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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早就没有你了

轼平春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轼平春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这早就没有你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周砚白苏念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苏念,周砚白,陈叙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救赎,职场小说《我这早就没有你了由作家“轼平春秋”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4:54: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这早就没有你了

主角:周砚白,苏念   更新:2026-02-16 17: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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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养了二十年的花,被她亲手浇死了我把那盆绿萝搬到了阳台最显眼的位置。

叶片翠绿,藤蔓垂下来,几乎拖到了地板上。这是我养了二十年的东西,

从七岁那年夏天的小区搬家,到如今二十七岁的高层公寓,它换了无数次盆,

土也填了无数次,根系早就盘根错节,把瓷盆塞得满满当当。门锁响动。

密码锁提示音只响了一声,门就被推开了。苏念从来不按门铃。她把包往玄关柜上一扔,

高跟鞋踢掉一只,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周砚白,有水吗?渴死我了。”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指了指茶几上的凉水壶。她几步跑过来,倒了一杯水仰头灌下去,水珠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

她今天穿了条白裙子,很新,不是她平时的风格。以前她嫌裙子麻烦,总穿牛仔裤,

说跑工地或者赶地铁方便。“怎么才回来?”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

平时周五晚上,我们会一起吃晚饭,然后看个电影。今天她发微信说加班,让我别等。

“别提了,累得要死。”苏念瘫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把腿搭在茶几边缘,

“不过有个天大的好消息。”我把手里的书合上。“升职了?”“比那个还大。

”她坐直了身子,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眼睛亮得吓人。这种神态我见过,

当年中考超常发挥考上一中时,她就是这副样子。“我脱单了。”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空调的出风口呼呼吹着冷气,但我却觉得胸口有些闷。我把书放在膝盖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硬朗的棱角。“哦。”我听见自己说,“谁啊?你们公司的?

”“不是,上周去画展认识的。”苏念抓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抵着抱枕边缘,

笑得有些傻气,“叫陈叙,做建筑设计的。你不知道,他这人特别有意思,懂的东西特别多,

跟他在一块儿,从来不会冷场。”上周。才七天。我这二十年,抵不过别人的七天。

“了解清楚了吗?别被人骗了。”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水有点凉,

顺着喉管一路冰到胃里。“周砚白,你能不能盼我点好?”苏念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我。

我接住抱枕,放回原处。“我是怕你吃亏。”“吃什么亏啊,人家是正经人。”苏念撇撇嘴,

又忍不住笑,“而且……我觉得这次不一样。真的,那种感觉你没法形容,就是一看见他,

我就觉得,完了,我这辈子可能就栽这儿了。”栽这儿了。这四个字像四根钉子,

直接钉进了我天灵盖。我看着她。她脸上的表情那么生动,眉飞 dressage,

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喜悦。这种喜悦与我无关,甚至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而产生。

我突然觉得有些荒谬。这二十年,我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我怕进一步吓跑她,退一步又不甘心。我以为只要我一直在这个位置,

只要我把周围所有的杂草都清理干净,她最后只能看到我。结果人家从天而降,

直接把花连盆端走了。“挺好。”我点点头,把杯子放下,“改天带出来吃个饭。

”这是一句场面话。成年人的体面。“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苏念一下子来了精神,

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明天怎么样?明天周末,正好大家都有空。他早就说想见见你了。

”“见我?”“对啊,我跟他说,我有个发小,跟亲哥一样,我有今天全靠他罩着。

”苏念晃了晃我的胳膊,“周砚白,你明天穿帅点,别给我丢人。我要让他知道,

我娘家也是有人的。”亲哥。娘家。我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站起身。“明天我有事,

公司加班。”“你加什么班啊?你们那个破公司不是双休吗?”苏念不满地嘟囔,

随即站起身跟在我身后,“推了呗,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式带男朋友见你,

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得把把关?”我走到阳台,拿起喷壶。绿萝的叶子有点蔫,

这两天忘了浇水。“真去不了。”我背对着她,对着叶片喷水。水雾弥漫开来,

在玻璃窗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周砚白,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苏念的声音近了。

她走到我身后,探头看我手里的喷壶。“没有。”“那你为什么不肯见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谈恋爱?”这逻辑也就她能想出来。我转过身,看着她。

阳台的灯光很暗,她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苏念。”我叫她的名字。“干嘛?

”“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家里几口人?知道他以前谈过几个?知道他有没有不良嗜好?

”苏念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查户口呢?谈恋爱就是凭感觉,感觉到了就行了,

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买个牙刷都要对比三家?”“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就该替我高兴!”苏念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我都二十七了周砚白!

我妈天天催命一样催我找对象,现在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你还要给我泼冷水?

”她觉得我在泼冷水。我手里的喷壶捏得有点紧,塑料把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我不是泼冷水。”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是觉得太快了。

七天,你连他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我看人很准的!”“你大二那年网恋,

差点被人骗去传销,也是看人很准?”苏念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那都是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你能不能别老翻旧账?”她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反正我不管,明天晚上七点,红鼎轩,你爱来不来。你不来,以后也别说是我哥!”说完,

她转身就往客厅走。路过茶几时,她大概是气不顺,或者是想找点事做来掩饰尴尬,

顺手抄起刚才那个烧水壶。壶里的水是我刚烧开的,准备泡茶用。滚烫。甚至还在冒着热气。

她看都没看,直接把壶嘴对准了阳台那盆绿萝。“苏念!”我喊了一声,想冲过去,

但已经晚了。滚烫的开水顺着壶嘴倾泻而下,直接浇在了绿萝的根部。

那是刚烧开的一百度沸水。“滋——”泥土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像是某种东西被烫熟的声音。白色的热气瞬间腾了起来,夹杂着一股泥土的腥味,

还有植物被烫坏后的那种奇怪的青草气。苏念被我的吼声吓了一跳,手一抖,

剩下的半壶水全倒了进去。水溢了出来,顺着花盆底下的托盘流了一地。地板上全是水渍。

那盆绿萝的叶子,在热气蒸腾中猛地一抽,原本舒展的叶片瞬间软塌下去,

翠绿的颜色迅速转为死寂的暗褐色。二十年。从七岁那年的夏天,到二十七岁的今天。

我把它从一株小苗养成了一面绿墙。我给它换过土,施过肥,剪过枝。我怕它冻着,

冬天搬进屋里;怕它晒着,夏天拉上纱帘。现在,它熟了。苏念手里还拎着那个空了的水壶,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盆还在冒热气的花。“周砚白你有病吧?吼什么吼?

吓我一跳!水都洒我裙子上了!”“不就是浇个水吗……我看土都干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盆花。根肯定已经熟透了。这种烫伤是不可逆的,哪怕现在用冷水冲也没用。

它死定了。就像有些东西,一旦变了质,就再也回不去了。“那是开水。”我说。

苏念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壶,又看了看那盆花,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啊?

我……我没注意。我以为是凉水……”她把水壶放下,伸手想去碰那叶子,“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植物生命力都很顽强的……”“别碰。”我走了过去,挡在她和花之间。

苏念的手僵在半空。“周砚白,你至于吗?一盆花而已。”她的语气里又带上了一丝委屈,

“大不了我赔你一盆。明天我就去花鸟市场给你买个新的,买个更大的,行了吧?

”赔个新的。在她眼里,什么都可以替换。伞破了可以换新的,花死了可以买新的。那人呢?

“不用了。”我看着那盆还在冒着袅袅白气的绿萝,心里那股闷气突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这盆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绿萝吗?

”苏念不解地看着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吃火药了?从我进门开始你就阴阳怪气的。

”她不懂。她永远都不懂。我转过头,看着这张看了二十年的脸。她还是那么漂亮,

甚至比小时候更好看。眉眼弯弯,嘴唇红润。她站在那里,理直气壮地享受着我的一切包容,

并且觉得理所应当。是我把她惯坏了。是我让她觉得,无论她做什么,无论她闯了多大的祸,

只要回头,周砚白永远都在那儿给她收拾烂摊子。所以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苏念。

”“又干嘛?”她有些不耐烦了。“我们要不要算算账?”“算账?算什么账?

”苏念一脸莫名其妙,“我欠你钱了?”“没欠钱。”“那是算什么?

”我把吸饱了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拍了拍手。“这盆花,我养了二十年。

”苏念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要说几遍?我都说赔你了。”“你赔不起。”我看着她,

字字句句,说得很慢。“有些东西,死了就是死了。买个新的回来,也不是原来那个了。

”苏念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收起了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

有些审视地看着我:“周砚白,你这话里有话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不是因为我有男朋友了,你觉得我冷落你了?你幼不幼稚啊?”你看。在她现在的逻辑里,

我所有的反常,都是因为“哥哥”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她连想都不会往那方面想。或者说,

她潜意识里知道,但她拒绝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了,

她就失去了一个随叫随到、毫无怨言的苦力、保姆、提款机,和情绪垃圾桶。

维持这种“兄妹”关系,对她来说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哪怕她不是故意的。

这种无意识的残忍,才最伤人。“没有。”“太晚了,你回去吧。”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朵花来。“你赶我走?”“你需要休息,明天还要约会。”“周砚白!

”苏念一把打掉我手里的包。名牌包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发什么神经?

我都要结婚了,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我有什么好吃的没想着你?我有什么心事没跟你说?现在我找到幸福了,

你摆着这张臭脸给谁看?”结婚。刚才还是脱单,现在就是结婚了。进度条拉得真快。

“你要结婚了?”我问。“对!陈叙说了,下个月就带我回家见父母,年底就领证!

”苏念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到时候我要办一场最大的婚礼,

我要让所有人都羡慕我!”“恭喜。”这两个字,我说得无比顺畅。

顺畅到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原来心死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

苏念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噎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吵架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她狐疑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真心还是假意。“真的?”“真的。”,“年底挺好,

天气凉快,穿婚纱不热。”苏念自己骂骂咧咧地捡起包,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她走到门口,穿好鞋,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明天的饭局……”“我就不去了。

”我打断她,“最近项目忙,真走不开。”苏念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看我一脸坚决,最终还是摆摆手:“行吧行吧,大忙人。那我让陈叙改天再单独请你。

走了。”门开了又关。密码锁发出“滴”的一声长响,自动上锁。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还有阳台上那盆花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土腥味。我走到阳台,

蹲下来。绿萝的叶子已经完全塌了,颜色变成了那种煮熟蔬菜的深褐色。

靠近根部的茎干已经开始发黑。我伸手摸了摸那片最大的叶子。软烂,黏腻。一碰就掉了。

它还没死透,但已经在走向死亡的路上了。这二十年的心血。这二十年的陪伴。

这二十年的小心翼翼。全都在那一壶开水里,化成了烂泥。我以为只要我一直浇水,

一直施肥,一直守着它,它就能长长久久地活下去。我错了。有些花,注定不是为你开的。

有些水,浇下去就是死路一条。我站起身,拿起那个空了的水壶,走到垃圾桶旁,松手。

“哐当”一声。水壶砸在桶底。我转身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本厚厚的数学笔记,封皮已经泛黄了,边角都被磨起了毛。

那是高考前我重新抄的那一本,后来她复读也没用上,又还给了我。我把它拿出来,

连同抽屉深处那个有些生锈的铁皮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张有些褪色的电影票根,

一根断了的皮筋,还有一颗没送出去的纽扣。我抱着这些东西,走出卧室,

把它们全都倒进了客厅的垃圾桶里。盖上盖子。动作一气呵成。我拿出手机,

点开苏念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她在海边的背影,穿着比基尼,阳光明媚。

我点开右上角的三个点。手指在“删除联系人”那个红色的选项上悬停了很久。

屏幕的光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最后,我把手指移开,点开了“消息免打扰”,

然后退出了对话框。删了显得太刻意。不如就这样,躺在列表里,变成一个死人。

我走到阳台,看着那盆死掉的绿萝。楼下,红色的出租车旁,苏念正垫着脚尖,

热烈地吻着那个男人。她的手臂环在那人的脖子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多么刺眼,

又多么讽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念发来的语音,语气里带着撒娇和埋怨:“哥,

你别生气了嘛。明天你一定要来啊,陈叙说他刚接了个大项目,正好缺人手,

想让你去给他打下手呢,这可是好机会……”打下手。我养了二十年的花,她浇死了。

我守了二十年的人,要把我送给别人当垫脚石。我看着阳台上那盆彻底黑透了的绿萝,

突然觉得浑身轻松。就像是背了二十年的包袱,终于卸下来了。我点开苏念的头像。

指尖悬停在红色的“删除联系人”选项上。这一次,没有犹豫。点击,确认。

屏幕闪烁了一下,那个穿着比基尼的明媚头像瞬间消失。楼下的吻还在继续。但我的世界,

终于清净了。我转身回到客厅,拨通了那个我拒绝了三次的猎头电话。“喂,我是周砚白。

去海城的那个职位,还留着吗?”“我想通了,随时可以入职。

”第二章:烂泥与云端三个小时后,我已经坐在飞往海城的头等舱里。窗外的云层翻涌,

就像我这二十年荒唐的青春,被狠狠甩在身后。空姐为我送来香槟,声音甜美:“周先生,

需要帮您把手机调至飞行模式吗?”我点点头,在她操作前,瞥了一眼屏幕。解锁的瞬间,

微信消息疯狂涌入。全是苏念。从最初的撒娇质问:“哥,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呀?

你还在生气吗?”到后来的不耐烦:“周砚白,你什么意思?电话也不接,玩失踪?

”再到最后一条,也就是一分钟前发来的语音,

点开后是气急败ाह的尖叫:“周砚白你玩真的是吧?你把房子退了?你走了谁给我做饭?

谁来接我下班?你混蛋!”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我天生就该是她的免费保姆和司机。

我养了二十年的花,她随手一壶开水浇死。现在,我不过是想去过自己的人生,

在她眼里就成了混蛋。何其可笑。我看着那条语音,冷笑一声,手指上滑,

干脆利落地将她拉黑。然后,我抬起头,对空姐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谢谢,

请帮我关机吧。”手机屏幕彻底暗下去。世界,前所未有的清净。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那盆被开水烫死的绿萝仿佛还在眼前,根茎腐烂,散发着土腥味。但现在,我闻到的,

是香槟清冽的果香,和空气中淡淡的、属于自由的味道。再见了,苏念。再见了,

我那二十年喂了狗的深情。第三章:新世界海城的空气带着咸湿的海风味,

与内陆城市的干燥截然不同。走出机场VIP通道,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

他举着的牌子上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我的名字——周砚白。“周先生,一路辛苦。

我是猎头公司负责您后续交接的王经理。”他热情地伸出手,

另一只手接过我身上唯一的行李,一个双肩包,“车已经备好了,先送您去酒店休息。

您的新老板,寰宇科技的李总,明晚为您设宴接风。”我点点头,

跟着他坐进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车内空调温度适宜,皮质座椅散发着高级的清香。这待遇,

与过去二十年挤公交、赶地铁,只为给苏念送一份她爱吃的早餐的日子,恍如隔世。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王经理在一旁介绍着:“李总对您非常看重,

您这次入职的职位是技术总监,直接向他汇报。他说,您之前在业内主导的几个项目,

他都研究过,评价非常高。”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那些被苏念和她男友陈叙轻飘飘一句“打下手”就抹杀掉的成绩,终于在另一个地方,

得到了它应有的承认。“对了,”王经理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这次李总挖您过来,

主要也是为了应对一个强劲的对手。听说对方最近也刚拿下一个大项目,

和我们正在攻关的核心技术有些重叠,叫什么……哦,对了,叫‘星火计划’。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一敲。星火计划。陈叙在电话里跟苏念炫耀,

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他“刚接了个大项目”,就是这个名字。世界还真是小。“周先生?

”王经理见我没说话,试探地问了一声。我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没事,

只是觉得,这个项目……会很有意思。”与此同时,一千公里外的旧公寓里。

苏念是被饿醒的。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习惯性地对着卧室门口喊:“哥!我饿了!早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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