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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审讯,分明是相声专场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这哪里是审分明是相声专场》是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创作的一部女生生讲述的是刘三姐金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金戈是著名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成名小说作品《这哪里是审分明是相声专场》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金戈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这哪里是审分明是相声专场”

主角:刘三姐,金戈   更新:2026-02-17 01: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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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雷队长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当了二十年刑警,审过杀人犯,

审过毒贩,也审过高智商经济罪犯。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坐在审讯椅上的那个女人,

手上戴着银手镯,嘴里却在指挥做笔录的小警察:“弟弟,

你这个‘锱铢必较’的‘锱’字写错了,是金字旁,不是目字旁。你这样写,

显得我很没文化。”而坐在对面指控她的那位大学教授、著名学者温柏先生,

此刻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手指颤抖地指着女人,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她这是污蔑!警官!她这是对知识分子的人格侮辱!”“侮辱?”女人吹了吹刘海,

笑得像只刚偷了鸡的狐狸,“温教授,您那人格要是拿去卖,估计连拼多多都不给您上架,

怕砸了招牌。”雷队长按灭了烟头,转头问旁边的副手:“确认过了?这女的真是个助理?

我怎么觉得她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黑道大姐头?”1市局刑侦支队的审讯室,

装修风格走的是“极简工业风”四面墙壁贴着吸音棉,

空调温度恒定在让人生理性不适的十八度,头顶那盏大功率射灯,

正以一种“上帝凝视”的角度,无死角地照射着金戈的天灵盖。

金戈动了动被铐在椅子上的双手,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今天穿了一身很职业的黑色套裙,只是刚才被带进来的时候,高跟鞋跑掉了一只,

现在她索性把另一只也踢到了角落里,两只脚丫子正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互相取暖。“姓金的,

你最好老实交代!”坐在对面的温柏,穿着一身定制的亚麻衬衫,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一副“当代鲁迅”的忧愤模样。他拍着桌子,力道控制得很好,既显得愤怒,

又不会弄疼自己保养得当的手掌。“那尊‘转运金蟾’是王总特意从港岛请回来的,

价值三百万!昨晚只有你进过办公室,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金戈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她没理温柏,而是转头看向负责记录的小警察。“警官,

能不能给倒杯水?温水,加两颗枸杞。这空调吹得我关节疼,算工伤吗?”小警察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看向单向玻璃。“金戈!我在跟你说话!”温柏见被无视,声调提高了八度,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金戈终于转过头,正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路边一坨不小心粘在鞋底的口香糖。“温教授,嗓门别这么大。这里是公安局,

不是你那个骗经费的学术研讨会。”金戈身体前倾,手铐哗啦作响。“你说我偷了金蟾?

拜托,那玩意儿丑得像核辐射变异的青蛙,我偷它干嘛?辟邪吗?我看着你这张脸,

就已经够辟邪的了。”“你……你粗俗!”温柏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金戈的手指像帕金森晚期。“我粗俗?”金戈嗤笑一声,“是,我是没文化,

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了。不像您,温大教授,满腹经纶,一肚子男盗女娼。

”她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昨晚十点,我是进了办公室。

但我进去的时候,保险柜已经开了。而且,空气里有一股味道。

”温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什么……什么味道?”“古龙水的味道。爱马仕大地,

前调是柑橘,后调是木质香。”金戈吸了吸鼻子,目光死死锁住温柏的脖子,

“和你现在身上喷的,一模一样。这味道太骚了,隔着两条街我都能闻到。

”温柏下意识地捂住了领口,脸色瞬间煞白。“你胡说!我昨晚一直在学校改论文!

”“改论文?”金戈靠回椅背,二郎腿翘了起来,“是在改论文,

还是在‘改’别人的牌局啊?温教授,听说最近澳门那边催债催得挺紧?您那辆宝马七系,

好像已经抵押了三次了吧?再抵押,车轱辘都不是你的了。”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小警察停下了笔,惊讶地看着这位“受害人”温柏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强作镇定,

但声音已经虚了:“这是诽谤!警官,我要告她诽谤!”金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

三分凉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杀意。“告呗。反正这里管吃管住,空调还免费。

不过温教授,您最好祈祷我别出去。我要是出去了……”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弄、死、你。2雷队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看了一眼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的温柏,又看了一眼跟回自己家炕头一样自在的金戈,

心里叹了口气。这年头,嫌疑人的心理素质是越来越硬了,比局里食堂的馒头还硬。“金戈,

看看这个。”雷队把平板放在小桌板上,点击播放。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

一个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女人,鬼鬼祟祟地进了王总的办公室,三分钟后,

手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盒子出来了。那身形,那走路姿势,甚至连撩头发的动作,

都跟金戈一模一样。温柏一看到视频,立刻复活了。“看!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平板上,“警官,快把她抓起来!判刑!无期!

”金戈眯着眼睛,凑近屏幕看了看。“啧,这P图技术,好莱坞级别啊。”她点评道,

“不过有个BUG。”“什么BUG?你别想狡辩!”温柏冷笑。“这女的,屁股没我翘。

”金戈一脸严肃地说出了这句话。雷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小警察低下头,

肩膀剧烈抖动,显然是在进行艰苦卓绝的憋笑训练。“你……你无耻!

”温柏脸红得像猴屁股。“我说的是事实。”金戈耸耸肩,“而且,这女的走路有点外八字。

我以前练散打的,下盘很稳,走路带风。这货走路像鸭子,明显是个男扮女装的水货。

”她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温柏。“温教授,你最近是不是痔疮犯了?走路这么别扭?

”温柏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一个微小的动作,被雷队敏锐地捕捉到了。“警官,

这视频是合成的。”金戈指着屏幕上的时间戳,“十点零五分,这个时间点,

我正在楼下便利店买关东煮。你们可以去调便利店的监控,我还跟店员吵了一架,

因为他少给了我一个鱼丸。”“为了一个鱼丸吵架?”雷队挑了挑眉。“那是尊严问题。

”金戈一脸正气,“我付了五个丸子的钱,少一个都是对我智商的侮辱。”温柏慌了。

他没想到金戈还有不在场证明。“那……那可能是时间记错了!反正东西就是你偷的!

你一个小助理,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肯定是见钱眼开!”温柏站起来,指着金戈的鼻子骂。

金戈看着那根快要戳到自己眼睛的手指,眼神一冷。她突然猛地往前一探身,张嘴,

一口咬住了温柏的手指。“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审讯室。“松口!快松口!

你这个疯婆子!”温柏疼得跳脚,另一只手拼命去推金戈的脑袋。金戈死死咬住不放,

眼神凶狠得像一头护食的狼。雷队和小警察赶紧上去拉架。混乱中,金戈松了口,

但手却“不小心”抓住了温柏的头发。“嘶啦——”一声脆响。世界安静了。

金戈手里抓着一片黑油油的、造型精致的假发片。而温柏的头顶,

露出了一片光滑如镜、在射灯下熠熠生辉的“地中海”“哎呀。”金戈看着手里的假发,

一脸无辜,“温教授,您这‘聪明绝顶’的秘密,藏得挺深啊。”温柏捂着脑袋,

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死人白。他颤抖着,嘴唇哆嗦着,最后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碰瓷!

这绝对是碰瓷!”金戈举着假发片,对雷队喊冤,“我可没用力,是他自己脱发太严重,

根基不稳!”3金戈走出警察局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便利店的监控证实了她的话,

再加上王总那边突然撤销了报案——估计是怕家丑外扬,

毕竟温柏是他花重金聘请的“企业战略顾问”虽然暂时没事了,但工作肯定是丢了。

金戈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气。城市的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和烧烤摊的孜然味,对她来说,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喂,王总。”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前老板的电话。“小金啊,

这事儿……误会,都是误会。”电话那头,王总的声音有点尴尬,“但公司最近人事调整,

你看……”“我懂。N+1,少一分我去劳动仲裁告你偷税漏税。

”金戈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行行行,财务明天打给你。”王总赶紧答应,

生怕这尊瘟神再回去。挂了电话,金戈看了看手机余额。四位数。连买个厕所都不够。

“温柏……”她嚼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嚼一块生肉。这老秃驴害她丢了工作,

还差点进去踩缝纫机。这笔账,不是拔他几根毛就能算了的。金戈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蓝色港湾’洗浴中心。”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古怪。

一个单身女人,大晚上去那种地方,难免让人想入非非。“看什么看?我去修脚。

”金戈瞪了回去。“蓝色港湾”表面上是个正规洗浴,实际上,地下二层是个隐蔽的**。

温柏是那里的常客。金戈知道这个,是因为她曾经帮王总去那里“捞”过人。

当时温柏输得只剩一条裤衩,抱着金戈的大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发誓再赌就剁手。

现在看来,他不光没剁手,还学会了“借花献佛”——拿老板的古董去填自己的窟窿。

到了地方,金戈熟门熟路地绕过大堂,从消防通道下了楼。

门口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拦住了她。“干嘛的?这里是员工休息区。”保安一脸横肉,

胳膊比金戈大腿还粗。金戈没废话,

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卷红色的钞票——这是她刚从ATM取的,全部家当。她抽出两张,

拍在保安胸口。“找人。温教授在吗?”保安看了看钱,又看了看金戈,脸色缓和了一点。

“温教授?今天没来。不过他那个小跟班在里面。”“小跟班?

”“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大学生,叫什么……李子豪。”金戈眼睛一亮。李子豪,

温柏的研究生,也是他的“白手套”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温柏都是让这个学生去办的。

“谢了。”金戈把剩下的钱塞回包里,大步走了进去。她走路的姿势很嚣张,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是战鼓在敲。今晚,猎杀时刻开始了。

4李子豪正缩在**角落的老虎机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机械地拍打着按钮。

他输红了眼,连身后站了个人都没发现。直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同学,论文写完了吗?”这声音温柔得像鬼片里的女鬼。李子豪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

看到了金戈那张笑眯眯的脸。“金……金姐?”他认识金戈,之前温柏带他去公司时见过。

“哎哟,还记得我呢。”金戈笑得更灿烂了,“走,姐请你吃宵夜。”十分钟后。

洗浴中心后巷的一家路边摊。李子豪坐在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

面前摆着一碗红通通、冒着热气的超级加辣麻辣烫。金戈坐在他对面,

手里拿着一瓶冰镇可乐,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吃啊,别客气。”金戈晃了晃手里的可乐,

瓶身上的水珠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流下来,“这家店的辣椒是特辣的,专治各种嘴硬。

”李子豪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金姐,我……我不饿。”“不饿?

”金戈脸色一沉,“不饿也得吃。这是姐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吃,就是看不起我。

我这人脾气不好,谁看不起我,我就喜欢给谁松松骨。”说着,她单手捏扁了手里的易拉罐。

“咔嚓”一声,铝合金罐体在她手里变成了一坨废铁。李子豪吓得差点尿裤子。

他颤抖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吸满了辣油的面筋,塞进嘴里。“咳咳咳——”辣味瞬间爆炸,

呛得他眼泪鼻涕直流。“水……我要水……”他伸手想去拿桌上的水壶。

金戈一把按住了水壶。“哎,别急啊。”她笑得像个恶魔,“回答我几个问题,答对了,

给你水喝。答错了,再吃一口。”“你……你问……”李子豪辣得舌头都大了。“那尊金蟾,

现在在哪儿?”“我……我不知道……”“错。”金戈指了指碗,“吃。”李子豪哭丧着脸,

又吃了一口宽粉。这次辣得他整个人都要升天了。“在……在教授家!他家书房的密室里!

”李子豪崩溃了,大喊道。“密室密码是多少?”“他生日!820516!

”“他打算什么时候出手?”“今……今晚!买家今晚十二点去他家拿货!

”金戈满意地点点头,把手里剩下的半瓶可乐推到他面前。“乖。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李子豪抓起可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活像一条脱水的鱼。金戈看了看手表。

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行了,你慢慢吃,姐还有事,先走了。”金戈站起身,

拍了拍李子豪的脑袋,“记住,今晚咱俩没见过。

要是让我知道你给温柏通风报信……”她指了指桌上那个被捏扁的易拉罐。李子豪拼命点头,

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金戈转身走进夜色里。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

但每一步都踩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今晚,温教授的家,注定要热闹了。

5温柏住的是学校分配的高级教师公寓,复式结构,带个小花园。这地方安保不错,

但对于金戈这种“前职业选手”来说,翻墙进去比回自己家还容易。她避开了门口的监控,

像只野猫一样,轻巧地翻过了花园的栅栏。客厅里亮着灯。金戈猫着腰,

躲在落地窗外的灌木丛里,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看。温柏正坐在沙发上,

脑袋上裹着纱布——看来下午那一下摔得不轻。坐在他对面的,是个穿着唐装的胖子,

脖子上挂着一串核桃大的佛珠,手里正把玩着那尊失窃的“转运金蟾”“温教授,

这货是真的,但来路……”胖子眯着眼,语气意味深长。“放心,绝对干净。

”温柏给胖子倒了杯茶,一脸谄媚,“替罪羊我都找好了,警察现在盯着那个女助理呢,

查不到咱们头上。”“那个女助理?听说挺辣的?”胖子猥琐地笑了。“哼,

一个没脑子的泼妇罢了。”温柏摸了摸脑袋上的纱布,眼神怨毒,“等这笔钱到手,

我非找人弄残她不可。”窗外的金戈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弄残我?行啊,

看看谁先残。她没有急着冲进去。现在冲进去,顶多算个入室抢劫,搞不好还得被反咬一口。

她要的,是人赃并获。金戈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屋里的两人。“三百万,

现金。”胖子拍了拍脚边的一个黑色手提箱,“温教授,点点?”“不用点,信得过您!

”温柏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去拿箱子。就在这时,金戈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按钮。

这是她之前在网上买的“整蛊神器”——一个连接了蓝牙音箱的播放软件。而那个蓝牙音箱,

是她刚才翻墙时,顺手扔在温柏家门口的。下一秒。一阵凄厉、尖锐、且音量极大的警笛声,

在寂静的别墅区骤然炸响。“呜——呜——呜——”屋里的两个人瞬间弹了起来。“警察?!

怎么会有警察?!”胖子吓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抱起金蟾就往后门跑。“别……别跑!钱!

钱还没给我!”温柏急了,扑过去抱住胖子的大腿。“滚开!你个扫把星!敢阴老子!

”胖子一脚踹在温柏的脸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温柏惨叫一声,

刚包好的脑袋又撞在了茶几角上,鲜血直流。就在这一片混乱中,落地窗“哗啦”一声碎了。

金戈提着一根从花园里拔出来的铁铲,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踩着满地的碎玻璃,

大步走了进来。“晚上好啊,两位。”她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铁铲,带起一阵风声。

“听说有人想弄残我?来,别客气,我亲自送上门来了。

”胖子和温柏看着这个满身煞气的女人,同时咽了口唾沫。这哪是女助理啊,

这分明是女土匪!金戈笑了,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今晚的课程名叫——《如何正确地做人》。学费很贵,得用你们的门牙来付。

”6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水晶吊灯的光照在金戈手里的铁铲上,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胖子把金蟾紧紧抱在怀里,像一只护食的土拨鼠,他看着金戈,

又看了看地上那箱敞开的现金,脑子飞速运转。“姑娘,有话好说。

”胖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中间商,帮朋友掌掌眼。

”金戈没说话。她走上前,用铁铲的尖端,轻轻地戳了戳地上那箱钱。“这么多红票子,

得有三百万吧?”她抬起眼,看向胖子,“你这‘朋友’,挺大方啊。”“误会,

都是误会……”胖子话没说完,金戈手腕一抖,铁铲带着风声,贴着他的耳朵飞过去,

“哐”的一声,砸在了他身后的红木博古架上。一个清代的青花瓷瓶应声而碎。

胖子吓得一哆嗦,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裤腿往下淌。“我这人不喜欢听废话。

”金戈把铁铲收回来,扛在肩上,像扛着一把AK47,“现在,我问,你们答。

谁答得慢了,或者答得不好,我就帮谁做个开颅手术。”她的目光先落在了地上的温柏身上。

温柏捂着流血的脑袋,疼得龇牙咧嘴,看到金戈的眼神,吓得魂都飞了。“是他!

都是他让我干的!”温柏想也不想,手指就指向了胖子,“他叫朱富贵,

是城南古玩街的黑市贩子!他威胁我,说我要是不搞点硬通货来,

就把我在澳门欠钱的事捅到学校去!”“放你娘的屁!”朱富贵一听,也急了,

“明明是你这老不死的主动找上我,说有个发财的路子!还说什么天衣无缝,

找了个傻妞背锅!”“你血口喷人!”“我喷你一脸血!”两个人当着金戈的面,

狗咬狗一嘴毛,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清楚楚。金戈一边听,一边用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把这场精彩的“内讧”全程录了下来。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金戈才用铁铲敲了敲地板。

“行了,别演了。奥斯卡都欠你俩一座小金人。”她走到那箱钱面前,蹲下身,把手机收好。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把箱子的拉链拉上。“这箱钱,

算是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名誉损失费,还有……”她掂了掂箱子,“……我的搬运费。

”温柏和朱富贵眼睁睁看着她把钱箱提了起来,心疼得脸都扭曲了,但谁也不敢出声。

“至于这个丑蛤蟆……”金戈看了一眼朱富贵怀里的金蟾,“你俩谁爱要谁要,

反正我看着倒胃口。”她提着钱箱,扛着铁铲,转身就要走。“还有,”她走到门口,

突然回过头,笑了一下,“温教授,你家这博古架上的瓶子,是义乌批发的吧?做工太糙了,

下次记得换个好点的,不然碰瓷都不专业。”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屋里只剩下面面相觑、欲哭无泪的温柏和朱富贵。他们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最重要的是,把柄还落在了那个疯女人手里。7金戈刚从花园的栅栏翻出来,脚还没站稳,

就看到小区的林荫道上,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悄无声息地亮起了车灯。车灯不刺眼,

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野兽睁开了眼睛。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下来。是雷队。

他没穿警服,一身黑色的夹克,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就那么站在路灯的阴影里,

看着金戈,眼神复杂。金戈心里咯噔一下。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钱箱往身后藏了藏,

但很快又觉得这个动作很傻。“雷队,这么巧?您也住这儿?”金戈脸上堆起笑容,

心里已经把雷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老狐狸,果然没那么容易糊弄。雷队没说话,

缓缓走了过来。他的目光从金戈身上的草屑,扫到她肩上扛着的、还带着泥土的铁铲,

最后落在了她身后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手提箱上。“深夜园艺?”雷队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喜怒,“还是说,你刚刚完成了一笔大额的废品回收业务?”“雷队您真会开玩笑。

”金戈把铁铲往地上一扔,“我这是帮朋友松松土,

顺便……顺便帮他把忘在家里的工资取出来。”这个理由烂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雷队走到她面前,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金戈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金戈。

”雷队叫了她的名字,“我从警二十年,见过的贼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但像你这样,

被人栽赃陷害,不是想着怎么洗清冤屈,而是想着怎么黑吃黑的,你是第一个。

”他的眼神像X光,似乎能看穿金戈心里的所有想法。“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金戈嘴硬。

“不明白?”雷队突然伸手,从金戈的头发上拈下一小片碎玻璃,“那我换个问法。

你是打算现在跟我回局里,还是等我拿到搜查令,把温柏家的监控调出来,再请你回去?

”金戈的心沉了下去。她忘了,温柏这种人,家里肯定装了监控。

她刚才那一套“铁铲说服法”,估计全被录下来了。“雷队,你跟踪我?

”金戈的语气冷了下来。“这不叫跟踪,这叫‘合理怀疑’下的‘重点关注’。

”雷队把嘴里的烟取下来,在手里把玩着,“从你在审讯室里那番表演开始,

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对温柏的了解,远远超过一个普通的公司助理。你知道他的香水品牌,

知道他堵伯,甚至知道他的车抵押了几次。你说,你是个什么人?”金戈沉默了。

她确实大意了。在警察面前,她表现得太过了。“走吧。”雷队侧过身,指了指那辆桑塔纳,

“车上聊。顺便把你的‘工资’也带上,我怕你提着沉。”金戈看着他,

又看了看手里的钱箱。三百万,还没捂热乎呢。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提着箱子,

跟在雷队身后,走向了那辆黑色的桑塔纳。这一晚,真是一波三折。8还是那间审讯室。

只不过这一次,桌上没有冰冷的手铐,而是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雷队坐在金戈对面,

那箱钱放在两人中间的地上。“说说吧,金戈。你到底是谁?”雷队喝了口茶,开门见山。

金戈捧着茶杯,暖着冰凉的手。“我叫金戈,二十六岁,孤儿,高中学历,

来这个城市打工五年,换过十七份工作。这些档案里都有,雷队你比我清楚。

”“我不是问这个。”雷队摇摇头,“我问的是,档案里没有的那些。比如,

你为什么会开锁?为什么懂反侦察?为什么打架那么狠?还有,你对城南那片的地下势力,

为什么那么熟?”金戈抬起眼,看着他。“雷队,你这是在审犯人,还是在做人口普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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