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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的偏他再也得不到》中的人物顾承泽江驰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青春虐“四叶草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晚来的偏他再也得不到》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晚来的偏他再也得不到》主要是描写江驰,顾承泽,温晚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四叶草儿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晚来的偏他再也得不到
主角:顾承泽,江驰 更新:2026-02-18 04:3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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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烧到意识模糊,他在陪别人庆生。我叫温晚,今年二十八岁。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蜷在沙发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抖。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
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撕碎。客厅没开灯,
只有对面楼栋零星几家窗户透出的光,在水汽里晕成模糊的黄。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我艰难地撑起身子,想去倒杯热水。可脚刚沾地,膝盖一软,
整个人直接摔在地板上。额头磕在茶几角上,疼得我眼前发黑,缓了好一会儿才喘上气。
我在地板上趴着,瓷砖的凉意从皮肤直透进心脏。手机就摔在手边半米远的地方,屏幕亮着,
上面是我十分钟前发出去的那条消息——我发烧了,很难受,你能不能早点回来?已读。
没有回复。我咬着牙爬过去,够到手机,又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下一秒,
消息弹出来。别烦我。三个字。三年感情换来的三个字。我盯着屏幕,
盯到眼睛发酸发胀,盯到屏幕自动息屏,又亮起来——朋友圈更新提示。发布人:江驰。
照片里灯光昏暗,是 KTV 包厢。他搂着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孩,女孩长相甜美,
仰头看着他笑,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她手里捧着蛋糕,烛光映着她的脸。
配文:薇薇生日快乐,永远做我的小太阳。发布时间:凌晨两点零五分。
就是我发我发烧了之后的第十三分钟。我反反复复看那条朋友圈,看那张照片,
看他搂着别人的姿势——那么自然,那么亲昵,那么理所当然。他不是忙。他不是没看见。
他只是不想理我。手机屏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滴水。我抬手去擦,可越擦越多,
才反应过来那是眼泪。我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了。这三年,
我一个人扛着项目组连熬四十个小时没哭,被客户指着鼻子骂爹骂娘没哭,
生理期疼到晕倒也没哭。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哭泪腺已经干涸了。原来不是不会啊!
是没到那个份上!眼皮越来越沉,脑袋越来越重,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我想捡,
手指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眼前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黑。……再睁眼,
是白得刺眼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呛得我咳起来。一动,
手背传来刺痛——是输液针。哎哟,你可算醒了。一个穿护士服的大姐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体温计,再晚送来一会儿,就得烧成肺炎了!39.7℃哎,你怎么扛的?
自己在家晕倒了都不知道?我张了张嘴,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
护士一边换输液瓶一边絮叨:是你们小区保安打的 120。你晕在门口,门都没关严,
保安巡逻时候发现的。你家里人呢?爸妈呢?男朋友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我没回答,
只是慢慢转头看向床头柜。手机安静地躺在那里。我拿起来,划开屏幕。没有消息。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你在哪,没有你怎么样了什么都没有。
朋友圈倒是更新了新的内容。凌晨三点十五分,江驰又发了一条。还是那个 KTV,
还是那些人,只是照片里他搂着林薇薇的姿势更亲密了,她的头靠在他肩上,
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配文: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遇见你。我盯着那张照片,
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流进耳朵里,痒痒的。三年。我认识江驰那年,
他十九岁,大二。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做兼职,端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洒在我电脑上。
他吓得脸都白了,连声道歉,说赔偿,说他打工攒钱赔给我。我说不用,数据有备份。
他不肯,硬是加了我微信,说要分期还。后来他真的每个月转我两百块,转了五个月。
第五个月的时候,我说不用还了,你请我吃顿饭就行。他请了。在学校后门的小馆子,
点了一桌菜,花了三百二。他说他算了,还差一百二,这顿饭他请,就当还清了。
那顿饭吃了三个小时,我听他说他的梦想,说他以后要创业,要做大事,
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后悔。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二十五岁的我,被那道光迷住了。后来他毕业,找工作处处碰壁,说想创业又没本钱。
我说没关系,我帮你。他租房子,我付的押金和前三月的房租。他买西装买皮鞋,
我陪他挑的,我付的钱。他熬夜写商业计划书,我陪着他改,一字一句地改。
他被人嘲笑吃软饭,我站在他前面替他挡回去,说你们懂什么,他以后会比你们所有人都强。
朋友们都劝我。温晚,你这不是谈恋爱,是在养儿子。他比你小六岁,根本不懂珍惜,
你早晚要受伤。姐弟恋最耗人,你耗得起吗?我每次都笑着摇头。我总觉得,
真心能换真心。我对他够好,够耐心,够包容,他总有一天会长大,会回头看见我,
会珍惜我。我以为我养的是一只会报恩的小狼狗。直到这个暴雨夜,我才知道,
我养的是一只会反咬我一口的白眼狼。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我以为是护士,没抬头。温晚?
低沉的男声,带着点不确定。我抬起头,愣住。顾承泽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肩头有些湿,显然是淋了雨。头发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
有几缕散落在额前,整个人却还是沉稳好看,像杂志里走出来的那种人。
圈内最有名的年轻投资人,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合伙人级别,做事永远体面周到,
是那种传说级别的别人家的孩子。我们在一场项目对接会上认识,后来合作过几次,
他对我一直很照顾,却从不过界,始终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他怎么来了?听你助理说,
你晕倒送医院了。他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刚好在附近办事,顺路过来看看。
煮了点粥,你喝点暖暖胃。他拧开保温桶,把粥倒进小碗里。是皮蛋瘦肉粥,香气飘出来,
我的胃立刻咕噜响了一声。他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我手里。小心烫。我捧着碗,
热气蒸腾上来,熏得眼睛发酸。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都知道我生病了要来看一眼。
我掏心掏肺爱了三年的人,却在我生死关头,陪着别人欢声笑语。我低头喝粥,
眼泪一颗一颗砸进碗里,砸出小小的涟漪。我不敢抬头,怕被他看见。顾承泽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在旁边坐下。过了很久,他才轻声问:江驰,没来吗?我没回答。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他没有追问,没有评价,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他不配。就三个字。可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
全被这三个字击得粉碎。我抱着碗,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哭得狼狈又难看。
顾承泽还是没说话。他只是把纸巾盒推到我手边,然后继续安静地坐着,像一座山,
沉默却有力量。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来被人尊重的感觉是这样的——不用我懂事,
不用我迁就,不用我假装坚强。我可以哭,可以狼狈,可以不用顾及形象。
护士来换药的时候,他起身去走廊接电话。隔着玻璃门,我看见他的侧脸,
看见他说话时微微皱起的眉头,看见他挂掉电话后,站在窗边静静看着外面的雨。
那一刻我忽然想,如果当初遇见的是他……不,没有如果。我摇摇头,把这种念头甩出脑海。
只是萍水相逢的人,能来看我一眼,已经是天大的情分。我不能想太多。凌晨三点,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睡不着。手机就放在枕边,屏幕始终没亮过。
江驰的朋友圈又更新了。这次是一个短视频,林薇薇对着镜头比耶,手里拿着麦克风在唱歌,
江驰在旁边笑着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配文:她的歌声,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我看了三遍,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心不是不疼的。但疼着疼着,就麻了。
三点十五分,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顾承泽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袋东西。药店还没关门,
买了点退烧贴和润喉糖。他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夜里可能会反复发烧,有备无患。
我看着他,嗓子堵得说不出话。他笑了笑,笑容温和又妥帖:不用谢。早点睡,
明天我再来。顾总……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您……您为什么……为什么来?他接过我的话,眼神认真地看着我,温晚,
你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朋友。朋友生病了,来看看,不是应该的吗?他顿了顿,
又说:况且,有些人不珍惜你,总有人会珍惜。他说完就转身走了,没有多留一秒。
门轻轻合上,病房重新陷入安静。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又流下来。这一次,
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是温暖。是太久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忽然被温柔相待时,
那种受宠若惊的酸涩。凌晨四点,我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我又回到了三年前,
第一次见江驰的那个咖啡馆。他端着咖啡走过来,笑容灿烂得像太阳。我想伸手去够他,
手刚伸出去,他就转身走了,头也不回。我在后面追,追着追着,他的背影变成了顾承泽。
顾承泽转过身,朝我伸出手,掌心温暖又干燥。别怕,他说,我在。我醒了。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桶和那袋药,
旁边还有一张便签。便签上是顾承泽的字迹,工整又好看:粥记得喝完,药按时吃。
公司有事我先过去,中午再来看你。——顾我拿着那张便签,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把便签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这一放,就再也没拿出来过。第二章撞破真相,
他说:我跟你只是玩玩中午十一点半,顾承泽果然又来了。这次他带了午饭,
还有一本杂志给我解闷。杂志是最新一期财经周刊,封面故事恰好是他的人物专访。
照片里的他西装革履,站在落地窗前,眉眼深邃,气场沉稳。随便带的本杂志,
你无聊可以翻翻。他说得云淡风轻,把饭菜在床头柜上摆好。我瞥了眼杂志封面上他的脸,
又看看眼前这个给我盛汤的人,忽然觉得有点恍惚。顾总,我忍不住问,
您真的不忙吗?忙。他诚实地点点头,但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他把汤碗递给我,又补了一句:而且,再忙也不能让朋友一个人在医院。我没说话,
低头喝汤。是玉米排骨汤,清淡不油腻,温度刚好。不知道是他买的还是自己做的,我没问,
他也不说。饭后他陪我聊了一会儿,聊工作,聊行业动态,聊最近的一个项目。
他说话很有分寸,从不涉及私人话题,也不会让我觉得被冒犯。一点半,他看了看表,
起身告辞。下午有个会,得走了。他顿了顿,又说,晚上可能过不来,
有个饭局推不掉。你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号码助理有。我说好,谢谢顾总。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好像有话要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最终他只是点点头:好好养病。门合上,病房重新安静下来。我靠在床头,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发了很久的呆。下午三点,我正迷迷糊糊打盹,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江驰站在门口,一身酒气,头发乱糟糟的,
眼眶发红,脸色难看得吓人。他身后站着一个护士,满脸为难地解释:小姐,
这位先生硬要闯进来,我们拦不住……没事,让他进来吧。我冲护士点点头,
等门关上,才看向江驰,你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他冷笑一声,
走过来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温晚,你又闹什么!不就是发个烧吗,至于住院?
你能不能别总这么矫情!他浑身酒味,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我往后缩了缩,
皱眉看着他:我没闹。我晕倒了,被保安送进来的。晕倒?他嗤笑一声,
语气全是嘲讽,你少用这种手段逼我回来!我最烦你这套!你就是在装可怜,想让我愧疚,
想绑着我!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上气。三年了。三年付出,三年陪伴,
三年包容。在他眼里,就只是手段,只是装可怜,只是想绑着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江驰,我发你消息了。我说我发烧了,很难受,
问你回不回来。你看到了,没回。我忙着呢!他理直气壮,薇薇过生日,
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吧?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体谅。又是体谅。这三年来,
我体谅他没时间,体谅他压力大,体谅他需要空间。我生病自己去医院,难过自己消化,
加班再晚也不让他来接。我体谅了他无数次。可他呢?他体谅过我一次吗?我看着他,
忽然不想吵了。吵了三年,累了。你走吧。我躺回去,闭上眼睛,我没事,不用你管。
你——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让他走。就在这时候,
床头柜上那本杂志滑落下来,掉在地上。江驰低头看了一眼,是顾承泽的封面专访。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抓起杂志,翻了几页,又重重摔回床上。顾承泽?那个投资人?
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他来看过你?我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来过。
他凭什么来看你?他的声音拔高了,你们什么关系?合作关系。我淡淡地说,
也是朋友。朋友?江驰冷笑,你当我傻?一个男人,大半夜的跑医院来看你,
是朋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他去陪别的女人过生日,我质问他,
他发火说我想多了!别的男人来看我,我解释是朋友,他还是发火。在他眼里,
我就是那个永远应该被怀疑的人。江驰,我平静地说,你想多了。
顾总只是顺路过来看看,聊的是工作。工作?他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我和顾承泽在医院的监控截图,凌晨三点,聊工作?温晚,你骗谁呢!
我愣住。他怎么会有医院的监控?林薇薇找人调的。他看出我的疑惑,冷笑,
她告诉我,说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勾搭。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是这种人!
我盯着那张截图,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酸了。林薇薇。又是林薇薇。
她在 KTV 里被他搂着过生日,她在监控截图里关心我的行踪。她明明什么都有了,
却还要来我面前炫耀,还要来搅我的局。好。我点点头,把手机推回去,
既然你认定我是这种人,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走吧。走?他逼近一步,
双手撑在床上,把我困在他和床头之间,温晚,你把话说清楚!
你是不是早就跟那个顾承泽勾搭上了?所以你最近才对我这么冷淡,动不动就不回消息,
动不动就说加班!他靠得太近,酒气熏得我想吐。我偏过头,
不想看他:我加班是因为项目忙。我不回消息,是因为发了你也不回。江驰,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讲道理?他冷笑,你跟我讲道理?温晚,你比我大六岁,
本来就应该让着我!我跟薇薇就是普通朋友,你吃什么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
大六岁。大六岁就该让着他?大六岁就不能吃醋?大六岁就活该被他这样对待?
我闭了闭眼,把涌上来的眼泪逼回去。不哭。不能再在他面前哭。江驰,我睁开眼,
一字一句地说,我没吃醋。你跟谁在一起,是你的事。我已经不想管了。你——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趁他愣神的空当,我伸手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
你走吧。分手吧。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江驰彻底呆住了。他站在床边,
像被人抽走了魂魄,半天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到声音,
沙哑又慌乱:你……你说什么?分手。我重复了一遍,我不想继续了。
你疯了!他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温晚,
你为了一个姓顾的跟我分手?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没有关系。我看着他的眼睛,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他吼起来,不就是我跟薇薇走得近一点吗?我都说了是普通朋友,你还想怎么样!
普通朋友?我慢慢抽回被他攥疼的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划开屏幕,
点进他的朋友圈,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凌晨两点零五分,我发消息说我发烧了。
十三分钟后,你发这条朋友圈,搂着她祝她生日快乐。我把屏幕往下滑。
凌晨三点十五分,我躺在医院输液,你发视频,说她的歌声最好听。再滑。早上七点,
我醒过来,你发合照,说她是你的小太阳。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看着他的眼睛。江驰,
这就是你所谓的普通朋友?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们在一起这三年,生病了都是我自己去医院,自己挂号,自己输液。我从来没麻烦过你,
一次都没有。我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砸在安静的病房里,我就求你这么一次,
要你陪陪我,关心我一下,就这么难吗?我……你知道我怎么来医院的吗?
我打断他,不是打 120 来的,是我晕倒在门口,门没关严,被保安发现,
才叫的救护车,门都没关,我就那样躺在地上,躺了不知道多久。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又很快被倔强掩盖:那……那又怎么样?我又不知道你会晕倒!你当然不知道。
我笑了笑,你连我发烧了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她过生日,她需要你陪,
她要你发朋友圈秀恩爱。温晚——别叫我。我偏过头,不看他,江驰,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跟我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沉默了。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他才开口。声音很低,带着酒后的含糊,
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冷漠。一开始……就是觉得你成熟,会照顾人,还能帮我。
反正我也没谈过恋爱,有人对我好,我为什么不要?我本来……就是玩玩,
谁知道你这么当真。玩玩。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锯着我的心脏。
不疼。不对,不是不疼,是疼得太厉害了,反而麻木了。我盯着他,
盯着这张我看了三年的脸,盯着这双曾经让我着迷的眼睛。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
就不一样。我以为的真心,在他那里是玩玩。我付出的三年,在他那里是倒贴。
我等的那个人,从来就不存在。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涌出来,笑得肩膀发抖,
笑得自己都分不清是哭还是笑。好。我点点头,擦掉眼泪,江驰,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皱起眉。谢谢你告诉我真相。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谢谢你让我明白,我这三年,都喂了狗。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温晚,
你说话别太过分——过分?我打断他,你说玩玩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
我发烧晕倒你在陪别人过生日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
我在医院躺了一天一夜你一条消息都没有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不想再看他的脸。你走吧。我躺回去,拉上被子,
背对着他,以后别来了。我们分手了。身后安静了很久。然后是一阵脚步声,
然后是门被狠狠摔上的巨响。我盯着白墙,一动不动。眼泪流进枕头里,凉凉的。三年。
从今天起,清零。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被推开了。轻轻的,不像是江驰。温晚?
是顾承泽的声音。我愣了一下,赶紧抬手擦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根本止不住。
他走到床边,没有多问,只是把一包纸巾放在我手边。想哭就哭。他的声音很轻,
很温柔,我在。我捂住脸,终于哭出声来。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管不顾地哭。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陪着我。窗外的天渐渐黑了。
病房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我哭够了,抽抽噎噎地坐起来。眼睛一定肿得像核桃,
狼狈得要命。顾承泽递过来一条温热的毛巾:敷一下。我接过来,敷在眼睛上,
声音沙哑:你怎么……又来了?原本有个饭局。他顿了顿,推了。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放心。就三个字。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敷完眼镜,
我把毛巾还给他。他接过,顺手放在一边,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碗粥。还热的,喝点。
我接过碗,低头喝粥。粥是温的,胃里暖了,心里好像也没那么冷了。他都说了什么?
他问得很轻,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我顿了顿,苦笑了一下:他说,一开始就是玩玩。
顾承泽没说话。他说他本来没当真,是我太认真。我又说,声音涩涩的,
他说他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我成熟,会照顾人,能帮他。他依旧沉默。三年。
我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粥,我帮他交学费,给他付房租,陪他熬通宵改方案,
替他挡那些流言蜚语。我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最后换来一句『玩玩』。温晚。
他忽然开口。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深,很认真,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那不是你的错。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付出真心,没有错。
错的是一直在索取、却不知道珍惜的人。我怔怔地看着他。你很好。他说,
是他不配。就这两句话。我的眼眶又酸了,鼻子又堵了。可这次不是委屈,还是温暖。
在顾承泽这里,我得到的都是温暖。原来,被人看见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
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被践踏。原来,还有人在意我的感受。谢谢。我低下头,
声音有点抖,谢谢你来看我,谢谢你……告诉这些话。他没回答。过了很久,
他才轻轻说了一句:以后,让我来护着你。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我听见了。
我听见了,却没敢抬头。我怕一抬头,眼泪又掉下来。第三章 顾承泽入局:以后,
我来护着你住院那五天,江驰没再来过。一条消息,一个电话,都没有。仿佛我这三年,
这个人,从来没在他生命里出现过。我每天看着手机发呆,看着那个对话框始终没有新消息,
看着他的朋友圈更新得热热闹闹——和林薇薇吃饭,和林薇薇逛街,和林薇薇看电影。
他笑得那么开心,像一只挣脱了笼子的鸟。顾承泽每天都来。早上带早餐,中午带营养餐,
晚上陪我坐一会儿。他话不多,从不过问我的私事,只是安静地待着。有时候看文件,
有时候回消息,有时候就是单纯地坐着,看看窗外的天,再看看我。第五天早上,我出院。
他来接我,帮我收拾东西,提着袋子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看他挺拔的背影,
看他走在走廊里引来护士们偷偷打量的目光,看他回头冲我笑了一下。车在外面,走吧。
我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车里很暖和,座位调到了最舒服的角度。他递过来一瓶水,
还是温的。先送你回家,好好休息几天。谢谢顾总,麻烦你了这么多天。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认真:不麻烦。我乐意。我心跳漏了一拍,别开眼,假装看窗外。
从那天起,顾承泽开始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每天早上,他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
手里提着早餐——有时候是粥,有时候是包子,有时候是三明治,都是我爱吃的。下班时间,
他提前等在公司门口,送我回家。我拒绝过几次,说不用麻烦,他说顺路。
可我明明知道他公司离我公司有四十分钟车程。我加班,他会默默送来热饭热菜,不打扰,
不催促,放在桌上就走。有时候忙完一看手机,会收到他的消息:饭在桌上,记得吃。
凉了微波炉转一下。我心情不好,他会陪我说话。不是那种敷衍的别难过,
而是真的认真听,听完给建议,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不吃香菜,每次点的菜里都没有香菜。他知道我咖啡不加糖,
每次带咖啡都备注无糖。他甚至记得我生理期的日子,
那几天送来的都是热姜茶和红糖水。他从不说暧昧的话。可他做尽了爱我的事。
我一点点从那段黑暗的感情里走出来。我开始重新化妆,重新穿好看的衣服,
重新抬头挺胸走路,重新笑得轻松自在。同事们都说我变漂亮了,问我是不是恋爱了。
我笑着摇头说没有,心里却会想起顾承泽的脸。有一次,助理小周悄悄问我:温总,
那个经常来接你的帅哥,是不是你男朋友啊?我说不是,是朋友。她撇撇嘴:朋友?
我男朋友都没他接送得勤。我没回答,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周末,
顾承泽约我去看展。是摄影展,主题是极地风光。我看得很入迷,他就在旁边陪着,
偶尔讲解几句,原来他以前去过北极。你一个人去的?我问。嗯。那时候刚失恋,
想换个环境。他说得很坦然,没有回避,在冰天雪地里待了三个月,回来就好了。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好奇:你也会失恋?他笑了笑,笑容里有淡淡的苦涩:当然。
我又不是神仙。那……她是什么样的?他想了想,说:很好的人。只是我们不合适。
他没有多说,我也不再追问。逛完展,我们去吃饭。他选了一家很安静的私房菜馆,
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一条小河,河水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温晚。
他忽然开口。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平时那样温和疏离,
而是带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心跳忽然加快,
却还是点点头:你说。他沉默了几秒,像在组织语言。这段时间,
我看着你一天天走出来,看着你重新笑起来,看着你变得越来越好。他的声音很轻,
却很清晰,我很高兴,也很……心疼。顾总……听我说完。他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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