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被抛弃了19年,亲生父母竟想让我去当“无能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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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五年张建业担任主角的男生生书名:《被抛弃了19亲生父母竟想让我去当“无能的丈夫”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被抛弃了19亲生父母竟想让我去当“无能的丈夫”》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励志,现代,豪门世家小主角分别是张建业,五年,林听由网络作家“无能的章鱼怪”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01: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抛弃了19亲生父母竟想让我去当“无能的丈夫”
主角:五年,张建业 更新:2026-02-20 22: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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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被亲生父母以“锻炼”为由抛弃,在养父母的爱中长大。22岁那年,
亲生父母开着豪车强势归来,我明知是被当作联姻的棋子,
却不得不点头与陌生林家小姐联姻。五年里,我默默利用张家的资源和人脉,
暗中织就一张比张家更大的商业帝国。当所有人以为我只是个无能的花瓶丈夫时,
我将断亲协议和离婚协议轻轻推上桌面。第一章 归来梅雨季节的江城,空气里能拧出水来。
我把最后一批货搬上三轮车的时候,手机响了。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看见屏幕上跳动着“妈”的字样,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小狂,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电话那头,养母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和,“我今天买了条鱼,你爸说想你了。”“回。
”我把湿透的T恤拧了一把,“货送完就回。”挂断电话,蹬着三轮车拐进老城区窄巷。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巷子尽头,一个佝偻的身影撑伞站着,
是我养父。“爸,你怎么出来了?”我跳下车。养父接过我手里的雨衣,
动作自然地像我小时候放学回家那样:“你妈估摸着你快到了,让我出来看看。雨大,
走快些。”屋里飘出葱花的香味。二十平的出租屋,摆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就转不开身,
可养母把每个角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养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摇晃。
我脱下湿衣服,养母已经端了热水过来:“先洗把脸,鱼马上好。”“妈,我来。
”我接过盆,看见养母手上新增的冻疮痕迹,心里一紧。两位老人供我读完大学,
掏空了所有积蓄,连医保都舍不得交。饭桌上,养母把鱼肚子上的肉全夹到我碗里。我想推,
养父就板起脸:“你妈给你你就吃,我们在家天天吃。”这话是假的。我知道,
我不在家的时候,老两口经常就着咸菜喝粥。“爸!妈!”我放下筷子,“等我攒够钱,
先把咱们家这房子修修,漏雨。”养母眼眶红了,低头扒饭不说话。
养父拍拍我的手背:“不急,慢慢来。你还年轻,别太拼。”吃完饭,我抢着洗碗。
养母坐在床边择菜,收音机里放着戏曲,养父跟着哼几句,调子跑得没边。窗外雨声潺潺,
这个逼仄的家,却是我二十二年人生里最安稳的港湾。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我正在人才市场投简历,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江城”。
“请问是张狂先生吗?”对方声音恭敬,带着某种职业化的客气,“我是张氏集团总裁办的,
董事长想见您。车已经在您小区门口等着了。”我愣了两秒,第一反应是诈骗电话。
正准备挂断,对方又加了一句:“董事长是您的亲生父亲。”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但我已经听不清了。攥着手机站在人声鼎沸的人才市场里,
周围的一切仿佛突然被抽空了声音。亲生父亲。这几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愣是拼不出任何实感。三岁那年,我被送到养父母家。养父母从没瞒过我的身世,
只说那户人家条件好,但没办法亲自带孩子,托他们照顾。小时候我问过,养母沉默了很久,
说:“他们工作忙,等忙完了就来接你。”这一等,就是十九年。我没有想象过这一天。
或者说,早在很多年前,我就不期待了。回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
车身锃亮,和灰扑扑的老旧小区格格不入。车旁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见我过来,
微微欠身:“张先生,请。”车门打开的瞬间,我看见里面坐着一对中年男女。
男人保养得宜,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手腕上的表盘折射出低调却昂贵的光。
女人穿着看不出牌子的套装,但料子和剪裁都透着“我很有钱”的矜持。三人相互打量,
车厢里静了几秒。还是女人先开口,声音有些紧:“小狂,上车吧。外面热。”我上了车,
坐在他们对面。车门关上,引擎无声启动,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香氛气息。
“长这么大了。”女人打量着我,眼眶微红,“像,真像你爸年轻时候。”男人没接话,
只是看着窗外。一路无话。车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装修得过分讲究的包间里,
菜已经上齐了,每一道都精致得不像给人吃的。我坐在巨大的圆桌边,
和对面两个人隔着一个银河的距离。“小狂,”女人先开口,“妈知道你心里有疙瘩。
当年把你送走,实在是没办法......”“先吃饭吧。”男人打断她,
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面前的碟子里,“边吃边聊。”我没动筷子,也没说话。
沉默像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包间里所有声音。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清晰得像锤子砸在钢板上。最后还是男人先放下筷子。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两个男孩,都是三四岁的模样,
穿着同款格子衬衫,对着镜头笑。“这是你弟弟,张明。”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
“他身体不好,从小跟着我们。今年也是刚大学毕业,准备出国深造。
”我看着照片上那张和我有几分相似的脸,忽然明白了今天这场见面的意思。
“张家是做地产的,在江城有头有脸。”男人继续说,“集团需要有人接手,
你弟弟身体不行,你是长子,该担这个担子。”“担子。”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你大学毕业了,该懂事了。”男人看着我,“当年把你送走,是为了锻炼你。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在那种环境长大,比在蜜罐里泡出来的孩子有韧性。”“锻炼?
”我忽然想笑。“你养父母那边,”女人接话,“我们不会亏待他们。这些年他们照顾你,
该给的补偿一分不会少。”我抬起头,看向她:“补偿什么?”女人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们把我当亲生儿子养了十九年,”我说,“你拿什么补偿?
”包间里的空气骤然凝住。男人放下筷子,目光沉了沉:“年轻人,说话之前想清楚。
”我和他对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温情,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点隐隐的不耐烦。
我忽然明白过来。今天这一出,不是认亲,是通知。不是“我们想接你回家”,
而是“我们需要你,所以你得回来”。女人缓和气氛:“小狂,你爸说话直,但心是好的。
你回来,是张家的大少爷,以后整个集团都是你的。你那个养父养母,辛苦一辈子了,
你也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吧?跟着我们,你才有这个能力。”这句话,像根针,
扎在我最软的地方。是啊,养父母辛苦一辈子了。他们该过上好日子,该住不漏雨的房子,
该看病不心疼钱,该每天想吃鱼就吃鱼,不用把好菜全留给我。可我现在有什么?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简历都还没投出去几份,一个月工资三千,够干什么?我可以拒绝,
可以回到那个二十平的小屋,继续蹬三轮送快递,继续让养母为我省吃俭用。那叫骨气。
然后呢?我垂下眼,沉默了很久。“我需要做什么?”男人脸上浮起一丝满意:“这就对了。
第一件事,你回集团,先熟悉业务。第二件,林家的小姐,你们见一面,合适的话,
先把婚定了。”联姻。我没抬头,也没说话。女人解释道:“林家和我们一直有合作,
联姻是两家早就商量好的。本来想让你弟弟去的,但他不喜欢林家那小姐。你放心,
林小姐那边也是明白人,不会为难你。”明白人。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你养父母那边,
我们会安排人送一笔钱过去。一百万,够他们养老了。你回去收拾收拾,
这几天就搬到家里住。”我摇头:“我不搬。我住那边。”女人皱眉:“那怎么行?
你住那种地方,传出去像什么话......”“我住那边。”我打断她,声音不大,
但很稳。男人看我一眼,沉默几秒,点了点头:“随你。”出了会所,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霓虹闪烁的街边,看着那辆迈巴赫驶入车流,慢慢消失不见。拿出手机,
想给养母打个电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儿子明天就要去当别人的儿子了。
儿子要去跟不认识的女人结婚了。儿子要去给别人当工具人了。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暗了又亮。最后我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回到巷子口,老远就看见养母站在路灯下,
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妈,你怎么站这儿?”“等你回来。”养母把袋子递给我,
“晚上你走得急,饭没吃完。我给你买了两个包子,还热着,快吃。”我接过袋子,
手心被烫了一下。“妈,”我说,“我找到工作了。”“真的?”养母眼睛一亮,
“什么工作?”“好工作,工资高,不累。”我咬了一口包子,热气扑在脸上,
“等我赚了钱,先把咱家房子修了,然后带你和爸出去旅游,去北京,看天安门。
”养母笑着打我一下:“别吹牛,好好干。”我也笑。五天后,
我第一次踏进张氏集团总部大楼。四十二层的玻璃幕墙折射着阳光,大堂挑高十几米,
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亮得晃眼。前台小姐穿着剪裁合体的套装,妆容精致,
看见我时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您好,请问找哪位?”“张狂。”小姐低头查了查电脑,
表情变了变,立刻站起来:“张……张总,这边请,董事长在顶层等您。”电梯上行,
数字跳动。我站在光可鉴人的电梯壁前,看见镜面里映出一个穿廉价衬衫的年轻人,
头发没打理,皮鞋是三年前买的,底都快磨平了。电梯门打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迎上来,
自称姓周,是董事长特别助理,笑容客气得恰到好处:“张总,这边走。
”董事长办公室占据了整个顶层的一半,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景色。我走进去的时候,
张建业正站在窗前打电话,语气柔和得近乎讨好,和那天见面的冷硬判若两人。“是是是,
李局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好好好,改天一起吃个饭……”挂断电话,他转过身,
脸上那层柔和的假面已经卸下,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来了。”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示意我也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集团副总。周特助会带你熟悉业务。有什么不懂的问他,
别到处问人,丢张家的脸。”我没坐,站在原地:“林家那边,什么时候见面?
”张建业抬头看我一眼,似乎对我的直接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这周五。
林家老爷子做寿,你跟我一起去,顺便见见林小姐。”“好。”“还有,
”张建业从抽屉里推出一张卡,“拿着,去置办两身体面的衣服。你现在这样,
站出去让人笑话。”我看着那张卡,没动。张建业眉头微皱:“怎么?”“没什么。
”我拿起卡,“还有别的事吗?”张建业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你得明白,这世上没有白给的便宜。我让你回来,不是让你当少爷享福的。你有用,
才有价值。没用的人,在哪儿都是废人。”我点点头,转身走了。门在身后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手里那张黑色的卡,忽然想起养母给我交学费时,
从层层包裹的手绢里数出皱巴巴的钞票的样子。周五,
林家老爷子的寿宴设在江城最贵的酒店。我穿着新买的西装站在宴会厅门口,衣领有点紧,
皮鞋有点硌脚。来来往往的都是不认识的人,每个人都端着酒杯,说着场面话,
笑容像流水线上生产的,一模一样。“张总,”周特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
“林小姐到了,在那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穿红色晚礼服的年轻女人站在人群里,正和几个同龄人说笑。她长得很漂亮,
那种张扬的、毫不收敛的漂亮,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林听雨,林家独女,
比我小一岁,据说在国外读的艺术管理,刚回国不久。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好转过身,
两人打了个照面。她打量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身上那套不太合身的西装上,
又移回脸上,笑容没变,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你就是张狂?”她先开口,
“那个从穷窝里捡回来的?”我看着她,没说话。她上下又扫了我一遍,
撇了撇嘴:“也就那样吧。算了,反正也是走个过场,咱俩心里都清楚,这就是笔买卖。
你当你的工具人,我玩我的,互不干涉。听懂了吗?”我点点头。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对了,别指望我会给你留什么脸面。
我在外面怎么玩是我的事,你少管。你要是敢管,别怪我不客气。”我看着她的背影,
没说话。那边,张建业和林父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都挂着心照不宣的笑。
林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小伙子不错,听雨从小被我惯坏了,你多担待。
”我礼貌地点头,没说话。林听雨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嘀咕了一句:“谁惯坏谁还不一定呢。
”一个月后,婚礼。宾客满堂,鲜花铺地,司仪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词,新人交换戒指,
亲吻,全场鼓掌。我穿着定制的礼服站在台上,身边是一袭白纱的林听雨。她笑得很漂亮,
可那笑容底下,我看见的是轻蔑和不耐烦。交换戒指的时候,她故意把我的手甩开了一下,
引来台下几声低笑。敬酒的时候,我看见角落里坐着两个人。
养父穿着那件过年才穿的旧夹克,养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努力挤出一丝笑,
眼睛却红红的。他们是被“安排”来的,坐在最偏僻的位置,没人认识他们,
也没人跟他们说话。我端着酒杯走过去,敬了一杯酒。养母拉着我的手,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只憋出一句:“好好过日子,别委屈自己。”养父在旁边闷声说:“要是过得不舒坦,
就回家。”我用力握了握他们的手,转身走了。回到人群里,继续敬酒,继续笑,
继续当那个新婚的张家大少爷。夜里,酒席散尽。婚房设在张家的一处别墅里,
装修得过分豪华,却透着一股没人味儿。我坐在沙发上,解开了领带。林听雨踢掉高跟鞋,
四仰八叉躺在另一张沙发上,长长地吐了口气。“累死了。”她闭着眼睛说,
“不过总算完事了。”我没说话。她睁开一只眼看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恶意:“喂,
你知道他们背地里叫你什么吗?叫‘捡来的少爷’。哈哈,笑死我了。”我看着她,
依然没说话。她坐起来,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咱俩这婚,就是个摆设。
你别碰我,我嫌脏。我在外面有的是人,你管不着。你要是敢坏我的事,我让我爸弄死你。
”说完,她站起来,踢踢踏踏上楼去了,扔下一句:“你睡楼下客房,别上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响。我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五年。我在心里说。五年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第二章 蛰伏张氏集团的副总,
听起来风光,实际上就是个摆设。我很快明白了这一点。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公司,
进办公室,坐下,打开电脑,然后等着。等周特助送来需要“过目”的文件,
等张建业开会的通知,等其他人忙完了手头的事,才想起来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文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签不签字都无所谓的那种。会议从不叫我参加,
重要决策从不让我知道,公司的真实情况,我一无所知。有时候我在走廊里遇见张明。
这个名义上的弟弟每次看见我,眼神都带着一种微妙的东西,
像是打量一件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古董,好奇又轻蔑。“哥,”张明叫我,
语气亲热得像真的一样,“在公司还习惯吗?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我说好,
然后就看着他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电梯,去参加某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会议。
茶水间是公司里消息最流通的地方。我倒水的功夫,听见里面有人在聊天,声音不大,
但足够传到门口。“那个张狂,就是董事长从外面找回来的那个?”“可不是嘛,
听说以前在穷人家养大的,穿的用的都寒酸得很。”“那让他当副总?他能干什么呀?
”“嗐,这还不明白?就是个吉祥物。你没看林家的婚都结了,两家联姻,总得有个名头。
让他在那个位置上坐着,不添乱就行,真指望他干什么?”“也是。要我说,
还是张明少爷靠谱,人家正正经经从小培养的,那才是真太子。”“嘘,
小声点……”我端着杯子,转身走了。水没倒上,但无所谓,我本来也不渴。晚上回到别墅,
林听雨难得在家。她窝在沙发里玩手机,听见开门声头也不抬。我换了鞋,往厨房走。“喂,
”她忽然开口,“给我倒杯水。”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她依旧盯着手机,
语气理所当然:“聋了?倒水。”我沉默了两秒,去厨房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她瞥了一眼,皱眉:“我要冰的。”我把杯子拿起来,倒掉,重新加了冰块,放回去。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又吐回杯子里:“太冰了。”我看着那杯水,没说话。她抬头看我,
忽然笑了:“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你走啊,回你那个穷窝去。”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她的笑声,尖锐刺耳。回到房间,我关上门,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坐了十分钟。
然后睁开眼,打开那台自己买的旧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事情。张氏集团的业务版图,
我一点点摸清楚了。地产是主业,但还有酒店、商场、物流,零零散散铺得很开。表面光鲜,
内里却有不少窟窿。几个项目资金链紧张,银行贷款到期还不上,全靠拆东墙补西墙。
这些信息,公司里的人不会告诉我,但我有别的渠道。“张总,您要的资料发您邮箱了。
”电话那头,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好,辛苦了。”挂断电话,我打开邮箱,
快速浏览了一遍。这是我三个月前开始布的线,从基层员工里找那些有能力但被边缘化的人,
一点点接触,一点点试探,最后筛选出几个信得过的,让他们帮忙搜集信息。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钱没人没资源,只有时间,和一副谁都看不上的透明外壳。
半年后的一天,张建业忽然叫我去办公室。“坐。”张建业难得和颜悦色,“这半年怎么样?
还适应吗?”我坐下,等着他说下文。果然,张建业下一句就来了正事:“有个事要你去办。
南城的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你盯着点。那边有个钉子户,一直不肯搬,拖了三个月了。
你出面处理一下。”我看着那张轻描淡写的脸,忽然明白了。钉子户。最难啃的骨头。
处理好了是本分,处理不好是锅。让我去,不就是让我去背锅的吗?“好。”我说。
张建业对我的爽快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挥挥手让我走了。南城的项目,我我之前听说过。
那个钉子户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房子是祖宅,不愿意搬。开发商给的条件其实不错,
但老太太说房子是她老伴留的念想,给再多钱也不卖。我去了一趟。房子确实老了,
墙皮剥落,门窗变形,但院子里种着花,收拾得干干净净。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
看见我来,眼神警惕。“你是来让我搬家的?”她问。我在她旁边蹲下来,没说话,
就那么蹲着。老太太等了半天,不见我开口,有点奇怪:“你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我说,“说来说去就那些话,你肯定都听腻了。”老太太愣了一下,
忽然笑了:“你这小伙子,倒有意思。来这儿的人,哪个不是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就你什么也不说。”我陪她坐了一下午,听她讲这房子的来历,讲她和老伴的过去,
讲她儿子早些年出国了,一年也回不来一次。天快黑的时候,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老太太,我改天再来。”“还来?”老太太有点意外,“你不劝我搬家?”“不劝。
”我说,“我就是来坐坐。”我去了很多次。有时候带点水果,有时候空着手。
陪老太太说话,帮她收拾院子,修修漏水的龙头。公司那边催过几次,我都含糊过去,
说在沟通。两个月后的一天,老太太忽然问我:“你叫什么?”“张狂。”老太太点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房子,我签了吧。”我看着看着她。“不为别的,”她说,
“就冲你这俩月隔三差五来陪我说话,比亲儿子来得都勤。你是干这个的,我知道你有任务。
可你这孩子心不坏,我信你。”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老太太,谢谢您。”签完字那天,
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说:“有空来看看我。我一个人,怪闷的。”我点头。回到公司,
我把签好的协议往张建业桌上一放。张建业翻了翻,脸上露出一丝意外:“办妥了?
”“妥了。”张建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第一次带了些审视的意味:“怎么做到的?
”我没解释,只说:“反正妥了。”这件事之后,我在公司里的处境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至少有些人不再当我是透明人,偶尔会跟我打个招呼。
张建业也开始给我派一些稍微有点分量的事,虽然还是边角料,但至少不是纯摆设了。
我照单全收,办得妥妥帖帖,不多话,不邀功,不显山不露水。夜里回到房间,
我打开笔记本,登录一个加密的邮箱。里面躺着几份新邮件,
全是关于江城几个待开发地块的信息。这些地块,张氏集团也在盯,但他们的重心在城南,
城北那块地他们暂时顾不上。我盯着地图看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我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公司,没有启动资金,没有拿地的资质。但我有时间,有耐心,
还有一颗谁都看不透的脑子。那块地,两年后才会正式挂牌出让。两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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