和我妈的亲笔签名。遗嘱的内容很简单。她名下所有的财产,
包括一个银行账户里的全部存款,都由我一人继承。我看到了那个账户的开户行和账号,
但具体金额没有写。王律师补充道:“赵女士特别交代,这份遗嘱,只能由您一人启封。
她还留了一张银行卡和密码,都在这个信封里。”我拿出那张银行卡。
是一张我很陌生的银行卡。林卫国知道我妈所有的工资卡,因为他每个月都要核对账单。
但这张卡,他绝对不知道。王律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林先生,您母亲说,
这是她留给您的一点心意。希望您以后,能过得好。”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走出律师事务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捏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却感觉重若千斤。
这是我妈一辈子攒下的体己钱。是在那个精打细算的家里,从牙缝里一点点省出来的钱。
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但我想,这或许是她作为一个母亲,能给我的,最后的爱与自由。
回到家,林卫国正坐在客厅等我。他一见我回来,立刻站了起来,
眼神锐利地盯着我手里的文件袋。“怎么样?她留了什么?
”第2章我将文件袋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鞋,没有看他。“没什么,
就是一些她自己的东西。”林卫国的眼神里立刻充满了怀疑,“什么东西需要立遗嘱?
拿来我看看。”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拿那个文件袋。我一把按住,“爸,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只是我一个人的。”“你一个人?”林卫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个家里,
有什么东西是你一个人的?我是你爸,这个家的户主,我不能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一旦事情不如他的意,
他就会搬出“父亲”和“户主”的身份来压我。过去,我或许会妥协。但今天,我不想。
“律师说了,这是我妈的个人意愿,受法律保护。”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林卫国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僵持了几秒,
他忽然冷笑一声,坐回了沙发上,“行,你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我倒要看看,
你妈能给你留下什么金山银山。”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在他看来,
我妈这样一个被他牢牢掌控在经济大权之下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像样的私产。
这份遗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笑话。我没有再和他争辩,拿着文件袋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了门。坐在书桌前,我再次拿出那份遗嘱和银行卡。遗嘱上,我妈的签名有些颤抖,
但依旧清秀。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她瞒着我爸,一个人偷偷去找律师的场景。她一定很害怕,
也很决绝。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查询了卡里的余额。
当听到电话那头报出的数字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您好,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余额为,一百二十三万六千八百元。”一百二十三万。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怎么可能?我妈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每个月的退休金只有三千多块。
在林卫国那种堪称苛刻的AA制下,她怎么可能攒下这么多钱?这笔钱,对我来说,
无疑是一笔巨款。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这是真的。紧接着,
一股巨大的悲伤将我淹没。一百二十三万。我无法想象,
她是怎样在日复一日的算计和克扣中,积攒下这笔钱的。她是不是经常不舍得吃饭,
才把饭钱省了下来?她是不是偷偷去做了什么兼职,才有了额外的收入?
她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咽下,却把所有的爱和积蓄,都留给了我。而我,竟然一无所知。
我趴在桌上,肩膀不住地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那份遗嘱。接下来的几天,
家里气氛降到了冰点。林卫国不再主动跟我说话,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审视和猜忌。
他大概是觉得,我从他那里“偷”走了什么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这天晚上,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
女人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是小默吧?我是你张姨,你爸的朋友。
”我爸的朋友?我有些疑惑,但还是侧身让他们进来了。林卫国听到声音,
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老张,你们来啦,快坐。
”他热情地招呼着,又对那个女孩说:“倩倩也来了啊,越来越漂亮了。
”那个叫倩倩的女孩甜甜地叫了一声:“林叔叔好。”我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张姨,
恐怕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我妈才走几天,他就已经把人带回了家。
一股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爸,我妈的灵位还在这里。”我冷冷地开口,
目光扫过客厅里正中央的位置。林卫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张姨和那个叫林倩的女孩脸色也有些尴尬。“小默,怎么跟你张姨说话呢?
她是你妈生前就认识的,今天就是过来看看我。”林卫国厉声呵斥道。生前就认识?
我怎么不知道我妈有这么一个“朋友”?张姨连忙打圆场,“卫国,你别怪孩子,
小默心里难受,我们都理解。”她说着,看向我,“小默啊,你别多心。
我跟你林叔叔就是普通朋友,今天过来,也是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她表现得体贴又大度,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林倩则一直低着头玩手机,
对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毫不在意。林卫国顺着台阶下,“就是,你张姨一片好心。
”他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向张姨,立刻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别理他,我们坐。”晚饭,
张姨主动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饭桌上,她不停地给林卫国夹菜,嘘寒问暖,
那亲昵的姿态,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他们是“普通朋友”。林卫国很受用,
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小默啊,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张姨忽然把话题转向了我。
我放下筷子,“没什么打算。”“我听你爸说,你妈给你留了笔钱?”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的心猛地一沉。林卫国告诉她的?我看向林卫国,他眼神闪躲,假装在喝汤。“张姨,
这好像是我的私事。”我语气冷了下来。张姨的笑容一滞,旁边的林倩忽然抬起头,
插了一句:“妈,你问这个干嘛。人家有钱了,肯定要自己好好规划一下,买个好车,
换个好手机什么的。”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帮我解围,但那语气里的酸味,
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倩倩!”张姨瞪了她一眼。然后又笑着对我说:“小默你别误会,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一个人,拿着那么多钱,怕你被骗了。你爸也担心你。”她说着,
拿胳膊肘碰了碰林卫国。林卫国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咳,是啊。小默,你妈留下的钱,
虽然不多,但也是一笔心意。你现在也没个正经工作,这笔钱,还是放在我这里保管比较好。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放在他那里保管?说得真好听。“不用了,我自己会保管。
”我冷冷地拒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林卫国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我是你爸,
我还能害了你不成?那笔钱放在你手里,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再说了,
倩倩马上要大学毕业了,想买辆车代步,家里也该添点新东西了。这钱,本来就该用在家里。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今天这一出,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打上了我妈用命换来的钱的主意。
“我妈的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她留给我,
就是我的。谁也别想动!”“反了你了!”林卫国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那笔钱是你妈的,也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她凭什么一个人处置?遗嘱是无效的!
我要去法院告你!”夫妻共同财产?他竟然有脸说出这五个字。
一个一辈子都在跟妻子算计到分毫的男人,现在开始谈夫妻共同财产了?“你去告啊。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看看法律是保护你这种所谓的‘公平’,
还是保护我妈最后的尊严!”林卫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硬碰硬。
就在这时,他忽然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晃了一下,直直地朝后倒去。“爸!
”“卫国!”张姨和林倩同时尖叫起来。我脑子“嗡”的一声,也慌了,
下意识地冲过去扶他。林卫国倒在地上,呼吸急促,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快,
快叫救护车!”张姨哭喊着。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在等待救护车的嘈杂和慌乱中,我看到林卫国痛苦地睁开眼,他的目光越过张姨焦急的脸,
死死地落在我身上。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我凑近了些,只听到几个微弱的字。
“钱……我的钱……”第3章救护车呼啸而至,又呼啸而去。医院的走廊里,
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林卫国被推进了抢救室,
红色的“抢救中”三个字亮了起来,像一只嗜血的眼睛。张姨靠在墙上,不停地抹着眼泪,
林倩则在一旁烦躁地踱步,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都怪你!”林倩忽然停下脚步,
冲我吼道,“要不是你把你爸气成这样,他会进抢救室吗?你就是个扫把星!
”我抬头看着她,眼神冷漠,“他有高血压病史,自己不注意,情绪激动,怪得了谁?
”“你!”林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得通红。张姨拉了她一把,
哭哭啼啼地说:“倩倩,别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林叔叔没事。”她说着,又转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毒,“小默,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懒得跟她们争辩。
我的心里乱成一团麻。虽然我对林卫国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和心寒,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看着他倒下的那一刻,我的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揪紧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我们立刻围了上去。“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病人是突发性心肌梗死,幸好送来得及时,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情况还不稳定,
需要立刻进行手术。”医生表情严肃。“手术?”张姨的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手术?
”“心脏搭桥手术。病人的三条主要冠状动脉都堵塞得很严重,必须尽快手术。
不然随时可能再次病发,到时候就危险了。”我的心沉了下去。心脏搭桥手术……我知道,
那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医生,那……那手术费大概需要多少?”张姨小心翼翼地问道。
医生看了我们一眼,“手术加上后期的治疗和康复,你们至少要准备二十万。”二十万。
张姨和林倩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二十万?怎么……怎么这么贵?”张姨喃喃自语。
医生皱了皱眉,“救命的钱,你们家属尽快去筹吧。我们这边要马上安排手术了。”说完,
医生转身又进了抢救室。走廊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张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椅子上。林倩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惊慌。忽然,她们两人的目光,像商量好了一样,
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炙热、急切,带着不容拒绝的索取。我心里冷笑一声。
来了。“小默……”张姨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听到了,你爸需要二十万救命。你看……”“我没钱。”我直接打断了她。
“你怎么会没钱!”林倩尖叫起来,“你妈不是给你留了一百多万吗?
二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那是你爸!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钱,不是给他救命的。”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你这个不孝子!”张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
“林卫过把你养这么大,现在他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连二十万都不肯拿出来?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他养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可以去问问他,
我从小到大的学费、生活费,他跟我妈是怎么算的?他出的那一半,我认。但另一半,
是我妈出的。现在,你们凭什么让我用我妈的钱,去救他?”我妈在世的时候,他事事AA,
算得清清楚楚。现在他需要钱了,就想起了“父子情深”和“家庭责任”?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张姨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林默,
你别太过分了!”林倩冲上前来,想对我动手,被她妈一把拉住。“跟他废什么话!
”张姨咬着牙,眼神凶狠,“我们去找你林叔叔,让他自己跟他说!我就不信,
他还能反了天!”说完,她拉着林倩,气冲冲地去找医生,要求见病人。没过多久,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谁是林默?”“我是。”“病人想见你。”我跟着护士走进监护室。
林卫国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上戴着氧气面罩,看起来虚弱又憔悴。
张姨和林倩守在床边,见我进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林卫国看到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被护士按住了。他摘下氧气面罩,呼吸急促,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钱……”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妈……留下的钱……拿出来……给我做手术……”他的语气,不是商量,不是请求,
而是命令。仿佛那笔钱,本就该是他的。“那是妈留给我的。”我平静地重复。“混账!
”林卫国激动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旁边的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病人情绪不能激动!”护士连忙过来给他戴上氧气面罩。张姨见状,立刻扑到床边,
哭喊道:“卫国,你别生气,身体要紧啊!你放心,小默会拿钱的,他不敢不拿!
他要是不拿,就是不孝,要天打雷劈的!”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着我。
这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林卫国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他看我的眼神,
却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费力地喘息着,似乎在积蓄力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
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地钉进我的心里。
“好……好……你不拿是吧?”他咧开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林默,我跟你算笔账。
”“我养了你二十多年,吃我的,住我的。现在,我病了,需要钱,你这个做儿子的,
出钱天经地义。”“至于你妈……我们是AA制没错。”他顿了顿,喘了口气,
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但是,我承担了家里一半的开销,也承担了抚养你一半的责任。现在,
我病了,要动手术,这笔手术费,我们也AA。”“二十万,我们一人一半。”“你,
出十万。我,出十万。”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理所当然的“公平”。
“这很合理,不是吗?”第4章合理?
我看着病床上这个面色苍白、却依旧在斤斤计较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竟然能把“手术费AA制”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在他扭曲的世界里,亲情、责任、生命,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量化,被计算,被分割成冷冰冰的数字。“听到了吗!
”林倩在一旁尖声附和,“我林叔叔都说到这份上了,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只要你拿十万出来!剩下十万我们自己想办法!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张姨也抹着眼泪,
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小默,就算张姨求你了,好不好?你爸他不能再受刺激了。十万块,
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你爸来说,是救命的钱啊!”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逼着我做出选择。我看着林卫国,他也在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大概觉得,他这个“AA制”的提议,
既“公平”又“合理”,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我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好啊。
”我轻轻地说出这两个字。林卫国、张姨、林倩,三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林倩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算你还有点良心!
”张姨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只有林卫国,依旧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不过,”我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既然要AA,
那就算清楚一点。”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手术费二十万,一人一半,我出十万,
你出十万,这很‘公平’。”“但是,”我加重了语气,“我从小到大,吃穿用度,
上学补习,所有的一切,你都跟我妈算得清清楚楚。那你生病住院,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顾,
这笔护理的账,我们是不是也该算一算?”林卫国的脸色微微一变。我没有停下,
继续说道:“请个护工,一天三百,一个月就是九千。你这个手术做完,
起码要休养三个月吧?那就是两万七。这笔钱,我们是不是也该AA,一人一半,
我替你垫付一万三千五?”“还有,你住院期间的伙食费,营养费,这些是不是也该算清楚?
总不能让我妈留给我的钱,给你买单吧?”“还有……”“够了!”林卫-国猛地打断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逆子!你竟然跟我算这个!”“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平静地反问,“凡事都要算清楚,这样才叫‘公平’。怎么?这把刀子割到自己身上,
你就觉得疼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戳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原则”上。
他引以为傲的“公平”,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你……”他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胸口又开始剧烈起伏。“卫国!卫国你别激动!
”张姨吓坏了,赶紧给他顺气,一边回头冲我吼,“林默!你想逼死你爸是不是!
”“我只是在跟他讲道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他最喜欢的道理。”“你给我滚!
滚出去!”林卫国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监护室的警报再次响起,
医生和护士匆忙冲了进来。我被护士“请”出了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里面张姨和林倩的哭喊声,以及林卫国愤怒的咆哮。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哀。把亲情算计到这个地步,
我们这个家,早就已经死了。我在医院的缴费处,用我自己的积蓄,
替林卫国垫付了五万块的押金。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妈。我不想让她在天之灵,
还看到我因为钱,而背上一个“不孝”的罪名。至于剩下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再出。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拿出我妈留下的那个小小的首饰盒,
里面只有一根洗得发白的银项链,和一个黯淡无光的玉镯。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她的全部。
现在我才知道,她把最珍贵的东西,都藏在了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忽然想起,我妈生前,
有个上了锁的小木箱,一直放在她的衣柜顶上。我问过她里面是什么,她只是笑笑,
说是一些不值钱的旧东西。现在想来,或许里面藏着什么秘密。我踩着凳子,
把那个布满灰尘的木箱子搬了下来。锁是老式的铜锁,没有钥匙。我找来一把锤子,
几下就把它砸开了。箱子打开,里面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叠叠泛黄的信纸,
一些旧照片,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旧的笔记本。我拿起那个笔记本。封面上什么都没写。
我翻开第一页,看到了我妈清秀的字迹。那是一个账本。但上面记的,不是家里的柴米油盐,
而是一笔笔的收入。“1998年3月5日,为人绣嫁衣,收入200元。
”“1999年10月12日,打零工,收入80元。”“2002年6月1日,稿费,
收入500元。”……一笔一笔,密密麻麻,记录了二十多年。我这才知道,
我妈除了本职工作,竟然还一直在偷偷地做各种兼职。她会刺绣,会写稿,
甚至还去给别人当过钟点工。而这些,林卫国一概不知。因为这些钱,
从未进入过他们那个“共同”的家庭账本。我继续往下翻。账本的后半部分,
记录的不再是收入,而是一些投资理财的记录。“2005年,购入xx股票,5元/股,
1000股。”“2008年,xx股票分红,xxxx元。”“2010年,
购入xx基金……”我惊呆了。我那个看起来温和懦弱、逆来顺受的母亲,竟然在背后,
为自己,也为我,建立了一个如此庞大的、隐秘的财富王国。那一百二十三万,
就是这么来的。在账本的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行字。那是在她被确诊重病后写的。
字迹有些潦草,力透纸背。“林卫国,你算计了一辈子,终究是什么也算不到。”我的眼泪,
终于决堤。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倩打来的。我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林默!你赶紧给我滚到医院来!
我林叔叔的手术费还差十五万!你到底拿不拿钱!”“我已经垫付了五万。”我冷冷地说。
“五万够干什么?医生说了必须交齐才能手术!你是不是非要拖死他才甘心?”我沉默着,
没有说话。“好,你不拿是吧?你等着!”林倩恶狠狠地说道,“我刚才问过我林叔叔了,
他说他自己有存款!他有几十万的积蓄!他说他一辈子省吃俭用,才不像某些人,
就知道啃老!”她的话里充满了讽刺。“他说他现在就去取钱!他要证明给我们看,
他根本不需要你妈那点脏钱!”“他要去银行?”我心里一惊。林卫国现在的身体状况,
怎么能到处乱跑?“对!张姨已经去办出院手续了!我们现在就去银行!林默,你给我等着,
等我们取了钱,把手术做了,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回来!”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林卫国要去取他自己的存款?他那个连买根葱都要记账的男人,
真的会有几十万的积蓄?我立刻抓起外套,冲出了家门。第5章我赶到医院的时候,
林卫国的病房已经空了。问了护士,才知道张姨刚刚强行给他办了出院手续,
说是要去处理“紧急的家庭事务”。护士的脸上满是无奈和不赞同,
“病人现在的情况非常不稳定,根本不适合出院!我们劝了,但家属非不听,
还签了后果自负的责任书。”我的心一路往下沉。张姨和林倩,为了钱,已经疯了。
她们根本不在乎林卫国的死活,只想着怎么把他当成工具,从我这里榨取钱财。
现在一计不成,又想利用林卫国的“积蓄”来对我进行羞辱和施压。我立刻打车,
往离家最近的那家银行赶去。那是林卫国的工资卡开户行,他所有的“积蓄”,
应该都在那里。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银行时,一眼就看到了他们。林卫国穿着病号服,
外面胡乱套着一件外套,脸色灰败,嘴唇发青。他被张姨和林倩一左一右地架着,
更像是被押解着。他看起来很虚弱,但眼神却异常亢奋,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看到我出现,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地对大堂经理说:“取钱,把我所有的活期和定期都转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他这是要做给我看。要向我证明,他林卫国,
就算没有我妈的遗产,也一样活得很好,甚至比我妈更有钱。
张姨和林倩则是一脸的得意和期待。她们大概真的相信,这个苛刻了一辈子的男人,
为自己攒下了一笔可观的财富。“好的,林先生,请您跟我来VIP室。
”大堂经理客气地将他们请了进去。我没有跟进去,只是站在玻璃墙外,冷冷地看着。
VIP室里,林卫国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几张存折和一张银行卡,
郑重地放在桌上。那动作,像是在展示他一生的功勋。“查,都给我查清楚,
然后全部取出来。”他喘着气,对柜员说。张姨和林倩的眼睛都亮了,
死死地盯着柜员面前的屏幕,仿佛那里即将开出一朵金灿灿的花来。柜员接过存折和卡,
开始熟练地操作。林卫国的目光越过玻璃,挑衅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你和你那个穷酸的妈,永远都比不上。然而,
几秒钟后,柜员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反复操作了几次,然后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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