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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成了首富,我却在直播间给他算桃花

不要随便改名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前夫哥成了首我却在直播间给他算桃花主角分别是白月光白月作者“不要随便改名”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情节人物是陆辞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直播,白月光小说《前夫哥成了首我却在直播间给他算桃花由网络作家“不要随便改名”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1:39: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夫哥成了首我却在直播间给他算桃花

主角:白月光   更新:2026-02-19 07:3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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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做笔录的张警官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坐在他对面的女人,

穿着一身某宝九块九包邮的道袍,手里还死死攥着半根没吃完的火腿肠。就在五分钟前,

这女人在直播间对着几十万网友信誓旦旦地说,那个刚刚登顶福布斯榜首的科技巨鳄陆辞,

是个“天煞孤星、注定打一辈子光棍”的倒霉蛋。结果话音刚落,

派出所的大门就被十几辆黑色的迈巴赫给堵了。为首那辆车上下来的男人,西装革履,

那张脸冷得能掉冰渣子,却在看到这女神棍的一瞬间,眼角红得像只被抛弃的大狼狗。

张警官看看那男人,又看看正在试图把火腿肠藏进袖子里的女人。“那个……陆总,

这诈骗犯您认识?”男人咬着后槽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认识,

化成灰我都认识。这是我那个卷款跑路、死了三年的前妻。”1直播间的灯光有点暗,

主要是因为我没交电费。我吸溜了一口泡面,热气熏得我眼镜片上一片白茫茫。

屏幕上弹幕刷得飞快,跟下饺子似的。“沈大师,别吃了!快看看热搜!

新首富陆辞的采访视频!”“大师,这陆辞长得真帅啊,那是人类能长出来的脸吗?

那是女娲毕设吧!”“大师,给陆辞算一卦呗!看看我有没有机会当首富夫人!

”我把眼镜摘下来,在道袍上随便擦了擦。陆辞?这名字听着耳熟,像我那死鬼前夫。

但我前夫是个修车的,手上一天到晚全是机油味,跟首富这两个字的关系,

大概就是他和首富都生活在地球上。我对着镜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死样。“诸位道友,

贫道早就说过,皮囊不过是红粉骷髅。首富又如何?在贫道的天眼里,众生平等,

都是碳基生物。”弹幕不干了,疯狂刷礼物。“我们要看陆辞!我们要看姻缘!

”看着屏幕上炸开的“深水鱼雷”,我可耻地动摇了。这哪是鱼雷啊,

这是我下个月的房租和泡面里的卤蛋。我清了清嗓子,点开网友发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眉骨高挺,眼窝深邃,那双眼睛看着镜头,

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我手里的叉子“啪嗒”一声掉进了面汤里,

溅了一脸油点子。这特么还真是我那死鬼前夫。虽然气质变了,

从“修车厂厂草”进化成了“华尔街之狼”,但那颗长在眼角的泪痣我化成灰都认得。

当年我俩分手的时候,闹得挺不体面。

我为了逼他上进其实是因为我太饿了想去蹭前男友的饭,

留下一句“你这种穷鬼这辈子都发不了财”,然后卷走了他存钱罐里的一百八十块钱巨款,

连夜扛着火车跑了。现在好了。人家成首富了。我还在直播间吃红烧牛肉面,还是袋装的,

连桶装的都舍不得买。这就是命。这就是量子力学对我的降维打击。“大师?大师你怎么了?

被帅晕了?”弹幕在催。我回过神,强装镇定,摆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嘴脸。“咳,

这面相嘛……”我眯着眼,开始胡说八道。“天庭饱满是饱满,可惜眉间有煞气。这种人,

事业运虽旺,但桃花运极差。俗称,注孤生。”“而且啊,他这人脾气臭,

睡觉磨牙放屁打呼噜,抠门得要死,连内裤破了洞都要缝缝补补接着穿……”弹幕炸了。

“卧槽!大师你连人家内裤破洞都知道?”“真的假的?首富穿破内裤?”我正说得起劲,

沉浸在抹黑前夫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

社区送温暖!”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台词,怎么听着不像送温暖,像送手铐的?

我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叔叔就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沈妙是吧?有人举报你直播宣扬封建迷信,还涉嫌造谣诽谤他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看着手里那半根还没来得及吃的火腿肠,悲从心来。贫道今日这一卦,

没算到自己有牢狱之灾啊。2派出所的审讯室里,空调开得挺足。我缩在椅子上,

感觉自己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对面的张警官手里拿着笔,一脸恨铁不成钢。“沈妙,

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搞封建迷信?还造谣人家首富穿破内裤?你有证据吗?

”我缩着脖子,小声逼逼:“我有证据……但他现在肯定换新的了,

我也没法去扒下来验证啊。”张警官把笔往桌子上一拍。“严肃点!这是派出所,

不是德云社!”我立马闭嘴,做拉链状。就在这时候,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所长一脸紧张地跑进来,脑门上全是汗,跟刚洗了个桑拿似的。“老张,先别审了!

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张警官一愣:“谁啊?粉丝劫狱啊?

”所长擦了擦汗:“是陆氏集团的律师团,还有……陆辞本人。”我听见这两个字,

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陆辞?他来干嘛?来看我笑话?还是来追讨那一百八十块钱的?

没等我琢磨明白,门口就传来一阵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那声音很有节奏,哒、哒、哒。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顺便还在上面跳了个踢踏舞。门开了。逆着光,

我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剪裁得严丝合缝,

把那宽肩窄腰大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这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喷射机。他走进来,

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怎么形容呢?三分凉薄,三分讥笑,

四分漫不经心,还有九十分想把我掐死的冲动。我下意识地把头埋进胸口,

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地遁术。“陆总,这就是那个造谣的女主播。”所长在旁边赔着笑脸。

陆辞没说话,只是迈着大长腿走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股子压迫感,

比当年他逼我吃青椒的时候还要强一百倍。“沈大师。”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

好听得能让耳朵怀孕,但语气冷得能让子宫结冰。“听说,我注孤生?”我咽了口唾沫,

头都不敢抬。“那个……这是个误会。这是艺术加工,是夸张修辞……”“听说,

我睡觉磨牙放屁?”“这也是……为了增加直播效果……”“听说,我内裤破洞?

”陆辞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脖颈上,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沈妙,

你是不是想亲自检查一下?”我猛地抬头,正好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的情绪太复杂了,像是一锅煮沸的麻辣烫,又辣又烫,还带着点让人想哭的烟火气。

我怂了。彻底怂了。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哥,我错了。

那一百八十块钱,我连本带利还你行不行?我现在有钱了,我有两百五。”陆辞看着我,

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直起身,转头看向旁边的警察。“警官,我想保释她。

”张警官愣住了:“陆总,她可是造谣诽谤您……”陆辞理了理袖口,

语气淡漠:“这是家务事。她脑子受过伤,间歇性发疯,我带回去治疗。”我:“???

”你才脑子受过伤!你全家都脑子受过伤!但我不敢反驳。毕竟,跟坐牢比起来,

当个精神病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3出了派出所大门,我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一溜的黑色迈巴赫,跟黑社会出殡似的,排场大得吓人。周围全是举着手机拍照的吃瓜群众。

陆辞没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直接拎着我的后脖领子,像拎一只犯了错的猫一样,

把我塞进了车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里的空间很大,

真皮座椅软得像云彩,但我坐得如坐针毡。陆辞坐在我旁边,闭着眼睛养神,一句话也不说。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声响。这种沉默,

比刚才在审讯室还要让人窒息。这就是传说中的冷暴力吗?我偷偷瞄了他一眼。这狗男人,

几年不见,长得是越来越人模狗样了。以前他修车的时候,虽然也帅,

但那是那种野性的、带着汗味儿的帅。现在,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老子很有钱、老子很高贵、你们这些凡人莫挨老子”的金钱芬芳。

“看够了吗?”他突然开口,眼睛都没睁。我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视线,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谁看你了?我看路灯呢。这路灯长得真直,跟你一样。”陆辞睁开眼,侧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深,像两个黑洞,要把我吸进去。“沈妙,三年了。”他声音有点哑。

“你跑得挺快啊。属兔子的?”我干笑两声:“那个……生命在于运动嘛。”“一百八十块。

”他突然提到了那个敏感的数字。我心里一紧,赶紧去掏兜。“还在还在!我这就还你!

微信转账行不行?支付宝也行!”陆辞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凉意。

“你觉得,我现在缺那一百八十块?”我愣了一下。也是。人家现在是首富,

一百八十块对他来说,估计连擦屁股纸都嫌硬。“那……那你想怎么样?”我警惕地看着他,

双手抱胸。“我告诉你啊,虽然我欠你钱,但我也是有尊严的!卖艺不卖身!

而且我现在身价也涨了,不是当年的便宜货了!”陆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的道袍和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停留了两秒。“身价涨了?涨哪了?体重上?

”我:“……”这毒舌的毛病,真是一点没变!就在我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

我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巨响。“咕噜噜——”声音之大,宛如雷鸣,

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我尴尬得想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陆辞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叹了口气,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道:“去‘御膳房’。”我眼睛一亮。御膳房?

听名字就很好吃!“那个……陆总,陆老板,陆大善人,能不能不去御膳房?

”我弱弱地提议。陆辞挑眉:“你想去哪?”我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说道:“前面左转,

有个烧烤摊,他家的烤腰子,一绝。”陆辞的脸瞬间黑了。“沈妙,你是不是忘了,

我有洁癖。”我撇撇嘴。装什么装。当年咱俩蹲在路边吃麻辣烫的时候,你连我的剩汤都喝,

那时候怎么没见你有洁癖?男人啊,一有钱就变坏,连胃都变得娇贵了。4最后,

我们还是去了御膳房。但我没吃饱。因为那里的菜,盘子比脸大,菜比猫粮少。一口下去,

全是盘子味儿。吃完饭,陆辞直接把我带回了他的家。市中心的大平层,顶楼,俯瞰全城。

站在落地窗前,我感觉整个城市的灯火都在我脚下,这种感觉,确实有点飘。“这房子,

风水不错啊。”我职业病犯了,背着手在屋里转悠。“坐北朝南,紫气东来,

就是这装修风格太冷淡了,阴气重。陆总,你平时是不是觉得手脚冰凉,夜里多梦?

”陆辞坐在沙发上,解开领带,随手扔在一边。这动作,潇洒得有点犯规。“我手脚冰凉,

是因为没人给我暖床。”他看着我,意有所指。我假装听不懂,继续在那瞎扯。“这好办!

贫道给你画个符,贴在床头,保你阳气十足,金枪……咳,精神百倍。

”陆辞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警惕地退后一步。“干嘛?朗朗干坤,你别乱来啊!

我可是练过的!我有一套闪电五连鞭!”陆辞被我气笑了。

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过来签字。”我凑过去一看。

《债务偿还协议》。甲方:陆辞。乙方:沈妙。

内容:乙方因欠甲方巨额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三千万元。

现乙方无力偿还,自愿以劳动抵债。职位:私人管家兼风水顾问。期限:直到还清为止。

我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三千万?!陆辞,你抢钱啊!

当年我就拿了你一百八十块!这利息是按高利贷算的吗?高利贷也没这么黑啊!

”陆辞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当年你走的时候,把我的心也带走了。

这颗心,无价。算你三千万,是给你打折了。”我:“……”这土味情话,油得我差点滑倒。

“我不签!这是霸王条款!我要去告你!”陆辞挑眉,拿过手机。“行啊。

那你刚才在直播间造谣诽谤的事,咱们就走法律程序。陆氏集团的法务部,你应该听说过,

号称‘必胜客’。”我瞬间萎了。跟资本家斗,我就是个渣渣。我颤抖着手,拿起笔,

在那张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我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那个……管家都要干嘛?”我弱弱地问。陆辞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很简单。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有……”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负责镇宅。”我:“???”镇宅?我是石狮子吗?

“你这房子阴气重,需要一个阳气重的人来镇压。我看你挺合适的,傻气重,能辟邪。

”我忍。为了三千万,我忍。“那……我住哪?”陆辞指了指主卧旁边的客房。“住那。

离我近点,方便我随时……吸取阳气。”我抱着我的道袍,灰溜溜地钻进了客房。

躺在五万块钱的床垫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认床,是因为……这床太软了,睡得我腰疼。

而且,我总觉得,我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这个坑,叫陆辞的套路。5半夜两点。

我的肚子再次发出了抗议。晚饭吃的那点猫粮,早就消化完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红烧肉、酱肘子、烤鸭、火锅……不行,忍不了了。我悄悄爬起来,

像做贼一样摸出了房间。豪宅就是豪宅,连走廊都这么长,跟跑道似的。

我摸索着找到了厨房。打开冰箱一看。好家伙。全是依云水,还有几瓶我不认识的洋酒。

连个鸡蛋都没有!这首富过的是什么日子啊?是修仙吗?喝露水长大的?

我绝望地关上冰箱门。正准备回房继续挨饿,突然,

我的目光被客厅角落里的一个神龛吸引了。那个神龛位置很隐蔽,前面摆着香炉,

还有……一盘红彤彤的大苹果!我眼睛都绿了。苹果!是碳水!是糖分!是生命之源!

我鬼鬼祟祟地溜过去。借着月光,我看见神龛里供着的不是什么神像,

而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存钱罐?那存钱罐是个粉色的小猪,猪鼻子都掉漆了,

看着特别眼熟。这不是当年我送给陆辞的那个吗?我走的时候,把里面的钱掏空了,

把猪留下了。没想到,他居然把它供起来了?这是什么操作?把前妻留下的遗物供起来,

祈求升官发财?管他呢。我现在眼里只有那个苹果。我伸出罪恶的小手,抓起一个苹果,

在衣服上擦了擦,张嘴就是一口。“咔嚓!”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真甜。真脆。

就在我准备咬第二口的时候,客厅的灯突然亮了。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眯着眼,看见陆辞穿着一身丝绸睡衣,站在楼梯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手里还端着一杯水。此时此刻,我手里拿着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嘴角还挂着一滴果汁,

姿势要多猥琐有多猥琐。“那个……”我试图解释。“我看这苹果放这挺久了,怕坏了,

帮你尝尝鲜。这叫……试毒。对,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陆辞一步步走下来。

他走到神龛前,看了看那个存钱罐,又看了看我。“沈妙。”他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那是给猪吃的。”我愣了一下。“啊?你养猪了?

”陆辞看着我,眼神复杂。“嗯,养了一只。刚跑回来,正在偷吃贡品。”我反应了三秒钟,

才明白他在骂我。“陆辞!你大爷的!”我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气急败坏。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陆辞没生气,反而笑了。那一笑,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他走过来,伸手擦了擦我嘴角的果汁。指腹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饿了?”他问。我没骨气地点了点头。“等着。

”他转身走向厨房。五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放在了我面前。

上面还卧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这手艺,跟当年一模一样。我看着那碗面,

鼻子突然有点酸。“吃吧。”陆辞坐在我对面,撑着下巴看着我。“吃饱了,才有力气还债。

”我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眼泪掉进面汤里,咸咸的。这狗男人。

还是这么会拿捏我。我一边吃,一边在心里发誓。等我还清了债,

我一定要……再吃他一顿大的!6吃饱喝足,负债三千万的人生似乎也没那么灰暗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刺耳的门铃声吵醒。我顶着一头鸡窝,

穿着我的九块九包邮道袍去开门。门口站着一排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人手一个大箱子,

气势汹汹,跟上门讨债的似的。为首的管家模样的老头,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丝不苟,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误入凡间的草履虫。“沈小姐,早上好。我是陆先生的管家,

奉命来为您置办一些……日常用品。”他那眼神,

在我身上那件印着太极八卦的道袍上停留了零点五秒,充满了资本主义的嫌弃。半小时后。

我的客房被彻底改造了。我的铺盖卷被扔了,换上了什么埃及长绒棉的四件套。

我的泡面桶被清空了,换上了一冰箱的进口水果和气泡水。

我的道袍……被他们用一个密封袋装了起来,上面贴着“生化危险品”的标签。

我身上被迫换上了一套真丝睡衣,滑溜溜的,总感觉下一秒就要从我身上自己逃跑了。

我捏着那柔顺的布料,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用它来擦桌子。“沈小姐,先生吩咐了,

从今天起,您正式开始履行您的……职责。”老管家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家务清单。“这是先生的宅邸,面积一千二百平,上下三层,

共计二十三个房间,四十二扇窗户。先生有洁癖,要求每天进行一次深度清洁,

所有物品必须在原来的位置,误差不能超过一毫米。”我看着那清单,感觉两眼一黑。

一千二百平?这哪是房子,这是皇宫啊!还误差不能超过一毫米?他是处女座的吗?不对,

他就是处女座的!我深吸一口气,把平板电脑还给管家,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

“福生无量天尊。管家,你不懂。”我指着客厅那个价值八位数的古董花瓶。“此物,

五行属土,置于正东,乃是木克土之相,大凶。必须移位!

”我又指着墙上那副看不懂的抽象画。“此画,煞气过重,挂于此处,影响宅主气运。

必须摘掉!”老管家嘴角抽搐,显然没见过我这种操作。

“可是……这些都是先生亲自布置的。”我一甩拂尘用鸡毛掸子代替的,冷哼一声。

“他懂什么?他只懂赚钱,不懂玄学。这宅子的风水布局,漏洞百出,再不改,不出三月,

必有血光之灾!

”我开始在豪宅里大刀阔斧地进行“风水改革”把陆辞的古董花瓶搬去挡厕所门,

美其名曰“镇压污秽之气”把他收藏的名画摘下来,换上我亲手画的镇宅符,

还是用记号笔画的。我甚至把他书房里那张巨大的办公桌给转了个九十度,

说这样才能“背靠玄武,面向朱雀”等陆辞晚上回来的时候,

他看着眼前这个焕然一塌新糊的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站在玄关,

脸色比锅底还黑。“沈妙。”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你管这叫打扫卫生?

”我抱着我的鸡毛掸子,一脸无辜。“陆总,我这是在帮你调理气场,净化磁场。

这叫战略性清扫,属于增值服务,得另外加钱。”陆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把整个太平洋的怒火都吸进肺里。“把所有东西,给我恢复原样。”“不行!

”我义正言辞地拒绝,“风水阵一旦启动,不可轻易更改!否则会遭反噬!”陆辞看着我,

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好,不改是吧?”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警官吗?我这里有个逃逸的精神病,麻烦你派人来接一下。”我:“……”算你狠。

我认命地开始把所有东西搬回原位。陆辞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咖啡,

一边像监工一样看着我。我搬那个死沉的古董花瓶时,一个没站稳,眼看就要摔倒。

就在我以为我这把老骨头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我。

我一头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雪松味。是陆辞的味道。

我僵住了。他也僵住了。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花瓶在我们俩中间摇摇欲坠。“那个……”我小声说,“你再不松手,

咱俩就得一起为这个花瓶陪葬了。”陆辞回过神,松开手,后退一步,耳根有点红。“废物。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上了楼。我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关心我。

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感觉这三千万的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还了。

7在陆辞的豪宅里当保姆,最痛苦的不是打扫那一千二百平的卫生。

而是整理他那个比我卧室还大的衣帽间。推开门的那一刻,

我以为我误入了某个男装品牌的仓库。一整面墙的西装,从黑色、深灰、浅灰到藏蓝,

整齐划一,像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另一面墙是衬衫,白的,还是白的,全是白的。

我严重怀疑,陆辞是不是买了某个衬衫厂的终身VIP。“把这些,

按季节和颜色分类整理好。”陆辞站在门口,像个发布命令的将军。我翻了个白眼。

这还需要分?不就一个颜色吗?黑色。不就一个季节吗?一年四季。我开始动手。

把黑西装从左边挪到右边,再把白衬衫从上面挪到下面。这工作量,堪比愚公移山。

就在我快要被淹没在西装的海洋里时,我在衣柜的最深处,发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东西。

那是一个上了锁的密码箱。我好奇心上来了。这里面藏着什么?商业机密?

还是……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我试着输了几个密码。陆辞的生日,不对。公司的成立纪念日,

不对。我俩的结婚纪念日……“咔哒。”箱子开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狗男人,

居然还记着这个日子?我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打开箱子。里面没有金条,没有钻石,

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恤。T恤的胸口印着一个很幼稚的卡通图案,一只傻乎乎的柴犬。

这是我当年在地摊上花二十块钱给他买的。那时候我俩穷得叮当响,

过生日也买不起什么像样的礼物。我记得他收到这件恤的时候,嘴上嫌弃得要死,

说这图案太傻了,穿出去丢人。但第二天,他就穿着这件恤,骑着他那辆破二手摩托,

载着我去兜风。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起了我飞扬的青春。我拿着那件恤,鼻子有点发酸。

原来,他一直留着。就在我沉浸在回忆里的时候,陆辞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你在干什么?”我吓了一跳,手一抖,T恤掉在了地上。我赶紧捡起来,藏在身后,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没……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你这箱子结不结实。”陆辞走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恤。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他的语气很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气氛一度非常尴尬。“扔了。”他突然说。

我愣住了:“什么?”“我说,把这件破衣服扔了。”他看都没看那件恤一眼,转身就要走。

“陆辞!”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真的要扔吗?”我把恤递到他面前。

“这可是我当年送你的第一件礼物。”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沈妙。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手里的恤,心里堵得难受。狗男人。说得倒是轻巧。要是真能过去,

你把这破衣服锁在密码箱里干嘛?我没听他的。我把那件恤叠得整整齐齐,

放在了他衣柜最显眼的位置。就在那堆死气沉沉的白衬衫中间,像一抹不合时宜的阳光。

我知道,他明天早上一定会看到。我就是想让他看到。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有些东西,

不是他说扔,就能扔掉的。比如回忆。比如……我。

8自从我把那件柴犬恤摆在衣柜C位之后,陆辞一连三天没跟我说过话。他每天早出晚归,

看见我就跟看见空气一样。整个豪宅的气压低得能养鱼。我乐得清闲。反正管吃管住,

还有工资虽然是用来抵债的,这日子过得跟退休老干部似的。

我把陆辞那个能开派对的大冰箱,塞满了我的精神食粮。螺蛳粉,酸辣粉,自嗨锅,

还有各种口味的辣条。这天晚上,陆辞破天荒地提前回来了。他打开冰箱,想拿瓶水喝。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一片五彩斑斓的速食天堂。他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包装袋上张牙舞爪的辣椒,又看了看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异次元的物种。“沈妙。”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这就是你买的菜?

”我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啃辣条,闻言理直气壮地回答:“是啊。荤素搭配,

营养均衡。你看,这还有香菇味的呢。”陆辞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砰”地一声关上冰箱门。“换衣服,跟我出门。”“干嘛去?”“买菜。

”我被他从沙发上拎起来,塞进了那辆坐得我屁股疼的迈巴赫里。十五分钟后,

我们出现在了市中心最高档的进口超市。这里的灯光亮得晃眼,货架上的商品都穿着外文,

连个标点符号我都看不懂。周围的人都衣着光鲜,推着购物车,优雅得像是在逛卢浮宫。

只有我,穿着我的道袍我趁管家不注意偷回来的,推着购物车,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

陆辞走在前面,目不斜视地往购物车里扔东西。有机蔬菜,澳洲和牛,

法国生蚝……全是些我叫不上名字,但一看就很贵的东西。我跟在他后面,

偷偷往车里塞我的最爱。一包卫龙辣条。一袋泡椒凤爪。一桶老坛酸菜牛肉面。陆辞一回头,

就看到我鬼鬼祟祟的动作。他皱着眉,把我塞进去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扔回货架。

“不许吃这些垃圾食品。”“这怎么是垃圾食品了?这是人间美味!

你这种资本家是不会懂我们劳动人民的快乐的!”我俩就在超市里,为了一包辣条,

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拉锯战。他扔,我捡。我塞,他拿。

周围的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们。一个穿着高定的霸总,和一个穿着道袍的神棍,

在为一包五块钱的辣条争执不休。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最后,我们来到了水果区。

陆辞挑了个又大又圆的西瓜,准备放进购物车。我一把拦住他。“等等!

”我摆出一副专业的架势。“买瓜这种事,得靠玄学。”我把耳朵贴在西瓜上,闭着眼睛,

嘴里念念有词。“瓜神瓜神,快快显灵,告诉我你甜不甜,

水不水……”陆辞一脸“我不认识这个神经病”的表情,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周围的人也纷纷侧目,还有人拿出手机在偷拍。我神神叨叨地搞了半天,

最后指着一个长得歪瓜裂枣的小西瓜,信誓旦旦地对陆辞说:“就它了!我跟它通过灵了,

它说它甜过初恋!”陆辞一脸怀疑地看着那个丑瓜。“你确定?”“我确定!

我以我三十年的道行担保!”结果,回家切开一看。那瓜,白得跟冬瓜似的,

一点味儿都没有。陆辞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我抱着我的丑瓜,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那天晚上,我被迫吃了一整盘用那个丑瓜做的凉拌西瓜皮。味道……一言难尽。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陆辞那张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的便秘脸,我心里居然有点甜。

这大概就是,欠债的快乐吧。9自从经历了“西瓜门”事件后,

陆辞对我那套玄学理论产生了严重的信任危机。他单方面宣布,

剥夺我踏入厨房方圆五米之内的权利。家里的伙食,由他亲自接管。我本来以为,霸总下厨,

那画面应该是岁月静好,赏心悦目。结果,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陆辞确实会做饭。

但他做饭,跟上战场似的。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系着一条一看就很贵的围裙,

手里拿着一把德国进口的厨刀。那架势,不像在切菜,像在做外科手术。土豆丝,

要切得粗细均匀,误差不超过零点一毫米。葱花,要切得大小一致,跟拿尺子量过似的。

连摆盘,都要讲究对称美学。我蹲在厨房门口,看着他那副严谨得近乎变态的样子,

忍不住吐槽:“哥,你这是做饭呢,还是造原子弹呢?吃个饭而已,至于吗?

”陆辞头也不抬,冷冷地回了一句:“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你这种只会吃泡面的原始人是不会懂的。”我撇撇嘴。装。接着装。

有本事你别用我买的老干妈啊。这天,陆辞说要做意大利面。我自告奋勇,说要帮他。

其实我就是闲得蛋疼,想看看他还能装到什么地步。“你会干什么?

”他用一种极度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和面啊!想当年,我可是我们村的和面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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