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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失事妻子归来,岳母在我家哭了三天

斜月三星洞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高铁失事妻子归岳母在我家哭了三天》是斜月三星洞主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刘依菲高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本书《高铁失事妻子归岳母在我家哭了三天》的主角是刘依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类出自作家“斜月三星洞主”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7:42: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高铁失事妻子归岳母在我家哭了三天

主角:刘依菲,高铁   更新:2026-02-17 19:4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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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那天,因为我不肯跟妻子刘依菲回她娘家过年,我们大吵了一架。“陈屿,

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家的媳妇没错,可去年就是在你家过的,今年凭什么不能去我家!

”“你就是不把我爸妈放在眼里!”她尖叫着,把我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我愧疚地道歉,

说尽了好话,最后给她订了最早一班回她老家的高铁,亲自把她送上了车。两天后,

大年初二,我就刷到了K77次高铁脱轨侧翻的新闻。无人生还。我疯了似的拨打她的电话,

除了冰冷的关机提示,什么都没有。岳父岳母得到消息,连夜赶来,哭晕在我家客厅。

岳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杀人凶手,我跪在地上,任由她捶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三天后,

就在我们商量着怎么为她办后事时,家门突然被钥匙拧开。

刘依菲拎着大包小包的特产站在门口,笑靥如花。“老公,我从爸妈家回来啦,你看,

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烧鸡。”我和瘫在沙发上、眼睛肿得像核桃的岳母对视了一眼。

她妈在这儿已经哭了整整三天,她这是……从哪个爸妈家回来的?

第一章“轰隆——”电视里,K77次高铁被撕裂的车厢,像一截被捏碎的甘蔗,

扭曲地横在山谷间。鲜红的救援服,在漫天大雪中,像一滴滴渗入雪地的血。

主持人声音沉痛:“……目前现场已确认,无生命迹象……”我手里的手机,

“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K77……那不是依菲坐的车吗?我的血,

一瞬间凉到了脚底。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我疯了似的捡起手机,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裂痕,像我此刻即将分崩离析的心。我颤抖着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遍,两遍,一百遍。冰冷的机械女声,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神经。“不会的……不会的……”我喃喃自语,

冲进卧室,翻出她的车票订单。K77次,7车厢,13F座。每一个字,

都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两天前,年三十的争吵声还在耳边回响。

“陈屿,你就是个窝囊废!让你陪我回趟家怎么了?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有没有我爸妈!

”“我不管,今年我必须回家过年!你要是不去,我们就离婚!

”我记得我当时是怎么低声下气地哄她,怎么承诺节后一定补上厚礼,

最后又是怎么亲自把她送上高铁站的。进站前,她还在生我的气,头也不回。

那竟是最后一面。如果我当时妥协了,如果我陪她一起回去了……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是我,是我害死了她!巨大的愧疚和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心脏。

我喘不上气,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落下,指骨传来的剧痛,

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是岳母。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划了好几次才接通。“陈屿!新闻我看到了!依菲呢?我的依菲呢!

”岳母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撕心裂肺的惊恐。“妈,我……”我一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正在打她电话,关机……”“关机?!

”岳母的尖叫几乎刺穿我的耳膜,“你这个丧门星!我就知道!我就不该让依菲嫁给你!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女儿!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电话被挂断。

我瘫坐在地上,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客厅里还摆着我们一起买的年货,

阳台上还晾着她最喜欢的那件风衣。所有的一切,都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可她的人……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岳父岳母就杀了过来。岳母冲进门,一看到我,

就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你还我女儿!你把我的依菲还给我!

你这个杀人凶手!”我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像个木偶一样跪在地上,任由她捶打、撕扯。

岳父在一旁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是啊,

怎么会这样。是我,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固执地要留在家里过年,

如果我能对她再好一点,再顺从一点……接下来的两天,是地狱。

家里挤满了闻讯赶来的亲戚,哭声、咒骂声、叹息声,快要把天花板掀翻。

岳母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骂我是废物,骂我克妻,骂我当初就不该娶他们家依菲。

我一声不吭,默默地给他们端茶倒水,联系铁路部门,处理后续事宜。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甚至想,等处理完依菲的后事,我就跟着她一起去。到了第三天,大年初三。

家里的气氛稍微平静了一些,只剩下压抑的死寂。岳母哭累了,双眼红肿地瘫在沙发上,

由几个亲戚陪着。我和岳父商量着,准备去事故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依菲的遗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咔哒。”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刷刷地看向门口。门被推开。刘依菲,我那本应在K77次列车上,

被官方宣布“无人生还”的妻子,穿着一身干净漂亮的米色大衣,化着精致的妆容,

拎着大包小包的特产,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她似乎被屋里凝重的气氛惊了一下,

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老公,我回来啦!”她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你们……怎么都在啊?妈,你也来了?”她热情地打着招呼,仿佛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你看,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德州扒鸡。”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看着她,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看着她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大衣,

看着她脚下那双崭新的高跟短靴。然后,我缓缓转过头,看向沙发上,那个因为失去女儿,

已经哭得不成人形的母亲。岳母在这里,已经哭了整整三天三夜。那么,刘依菲。你,

到底是从哪个“爸妈家”,回来的?第二章空气仿佛变成了固态,

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刘依菲脸上的笑容,在接触到岳母那张布满泪痕和震惊的脸时,

一寸寸僵硬。“妈……你怎么……哭成这样?”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岳母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刘依菲,又指了指电视。电视上,

还在滚动播放着K77次高铁事故的后续报道。一张遇难者初步核实名单的表格,

占据了整个屏幕。刘依菲的名字,赫然在列。“依菲……你……你是人是鬼?

”一个胆小的亲戚,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这句话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凝固的空气。

“啊——!”岳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从沙发上栽了下去。“妈!

”“亲家母!”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刘依菲也吓坏了,手里的特产“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烧鸡滚了出来,油腻的纸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肮脏的印记。她冲过去,哭喊着:“妈!

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我和岳父手忙脚乱地掐着岳母的人中,好半天,她才悠悠转醒。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抓住刘依菲的手,从头到脚地摸索,

颠三倒四地念叨:“热的……是热的……我的女儿没死……我的依菲还活着……”一场闹剧,

在确认刘依菲是活人后,终于渐渐平息。亲戚们七嘴八舌地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刘依菲抱着惊魂未定的岳母,眼圈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开始讲述她的“奇迹生还”。

“我……我本来是买了那趟车的票。”“但是临上车前,我突然肚子疼得厉害,

就想着先去个厕所。结果……结果在厕所里,好像吃坏了东西,上吐下泻,折腾了好久。

”“等我出来的时候,车……车已经开走了。”她一边说,一边后怕地拍着胸口。

“我当时气死了,票也作废了,只能重新买。可过年期间的票太难买了,我刷了好久,

才抢到一张第二天的站票。”“我怕你们担心,手机又没电了,

就想着干脆到家给你们一个惊喜……”“谁知道……谁知道会出这么大的事……”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我要是上了那趟车,我就……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这个解释,

听起来天衣无缝。死里逃生,因祸得福。在场的亲戚们都松了一口气,

纷纷感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依菲你就是命大!”“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岳母更是抱着她又哭又笑,仿佛失而复得。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中。

除了我。我站在人群的外围,像一个局外人,冷冷地看着正中央抱头痛哭的母女。我的心脏,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反而,像被浸入了冰窖,一寸寸地变冷,变硬。

肚子疼?上吐下泻?手机没电?所以,整整三天,你都没有想过要联系一下家人,

报个平安?我看着她。她穿着米色的羊绒大衣,内搭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脚上是一双棕色的高跟短靴。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精致得体。这像是一个因为吃坏肚子,

在车站厕所折腾许久,又挤了一天站票火车的人,该有的样子吗?没有风尘仆仆,

没有疲惫憔悴。她的头发丝都散发着香水和精油的味道,那不是我们家用的牌子。

她的脖子上,有一处若隐若现的红痕,被衣领巧妙地遮挡了一半。那绝不是蚊子叮的。

我垂下眼,目光落在我那只摔碎了屏幕的手机上。三天来,我打了不下五百个电话。每一次,

都是“已关机”。如果只是没电,她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充电。车站、火车上,

到处都有共享充电宝。退一万步,就算手机坏了,她不能借个电话吗?

她知道我有多担心她吗?她知道她妈,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她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不在乎。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移到她那只最新款的LV行李箱上。箱子的吊牌还没撕。我记得,

我们家没有这个箱子。我更记得,她走的时候,拖的是一个银色的旧款行李箱。所以,

刘依菲。你没上K77。那你,到底去了哪儿?和谁一起?

第三章喧闹的客厅渐渐安静下来。亲戚们确认刘依菲没事后,又安慰了岳父母几句,

便陆续告辞了。家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气氛诡异而尴尬。岳母拉着刘依菲的手,

还在不停地嘘寒问暖,仿佛要把这三天失去的母爱全都弥补回来。岳父则坐在一旁,

默默地抽着烟,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我,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刘依菲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岳母身边挣脱,

走到我面前。“老公,”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讨好,“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生气?不,我不是生气。我是恶心。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你这几天,到底在哪?

”我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刘依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她挤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我不是说了吗?我没赶上车,就在车站附近的旅馆住了一晚,

第二天坐的站票回来的呀。”“哪个车站?”我追问。“就……就高铁站啊。”“哪个旅馆?

”“就……车站对面,一家叫……叫‘如家’的。”她眼神有些闪烁。撒谎。

高铁站附近根本没有‘如家’。我的心,又沉了一分。但我没有拆穿她。

我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

我把目光转向她脚边的那个崭新的LV行李箱。“这个箱子,新买的?”刘依菲的脸色,

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她低下头,踢了踢箱子,含糊地说:“啊……那个……我原来的箱子,

在车站被人偷了,连带着里面的东西……所以就……就临时买了个新的。”箱子被偷了?

所以你连换洗的衣服都没了?那你身上这套干净得像刚从专柜拿出来的衣服,

是哪里来的?还有,一个价值几万块的行李箱,你说临时买就临时买?你哪来的钱?

一个个疑问,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脑海里。但我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我需要证据。

“老公,你别问了,”刘依菲见我还在盯着箱子,急忙上来挽住我的胳膊,

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撒着娇,“人家大难不死,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我好委屈啊……”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一种陌生的男士古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浓郁,

且刺鼻。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她。“你刚回来,肯定累了,

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嗯嗯,”她如蒙大赦,立刻点头,“那我先把行李放回房间。

”说着,她就想去拖那个行李箱。“我来吧。”我抢先一步,拎起了箱子。箱子很沉。

比她走的时候那个,沉得多。我拎着箱子走进卧室,刘依菲跟在我身后。她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看着我冰冷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我将箱子放在地上,然后转身,看着她。“依菲,

这几天,我很难受。”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这不是演戏。是真的难受。

为那个曾经深爱着她,为她的“死”而肝肠寸断的自己,感到难受。

刘依菲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以为我在说她“遇难”的事。“老公,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再也不任性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抱着。好好过日子?

刘依菲,你配吗?等她情绪稍微平复,我才轻轻推开她。“去洗澡吧,水给你放好了。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浴室。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脸上的所有表情,

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我走到那个LV行李箱前,蹲下身。密码锁。

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对。试了她的生日,不对。试了我的生日,还是不对。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仔细观察着密码锁的滚轮。

在数字“520”和“1314”的滚轮缝隙里,我看到了比其他数字更明显的,

细微的划痕和污渍。这是经常拨动留下的痕迹。我深吸一口气,将密码调成了“0520”。

“咔哒。”锁,开了。第四章箱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

混合着海水咸味和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海水?她老家在内陆,

一个连大点的湖都没有的城市。哪里来的海水味?我心中冷笑,目光扫过箱子里的东西。

几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新款女装,吊牌都还没剪。一套性感的比基尼泳衣,

上面还沾着几粒细小的沙子。一瓶还没开封的男士古龙水,正是我在她身上闻到的那个味道。

还有……在箱子最底层的夹缝里,我摸到了一张硬质的卡片。我抽出来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张酒店的房卡。三亚,海棠湾,亚特兰蒂斯酒店。房卡下面,还压着两张皱巴巴的纸。

是机票行程单。一张,是刘依菲的名字。另一张,是一个我陌生的名字——赵凯。

航程信息:京城飞往三亚。起飞时间,正是年三十,她坐上K77次高铁的那个下午。

返程时间,是大年初三,她出现在家门口的那个上午。原来如此。没有肚子疼,

没有错过车,没有惊险逃生。有的,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借天灾之名,行苟且之事的,

完美出轨。我拿着那张房卡和行程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原来,

当我在家里为她的“死”痛不欲生,跪在她妈面前像狗一样忏悔时,她正和别的男人,

在三亚的阳光沙滩下,享受着浪漫的二人世界。原来,当我被她妈指着鼻子骂是杀人凶手,

恨不得以死谢罪时,她正在七星级酒店的大床上,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

真是……好一出金蝉脱壳!好一招瞒天过海!刘依菲,你真该去当个编剧。

我将房卡和行程单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关上箱子,将密码拨乱。

一切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浴室的水声停了。刘依菲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到我还在房间里,愣了一下。“老公,你怎么还在这?

”“等你。”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不自然地撩了撩头发:“等我干嘛……”我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我的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依菲,你走那天,我是开车送你去的南站,对吧?

”她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南站的停车场,离进站口有点远,

我记得你当时还抱怨来着。”“是啊,烦死了,拖着箱子走了好久。”她顺着我的话说。

还在演。我笑了笑,将内存卡插进笔记本电脑。“巧了,我这几天没事,

就整理了一下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我一边说,一边点开了年三十那天的录像。

视频画面很清晰。我的车,平稳地行驶在机场高速上。“老公,你就在这停吧,

前面不好掉头。”视频里传来刘依菲的声音。“行,那你自己进去小心点。

”视频里的我叮嘱道。然后,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刘依菲拖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走下了车。

她走向的,不是高铁南站的入口。而是,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的出发大厅。

视频播放到这里,我按下了暂停键。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清晰地听到刘依菲的呼吸,

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已经血色全无,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依菲,”我轻声问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不是去坐高铁吗?

”“怎么……跑到机场去了?”第五章刘依菲的脸色,像一块被瞬间抽干水分的海绵,

变得惨白又干瘪。她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我……我……”她的眼珠疯狂地转动,显然是在极速编造一个新的谎言。

“我……我是去机场送一个朋友!”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陡然拔高,“对!

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她临时要出国,我去送送她!”“哦?客户?”我挑了挑眉,“这么巧?

大年三十的,还要亲自去机场送客户?”“那当然了!”她梗着脖子,强装镇定,

“我们做销售的,客户就是上帝!别说大年三十,就是天塌下来了,客户的事也得放第一位!

”演,继续演。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个什么花来。我点点头,

装作信了的样子:“原来是这样,那是我误会你了。哪个客户啊?这么大面子,

让你亲自送机。”“说了你也不认识!”她含糊地挥挥手,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她走过来,想要关掉电脑。“行了行了,都过去了,还看这个干嘛。”我按住她的手,

没让她得逞。“别急啊,”我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视频还没完呢。我记得,

你送完客户,应该就直接去南站了吧?”说着,我将视频的进度条,往后拉了一段。视频里,

我的车已经掉头离开。但我的行车记录仪,是前后双录的。后置摄像头的画面里,

清楚地记录着,刘依菲并没有走进出发大厅。而是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然后,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停在了她的身边。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下了车,

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了行李箱,还亲昵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两人有说有笑地,一起走进了出发大厅。画面定格在男人那张英俊但陌生的脸上。

我指着屏幕,轻声问:“依菲,这位……应该不是你的女客户吧?”刘依菲的身体,

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人般的灰白。

“他……他是我客户的司机!”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司机?

”我嗤笑一声,“司机需要帮你整理头发吗?司机需要和你一起走进出发大厅吗?

”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刘依菲,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她终于无话可说,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老公,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开始哭,

梨花带雨,是我见犹怜。换做以前,只要她一流泪,我就会立刻心软,不管是谁的错,

我都会先低头道歉。但现在,看着她的眼泪,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好啊,你解释。

”我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我……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她哽咽着,“他……他是我一个远房表哥,正好也要坐飞机,

就顺路送我一下……”远房表哥?刚才还是客户的司机,现在就变成远房表哥了?

刘依菲,你的亲戚关系还真是灵活多变啊。“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递到她面前。那是我刚刚从她箱子里的行程单上拍下来的。“你这位叫赵凯的远房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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