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白欣怡齐振霆《年夜饭上,我甩出亲子鉴定》完结版免费阅读_白欣怡齐振霆热门小说
其它小说连载
《年夜饭上,我甩出亲子鉴定》是网络作者“好运加满满”创作的男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白欣怡齐振霆,详情概述:小说《年夜饭上,我甩出亲子鉴定》的主角是齐振霆,白欣怡,阎嵩,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好运加满满”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32: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年夜饭上,我甩出亲子鉴定
主角:白欣怡,齐振霆 更新:2026-02-16 13:21:0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年夜饭上,衣冠楚楚的男人甩出亲子鉴定,宣告我养了五年的女儿不是我的种。
丈母娘尖叫着让我滚。妻子哭诉着求我原谅。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掏出那部尘封三年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备注为“管家”的号码。“喂,是我。
”“把天都国际会展中心给我清场,我要用它来……办一场盛大的离婚典礼。”第一章“砰!
”冰冷的鉴定报告,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砸在年夜饭的餐桌中央,
震得满桌菜肴都跳了一下。我老婆白欣怡的“男闺蜜”,那个叫沈皓宇的斯文败类,
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齐景然,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白纸黑字,医学权威认证。”“你养了五年的宝贝女儿,跟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嗡——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嘲笑声、惊呼声、议论声,
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死死盯着那份报告,目光仿佛要将纸张烧穿。假的,
一定是假的。我抬起头,看向我的妻子白欣怡。她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双手死死攥着衣角,不敢与我对视。我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丈母娘周玉芬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废物!窝囊废!
我就知道你生不出孩子!现在好了,我们白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一把抢过我怀里吓得哇哇大哭的女儿安安,护在身后,仿佛我才是那个肮脏的病毒。
“一个野种!你也配碰我们家的孩子?”岳父白建国阴沉着脸,一拍桌子:“齐景然,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们白家收留你五年,给你吃给你住,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收留?我入赘这五年,你们公司周转不开的钱,
哪一笔不是我偷偷填上的?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欣怡。她终于扛不住我的目光,
泪水夺眶而出。“景然,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是那天我喝多了……皓宇他……”沈皓宇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义正言辞:“欣怡,你不用怕!
这种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从今天起,我和安安,由我来守护!
”多可笑的画面。我的妻子,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我的女儿,管另一个男人叫爸爸。
而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和父亲,像个小丑一样站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审判。“滚出去!
”丈母娘周玉芬拿起一个盘子就朝我砸过来,“我们白家没有你这种戴绿帽子的废物女婿!
马上滚!”盘子砸在我额头上,滚烫的汤汁顺着我的脸颊流下。疼。
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笑了。在这满屋的闹剧和指责中,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五年……原来这五年,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真好,真好啊。
白欣怡看到我的笑容,身体抖了一下:“景然,你别这样,我求求你,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安安不能没有爸爸……”“她当然不能没有爸爸。”我轻声说,声音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看起来极其老旧的诺基亚手机。这部手机,
我已经三年没有开过机了。这是我入赘白家时,对自己过去身份的告别。我曾以为,
我会一辈子当个平凡的丈夫,一个普通的父亲。我错了。我轻轻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
一条条积压了三年的未读信息疯狂涌入。“少主,天垣集团全球董事会请求您出席。
”“少主,北境龙卫三万将士请求您归队检阅。”“少主,
欧洲皇室公主向您发来第108次求婚申请……”我无视了这些信息,直接翻到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备注为“阎嵩”的号码。拨通。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少……少主!是您吗?”“是我。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桌子掀了。”我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道。“清场。
”第二章“什么?”电话那头的阎嵩愣了一下。我没有重复。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白家人,沈皓宇,还有那些看热闹的亲戚。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嘲讽,
到困惑,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装神弄鬼!”丈母娘周玉芬啐了一口,
“一个穷酸废物,还学人打电话叫人?你能叫来谁?收破烂的吗?”沈皓宇也嗤笑一声,
搂紧了白欣怡:“齐景然,别演了,没意思。赶紧签了离婚协议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然后,我走到餐桌前。伸出双手,抓住了厚重的实木桌沿。
结束了。这场长达五年的噩梦,该醒了。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猛地一用力。
“哗啦——!”重达几百斤的红木餐桌,连带着上面所有的碗碟佳肴,被我硬生生掀翻在地!
瓷器碎裂的声音,汤汁四溅的狼藉,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乐。
“疯了!你这个疯子!”周玉芬吓得连连后退,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白建国也气得脸色发紫:“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他给我打出去!
”几个亲戚家的男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想要把我制服。“齐景然,你敢在白家撒野,
我看你是活腻了!”“一起上!把他腿打断!”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些平日里对我颐指气使,占尽便宜的所谓“亲戚”。就在他们冲上来的前一秒。“轰隆!
”别墅那扇价值不菲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几十个身穿黑色西装,
戴着墨镜和耳麦的彪形大汉,如潮水般涌了进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气息沉凝如山,
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铁与血的煞气。只一瞬间,就将整个客厅控制住。
原本叫嚣着要打断我腿的几个男人,瞬间被按倒在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一个身穿笔挺燕尾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白手套的老者,穿过人群,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我额头的伤口,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但他对着我时,
却恭敬地弯下了九十度的腰。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心疼。“少主,阎嵩来迟,让您受委屈了!
”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少主?周玉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白建国的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白欣怡和沈皓宇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我没有理会阎嵩,
只是走到被吓得呆住的安安面前,蹲下身,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安安,别怕,爸爸在。
”安安愣愣地看着我,又看看周围的黑衣人,小声问:“爸爸,他们是谁呀?
”“他们是……爸爸的朋友。”我伸出手,想要抱她。周玉芬却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一把将安安抢了回去,尖叫道:“你别碰她!你这个野种的爹,没资格碰她!
”阎嵩眼中寒光一闪,刚要上前。我抬手制止了他。我站起身,目光落在白欣怡身上。
“白欣怡,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安安,到底是谁的孩子?”白欣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皓宇强撑着胆子站出来,挡在白欣怡面前:“齐景然,
你别得意!不就是叫了几个混混来撑场面吗?我告诉你,我爸是市医院的副院长,
你敢动我们一下试试!”“副院长?”我笑了,笑得无比轻蔑。我看向阎嵩。“告诉他,
我是谁。”阎嵩缓缓直起身,目光如电,扫视全场。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古朴的“齐”字。“天垣集团,全球执行董事,齐景然。”“见此令,
如见家主。”“你们口中的废物,你们欺辱了五年的男人。”“是这座城市,乃至整个世界,
都必须仰望的存在。”“现在,你们告诉我,区区一个副院长,又算个什么东西?
”阎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天垣集团!
那个传说中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富可敌国的神秘财团!白建国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周玉芬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脸上一瞬间血色尽失。沈皓宇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而白欣怡,她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
原来,她早就知道?不,不可能。如果她知道,这五年她不会是这个态度。
我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带走安安。”我对阎嵩下令,“从今天起,她由我抚养。
”“是,少主!”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不!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女儿!
”白欣怡终于崩溃了,扑上来想阻拦。我侧身一步,避开了她。“你的女儿?”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你,也配当妈?”第三章白欣怡的身体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不……景然,
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喃喃自语,泪水决堤,“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新开始?
在我被你和你的家人踩在脚下五年,在你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之后?白欣怡,
你是不是觉得我蠢得无可救药?我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目光转向瘫软在地的沈皓宇。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要守护她们母女?”沈皓宇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汗水浸湿了衬衫,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我……我……齐……齐少……我开玩笑的,
我……”“开玩笑?”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拿我的尊严开玩笑,
拿我的人生开玩笑。”“你觉得,很好笑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沈皓宇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开始疯狂地磕头。“齐少我错了!
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放了你?
”我抬起脚,轻轻踩在他的头上,将他的脸碾进冰冷的地砖里。“我问你,那份鉴定报告,
是谁让你做的?”以沈皓宇的胆子和地位,他绝对不敢主动招惹我。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是……是……”他含糊不清地吐着字,眼神惊恐地瞟向一旁。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白建国和周玉芬夫妇,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果然是你们。为了逼我离婚,
好让你们的宝贝女儿嫁给这个所谓的“副院长儿子”,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我收回脚,
对阎嵩道:“查封白家所有产业,冻结他们所有账户。”“还有他,”我指着沈皓宇,
“让他和他那个副院长老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是,少主!”阎嵩躬身领命。
“不——!”周玉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我的腿。“景然!不!
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好歹也是你的岳父岳母啊!你看在欣怡的面子上……”“岳父岳母?
”我一脚踢开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从你们把我当狗一样使唤的时候,
从你们默许女儿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你们在我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至于白欣怡……”我看向那个失魂落魄的女人。“我会让她亲眼看着,她所珍视的一切,
是如何一点点化为乌有的。”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抱着已经睡着的安安,向门外走去。
阎嵩和黑衣人紧随其后。身后,是白家人绝望的哭嚎和咒骂。我充耳不闻。走出别墅大门,
一排望不到头的黑色劳斯莱斯,正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灯汇成一条璀璨的光河。
所有车辆的车门都已打开,身穿黑西装的保镖分列两侧,齐刷刷地向我鞠躬。
“恭迎少主归位!”声震云霄。我抱着安安,坐进了最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车门关闭,
隔绝了身后的一切喧嚣。阎嵩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看着我,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
”我淡淡地开口,一边小心翼翼地帮安安盖好毯子。阎嵩叹了口气:“少主,
老爷三年前定下的考验期已经结束,您随时可以继承家主之位。这五年……辛苦您了。
”“辛苦?”我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不是今晚这场闹剧,
我可能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辛苦又幸福的普通人。”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放弃了万亿家产,甘心当个上门女婿,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少主,
关于小小姐的身份……”阎嵩的声音有些迟疑,“需要处理掉吗?
”我抚摸安安睡脸的手一顿。车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阎嵩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连忙低头:“属下该死!”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五年来和安安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第一次叫我爸爸。她第一次走路,摇摇晃晃地扑进我的怀里。她生病时,
我抱着她三天三夜不敢合眼。那些记忆,那么真实,那么温暖。血缘,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叫齐安。”我睁开眼,目光坚定。“从今往后,她就是我齐景然唯一的女儿,
是天垣集团第一顺位的继承人。”“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要他整个家族陪葬。
”阎嵩身体一震,立刻恭敬地应道:“是!属下明白!”车队缓缓启动,
驶离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五年的地方。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没有半分留恋。白家,
沈皓宇,都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我要让所有背叛我,算计我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回到位于城市之巅,名为“云顶天宫”的顶层复式豪宅,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安安安排了最好的儿童房和最专业的医疗团队。医生仔细检查后,
告诉我安安只是受了惊吓,身体并无大碍。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在柔软大床上安睡的女儿,我心中最后一点柔软被触动。无论这个世界多么肮脏,
我都要为她撑起一片最干净的天空。阎嵩递上一杯温水:“少主,
白家和沈家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说。”我头也不回。“白家的‘百欣服饰’,
所有合作商在十分钟内全部解约,银行抽贷,股票跌停,三个小时内就会宣布破产。
白建国和周玉芬名下所有资产均被冻结,他们现在身无分文,被赶出了别墅。
”“沈皓宇和他父亲沈立国,已被市纪委带走调查。
我们的人提供了一些他们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的证据,足够他们在牢里待一辈子了。
”我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对付这种蝼蚁,甚至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白欣怡呢?”我问。“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没有动她。”阎嵩回答,
“她现在应该正陪着她那对破产的父母,体验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感觉。”这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让他们死,是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人盯着她。”我冷冷道,
“我要知道她接下来会去找谁,会做什么。”一个被娇惯了半辈子的女人,在失去一切之后,
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我很期待。“是。”阎嵩顿了顿,又拿出一份文件,“少主,
这是天垣集团华夏区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和重大项目汇总,您需要过目一下。”我接过文件,
随意翻了翻。三年的放权,让集团内部滋生了不少蛀虫。
尤其是我那位一直对我虎视眈眈的二叔,齐振霆。报表上好几个亏损严重的海外项目,
背后都有他的影子。老东西,以为我当了几年废物,就真成了废物吗?看来是时候,
回去清理一下门户了。“明天上午九点,召开集团高层会议。”我将文件扔在桌上,
“通知所有董事,必须参加。谁不来,以后就都不用来了。”“明白!”阎嵩退下后,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三年前,我就是站在这里,决定放弃一切,去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三年后,我回来了。
带着一身的伤疤和满腔的怒火。第二天,天垣集团华夏区总部大厦。
当我穿着一身定制手工西装,在阎嵩和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座的都是集团的元老和董事,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以为我这个“被流放”的少主,
早已泯然众人。“景……景然?你怎么会在这里?”开口的是我的二叔,齐振霆。
他坐在主位旁,一脸的错愕,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ară的阴鸷。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这个位置,空了三年。“二叔,好久不见,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年,
您过得挺滋润。”我翘起二郎腿,语气轻佻,眼神却锐利如刀。齐振霆脸色一僵,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景然啊,你可算回来了!大家都很想你!你这次回来,
是老爷子的考验结束了?”“结束了。”我点点头,“所以,我来收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我话音一落,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个跟齐振霆走得很近的董事,
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少主,您这话说的,集团一直都是您的。只是您这几年没在,
很多业务……可能不太熟悉了。我看不如还是让二爷先代管着,您从旁学习……”“学习?
”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他脸上。“是学习你这种,
用集团的资金去填补你小情人的奢侈品账单?”“还是学习他,”我指向另一个人,
“挪用公款,在海外给自己买小岛?”“或者,是学习我亲爱的二叔,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齐振霆身上,“打着海外投资的旗号,把集团的钱,
悄悄转进自己私人的口袋?”我每说一句,被点到名的人脸色就白一分。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时,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齐振霆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齐景然!你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我冷笑一声,对阎嵩使了个眼色。
阎嵩立刻将一沓厚厚的资料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董事。“各位可以看看。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这里面,是齐振霆副董事长,以及在场几位董事,
这三年来所有的‘功绩’。”“证据确凿,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董事们翻看着资料,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恐惧。齐振霆彻底慌了。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做得如此隐秘的事情,竟然会被我查得一清二楚。
“你……你是什么时候……”“从我回来的那一刻起。”我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
身体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全场。“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把吃进去的,
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然后滚出天垣集团。”“二,我把这些东西,交给司法机关。
”“怎么选,你们自己决定。”清理垃圾,就要用最直接的方式。
我没有时间陪你们玩什么权谋游戏。我的话,就是最后的通牒。齐振霆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但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第五章会议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董事们,此刻都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瘫在椅子上,
冷汗涔涔。齐振霆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来大家需要时间考虑。”我坐回椅子上,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阎嵩,
给他们十分钟。”“是,少主。”阎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百达翡丽手表。时间,
开始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齐振霆等人的心上。第一个崩溃的,
是那个被我点名挪用公款的董事。他“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少主!
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愿意!我愿意把所有的钱都吐出来!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除了齐振霆,所有涉事的人都跪了下来,
痛哭流涕地求饶。人性,在绝对的利益和恐惧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我看着这幅丑态,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一群乌合之众。连当我的对手都不配。我的目光,
始终锁定在齐振霆身上。他依旧站着,脸色铁青,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他知道,求饶没用。
以我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可能放过他这个主谋。“齐景然,你别得意的太早!
”齐振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