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重生后,我把校霸当成了刷题工具人(陆星野姜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重生后,我把校霸当成了刷题工具人(陆星野姜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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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言甜宠《重生后,我把校霸当成了刷题工具人》,男女主角陆星野姜栀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重生后,我把校霸当成了刷题工具人》的主要角色是姜栀,陆星野,这是一本现言甜宠,重生,暗恋,打脸逆袭小说,由新晋作家“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1:22: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把校霸当成了刷题工具人
主角:陆星野,姜栀 更新:2026-02-19 07:4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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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2班的空气最近凝固得像过期的果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后排角落的那个位置。
大家都在赌,赌那个新来的转校生什么时候崩溃。毕竟,
谁不知道陆少爷心里藏着个出国留学的“白月光”?而她,不过是个长得有三分像的赝品。
“听说了吗?正主下周就要回国参加校庆了。”“啧啧,那这替身岂不是要当场下岗?
”“昨天我看到陆少爷在走廊上对她发火,估计是快了。”前排的几个女生压低了声音,
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精光,手里的瓜子嗑得咔咔作响,
仿佛在提前庆祝一场盛大的处刑仪式。然而,她们没看到的是。
就在那个被书堆成碉堡的角落里。那个传闻中即将“下岗”的女生,
正慢条斯理地从陆少爷手里抽走最后一张满分试卷,顺便在他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而那个不可一世的陆少爷,不仅没发火,反而红着耳根,
低声下气地问了一句:“这道题讲完了,今晚能跟我回家了吗?”1高三的教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风油精混合着廉价碳素笔墨水的味道。这种味道,
学名叫做“绝望”姜栀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最后定格在黑板上那道仿佛天书一样的解析几何题上。讲台上,地中海发型的数学老师老王,
正挥舞着三角板,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唾沫星子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彩虹。“这道题!
送分题!我都讲了八百遍了!你们的脑子是刚出土的兵马俑吗?实心的?
”姜栀深吸了一口气。肺部涌入的粉笔灰味让她确信了一件事——她重生了。
从那个996福报、每天还要被相亲对象盘问社保缴纳基数的苦逼社畜,
回到了这个名为“高考前夕”的诸神黄昏战场。还没等她感慨完命运的无常,
左手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得有些过分的手,
正鬼鬼祟祟地越过课桌中间那条隐形的“柏林墙”,试图侵犯她的领土主权。
姜栀下意识地低头。那只手的主人,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
只有这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她的笔袋旁边摸索。陆星野。这个名字在前世,
代表着京圈最年轻的资本新贵,代表着无数财经杂志封面上那张冷峻禁欲的脸。但现在。
他只是个穿着松垮校服、头发乱得像鸡窝、睡相差到令人发指的高中生。姜栀眯了眯眼。
前世,
所有人都说她是陆星野的“替身”说他那个远在国外的青梅竹马许瑶才是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而她姜栀,不过是因为侧脸有三分相似,才被这位大少爷允许坐在同桌的位置上。
上辈子的姜栀,自卑、敏感,把这当成了真的,最后在高考前夕因为许瑶的回国而心态崩盘,
考了个二本,草草过了一生。“呵。”姜栀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替身?这辈子谁爱当谁当。
既然老天让她重开一局,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清华北大,在这个遍地黄金的年代,
搞钱才是硬道理。至于陆星野?那就是个长得帅点的路障。那只手还在她的地盘上疯狂试探,
终于摸到了她的橡皮。就在那一瞬间。姜栀手里的圆规,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笃”的一声,精准地扎在了那只手……旁边两毫米的桌面上。入木三分。“卧槽!
”一声低沉的国粹,打破了数学课神圣而压抑的氛围。陆星野猛地弹了起来,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惺忪睡意和不屑的桃花眼,此刻瞪得像铜铃。全班死寂。
老王的三角板僵在半空,全班五十多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唰”地打了过来。
陆星野看着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圆规,又看了看面无表情、正淡定翻书的姜栀,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陆星野!你又在鬼叫什么?
是不是觉得这道题太简单了侮辱了你的智商?”老王的咆哮声如期而至。陆星野抓了抓头发,
刚想发作,眼角余光却瞥见姜栀正侧着头看他。少女的侧脸在窗外的阳光下白得发光,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没有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反而带着一种……看傻子的慈祥?“没……”陆星野莫名其妙地怂了半截,
他把那句到了嘴边的“她拿圆规扎我”咽了回去,硬生生转了个弯:“老师,
我是被这道题的精妙解法震惊了,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全班哄堂大笑。
老王冷哼一声:“既然这么震惊,那你上来解一下。”陆星野僵住了。他是个学渣,纯的,
不掺一点水分的那种。他求救似的看向姜栀,在桌子底下用膝盖轻轻撞了撞她的腿。
这是一种求和的信号,也是一种无声的威胁。以前只要他这么做,
姜栀早就把写好步骤的草稿纸推过来了。但今天。姜栀只是慢条斯理地把腿收了回去,
顺便把自己的草稿纸翻了个面,盖得严严实实。然后,
她用口型对他说了三个字:“叫、爸、爸。”陆星野的瞳孔地震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跟他说句话都会脸红的姜栀吗?这特么是被什么夺舍了吧?
眼看老王的脸色越来越黑,即将发动“请家长”这个终极必杀技。陆星野咬了咬牙,
身子微微倾斜,压低声音,
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咬牙切齿又带着点委屈的语气说道:“爸爸……救我。
”姜栀满意地点了点头。她随手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公式,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推了过去。
陆星野如获至宝,拿着草稿纸冲上讲台。姜栀看着他的背影,转着手里的圆规。这辈子,
咱们的账,得慢慢算。2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教室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姜栀正准备去小卖部买瓶水,刚走出教室门,就感觉背后的视线密集得像暴雨梨花针。“哎,
看到了吗?刚才陆少爷居然没发火。”“估计是看在许瑶的面子上吧,
毕竟这张脸还是能解解馋的。”“听说许瑶下周就要回国了,到时候这出戏才好看呢。
”几个女生凑在走廊的栏杆旁,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姜栀听见。这种低级的激将法。
姜栀连眼皮都懒得抬。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道未解的物理大题,以及……肚子饿了。
食堂的人流量堪比春运现场。姜栀站在长长的队伍后面,
正在计算排队时间成本和热量摄入的性价比。突然,一只手直接拽住了她的书包带子,
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拎出了队伍。“谁……”姜栀刚要发作,
一回头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陆星野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排什么队?你是想饿死自己,好让我背上虐待同桌的罪名吗?
”陆星野不由分说,直接拉着她往二楼的小炒窗口走。二楼是“贵族区”,不用排队,
但价格感人。“我没钱。”姜栀站住不动,回答得理直气壮。陆星野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我有让你掏钱吗?”“哦,那就是你请客?”姜栀挑了挑眉,
“无功不受禄,陆少爷这是要包养我?”周围路过的同学瞬间竖起了耳朵,
几个端着餐盘的男生差点把汤泼在地上。陆星野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他有些慌乱地松开姜栀的手,眼神飘忽不定,语气却还要强装镇定:“胡说八道什么!
刚才数学课……算是谢礼。”“哦——”姜栀拖长了尾音,点了点头,“原来是封口费啊。
行,那我要吃糖醋小排,还要一杯杨枝甘露,少冰七分糖。
”陆星野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噎了一下。以前的姜栀,别说让他请客了,
就是他多看她一眼,她都要受宠若惊半天。怎么现在……感觉自己成了个冤大头?
但他看着姜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那句“滚”字怎么也说不出口。“等着!
”陆星野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向窗口。姜栀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着窗外操场上那些挥洒汗水的身影。不一会儿,陆星野端着满满当当的餐盘回来了。
不仅有糖醋小排,还有红烧肉、清蒸鱼,甚至还有一碗看起来就很贵的燕窝粥。“喂猪呢?
”姜栀看着这一桌子菜,嘴角抽了抽。“爱吃不吃。”陆星野把筷子往她面前一拍,
自己却只拿了一瓶可乐,坐在对面看着她。“你不吃?”“气饱了。”陆星野没好气地说道。
姜栀也不客气,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就在这时,隔壁桌传来了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
“你看,陆少爷又在喂他的替身了。”“真可怜,吃顿饭都要看人脸色。”“等正主回来了,
看她还怎么嚣张。”陆星野握着可乐瓶的手猛地收紧,塑料瓶发出“咔咔”的惨叫声。
他刚要站起来,一只油乎乎的鸡腿突然塞进了他的嘴里。“唔!”陆星野瞪大了眼睛。
姜栀收回筷子,一脸淡定地看着他:“别动,这鸡腿有点柴,你帮我咬一口试试毒。
”陆星野叼着鸡腿,整个人都懵了。那几个嚼舌根的女生也懵了。
这情节……怎么跟剧本里写的不一样?不是应该替身含泪跑开,男主冷漠旁观吗?
这怎么还……喂上了?陆星野拿下鸡腿,看着上面那个浅浅的牙印,耳根的热度再次飙升。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像是要把那些流言蜚语都嚼碎了吞下去。“姜栀。”他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哑。“嗯?”姜栀头也不抬地奋斗着红烧肉。“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陆星野试探着问道,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姜栀咽下嘴里的肉,抬起头,
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听到什么?听到她们说我是替身?”陆星野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都是……”“陆星野。”姜栀打断了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如果我是替身,那你这替身的待遇也太好了点。不仅包吃包喝,
还附赠数学辅导服务。这种好事,建议你多找几个,我还能收点中介费。”陆星野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的女生,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她?那个被他藏在心底十年,却一直不敢触碰的……真正的姜栀。
3周一的升旗仪式,是一场大型的集体罚站活动。
校长在台上激情澎湃地朗诵着那篇用了十年的演讲稿,台下的学生们昏昏欲睡,
像一片被霜打了的茄子。姜栀站在队伍的末尾,正闭着眼睛背诵英语单词。突然,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快看!那是谁?”“我去,那不是许瑶吗?她真的回来了!
”“天哪,这气质,简直就是女神啊!”姜栀睁开眼。只见校门口,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定制校服、长发飘飘的女生走了下来。
她就像是自带了柔光滤镜,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许瑶。
那个传说中的“正主”姜栀不得不承认,许瑶确实长得漂亮,是那种攻击性很强的漂亮,
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许瑶径直走向了高三2班的队伍。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陆星野……旁边的姜栀身上。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全校师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里,等待着一场史诗级的修罗场。许瑶走到姜栀面前,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你就是姜栀?听说……你数学不错?
”这开场白,有点意思。姜栀挑了挑眉,不卑不亢地回视着她:“还行,
也就是每次考试比陆星野多考个一百来分吧。”旁边的陆星野无辜躺枪,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姜栀身边挪了一步,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姿态。许瑶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高傲:“听说你一直在用我的笔记?星野以前把我的笔记借给你了吧?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原来姜栀成绩好是靠许瑶的笔记?这替身当得,
连脑子都是借的?姜栀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你的笔记?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皱皱巴巴的小册子,那是她自己整理的错题集。“许同学,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高一出国前,数学好像刚及格吧?
你的笔记……是用来当反面教材的吗?”全场死寂。许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还有。”姜栀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许瑶,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了周围人的耳朵里:“陆星野借给我的不是笔记,是钱。怎么,
许同学这次回来,是打算帮他还债的吗?一共五百八十块,支持微信支付宝转账。
”陆星野:“……”他什么时候欠她钱了?哦,对了,上周她帮他写作业,按字数收费来着。
许瑶被怼得哑口无言,眼眶瞬间红了,转头看向陆星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星野,
你看她……”陆星野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低头看着姜栀,
眼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五百八。一会儿转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利息另算。
”姜栀伸出手,掌心向上。陆星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给姜栀转了一千块。“不用找了。”姜栀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满意地笑了。“谢老板赏。
”她转身就走,留下许瑶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个被遗忘的背景板。
这场所谓的“正主归位”大戏,还没开始,就被姜栀用一千块钱给砸了个稀巴烂。回到教室。
陆星野坐在位置上,看着姜栀数钱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她报复你?”“怕什么?
”姜栀头也不抬,“她要是能把我的数学成绩拉下来,我还要谢谢她呢。”陆星野看着她,
突然笑了一声。“姜栀。”“干嘛?”“你变坏了。”“近墨者黑。”姜栀把手机收起来,
拿出一张试卷拍在他桌子上:“别废话,这道题,做不出来今晚别想吃饭。
”陆星野看着那道变态的函数题,哀嚎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但他心里却莫名地觉得……这种被她管着的感觉,真特么爽。4晚自习的教室,
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像是要喊破这闷热的夏夜。
姜栀正在跟一道立体几何题死磕。她的眉头紧锁,手里的笔转得飞快。而旁边的陆星野,
正处于一种“多动症晚期”的状态。一会儿转笔,一会儿抖腿,一会儿又假装伸懒腰,
胳膊肘总是“不经意”地越过那条并不存在的界线,碰到姜栀的手臂。每一次触碰,
都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姜栀忍无可忍。
她从笔袋里掏出一把直尺,在桌子中间比划了一下,然后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一条线。
“陆星野,从现在开始,这是三八线。越线者,杀无赦。”陆星野看着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线,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姜栀,你幼不幼稚?小学生才画三八线。”“对付小学生,
就要用小学生的办法。”姜栀冷冷地说道,“你的胳膊肘,再敢过来一毫米,
我就用圆规扎死你。”“啧,最毒妇人心。”陆星野虽然嘴上抱怨,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然而,安静了不到五分钟。
一只脚突然在桌子底下碰到了姜栀的小腿。姜栀像触电一样缩回了腿,瞪向陆星野。
陆星野一脸无辜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刚才那只脚不是他的。“桌子太小了,腿长,没地方放。
”他理直气壮地说道。姜栀深吸一口气。“陆星野,你是不是想打架?”“不想。
”陆星野转过头,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我想……让你给我讲讲这道题。
”他指着试卷上一道简单的选择题。姜栀看了一眼,气笑了:“陆星野,这道题选C。
因为A、B、D都是错的。这种弱智题你也要问我?”“我不懂为什么A是错的。
”陆星野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雪松味瞬间包围了姜栀。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危险。
姜栀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你……离我远点。”“怕什么?”陆星野不仅没退,反而更近了一步,
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怕我吃了你?”姜栀的脸瞬间红了。她猛地推开陆星野,拿起笔,
在草稿纸上用力地写下解题步骤:“看题!别看我!我脸上没有答案!
”陆星野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低低地笑了一声。“姜栀。”“闭嘴!”“你的心跳,好快。
”“那是被你气的!”姜栀恼羞成怒,一脚踩在陆星野的脚背上。
“嘶——”陆星野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收不住。
他看着姜栀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去他妈的白月光。
老子只要这颗小辣椒。就在这时,教室后门突然被人推开。
教导主任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出现在门口。“陆星野!姜栀!你们俩在干什么?
谈恋爱谈到晚自习上来了?都给我出来!”全班同学瞬间回头,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姜栀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陆星野却慢悠悠地站起来,
顺手把姜栀桌上的试卷拿过来,叠好放进口袋里。“走吧,同桌。”他低头看着姜栀,
眼里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别怕,有哥在。”那一刻。姜栀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心里那座坚固的城墙,好像裂开了一道缝隙。5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像停尸房。
“说吧,怎么回事?”主任端着茶杯,眼神犀利地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姜栀刚想开口解释,
陆星野却抢先一步说道:“老师,我在向姜栀同学请教问题。你也知道,我最近痛改前非,
想好好学习了。”“请教问题需要把头凑那么近?需要踩脚?”主任显然不信。
“那是……那是为了听得更清楚。”陆星野面不改色地瞎掰,“至于踩脚,
那是姜栀同学对我恨铁不成钢的鞭策。”姜栀:“……”这人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
主任被气笑了:“行,既然是为了学习。那下次月考,陆星野你要是考不进年级前五百,
我就把你俩调开!永远别想坐同桌!”“成交。”陆星野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姜栀惊恐地看着他。年级前五百?大哥,你现在是年级倒数第一啊!一共才八百个人!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激起一层层白雾。
姜栀站在教学楼门口,翻遍了书包也没找到伞。“没带伞?”陆星野站在她旁边,
手里转着一把黑色的折叠伞。“嗯。”姜栀看着那把伞,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借一下。
毕竟刚才在办公室,他也算是帮她挡了一刀。“求我。”陆星野挑了挑眉,一脸欠揍的表情。
姜栀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冲进雨里。“哎!”陆星野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书包带子,
把她拽了回来。“你属倔驴的啊?”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伞撑开,举到姜栀头顶。“走吧,
送你回家。”两人走进雨幕中。伞不大,陆星野的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
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肩膀。姜栀有些过意不去,往他那边挤了挤。“你进来点,衣服都湿了。
”“没事,火气大,降降温。”陆星野漫不经心地说道。两人走了一段路,气氛有些沉默。
“陆星野。”姜栀突然开口。“嗯?”“你为什么要答应主任考前五百?你做不到的。
”陆星野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划过他高挺的鼻梁。
他的眼神在雨夜里显得格外亮,像两颗燃烧的星辰。“姜栀,你是不是觉得,
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姜栀愣了一下。“我没……”“我知道,全校都这么觉得。
”陆星野自嘲地笑了一声,“但是姜栀,如果我说,我想为了一个人,努力一次呢?
”姜栀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了一个人?许瑶吗?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姜栀低下头,
看着地上的水坑:“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跟你没关系?
”陆星野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他猛地把手里的伞扔了出去。
黑色的伞在风雨中翻滚了几圈,落在了远处的草丛里。大雨瞬间将两人淋成了落汤鸡。
“陆星野!你疯了?!”姜栀惊叫道。陆星野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旁边的墙上。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姜栀的脸上。“姜栀,你特么是不是瞎?
”陆星野红着眼,死死地盯着她:“老子为了你,每天背单词背到凌晨两点!为了你,
忍着恶心去听老王的课!为了你,把许瑶那个神经病拉黑了八百遍!”“你现在跟我说,
跟你没关系?”姜栀彻底懵了。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嘴里,咸咸的。“你……你说什么?
”“我说!”陆星野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老子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白月光!从十年前你给我那颗糖开始,
老子心里就只有你这一个小祖宗!”轰隆——一道惊雷划破夜空。
照亮了陆星野那张既狼狈又深情的脸。姜栀看着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彻底断了。6雨停的时候,世界安静得像是被按了静音键。陆星野靠在墙上,全身湿透,
校服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紧实的肌肉线条。他那双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姜栀,
像是一只刚刚咬住猎物喉咙的狼,带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狠劲。姜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她没有哭,也没有感动得扑进他怀里。她只是伸出手,在陆星野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吗?”陆星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疼。”“疼就对了。
”姜栀收回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陆星野,你今年十七岁,
十年前你七岁。七岁那年你尿床都还没利索,你跟我谈爱情?这不叫深情,这叫早熟,
建议去挂个儿科看看脑子。”陆星野那股子悲壮的气氛,瞬间被这句话戳得漏了气。
他张了张嘴,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七岁已经不尿床了!”“哦,
那真是可喜可贺,值得给你颁个奖。”姜栀弯腰,捡起地上那把被摔得变形的伞,
甩了甩上面的泥水。“伞骨断了两根,伞面磨损。这把伞是我在便利店买的,原价三十五,
算上折旧费和精神损失费,你赔我五十,不过分吧?”陆星野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刚刚进行了一场感天动地的告白。这女人不仅没反应,还在跟他算五十块钱的账?“姜栀,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不是。”姜栀把二维码递到他面前,“是验钞机做的。给钱。
”陆星野气笑了。他一把掏出手机,屏幕上还沾着雨水,操作得很暴躁。“叮”的一声。
姜栀看了一眼手机。到账五万。“多出来的是什么?”姜栀皱眉。“预付款。
”陆星野把湿透的头发往脑后一撸,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无赖:“以后你的伞我包了,你的饭我包了,
你这个人……我也预订了。这五万块是定金,高考结束付尾款。”姜栀看着那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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