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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心给他,他却要我的命

桂念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桂念花”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把心给他却要我的命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虐心婚柳晚晴谢白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谢白,柳晚晴,白栀的虐心婚恋,白月光,替身小说《我把心给他却要我的命由作家“桂念花”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43: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心给他却要我的命

主角:柳晚晴,谢白   更新:2026-02-17 00: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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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顾沉白每次吵架都会抽我的血去化验。他总说:“你这种女人,连血都是脏的。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看到他的备忘录。“第108次配型,终于成功。”“她的心脏,

可以救意难平的初恋。”我笑着签下器官捐献协议,转身跳下大桥。打捞现场,

他却跪地疯了一般刨着淤泥:“沈念!你的受虐体质呢?这次怎么不肯为我再忍忍?

”---二结婚三年,谢白每次吵架都会抽我的血去化验。那天是为了一条鱼。清蒸鲈鱼,

我多放了半勺蒸鱼豉油,他说咸了,把筷子拍在桌上。“白栀,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已经拽着我的手腕往地下室走。那是他的私人实验室,恒温恒湿,

几台医用冰柜嗡嗡作响,像一群永远不会疲倦的蜜蜂。他把我按在采血椅上,

橡胶管勒紧我的手臂,针尖刺进肘窝。我偏过头,看见冰柜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红的绿的,

像某种沉默的注视。暗红色的血液涌进真空管。他垂着眼睛看我,

目光比那管血还要凉:“你这种女人,连血都是脏的。”我想说,谢白,三年了,

我体检报告一切正常,血常规比你还要标准。我的血红蛋白145,白细胞6.3,

血小板220,每一项都在正常范围的上限或者下限,

健康得像一头养殖场里精心饲养的种猪。我没说。

我只是看着他白大褂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看着他微微凸起的喉结,

心里想的是明天要记得给他买润喉片。他最近咳嗽,夜里咳得睡不着,我在走廊里听过。

针头拔出来的时候,他扔给我一包棉签,自己按着止血点。“自己按着。”他背过身去,

把那管血放进离心机。机器转动,嗡嗡的声音像一只巨大的蜂,

又像夏天午后变压器的那种嗡鸣。我看着他的背影,白大褂的下摆有一点褶皱,

可能是昨天坐久了。我想起来他的熨斗坏了,一直说要买新的,但总忘记。

他的生活里有很多这样的小事,都是我在记着,他在忘记。我用棉签按住肘窝,血洇出来,

洇出一朵红色的花。棉签太小了,按不住。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采血椅的皮革扶手上,

一滴,两滴,三滴。他没有回头。我等了等,确定他不会回头,

自己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把血擦干净。纸屑沾在血上,黏糊糊的,我擦了很久。

从地下室出来,我路过他的书房,门虚掩着。我看见他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是柳晚晴的照片。他看了很久,久到我站在走廊里腿都站麻了。我没有出声,自己回了房间。

三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是谢白抽血的样子,一会儿是柳晚晴的照片,一会儿又是结婚那天他喊错的名字。

窗外的月亮很亮,亮得不像话,照在地板上,白晃晃一片。我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前,

看见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这棵树是我嫁过来之后种的,

谢白说他不喜欢桂花,太香了,冲。但我还是种了,种在角落里,离他的书房很远。

花开的时候,香飘不过来,只有我自己站在这里才能闻到。我站了很久,直到脚底发凉,

才回到床上。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来做早饭。谢白下楼的时候,我已经把粥盛好了,白粥,

配咸菜和煎蛋。他喜欢吃溏心蛋,我每次都把火候控制得刚刚好,蛋黄用筷子一戳就流出来,

他喜欢蘸着酱油吃。他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蛋,然后说:“咸了。”我愣了一下,

说:“我没放盐。”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把蛋吃完了。那天他去上班之后,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对着他吃剩的碗,发了很久的呆。碗底有一圈粥干了的印子,

我用水泡着,打算等会儿再洗。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那圈印子上,亮晶晶的。

谢白的初恋叫柳晚晴,我知道。她的照片锁在他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一张大学时代的合影,

女孩靠在他肩头,眉眼弯弯。她的病历也在那里,厚厚一摞,牛皮纸档案袋装着,

从三年前开始——扩张型心肌病,心功能四级,心脏移植等待者,

等待名单上的编号是NOI-1908我也是三年前嫁给他的,同一天,同一家医院。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明明早就看见那张照片,早就翻过那些病历,

却还是心甘情愿跳进这个坑里。四那天是相亲认识的。我妈托了八九个人,才找到谢白。

二十八岁,心外科医生,没结过婚,有车有房,父母双亡。我妈说,

这个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去见见,见见又不吃亏。我去见了。约在一家咖啡店,

我提前到了十分钟,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穿着白大褂,

直接愣住了。“刚下班,”他说,“来不及换。”他坐下来,要了一杯美式,

然后问我喝什么。我说随便,他就帮我点了杯拿铁。我们聊了一会儿,聊工作,聊天气,

聊咖啡好不好喝。他不爱说话,大部分时候是我在说,他在听。偶尔他点点头,

偶尔他“嗯”一声,偶尔他看我一眼。就是那一眼。那一眼让我觉得,这个人,我可以嫁。

后来我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没什么亲戚,也没什么朋友,就我们俩,

加上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颁证员问我们愿不愿意,他说愿意,我也说愿意。

颁证员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他看了我一眼,俯下身,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下,蜻蜓点水似的,

轻得几乎没有感觉。我闭上眼睛,闻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婚礼那天晚上,他喝多了,

洞房花烛夜,他抱着我喊晚晴。我把他放平在床上,替他脱了鞋,盖好被子,

自己在飘窗上坐到天亮。窗外是城市沉睡的样子,路灯昏黄,偶尔有出租车驶过,

车灯划过天花板又消失。我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后来他清醒了,

问我:“你听到了?”我说:“听到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从床头柜摸出烟,

又放下——他不抽烟,只是有个紧张时摸烟的习惯。然后他说:“那你应该知道,我不爱你。

”“我知道。”“那你还嫁?”我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笑了笑:“因为我爱你啊。

”他皱了皱眉,像看一个怪物。那天之后,他带我做了第一次体检。全套的,心肝脾肺肾,

每一项都查。体检中心的小姑娘羡慕我,说您先生对您真好,这么细致,

现在有几个男人记得带老婆体检的。我看着走廊尽头打电话的谢白,他微微低着头,

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偶尔点头,偶尔说两句。

他在确认我的器官状态。我在体检单上签完字,抬头看见窗外一棵玉兰树,正开着花,白的,

一朵一朵,像鸽子蹲在枝头。我假装不知道。五吵架之后,谢白通常会消失几天。

他的卧室在二楼东边,我在西边,中间隔着长长的走廊,像隔着一条河。河这边是我,

河那边是他,我们从不越界。偶尔夜里我去上厕所,会路过他的房间,门关着,

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有时候我能听见他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在说什么,应该是打电话。

我知道是打给柳晚晴的。那几天我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给他的绿萝浇水。

绿萝养在阳台上,长得很疯,藤蔓垂下来,快拖到地板上。他有次说这盆绿萝是柳晚晴送的,

我就格外精心地养着,每周换水,每月施肥,比对自己还上心。有时候浇水的时候,

我会对着那盆绿萝发呆。我想,柳晚晴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长得很好看,

照片上看着就很温柔。生病了,很可怜,一直在等心脏。谢白爱她,爱了很多年,

从大学到现在。我呢?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配型成功的供体。有时候我也想过,

要是柳晚晴没生病,谢白会不会娶我?应该不会。他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我能在咖啡店遇见他,是因为柳晚晴生病了,他需要一个人结婚,

需要一个理由经常带我去医院体检,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在我死后接收我的器官。

我什么都知道。可我还是嫁了。第五天夜里,他推门进来,坐在我床边。“白栀。

”我睁开眼看他。卧室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进来一道,把他的半边脸照得发白,

另半边隐在黑暗里。他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又像是根本没睡。

他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色,嘴唇干裂,好几天没睡好的样子。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说:“柳晚晴快不行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我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像水面的粼粼波光。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那天,他推门进来的样子,白大褂,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那一眼。

他等了等,没等到我的回答,自己说了下去:“因为你的血型,你的年龄,你的身体状况,

都很适合给她捐器官。”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很轻,很慢,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在念一份早就拟好的台词。“肾也好,肝也好,

心脏也好——你身上有用的,我都想要。”我安静地听完,

安静地问他:“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他也愣了一下。“你说了,我也许会同意的。

”我说。他没再说话,站起身走了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六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来刚结婚那会儿,有一次我发烧,烧到三十九度,

他半夜起来给我倒水,找药,用湿毛巾敷在我额头上。他的手很凉,放在我滚烫的皮肤上,

很舒服。我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说谢白你别走。他抽了一下,没抽动,就那么坐着,

一直坐到天亮。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柳晚晴病情稳定,他没什么事做。

可我还是记着那只手。记着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那个晚上。那之后,日子照常过。

我上班,他上班,偶尔一起吃饭,偶尔说几句话,偶尔他抽我的血。我的左胳膊肘窝里,

有三个针眼,新的旧的,排成一排,像三个小小的痣。有一次抽完血,他看着那三个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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