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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镜见过我

油爆枇杷半碗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她的眼镜见过我》是油爆枇杷半碗面创作的一部青春虐讲述的是陆时琛林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本书《她的眼镜见过我》的主角是林念,陆时属于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类出自作家“油爆枇杷半碗面”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2:45: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的眼镜见过我

主角:陆时琛,林念   更新:2026-02-18 06: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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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眼睛第一章 雨夜急救室的红灯亮了四个小时。林念躺在手术台上,

无影灯刺得她睁不开眼。她想起小时候听外婆说,人死之前,

这辈子的事会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过一遍。外婆骗人。她眼前只有那盏灯,白得发蓝,

像冬天早晨的雪。意识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退下去,又涌上来。

退下去的时候什么都听不见,涌上来的时候,她听见门外有人在说话。“陆总,您签个字。

”“嗯。”就一个字。她认得这个声音,三年了,闭着眼睛也能认得。

“患者家属……”护士的声音顿了顿,“您是患者什么人?”沉默。

林念在手术台上等着那个答案。麻药让她的身体像一块死肉,可耳朵还活着,心还活着。

“朋友。”他说。两个字,轻飘飘的,像那天他递过来的支票。护士没再说什么,

脚步声走远了。过了几秒,她听见另一个声音——他应该是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手术室的门没关严,断断续续飘进来。“……找到她的下落了吗?”她的下落。林念想笑,

可脸上全是氧气面罩,笑不出来。她在急救室躺了四个小时,他在门外打了四个小时的电话,

找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沈诺,是他找了三年的人,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是他把她留在身边的原因——因为她长了一双像沈诺的眼睛。手术刀划开头皮的瞬间,

她感觉到一点凉。然后,那个做了三年的梦,终于做完了。梦里大雪纷飞,

穿铠甲的将军跪在一座坟前。墓碑被雪盖住一半,他用手一点点扒开雪,露出下面的字。

风刮过来,吹落最后一片雪,她看见那个字的最后一笔——横折钩,弯下来,再勾上去。

那是“念”字。她身份证上的名字:林念。第二章 初见三年前,林念第一次见到陆时琛,

是在她的修复室里。她是省博物馆最年轻的文物修复师,二十六岁,入行四年。

这四年里她修复过字画、古籍、拓片,最长的活儿是那幅唐代仕女图——她接了三个月,

还在做前期清理。那天下午阳光很好,她从放大镜里抬起头,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科长站在门口,脸上堆着那种她对不熟的人笑不出来、科长却能随时摆出来的热情笑容。

“林念,来,见见陆总。”她站起来,转过身。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很高,穿深灰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一颗扣子。他站在逆光里,脸看不太清,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盯着她。不是那种随意的、扫一眼就移开的打量。是定定的,

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准确地说,钉在她眼睛上。三秒。四秒。五秒。

科长在旁边介绍什么,她没听清。她只看见他的眼神从震惊到恍惚,

再到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最后,他移开视线,看向她身后的工作台。“在修什么?”他问。

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唐代仕女图。”她回答,“三级文物,省博的藏品。

”他走进来,站在工作台前。那幅画平铺在修复台上,画上的仕女眉眼温婉,

嘴角噙着一点笑。他看了很久。“这双眼睛,”他忽然说,“画得真好。

”林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也觉得画上的眼睛好。三个月来她天天对着这双眼睛,

有时候盯着看久了,会恍惚觉得画中人在看她。但这话从一个陌生人口里说出来,

莫名让她有点不安。“陆总今天来,”科长凑过来,“是想请您看一幅画。陆总私人收藏的,

想找人修复。”“带了吗?”陆时琛的助理递上来一个锦盒。林念打开,里面是一幅卷轴,

尺寸不大,装裱的绫子已经发黄发脆。她小心地展开——是一幅山水,构图平庸,笔墨粗糙,

落款是个她没听过的名字。“仿的,”她说,“民国的东西,值不了几个钱。

”助理脸色变了一下。陆时琛却笑了,是那种淡淡的、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我知道。

”他说,“但我想要它完好如初。你能修吗?”林念又看了一眼那幅画。

的确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保存状况很差,虫蛀、水渍、折痕,全占了。修复它需要时间,

费力不讨好。“能修,”她说,“但没必要。这画不值修复的钱。”“钱不是问题。

”她抬起头,又对上那双眼睛。这一次,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那种恍惚。只有平静,

还有一点点她看不懂的东西。“好。”她说,“三个月。”“一个月。”“两个月,

不能再短了。”他看着她,嘴角又弯了一下:“成交。”他走后,

科长在旁边絮叨:“你知道那是谁吗?陆氏集团的陆时琛!陆家那个!

人家捐给咱们博物馆的钱够修三个展厅了!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林念没听进去。

她看着工作台上那幅仿作,脑子里却全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让她想起一个人。

一个她只在梦里见过的人。第三章 梦始梦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

那天她在修复一幅残破的古画,不小心被裁纸刀划破了手指。血珠子冒出来,滴在画上,

洇开一小块红。她慌忙去擦——那幅画是明代的东西,虽然不值钱,

但也是馆藏——手刚碰到画心,眼前突然一黑。再睁眼,她站在一座古代的庭院里。

青砖灰瓦,石榴树,檐下挂着鸟笼。一个穿青衫的女子背对着她,坐在廊下缝一件战袍。

针脚细密,一针一针,像是要把命都缝进去。林念想开口问她是谁,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她想走近,脚却像被钉在地上。有人推门进来。是穿铠甲的男人。高大,魁梧,

带着一身风尘。他摘下头盔,露出那张脸——林念的呼吸停了。那张脸她今天刚见过。

就在修复室里,就在那幅仿作前面。那是陆时琛的脸,却是古人的打扮,

眉眼间没有现代的疏离,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女人抬起头,笑了。“回来了?

”他点点头,把头盔放在廊下,坐到她身边。她放下战袍,握住他的手。林念看见他的眼神,

那是在现代社会从未有过的——柔软、眷恋、心疼。“又做针线,”他说,“眼睛不要了?

”“最后一针了,”女人笑着,“明天你就要走了。”他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握紧她的手。

“等我回来。”女人点点头,靠在他肩上。阳光从石榴树的叶子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像碎金子。林念想走近些,看清那女人的脸。她往前走了一步——眼前又是一黑。再睁眼,

她趴在修复台上,脸上全是泪。窗外还是下午,阳光还是那么好。科长在外屋打电话,

声音高高低低地传进来。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可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裁纸刀还在旁边,手指上的血已经凝住了。

她看向那幅画——明代的山水,和她梦里的一切毫无关系。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可是那天晚上,她又做梦了。这次梦见新婚之夜。红烛,

红盖头,红嫁衣。他挑开盖头,她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眼里有光,

是那种把整颗心都捧出来的光。“诺儿,”他叫她,“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她想应他,

却发现自己还是说不出话。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张和陆时琛一模一样的脸。

后来她数过,这样的梦,她做了三年。有时梦见出征前,她站在城门口送他,大雪落满肩头。

有时梦见他在战场上受了伤,她在家里彻夜不睡,对着菩萨磕头。

有时梦见她一个人倒在雪地里,肚子高高隆起,血把身下的雪染成红色。远处有马蹄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越来越远。每次梦到这里,她都会惊醒。醒来满头冷汗,

心像是被人攥着,一下一下地疼。她没告诉任何人。

包括那个一个月来频繁出现在修复室外的陆时琛。

第四章 三年他是在第三个月提出那个要求的。那天他请她吃饭。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餐厅,

在江边,落地窗外是整条江的夜景。灯光碎在水面上,一漾一漾的。他坐在对面,看着她。

三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他看她的眼睛,只看眼睛。不是那种色眯眯的看,

是像看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怕碰坏了。“林念,”他忽然开口,

“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她筷子顿了一下。“不是恋爱,”他继续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生意,“是……陪伴。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待着,你正好在。”正好。

她琢磨着这个词。正好有一双像她的眼睛,正好做着一份安静的工作,正好单身,

正好没有背景,正好拿得起放得下。“为什么是我?”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

她看见他的眼神变化——从犹豫到歉疚,最后变成一种认命般的坦诚。“因为你像一个人。

”“像谁?”他没回答。她也没追问。那天晚上,她跟他回了他的公寓。很大,很空,

装修是黑白灰的冷淡风,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扣着。她没有去翻。

后来她在那间公寓住了三年。他给她银行卡,额度她没有查过。

他带她出席一些需要女伴的场合,介绍她是“林念”,没有任何头衔。

他在那间公寓里抱着她叫过另一个名字,只有一次,是他喝醉的那个晚上。“诺儿,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你终于回来了。”她僵住了。过了很久,她抬起手,

轻轻拍着他的背。“嗯,”她说,“我回来了。”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她也一夜没睡。

他抱着她,抱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想起那个梦,想起雪地里的血,

想起越来越远的马蹄声。她想问他:如果她真的回来了,你会推开她吗?但她没问。

后来她学会了在这段关系里找分寸。他给她什么,她就接什么。他想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她像一个尽职的演员,扮演着“眼睛很像她”的角色。只是她也会想:那个“她”,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第五章 白月光沈诺回国的消息,她是听修复室的同事说的。

那天她在裱画,外屋几个小姑娘在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来。

“陆氏集团的陆时琛知道吧?听说他那个青梅竹马回来了。”“什么青梅竹马?

”“就沈家那个女儿啊,身体不好,出国治了好几年。听说当年他俩都快订婚了,

结果她病了,就走了。陆时琛等了好几年,一直没找别人。”“哇,痴情啊。”“可不是嘛,

现在人家回来了,肯定要复合的。”林念手里的排笔顿了一下。晚上,陆时琛没来公寓。

她等了一夜,天亮时收到一条消息:“最近忙,你自己吃饭。”她把手机扣在枕头上,

闭上眼睛。梦里,那个女人又在雪地里倒下了。沈诺出现在她面前,是一周后。

那天陆时琛让她去公司送一份文件——他有时候会这样,让她帮忙跑腿,

像是把她当成一个助理。她没拒绝,换了衣服就去了。推开办公室的门,

她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瘦,很瘦,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皮肤苍白,五官精致,

眉眼间有一种我见犹怜的病态美。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正低头翻一本杂志。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林念对上那双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双眼睛——她太熟悉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二十多年,她在那幅唐代仕女图上盯着看了三个月,

她在梦里追了三年却始终看不清——就是这双眼睛。“你是?”女人笑着站起来,很客气,

很温柔。“林念。”“林念……”女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就是时琛说的那个修复师?

我听他提起过你。”林念没有说话。女人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骨节分明,

握起来像握着一把柴火棍。“谢谢你这两年照顾时琛,”她笑得真诚,

“他这个人不会照顾自己,多亏有你。”林念看着她,

忽然想问:你知道我是怎么照顾他的吗?你知道他抱着我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吗?

但她没问。门又开了,陆时琛走进来。他看见她们握在一起的手,眉头皱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他问林念。语气里的防备,像一把刀。“送文件。”她把文件放在桌上。

“放那就行。”她点点头,转身要走。“等一下,”沈诺叫住她,“林小姐,

改天一起吃个饭吧?我想谢谢你。”林念回过头,看着她,又看着陆时琛。陆时琛没说话,

眼神却在说:你快走。她笑了笑。“好啊,”她说,“改天。

”第六章 画毁那幅画是在一周后被毁的。林念那天加班到深夜,

把那幅修复了大半的唐代仕女图放在工作台上,用宣纸盖好。她检查了门窗,关了灯,回家。

第二天早上来,她一眼就发现不对。工作台上的宣纸掉在地上。她心里一紧,

快步走过去——画被裁纸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眉间一直裂到胸口。仕女的脸裂成两半,

那双她看了三个月的眼睛,从中间断开。她愣在原地,手抖得厉害。“哎呀。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她猛地回头,看见沈诺站在门口。沈诺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开衫,

画着精致的淡妆,一脸无辜。“林小姐,真对不起,”她走进来,看着那幅画,

眉头轻轻皱着,“我昨晚来找时琛,没找到他,就想进来等你。不小心碰倒了什么东西,

可能是裁纸刀吧……我没注意,真的对不起。”林念看着她,没有说话。沈诺走近一步,

凑到那幅画前看了看。“坏得厉害吗?能修好吗?”“能修,”林念听见自己的声音,

很平静,“但要花很长时间。”“那就好,”沈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真怕给你惹麻烦。

这画是你们博物馆的吧?要不要我跟时琛说一声,让他帮忙处理?”“不用。”沈诺看着她,

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浅,像风吹过水面,不留痕迹。“林小姐,你人真好。”她说,

“怪不得时琛说你是他见过最懂事的人。”懂事。林念咀嚼着这两个字。是啊,

她确实很懂事。三年了,她没问过一句不该问的,没做过一件越界的事。他叫她来她就来,

他叫她走她就走。他喝醉了叫别人的名字,她抱着他轻声应着。她这么懂事,

换来的是一幅被毁的画。“沈小姐,”她开口,“这画值多少钱,你知道吗?

”沈诺的笑容顿了一下。“三级文物,”林念说,“估价一百二十万。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是省博的藏品,是我修了三个月的东西。沈小姐,你为什么这么做?

”沈诺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因为你这双眼睛,”她说,声音很轻,很柔,

“我看着碍眼。”当天晚上,陆时琛来了。他站在修复室里,看着那幅被划破的画,

又看着林念。“你让她进来的?”“没有。”“那她怎么进来的?”林念看着他,

心里那根绷了三年的弦,松了一下。“你想说什么?”陆时琛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

林念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烦躁、疲惫、还有一点点……是歉疚吗?她不确定。

“沈诺身体不好,”他说,“刚回国,情绪不稳定。

如果她做了什么……”“你觉得是我让她做的?”他没说话。林念看着他,忽然笑了。

“陆时琛,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做什么梦?”他皱了皱眉。“我梦见一个女人,穿着青衫,

在大雪地里等她丈夫回来。她肚子里有孩子,血把雪染红了。她丈夫骑着马走了,没有回头。

”陆时琛的脸色变了。“你从哪儿听说的?”“没人告诉我。我就是看见了。”她走近一步,

“你说她叫沈诺。可我在梦里看不见她的脸。我只看见墓碑上——”“够了!”他打断她,

声音冷下来,“林念,我以为你至少是个清醒的人。”他转身走了。林念站在原地,

看着那幅被划破的画。仕女的眼睛裂成两半,依然温柔地看着她。

第七章 病头疼是三个月前开始的。她没当回事,以为是熬夜太多,颈椎不好。

有时候疼得厉害了,吃两片止痛药,继续趴在修复台上。直到那天在修复台上晕倒。

醒来时躺在医院里,同事小陈坐在床边,看见她醒了,眼圈红了。“林姐,你可吓死我了。

”“怎么了?”“你晕倒了,一头栽在工作台上,流了好多血。”她摸了摸额头,

果然缠着纱布。“大夫说……”小陈欲言又止。“说什么?”小陈没回答,

只是把CT报告递给她。她看了很久,才看懂那些术语。脑部占位,

考虑血管畸形伴陈旧性出血,建议进一步检查。“就是脑子里有个血块,”小陈说,

“大夫说位置不好,得做手术。”“多少钱?”“三十万左右吧。手术成功的话,

还有后续治疗……”她没听完。三十万,她拿不出来。她的工资一个月八千,

大部分花在那间公寓的日常开销上——他给的卡她几乎没用过,总觉得用了,就真成卖的了。

她坐在诊室里,看着窗外的阳光。秋天了,天很高,云很淡,银杏叶开始变黄。

“手术成功率多少?”她问。医生沉默了一下:“百分之四十。”她点点头,站起来。

“我考虑一下。”她考虑了三天。三天里她照常上班,照常修复那幅被划破的画。

仕女的眼睛她已经接上了,用最细的笔,一笔一笔描过去。描的时候她想起那个梦,

想起那个女人看着她,用她自己的脸。第三天晚上,她给他发了消息。

他回得很快:“来公司。”那天她走进他办公室,发现沈诺也在。沈诺坐在沙发上,

脸色比上次更苍白,眼睛下面有两团青黑。她看见林念进来,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陆时琛坐在办公桌后,递给她一张支票。“五十万。”她伸手去接。

他的下一句话让她停住了。“签个字。”他又递过来一张纸。她低头看。

那是一份器官捐献协议,捐献项目写着:眼角膜。受体姓名:沈诺。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沈诺坐在旁边,低着头,嘴角却弯着。“你让我,

”她一字一顿,“把眼睛给她?”“你留着有什么用?”陆时琛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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