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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偏心假千金,我转身嫁顶级大佬

酒徒老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酒徒老九的《全家偏心假千我转身嫁顶级大佬》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全家偏心假千我转身嫁顶级大佬》是一本青春虐恋,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真假千金,霸总小主角分别是林玥,沈澈,顾由网络作家“酒徒老九”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10: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偏心假千我转身嫁顶级大佬

主角:沈澈,林玥   更新:2026-02-16 16:5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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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掐着我的胳膊,强迫我跪在双胞胎妹妹林玥面前。今天是她的订婚宴,

也是我“赎罪”的三周年。三年前那场车祸,我开车,她坐在副驾,

从此她星光璀璨的舞蹈生涯断送,而我成了全家的罪人。“跪下!给你妹妹道歉,

给你未来的妹夫道歉!”我爸声色俱厉,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儿,

而是一个毁了他全家荣耀的仇人。宾客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未婚夫,不,

现在是妹夫的顾言,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厌恶。林玥坐在轮椅上,脸上挂着圣母般宽容的微笑,

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意。她调整了一下话筒,柔弱地说:“姐姐,没关系的,我不怪你,

只要你真心悔过……”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正要闭上眼认命时,

宴会厅的音响里,突然传来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1药材在紫砂锅里翻滚,

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到发苦的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机械地用长柄木勺搅动着,滚烫的蒸汽燎过我的手背,留下一片迟钝的刺痛。

今天是林玥的订婚宴,也是那场车祸的三周年祭。我妈站在厨房门口,双手环胸,

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射,确保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林诺,用心点。

这锅汤关系到玥玥的身体,也关系到我们林家的脸面。今晚,不许出任何差错。

”她的声音没有温度,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知道了。

”我喉咙干涩,吐出的字眼几乎没有声音。三年来,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为林玥熬制这种据说能“固本培元”的补品。她断了腿,断了前程,而我,

就得用我剩余的人生,一碗一碗地为她弥补。这是他们告诉我的“赎罪”。汤终于熬好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盛入一只白瓷描金的汤碗。碗壁很烫,热量透过指尖,

一直钻到我的骨头里。我端着托盘,一步一步地走向客厅。林玥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穿着一身洁白的蕾斯长裙,像个不染尘埃的公主。她身边坐着顾言,我的前未婚夫。

他正低头为她剥着一颗荔枝,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那双手,曾经也为我剥过。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阵剧烈的痉挛。我低下头,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们,

将视线锁定在脚下的地毯花纹上。“玥玥,汤好了。”我将托盘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声音放得很低,像个卑微的仆人。林玥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那笑容却没有抵达她眼底。她伸出手,似乎要去端那碗汤。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碗沿的瞬间,她的手腕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一抖,

整碗滚烫的补品,不偏不倚地,朝着她的手背倾泻而下。“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客厅的宁静。棕黑色的药汤泼洒在她雪白的裙子上,

晕开大片丑陋的污渍。更触目惊心的是她迅速变红的手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水泡。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一道劲风就抽到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伴随着耳膜的嗡鸣。是我妈。

她不知何时冲了过来,满脸怒容,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林诺!你这个毒妇!

你是不是就见不得你妹妹好!”“我没有……”我捂着脸,徒劳地辩解。“你还敢狡辩!

”我爸也大步走来,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嫉妒!嫉妒玥玥就算坐着轮椅,

也比你优秀,比你讨人喜欢!嫉妒她能嫁给顾言!”顾言立刻抱起林玥,

满眼心疼地检查她的伤势,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我。林玥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哭得梨花带雨:“爸,妈,

姐……姐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心里苦……”她这副“以德报怨”的模样,

更是给我钉上了罪人的十字架。“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去!”我爸怒吼着,

像是在驱赶一只肮脏的流浪狗,“好好反省!记住你自己的罪!”两个佣人上来,

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向那扇通往黑暗的门。我没有挣扎,因为我知道,

任何挣扎都只会换来更重的惩罚。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锁上,

将所有的光亮和声音隔绝在外。我被扔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

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霉菌混合的腐朽气味,让人作呕。黑暗中,

我慢慢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膝盖。没有眼泪,三年前,我的眼泪就已经流干了。

我只是将手伸进口袋,摸索着,直到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冷而变形的金属。我把它攥在手心,

锋利的边缘硌着我的掌纹,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那是一枚袖扣,三年前,

我从车祸现场的驾驶座旁偷偷捡回来的。它已经被撞得变了形,

但上面那个深刻的、不属于我们家任何人的字母“S”,在黑暗中,

却仿佛带着一丝灼人的温度。这是我唯一的秘密,也是我沉沦在这无边地狱里,

唯一能抓住的,一根稻草。2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光芒流转,

将每一位宾客的笑脸都映照得精致而虚伪。

空气中漂浮着香槟的气泡、高级香水的芬芳和低声的交谈。而我,是这场盛宴里唯一的幽灵。

我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衣服,是家里佣人淘汰下来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我的任务是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为他们送上酒水和点心,然后安静地退到角落,

像个不存在的影子。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我看到舞台中央的林玥。她坐在定制的轮椅上,

身上那件缀满碎钻的婚纱,是我曾经亲手画在设计稿上的。那是我为自己的婚礼设计的梦想,

如今,它穿在了林玥身上。她挽着顾言的手臂,笑靥如花,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一个,是浴火重生的舞蹈天才;一个,

是温柔深情的商业新贵。多么完美的童话。而我,是这个童话里,

恶毒的、不配拥有姓名的反派。顾言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我这边,当他认出我的瞬间,

那张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他松开林玥,朝我走来。

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曾是我最迷恋的气息,此刻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林诺,

”他站定在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安分点。今天是玥玥的好日子,

别想耍任何花样来博取同情,那只会让我觉得你更恶心。”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疼痛来抵御喉头涌上的酸涩。我垂下眼,盯着他擦得锃亮的皮鞋,

那上面倒映着我模糊而狼狈的脸。“我不会。”我低声说。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仿佛多跟我说一个字都是侮辱。我端着托盘,逃也似的躲进了后台的走廊。这里的光线昏暗,

堆满了各种杂物,总算能让我喘口气。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呼吸着,

试图压下胸口那股窒息感。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拐角处走出,几乎与我撞个满怀。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抬头看去。是个陌生的男人。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却与宴会厅里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格格不入。他的气息太冷了,像一把出鞘的冰刃,

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他的眼神尤其锐利,像鹰,直直地锁定我,

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林诺?”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冽。我心头一紧,这个人认识我。

“你是?”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向前逼近一步。狭窄的走廊里,我避无可避,

后背紧紧贴住了墙壁。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我是沈澈。

”他报上姓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三年前那场车祸,另一辆车上的伤者,

是我弟弟。”“轰”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是他。那个被我撞成重伤,

至今昏迷不醒的受害者的……哥哥。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道歉?忏悔?在真正的受害者家属面前,

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而可笑。他冷冷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这种罪人,怎么有脸出现在这里?”这句话,

比我父母、比顾言的任何一句辱骂,都更能将我刺穿。

我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

只能任由那股名为“罪孽”的冰水将我从头到脚浸透。

他似乎对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他突然俯身,

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带来的却是彻骨的寒意。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三年前,

你从那堆扭曲的废铁里爬出来时,浑身是血,说的第一句话,还记得吗?

”3舞台的追光灯像一把利剑,将我钉在原地。林玥的“宽恕”演讲已经到了高潮。

她坐在轮椅上,微微仰着头,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仿佛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坚韧而圣洁的白莲花。“……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

为什么是我。我失去了双腿,失去了舞台,失去了我作为舞者的一切。我恨过,我怨过,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但是,

每当我看到姐姐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照顾我,为我熬汤,为我按摩,我心中的恨,

就一点点被爱和亲情融化了。”台下,我母亲已经拿出手帕在擦拭眼角。我父亲则一脸动容,

骄傲地看着他的小女儿。宾客们交头接耳,无一不被这“姐妹情深”的戏码感动。“我知道,

姐姐不是故意的。她比我更痛苦,更自责。所以今天,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我想说,

姐姐,我原谅你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话音刚落,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我站在台下,

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任由那些同情、赞许、鄙夷的目光在我身上凌迟。

“林诺!还不上来!”我爸在第一排厉声喝道,像是在命令一条狗。母亲也朝我招手,

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快,给你妹妹和顾言奉茶,谢谢他们的宽宏大量。

”“奉茶谢罪”,这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压轴戏。要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下,

将我所有的尊严碾碎,为林玥的“圣母”形象,献上最后的祭品。

一个司仪将一个红木托盘塞进我手里,上面放着两杯茶。茶杯很轻,我却觉得它重逾千斤。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无数个探照灯,让我无所遁形。

我能感觉到背后沈澈那道冰冷的视线,他像个审判官,在等待我的最终判决。

我挪动着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舞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舞台离我只有十几米,我却觉得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我终于走到了林玥和顾言面前。

林玥脸上的微笑,在我看来,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顾言则冷漠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与他无关的垃圾。我端着茶盘,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我的膝盖。

就在我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就在我准备闭上眼,

咽下这最后一口屈辱的瞬间——“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噪音,

猛地从宴会厅四周的音响里炸开,尖锐得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掌声和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错愕地望向音响师的位置。林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紧接着,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一个经过处理、带着些微电音,

但依然能清晰辨认出属于林玥的声音,响彻全场。那个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柔弱和宽容,

只有淬了毒一般的怨恨和快意。“……你以为我真的想让她照顾我?恶心!

看到她那张充满愧疚的脸,我就想吐!”全场哗然。我爸猛地站起来,

对着后台怒吼:“怎么回事!关掉!快给我关掉!”可是,那个声音没有停。

它像来自地狱的诅咒,继续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舞蹈天才?呵,

凭什么她什么都比我好?凭什么顾言眼里只有她?她不配!”“那场车祸,我早就设计好了,

是我自己剪断的刹车线……本来想找个替死鬼,没想到出了点意外。

”“不过这样更好……她毁了我的腿,这个理由,足够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下,

像条狗一样给我赎罪了。”“林诺她,必须替我背这个锅,永远!”最后那两个字,

带着恶毒的笑意,如同魔咒,在巨大的宴会厅里,久久回荡。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端着茶盘的手纹丝不动,血液却从头凉到了脚。我缓缓抬起头,

对上了林玥那张因极致的惊恐而扭曲、血色尽失的脸。4“不是我!这不是我说的!

是伪造的!是她!是林诺这个贱人伪造的!”林玥的尖叫声撕裂了死寂的空气,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柔弱。她疯狂地摇头,

双手抓住轮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她两眼一翻,头一歪,

无比“恰到好处”地晕了过去。这场变故让宾客们彻底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整个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玥玥!”我爸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他们疯了一样冲上舞台,我爸一把挥开我手中的茶盘,滚烫的茶水溅了我一手,

瓷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你这个疯子!”我妈冲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用力摇晃着,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你为了脱罪,

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污蔑你妹妹!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那副样子,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杀了她全家的仇人。“来人!保安!

把这个疯子和那个男人给我轰出去!快!”我爸指着台下的沈澈,声嘶力竭地吼道。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混乱中,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是沈澈。

他的手掌干燥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我从父母的钳制中拽了出来。“跟我走。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驱散了我脑中的混沌。他拉着我,

在保安和宾客的围堵中,硬是冲出了一条路。背后是我父母气急败坏的咒骂,

和宾客们探究、鄙夷的目光。这些曾经让我如芒在背的东西,此刻却好像离我很远。

我们冲出酒店,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哆嗦,才发觉自己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沈澈没有松手,直接把我塞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的副驾驶。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内的空间很安静,只听得到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我转过头,

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嘴唇翕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还是……问他录音的来源?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目视前方,发动了车子。“我弟弟,上个月醒了。”他平淡地陈述,

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昏迷了三年,大脑部分受损,

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但是有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说,车祸发生前,他从后视镜里,

看到你们的车。你们在激烈地争吵。他说,副驾驶的女孩,也就是林玥,表情狰狞,

几乎是扑在驾驶员身上。”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

争吵……林玥尖利的声音……方向盘上突然多出来的一只手……“他醒来后说的第一件事,

就让我起了疑心。”沈澈的声音冰冷而笃定,

“一个能原谅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姐姐的‘圣母’,怎么会在车祸前,

露出那种恨不得杀了对方的表情?”车子在一个旧工业区停下,

他领着我走进一间由仓库改造的工作室。里面很空旷,

摆满了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和堆积如山的文件。他走到墙边一个巨大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拉开沉重的柜门。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档案盒。

他从里面抽出一份,扔在桌上。“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查。”他打开档案盒,

里面全是关于那场车祸的调查资料、现场照片、车辆残骸的分析报告。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上面是扭曲变形的驾驶室,方向盘上有一处不明显的、非撞击造成的划痕。“这不是全部。

”沈澈的目光从照片移到我的脸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我怀疑,

你父母也知道些什么。”5沈澈工作室里的空气仿佛是凝固的。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我脆弱的神经。那张关于方向盘划痕的照片,像一个黑洞,

将我所有的思绪都吸了进去。“我父母……”我的嘴唇干裂,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他们知道什么?”沈澈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我,

说:“别急着下结论。先回忆。车祸前一周,有没有发生什么反常的事?任何细节都行。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性。我闭上眼,

努力在三年来的屈辱和痛苦的淤泥下,打捞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记忆碎片。

大脑深处一阵刺痛。一些模糊的画面开始浮现,像老旧的默片,闪烁不定。

“车……”我喃喃自语,一个词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我的车。”“车怎么了?

”“车祸前三天,林玥把我的车开走了。”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浑浊的洪水便奔涌而出,

“她说……她说她拿到一张高级会所的免费保养券,不想浪费,就帮我拿去做保养。

”我记得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林玥对车一窍不通,怎么会突然对保养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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