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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错人后,我转嫁兵王被宠上天

鑫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鑫淇”的年《救错人我转嫁兵王被宠上天》作品已完主人公:周明诚鑫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著名作家“鑫淇”精心打造的年代,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说《救错人我转嫁兵王被宠上天描写了角别是周明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5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7:09: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错人我转嫁兵王被宠上天

主角:周明诚,鑫淇   更新:2026-02-19 10:3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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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水顺着我的头顶淋下,头皮滋啦作响,烧灼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周明轩抓着我烧焦的头发,狠狠将我的头往墙上撞。“本来该让姜倩来救我的!

你非要多管闲事,害她为我吞了药,我就送你下去陪她!”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只看到他眼底淬毒的恨意。再睁眼,我回到了改变我一生的那个下午。

冰冷的河水拍打着岸边,两个年轻的身体并排躺在地上,面色青紫。

周老爷子涕泗横流地跪在我面前,膝行几步,拽住我的裤脚:“姜丫头,求求你,

救救我的孙子!只要你肯出手,我周家什么都答应你!”上辈子,我选了能说会道的周明轩。

他许我光明的未来,却亲手将我推入地狱。而这一次,我的指尖越过他,

稳稳地指向了旁边那个沉默的、穿着褪色军装的男人——周明诚。“我救他。

”01“姜丫头!求求你,救救我的孙子!”周老爷子干瘦的手死死攥着我的裤脚,

浑浊的老泪淌过他脸上的沟壑,砸在七十年代贫瘠的黄土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恍惚了一瞬,眼前还是那间贴着大红喜字的婚房,

化学药剂烧灼头皮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周明轩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

和他淬毒的话语,一遍遍在我脑中回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嫁给我?

”“要不是为了我爷爷的家产,我碰都懒得碰你一下!”“本来该让倩倩来救我的!

只要她出手,我爷爷就再没理由拦着我们!都是你,你非要跳出来坏我好事,

害得倩倩吞了药……我就送你下去给她赔罪!”他抓着我烧焦的头发,

将我的头颅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冰冷的墙壁。鲜血和脑浆糊了我一脸。

我是世间最后一个接发女,能以活人发丝为引,嫁接阳寿。溺水、猝死,

只要身死不超过三日,我都能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上辈子,

周家两个孙子——周明轩和周明诚同时溺水,被村里人捞上来时都断了气。

周老爷子求到我面前,我却只能救一个。我选了嘴甜会哄人、又是周老爷子心头肉的周明轩。

他得救后,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八十年代初,彩电、冰箱、洗衣机,流水似的往我家搬。

他带我去县里最好的饭店,给我买最时髦的喇叭裤,甚至许诺要将周家产业的股份转给我。

我以为自己苦尽甘来,遇到了真爱。可直到婚礼彩排那天,我才知道,他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报复我。报复我“抢”了本该属于我堂姐姜倩的功劳,害得他心爱的女人绝望自尽。

多么可笑。“姜禾!你发什么呆!人命关天啊!”一声厉喝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拽回现实。

我低下头,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一个是周明轩,另一个是他的堂哥,

常年待在部队、这次回乡探亲的周明诚。两人都已没了呼吸。我的堂姐姜倩跪在周明轩身边,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催促。她也懂接发之术,

是奶奶偷偷教她的,但她学艺不精,只能做做样子,根本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她爱了周明轩这么多年,自然希望我能救活他。上辈子,我就是被她这副可怜模样骗了。

周老爷子见我迟迟不语,急得“咚咚”磕头,“姜丫头,只要你救活明轩,

我们周家给你盖三层楼!再给你一万块彩礼!”在人均月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

这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周围的乡亲们都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我却在众人的注视下,

缓缓摇了摇头。周老爷子的心沉了下去,姜倩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姜禾你什么意思?你见死不救?”“三日内,我只能救一个。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而且,我不救他。

”我的手指越过面容俊朗的周明澄,

指向了旁边那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面庞刚毅的男人。他常年在部队,晒得黝黑,

手上布满了训练留下的厚茧和伤疤,看起来远不如周明轩体面。“我救他,周明诚。

”一言既出,四座皆惊。周老爷子猛地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倩更是尖叫起来:“你疯了?姜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诚哥只是个大头兵,

明轩他可是……”“他是周家的独苗,未来的继承人,是吗?”我冷冷地打断她,

“可我们姜家的规矩,救谁,不救谁,由我们自己说了算。”这是我成为接发女后,

第一次行使我的权利。我不再理会暴跳如雷的姜倩和面如死灰的周老爷子,蹲下身,

开始准备我的东西。一把传承了数百年的牛角梳,一卷细如蛛丝的银线。“要救他,

需取其父或其母的一缕白发为引。”我头也不抬地说道。周明诚的父母早亡,

他是跟着周老爷子长大的。周老爷子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从鬓角揪下一小撮花白的头发,

递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甘。我接过头发,绕在指尖,

开始梳理周明诚冰冷僵硬的头发。牛角梳过处,银线飞舞,

那缕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入他的黑发之中,消失不见。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

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诡异又神奇的一幕。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地上那个一直了无生息的男人,胸膛忽然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起伏。紧接着,

他猛地咳出一大口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周明诚,活了。02“活了!真的活了!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周老爷子呆呆地看着死而复生的孙子,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姜倩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目光怨毒地死死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收起工具,站起身,一阵脱力感袭来,身体晃了晃。

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及时扶住了我的胳膊。是刚刚苏醒的周明诚。他还有些虚弱,脸色苍白,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周明轩那种算计和贪婪,

只有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感激和探寻。“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沉稳,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抽回手,避开他的目光,低声说:“不用。”重活一世,

我不想再和周家有任何牵连。救他,只是不想再重蹈覆辙,让一个正直的军人枉死。

周老爷子终于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活过来的周明诚,又看了一眼依旧冰冷的周明轩,

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他猛地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打我。

“你这个妖女!我让你救明轩!谁让你自作主张救他的!”巴掌没有落下。

周明诚不知何时挡在了我的身前,用他还不算强壮的身体,为我筑起一道屏障。

他抓住了周老爷子的手腕,眉头紧锁:“爷爷,您做什么?是她救了我。”“救了你?

”周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我周家的根在明轩身上!你一个当兵的,能顶什么用?

我宁愿死的是你!”这句绝情的话,让周明诚的身体僵住了。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缓缓松开了手。上辈子,周明轩活过来后,周老爷子也是这么对周明诚的父母说的。他说,

一个没前途的兵蛋子,怎么比得上他聪明的孙子。人心,竟然可以偏到这种地步。

“既然人已经救活了,我就先回去了。”我不想再看这场闹剧,转身就走。“站住!

”姜倩突然冲过来拦住我,双眼通红,“姜禾,你把明轩还给我!你为什么不救他?

你就是嫉妒我,嫉妒他喜欢我!”“他喜不喜欢你,与我何干?”我冷眼看着她,“我救谁,

也与你何干?让开。”“我不让!”姜倩撒起泼来,“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就别想走!

”我们家的接发之术,向来传女不传男,传内不传外。奶奶临终前,将这门手艺传给了我。

姜倩只是我的堂姐,按理说没资格学,但她从小就喜欢偷师,也懂些皮毛,只可惜心术不正,

奶奶从不肯教她精髓。此刻,她大概恨不得将我的手艺据为己有。

周围的乡亲们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这姜家大丫头真是邪门……”“可不是嘛,死人都能救活,不是妖女是什么?

”“我看是周家造了孽,才摊上这事儿。”我懒得理会这些愚昧的议论,只想尽快离开。

就在我准备推开姜倩时,周明诚再次站了出来。他虽然虚弱,但军人的气场仍在。

他只是往那一站,如同一棵沉默的松柏,就让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

他黝黑的脸上面无表情,目光却锐利如刀,扫过姜倩,又扫过周围的村民。

“她是我周明诚的救命恩人,不是妖女。”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谁敢为难她,

就是跟我周明诚过不去。”他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像一条蜈蚣盘踞着,

随着他攥紧的拳头,那伤疤也显得愈发醒目。这是他某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也是他荣誉的勋章。上辈子,周明轩最喜欢嘲笑这道疤,说它丑陋又碍眼。可此刻,

这道疤却让我感到了莫名的心安。姜倩被他的气势镇住,嗫嚅着不敢再说话。

周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最终命人将周明轩的尸体抬回了家,一场闹剧总算收场。

临走前,周明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愧疚,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没放在心上,回到家,关上门,将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我只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可我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周明诚就找上了门。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提着两罐麦乳精和一包红糖,站在我家院子门口,

显得有些局促。“姜禾同志。”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我来……谢谢你。

”03“东西拿回去,我不需要。”我靠在门框上,语气疏离。

周明诚提着东西的手僵在半空,黝黑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无措。他似乎不擅长言辞,

嘴巴张了张,半天只憋出一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东西真不用。

”我叹了口气,“周明诚同志,我救你,不是为了图你报答。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有来往了。”我不想再和周家扯上任何关系,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周明诚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沉默地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深潭,

要把人吸进去。“是因为我爷爷吗?”他忽然问。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他的拳头悄然攥紧,

手背上那道蜈蚣似的伤疤愈发明显。“我代他向你道歉。但是,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的命,

这个恩,我必须报。”“你怎么报?”我有些不耐烦了,“给我钱?还是给我东西?

周明...诚同志,我说了,我不需要。”我故意加重了“诚”字的发音,提醒他,

也提醒我自己,他不是那个油嘴滑舌的周明轩。他似乎听出了我的排斥,眼底闪过一抹受伤。

“如果……如果不是钱和东西呢?”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姜禾同志,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嫁给我。”周明诚往前一步,站得笔直,像是在部队里向上级汇报工作,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是,我听说了村里的流言,也知道我爷爷和姜倩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会把你当成妖女,会把你逼上绝路。只有你成了我的妻子,成了周家的孙媳妇,

他们才不敢再动你。”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你嫁给我,我护你一辈子。

”我看着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上辈子,周明轩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他在全村人面前,

用最华丽的辞藻向我求婚,他说:“禾禾,嫁给我,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结果,他给了我最惨烈的死亡。而眼前的周明诚,没有鲜花,没有誓言,

只有最朴素也最沉重的一句“我护你一辈子”。他的眼神坦荡而真诚,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

他是真的在为我考虑。可是……嫁给他?成为周家的孙媳妇,再次踏入那个泥潭?

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周明诚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枚军功章。“这是我的一切。

”他把军功章塞到我手里,温热的金属触感让我指尖一颤。“我周明诚,

以我的军人荣誉起誓,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护你一天周全。绝不食言。

”我握着那枚沉甸甸的军功章,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我承认,我心动了。不是因为爱情,

而是因为那句“我护你一辈子”。重生以来,我步步为营,只想远离那些伤害我的人。

可我忘了,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年轻女孩,身怀异术,在这个时代,

就像是揣着金块走在闹市里的孩子,太容易招来祸患。周老爷子和姜倩的恨意,

村民们的愚昧和恐惧,都是悬在我头顶的刀。嫁给周明诚,一个有军人身份的男人,

似乎是眼下最好的选择。这不仅仅是一场交易,更像是一场结盟。我抬头,

对上他紧张又期待的目光,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嫁给你。

”周明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火。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真的?

你……你真的愿意?”“但我有条件。”我打断他的兴奋,“第一,我们的婚姻,只是合作,

你不能对我提任何过分的要求。第二,婚后我想跟你去部队,离这里越远越好。第三,

关于我会接发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就当它从没发生过。”“我答应!

”周明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全部答应!”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与他平日里严肃冷峻的模样判若两人。他不知道,我提这些条件,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我怕了,怕再次付出真心,却换来一腔热血喂了狗。我们的婚事进行得很快,也很简单。

没有彩礼,没有宴席,只是去公社领了一张结婚证。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

周明诚小心翼翼地将它贴身收好,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我看着他傻笑的样子,

心里却一片平静。婚后第三天,我们就坐上了去部队的火车。绿皮火车哐当哐当,

载着我们驶向一个完全陌生的未来。一路上,周明诚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把自己的津贴都换成了票,给我买了汽水、面包和罐头,自己却只啃干巴巴的窝窝头。

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军婚吗?没有风花雪月,

只有最朴实的关怀。这和我上辈子幻想的爱情,完全不一样。但不知为何,我的心,

却在不知不觉中,安定了下来。04火车坐了两天一夜,终于抵达了周明诚所在的边防部队。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偏远荒凉,放眼望去是连绵不绝的戈壁,风一吹,满嘴都是沙子。

部队的家属院是一排排低矮的平房,条件很简陋。我们的新房只有一间屋子,一张床,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仅此而已。“委屈你了。”周明诚放下行李,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

黝黑的脸上满是歉意,“这里的条件……不太好。”“挺好的。”我说的不是假话。

比起上辈子那个金碧辉煌却处处是陷阱的“婚房”,

这个简陋的小屋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因为在这里,我不用再伪装,不用再提心吊胆。

当晚,我们分被子睡。我睡床上,他打地铺。夜里,我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吵醒。我睁开眼,

看到周明诚蜷缩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你怎么了?

”我坐起身,打开床头的台灯。昏黄的灯光下,他脸色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我伸手一摸,

烫得惊人。“你发烧了。”“没事。”他摆摆手,声音嘶哑,“老毛病了,睡一觉就好。

”溺水虽然被我救了回来,但寒气入体,还是伤了根本。我皱了皱眉,

从包里翻出奶奶留下的药方,上面记载了一些调理身体的草药。我不会医术,但耳濡目染,

也认得一些。“你等着。”我披上衣服,拿着手电筒出了门。戈壁的夜晚冷得像冰窖,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附近寻找,终于在黎明前,找到几味需要的草药。回到家,

我把草药捣碎,用开水冲泡,一股浓烈的苦味瞬间弥漫开来。我把碗递给周明诚:“喝了。

”他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苦吗?

”我有些意外。“跟训练比起来,这不算什么。”他擦了擦嘴,对我露出一个憨厚的笑。

这个笑容,干净又纯粹。我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天亮后,周明诚的烧退了。

他要去部队报到,临走前,再三叮嘱我在家好好休息,不要乱跑。他前脚刚走,

后脚就有人敲响了我们家的门。是家属院的几个军嫂,为首的是连长家的媳妇,王嫂。

王嫂是个热心肠,她提着一篮子鸡蛋,笑呵呵地走了进来:“是明诚媳妇吧?我叫王秀莲,

你叫我王嫂就行。早就听我们家老张说,明诚娶了个漂亮媳妇,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其他几个军嫂也跟着附和,夸我皮肤白,长得俊。我有些不适应这种热情,

只是腼腆地笑着,给她们倒水。“小姜啊,你别拘束,以后大家都是邻居,

有什么事尽管开口。”王嫂拉着我的手,十分亲切,“明诚这孩子,

我们是看着他从新兵蛋子干到副连长的,人踏实,肯干,就是性子闷了点,

以后你可得多担待。”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惊讶。副连长?上辈子,

周明诚到死都只是个普通士兵。周老爷子总说他没出息,一辈子就是个大头兵的命。看来,

我救他,不仅改变了我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他的。接下来的日子,

我渐渐适应了家属院的生活。军嫂们都很淳朴善良,她们教我怎么用煤炉,

怎么在戈壁滩上种出青菜。我则用我从奶奶那里学来的手艺,帮她们缝补衣服,做些针线活。

我的手很巧,再破旧的衣服,经我的手,也能焕然一新。尤其是我的绣活,

更是让军嫂们赞不绝口。周明诚每次看到我做的东西,眼睛里都亮晶晶的。有一次,

他看到我给王嫂的孩子绣的虎头鞋,爱不释手地摸了半天。我看见了,

便也给他做了一双鞋垫,上面用最简单的针法,绣了两棵青松。他收到鞋垫那天,

一个大男人,脸竟然红了。他把鞋垫翻来覆去地看,宝贝似的收进怀里,

嘴里不停地念叨:“真好,真好。”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傻乎乎的、纯粹的喜悦。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在这种平淡的温馨中,慢慢拉近。他不再睡地铺了,而是睡到了床上。

当然,还是分着被子。他很守规矩,从不逾越雷池半步,只是偶尔会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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