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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隐忍傻白甜主妇的凤凰男复仇局

网感贼好的小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二十年隐忍傻白甜主妇的凤凰男复仇局由网络作家“网感贼好的小子”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柳莺陈志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志强,柳莺的婚姻家庭,大女主,爽文小说《二十年隐忍:傻白甜主妇的凤凰男复仇局由新锐作家“网感贼好的小子”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3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32: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二十年隐忍:傻白甜主妇的凤凰男复仇局

主角:柳莺,陈志强   更新:2026-02-16 16: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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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把一叠账单甩在我妈脸上,怒吼道:“你这个毒妇,竟敢背着我养了二十年小白脸!

”我妈只是淡淡一笑,眼神却示意我去看公司账目。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那个被所有人嘲笑傻白甜的母亲,布了一个长达二十年的局。她早已通过我爸小三的账户,

将他的商业帝国,暗中转移得一干二净。1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光线冰冷,

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像是覆了一层蜡。空气里飘着一股上等红茶和廉价幸灾乐祸混合的怪味。

我爸陈志强,这个在外被称作商界新贵的男人,此刻面孔扭曲得像一张浸了水的草稿纸。

他把那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狠狠砸在我妈林舒雅面前的红木茶几上。纸张哗啦一声散开,

像一群受惊的白色蝴蝶,四散飞舞,最后无力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林舒雅!

”他的咆哮震得我耳膜发麻。“你这个毒妇,竟敢背着我养了二十年小白脸!

”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妈的鼻尖,唾沫星子在灯光下闪烁。“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

你就在家里用我的钱倒贴男人?”“你对得起我吗!”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几个亲戚压抑不住的抽气声。我的大姑,陈志强的亲姐姐,

立刻跳了出来。她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我妈,嘴里的话却像有毒的刀子。“弟妹啊,

我们老陈家哪点对不起你了?”“志强把所有钱都交给你管,这是多大的信任啊。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来?”我二叔也跟着帮腔,他端着茶杯,

慢悠悠地吹着热气,眼角的余光却全是我妈。“就是啊,大嫂,这可不是小事。

”“这要是传出去,志强的脸往哪儿搁?我们公司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一句句的指责,

一声声的质问,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要把我妈勒死在这里。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愤怒烧灼着我的理智。我想冲上去,把那些纸撕烂,把那些人的嘴堵上。我的母亲,林舒雅,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她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家,这个男人。可我动弹不得。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母亲的身上。她就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在所有人的口诛笔伐里,

她像一座孤岛。她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她只是低头,

拿起面前那杯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呷了一口。那份从容,那份淡定,

和周围的混乱形成了荒诞的对比。然后,她抬起头。她的脸上,居然绽开一个微笑。

那笑容很淡,像水墨画里的一笔,却又带着某种洞穿一切的力量。“陈志强,你确定这些钱,

是我花在别的人身上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爸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妻子,会是这种反应。他的愤怒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只剩下狼狈的错愕。“不是你还有谁?这二十年,每年都有几笔大额转账,

收款人你都不认识,你还想狡辩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着,试图重新找回气势。我妈笑了。

这次,她笑得更明显了些。她没再看陈志强,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深不见底。

里面没有委屈,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示意,一种引导。

她用眼神告诉我:去查。去查公司的账目。父亲被母亲的彻底无视激怒了。

他像一头被触怒的公牛,猛地掀翻了面前的茶几。茶杯、果盘、装饰品,碎了一地。

尖锐的破碎声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林舒雅!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亲戚们惊叫着后退,场面乱成一锅粥。而我,在这一片混乱中,

只看见母亲那双平静的眼睛。和那个无声的口型。她说:去吧。我的心脏,在那一刻,

狂跳不止。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的母亲。

这个被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认为是傻白甜的女人。她的身体里,

究竟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2二十年。我的记忆,就是一部我母亲林舒雅的二十年受辱史。

我爸陈志强,是教科书级别的凤凰男。当年,他只是我外公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技术员。

穷,但是有野心,也懂得伪装。他对我妈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每天早上的热豆浆,

每个深夜的嘘寒问,还有那些写满深情却不值一钱的情书。我妈,

一个从小在象牙塔里长大的富家千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沦陷了。

外公一开始是坚决反对的。他说,陈志强这种人,眼睛里全是欲望,没有半分真诚。

可我妈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惜以断绝关系相逼。最后,外公妥协了。他不但同意了婚事,

还拿出大半辈子积蓄,加上林家的人脉,帮陈志强成立了公司。公司的起步,一砖一瓦,

都浸透了我外公和我妈娘家的心血。陈志强很聪明,也确实有能力。公司在他的经营下,

很快就走上了正轨,并且越做越大。他的腰杆挺直了。他对我们家的态度,也开始慢慢变化。

从最初的谦卑恭敬,到后来的平起平坐,再到如今的颐指气使。他开始频繁地晚归,

身上总是带着陌生的香水味。我妈问起,他就一脸不耐烦。“男人在外应酬,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一个女人家,待在家里享福就行了,别管那么多。

”直到柳莺的出现,这层虚伪的和平被彻底撕碎。柳莺,一个比我妈年轻十岁,比我妈漂亮,

也比我妈“聪明”的女人。她原本只是公司的一个前台。不知怎么,就和我爸勾搭上了。

我爸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他以“能力出众”为由,

把柳莺一路从前台提拔到了部门总监。整个公司,谁不知道柳总监的真实身份。只有我妈,

被蒙在鼓里。或者说,是假装被蒙在鼓里。我永远忘不了那次家宴。那是我十五岁的生日。

陈志强破天荒地没有加班,还带回了一个“客人”。那个客人,就是柳莺。

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妆容精致,走进我家时,像一个女主人。她亲热地挽着我爸的胳膊,

笑得花枝乱颤。“志强,这就是你家啊?真气派。”我爸一脸得意。“那是,

也不看这是谁的家。”他完全无视了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我妈。饭桌上,更是荒唐。

陈志强不停地给柳莺夹菜,嘘寒问暖。“莺莺,尝尝这个,这是你最爱吃的清蒸鱼。

”“莺莺,累了吧,多吃点补补。”那副谄媚的样子,和我记忆里对我外公摇尾乞怜的样子,

渐渐重合。他还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指着我妈,对柳莺说:“你别看她,

她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生了个女儿就没用了。”“什么都不懂,整个一废物,哪像你,

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那一刻,时间都静止了。我看见我妈端着碗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看见她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我以为她会爆发,

会把碗摔在那个男人的脸上。可是没有。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一粒,

一粒,像是要吃到地老天荒。我的心,在那一刻,又疼又气。我猛地站起来,

喊道:“我不吃了!”然后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恨。我恨陈志强的无情无义。

我恨柳莺的嚣张跋扈。我更恨我妈的懦弱和不争。后来,她来我房间。她没有解释,

也没有安慰。她只是帮我掖了掖被角,用一种极其疲惫的声音说:“思思,以后见了柳阿姨,

要有礼貌。”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妈!你疯了吗?她是小三!

她抢了你的老公!你还要我对她有礼貌?”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我妈的眼里闪过我看不懂的光。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

她又恢复了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叹了口气。“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不懂。”“听话,

不然你爸又要生气了。”从那天起,我对我妈,彻底失望了。我觉得她可怜,又觉得她活该。

她用二十年的隐忍和退让,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丈夫的变本加厉。换来了小三的登堂入室。

换来了所有人的嘲笑和轻视。就连我,她的亲生女儿,也从心疼变成了怨怼。现在回想起来,

在那漫长的,令人窒息的二十年里,母亲偶尔也会流露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比如,

在我爸又一次夸赞柳莺的“商业头脑”时,我妈会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不是微笑,那是一种近乎嘲讽的弧度。比如,

当柳莺拿着新买的限量版包包在我面前炫耀时,我妈会从厨房出来,平静地看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木偶。这些细节,在当时的我看来,

不过是她无力反抗下的麻木。现在想来,那分明是猎人看向猎物的眼神。冷静,克制,

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我这个傻白甜的母亲,她到底在下一盘多大的棋?

3我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城市的午夜,霓虹闪烁,

却照不亮我心里的迷雾。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喂,是思思吗?”“李叔,是我。”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叔,李文山,我们公司最老的会计。他是我外公一手提拔起来的人,也是这个公司里,

唯一一个我还能完全信任的人。外公去世前,曾拉着我的手,让我以后有事,就去找李叔。

“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等您,您能现在过来一趟吗?”我不敢直接去公司,怕打草惊蛇。

“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李叔的声音里透着关心。“出大事了。”我挂了电话,

双手冰凉。半小时后,李叔推开咖啡馆的门,步履匆匆地向我走来。他头发花白,

但精神很好,一身板正的中山装,还带着老派人的严谨。“思思,到底怎么了?

看你脸色这么差。”我把家里发生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告诉了他。李叔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感慨,有释然,还有些许如释重负。“这一天,

总算是来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走吧,跟我来。”我跟着李叔,

走进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公司大楼。深夜的写字楼,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十八楼的财务室。李叔用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门。他说,

这间财务室,有两套门禁系统。一套,是指纹加密码,是陈志强和他的人用的。另一套,

是这把最古老的机械钥匙,只有他和我妈知道。财务室里,一排排的档案柜整齐地排列着,

像沉默的士兵。李叔没有开灯,只是打开了桌上的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

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档案柜前,摸索了半天,

按动了一个不起眼的开关。档案柜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一堵墙。他从墙上取下一块砖,

里面赫然是一个保险箱。他输入密码,转动把手,保险箱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账本。李叔从里面抱出厚厚的一摞,

放在了桌上。“这些,是公司的‘阳账’。”他又转身,从保险箱最深处,

取出了另外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盒子。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

皮质封面的笔记本。“这个,才是真正的账本。”我伸出手,

指尖颤抖地抚上那个笔记本的封面。封面已经有些磨损了,看得出经常被人翻阅。

我翻开第一页,一行清秀而有力的字迹,映入我的眼帘。“致我唯一的女儿,陈思。

”“当你看到这本笔记时,我或许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或许,已经失败。”“但无论如何,

我都希望你能明白,你的母亲,不是一个懦夫。”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李叔递给我一张纸巾,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哭,思思。”“你母亲为你,为这个家,

承受了太多。”他指着桌上那两套截然不同的账本。“这套阳账,做得天衣无缝,

是给陈志强和税务局看的。”“公司每年的利润,支出,都清清楚楚,任谁也查不出问题。

”“而这本阴账,记录的才是这个公司二十年来,每一笔真实的资金流动。

”我颤抖着翻开那本皮质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我妈的手写记录。

从公司成立的第一天起,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每一笔款项的去向,都记得一清二楚。

比任何会计软件都要精准。而所有记录的核心,都指向一个名字。柳莺。或者说,

是一个以柳莺名义开设的,“特殊奖金账户”。李叔的声音在寂静的财务室里响起,

带着历史的回响。“你母亲设立这个计划的时候,我还嘲笑她,说她太天真。

”“我说陈志强那种人,怎么可能把钱交出来。”“你母亲当时只是笑了笑,她说,

对付一个极度自负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他的自负。”“她说,

陈志强不是觉得自己聪明吗?那就让他亲手把刀递到我们手上。

”我看着账本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终于明白了母亲那个眼神的含义。那不是求助。

那是战斗的号角。我的母亲林舒雅,她不是在受辱,她是在布局。用二十年的时间,

编织了一张天罗地网。而现在,到了收网的时刻。4李叔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温暖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我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这一切,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李叔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看一幕已经上演了无数遍的戏剧。“二十年前,

柳莺刚进公司,还是个黄毛丫头。”“但你母亲,只看了一眼,

就断定这个女人会成为陈志强的心腹大患。”我有些不解,“既然早就看出来了,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赶走她?”李叔摇了摇头,苦笑道:“赶走一个柳莺,还会有第二个,

第三个。”“你爸那种人,本性如此,是堵不住的。”“你母亲说,与其费尽心机去防堵,

不如因势利导,把这股祸水,引到我们想让它去的地方。”我被我妈的思路震惊了。

她竟然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挽回那个男人的心。她想的,是如何利用这个男人的背叛,

为自己和女儿铺好后路。“所以,就有了这个‘特殊奖金账户’?”我指着账本上的记录。

“没错。”李叔点头。“当时,柳莺开始在你爸面前崭露头角,

你爸也确实动了提拔她的心思。”“就在这个时候,你母亲主动找到了你爸。

”李叔的脸上露出钦佩的神情。“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的情形。

”“你母亲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画着精致的淡妆,正如一个真正识大体的贤内助。

”“她对你爸说:‘志强,我听说了,公司有个叫柳莺的员工,很有能力,是你的左膀右臂。

’”“‘我觉得,对于这种有功之臣,我们不能亏待。’”“‘不如,

我们单独给她开一个账户,以后公司有什么不好走账的奖励,或者你私人想给她点什么,

都从这个账户走。’”“‘这样一来,既能笼络人心,让她更死心塌地地为你卖命,

账目上也干净,不会和其他员工混在一起,引人闲话。

’”我几乎能想象出当时陈志强的表情。那一定是狂喜,是自得,

是觉得自己终于把这个不谙世事的妻子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巨大成就感。

他肯定以为我妈是真的想通了,接受了,还学会了帮他处理这些“小麻烦”。

“你爸当时是什么反应?”我追问。“他当场就抱住了你母亲,”李叔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他说:‘舒雅,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你终于懂事了,终于理解我了!

’”“他夸你母亲‘识大体,有格局’,还当场就拍板,让财务立刻去办。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自作聪明地利用这个账户,开始明目张胆地给柳莺输送利益。

”“他哪里知道,从他点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亲手把自己的商业帝国,

递上了一把用来解剖的手术刀。”我看着账本上,第一笔打入“特殊奖金账户”的款项,

时间是二十年前的一个下午。金额,五万元。备注:项目首战告捷奖。

下面是我妈清秀的字迹:“鱼儿,上钩了。”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不是账本。

这是我母亲林舒雅的复仇日记。她用最冷静的笔触,记录着一场长达二十年的,无声的战争。

她用自己的“大度”和“懦弱”,给我爸陈志强,设下了一个最甜蜜的陷阱。

他每往那个账户里打一笔钱,都以为是对情人的犒赏,是对自己魅力的证明。

他每一次夸赞我妈“懂事”,都像是在往自己脖子上的绞索,又勒紧了一圈。借刀之计。

而且借的,是敌人最信任,最锋利的那把刀。这是何等的心计,又是何等的隐忍。

我为我爸的愚蠢感到解气,又为我妈的遭遇感到心痛。一个女人,要经历多大的绝望,

才能想出这样决绝的计划。她这二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在每一个被羞辱的家宴上,

在每一次看到小三登堂入室时,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或许,她想的,就是这本账本上,

下一笔会是什么数字吧。5我一页一页地翻着那本“阴账”。上面的每一笔记载,

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击着我的心脏。母亲的计划,缜密得令人发指。

“特殊奖金账户”成立之后,她开始以各种名目,劝说父亲往里面打钱。“志强,

柳总监上个季度的业绩不是很好吗?公司应该给她发一笔大额奖金,这样才能激励其他员工。

”“老公,快过节了,柳总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你是不是该给她包个大红包,

让她感受一下公司的温暖?”“听说柳总监最近看上了一套房子?哎,她为公司尽心尽力,

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做老板的,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这些话,

从一个“正妻”口中说出来,简直是荒唐到了极点。但在极度自负的陈志强听来,

这却是妻子被自己彻底驯服的证明。他享受这种感觉。一个在外面呼风唤雨,回到家,

连妻子都要帮着他讨好情人的成功男人。这满足了他所有变态的虚荣心。于是,他大手一挥,

一笔又一笔的巨款,源源不断地流入了柳莺名下的那个账户。五十万,一百万,

五百万……数字越来越大,他的警惕心,却越来越低。而柳莺呢?这个贪婪又短视的女人,

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她只知道,自己的银行卡里,

每个月都会多出几十万又或者上百万的“奖金”。她用这些钱,买了名牌包包,买了豪车,

买了珠宝首饰。她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炫耀。有一次,她晃着手腕上那只镶满钻石的手镯,

用一种怜悯的语气对我说:“思思啊,你妈这辈子真是太可怜了。

”“守着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守着一栋空荡荡的房子,有什么意思呢?”“女人啊,

还是得靠自己,像我一样,有事业,有钱花。”当时我气得差点跟她打起来。现在想来,

只觉得可笑。她根本不知道,她收到的那些钱,不过是那个“特殊奖金账户”里,

流出的九牛一毛。她更不知道,她每次欣喜若狂地刷卡消费时,我母亲和李叔,

正在财务室里,将她账户中沉淀的、数额庞大到她无法想象的资金,悄无声息地转移出去。

李叔指着笔记本上的一张结构图,为我解释。“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就是资金的转移。

”“我们利用了当时银行系统的一些漏洞,通过在香港注册的数十家空壳公司,

进行复杂的交叉持股和循环转账。”“每一笔从柳莺账户里划走的钱,

都会经过至少二十次以上的拆分和重组,最后才会流入我们在海外开设的数十个安全账户里。

”“整个过程,像是把一条大河的水,分流到无数条小溪里,再也寻不到踪迹。”“而且,

所有的操作,都是在你母亲的授权下,由我亲自完成的。”“所有的痕迹,

都被抹得一干二净。”我看着那张复杂如蛛网的资金流向图,大脑一片空白。

这哪里是一个家庭主妇能想出来的计划?这分明是一个顶尖金融犯罪专家的手笔。

“我妈……她怎么会懂这些?”李叔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你忘了你外公是做什么的了吗?

”“你母亲从小耳濡目染,她对数字的敏感,对商业的理解,远在你父亲之上。

”“她当年如果不嫁给你爸,林家的生意,本该由她来继承。”“是婚姻,是家庭,

埋没了她的才华。”“但才华这种东西,是埋不住的,它只是在等待一个被重新点燃的机会。

”我终于明白。我妈不是不懂,她只是不屑。

她不屑于跟陈志强那种人去争夺一个公司的管理权。她要的,是釜底抽薪。她要的,

是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连根拔起。柳莺的炫耀,陈志强的得意,

亲戚们的冷嘲热讽……那些曾经让我感到窒息和痛苦的画面,此刻在我的脑海里,

都变成了无比滑稽的默片。一群小丑,在一场精心设计的舞台上,

卖力地表演着他们的无知和愚蠢。而我的母亲,就是那个坐在台下,唯一知道结局的观众。

不,她不是观众。她是这场大戏的导演。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从脚底升起,

直冲天灵盖。那是知道了所有真相后,酣畅淋漓的解脱。蛀空帝国。我的母亲,

用了二十年的时间,真的把陈志强的商业帝国,从内部,蛀成了一个华丽的空壳。而现在,

只需要一阵微风,这个空壳就会轰然倒塌。6看完所有的账目,天已经蒙蒙亮了。

李叔把那本皮质笔记本重新放回保险箱,又将伪装的墙壁恢复原状。他叮嘱我:“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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