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哥吃了死猪肉，全家悔疯了

生产队分了头病死的猪，全村都避之不及。我妈却像捡了宝，非要割回家做红烧肉。

前世我拼死拦着不让吃，我哥嫌我挡了他的肉味，一锄头砸裂了我的天灵盖。我死后，

他们对外说我是失足掉进井里，转头就用我的抚恤金给哥哥娶了媳妇。再次睁眼，

红烧肉的香味已经飘满了屋子。我妈谄媚地夹起最肥的一块递到我嘴边：招娣，吃啊，

怎么不吃了？我笑着推到我哥碗里：妈，哥哥是男丁，得让他多吃点，

最好连汤都喝干净。我哥狼吞虎咽，完全没发现，那锅里的肉已经泛起了诡异的青紫。

他不知道，这顿断头饭，是他自己求来的。1我哥王宝国吃得满嘴流油。他一边大口咀嚼，

一边含糊不清地骂我。赔钱货就是矫情，肉都不吃，活该一辈子饿死鬼。

我妈李桂芬立刻附和，用筷子头戳了戳我的脑门。你哥说得对，给你吃是看得起你，

别不识抬举。这肉多香啊，队里那些人都是傻子，白送的便宜都不要。

她又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肥肉，硬要往我嘴里塞。快吃，吃了长力气，

好多下地给你哥挣娶媳妇的钱。我偏过头，躲开了。那块泛着青紫色的肉掉在地上，

沾满了泥。李桂芬的心疼得脸都扭曲了。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个败家玩意儿！她尖叫着，捡起那块肉，用袖子随便擦了擦，塞进了王宝国的碗里。

宝国吃，别管这个死丫头，她就是见不得你好。王宝国哼了一声，

把那块脏肉也扒进了嘴里。前世，就是这块肉，要了我的命。我哭着喊着，

说病死的猪肉不能吃，会吃死人的。王宝国嫌我晦气，抄起墙角的锄头，就砸了下来。

温热的血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我最后看到的，是李桂芬麻木的脸，

和王宝国抢过我碗里那块肉的贪婪模样。他们眼睁睁看着我断气，第二天就跟村里人说，

我不小心掉进了井里。队里赔了二百块钱。那二百块，成了王宝国的彩礼钱。

他娶了隔壁村的胖丫，在我头七那天，他们就睡在了我的床上。我像个孤魂野鬼，

看着他们一家人吃香喝辣，看着王宝国生了儿子。李桂芬抱着大胖孙子，笑得合不拢嘴。

她跟人炫耀：还是儿子好，当初没要那个赔钱货是对的，不然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滔天的恨意，让我重回到了这一天。饭桌上，王宝国把一锅肉吃得见了底。他甚至端起锅，

把剩下那点油汪汪的汤都喝了下去。他打了个满意的饱嗝。舒坦。我低着头，

唇角无声地扬起。是啊。舒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当天晚上，王宝国就开始闹肚子。

他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嗷嗷直叫。李桂芬急得团团转，嘴里骂骂咧咧。

肯定是下午那碗风给吹的，这个天，真是邪乎。她又转向我，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都怪你这个扫把星！下午吃饭的时候阴阳怪气的，把霉运带给我儿子了！她说着，

就拧住我的胳膊，往死里掐。我疼得倒吸一口气，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哭喊求饶。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妈，要不送哥去卫生所看看吧。李桂芬愣了一下，

随即一巴掌又甩了过来。看什么看！去卫生所不要钱啊？你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儿子就是着了凉，捂一捂就好了！她不由分说，

把我房间里那床又薄又破的被子也抱了过去，全都盖在王宝国身上。

王宝国很快就开始发高烧，烧得满脸通红，说起了胡话。李桂芬守在床边，哭天抢地。

我的儿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没了，妈也不活了！

村里几个好事的大婶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桂芬啊，我看宝国这病得不轻，

还是去看看吧。是啊，别耽误了。李桂芬抹着眼泪，咬牙切齿。

都是王招娣那个丧门星！是她克的！是她见不得我儿子吃肉！她猛地冲到我面前，

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地上撞。你说！你是不是偷偷咒我儿子了！你个黑心肝的烂货，

我打死你！我的额头磕在坚硬的泥地上，瞬间就见了血。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

我甚至还笑得出来。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我身上来吧。这样，

你们下地狱的时候，才不会觉得冤枉。2王宝国的病情越来越重。他开始上吐下泻，

整个人都脱了相。李桂芬没钱，只能去求村里的赤脚医生。赤脚医生来看了看，直摇头。

这是吃坏东西了，得去镇上的医院，我这里治不了。李桂芬一听要去医院，脸都白了。

去医院得多少钱啊……赤脚医生叹了口气。再不去，人就没了。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李桂芬的头顶。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家里的钱，一分都没有。

前几天为了割那块肉，还欠了生产队两个工分。哭了一阵，她忽然停住了。她爬起来，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一头濒死的饿狼。我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前世，我死后，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尸体，盘算着能换多少钱。她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声音嘶哑又诡异。招娣啊，你哥快不行了。

你得救救他。我抽出手，冷冷地看着她。我怎么救？你嫁人。

李桂芬说得理所当然。村东头的王屠夫，他家那个傻儿子，三十了还没娶上媳-妇。

他家说了，只要有姑娘肯嫁，他们家出一百块彩礼。一百块。在1978年，

这可是一笔巨款。足够王宝国在镇医院住上好几个月了。李桂芬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

招娣，你嫁过去，咱们家就有钱了，你哥就有救了。你哥可是咱们家的独苗，

是咱们的根啊。你是个女娃，迟早要嫁人的，嫁谁不是嫁？嫁给王屠夫的傻儿子，

还能救你哥一命，这是你的福气。她的话，每一个字都淬着毒。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嫁。李桂芬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嫁。我一字一句，

说得清清楚楚。王宝国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李桂芬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反了你了！王招娣！你敢这么跟你亲哥说话！

我告诉你，这事由不得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王宝国在床上听见了，

也虚弱地喊起来。妈……打死她……这个赔钱货……她想让我死……李桂芬得了指令，

像疯了一样对我拳打脚踢。你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这么大！

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你还不愿意了！我今天就打死你，

也省得你留在世上丢人现眼！她把我打倒在地，用脚狠狠地踹我的肚子。我蜷缩成一团，

护住要害。疼痛让我几乎昏厥，但我的意识却无比清醒。我不能死。我死了，

就太便宜他们了。我要活着，亲眼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向毁灭。李桂芬打累了，

才停下来。她把我拖进柴房，用一根粗麻绳把我捆了起来。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她锁上门，走了。柴房里又冷又黑，

散发着一股霉味。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慢慢地笑了。想通？我早就想通了。

从我被王宝国一锄头砸死的那一刻，我就想通了。这辈子，不是你们死，就是我活。

3我在柴房被关了两天。李桂芬只在每天早上，给我扔进来一个冷得像石头的窝窝头。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她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想过要了解我。在她眼里，

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随时为王宝国牺牲的物件。第三天早上，柴房的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不止李桂芬，还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女人。是王屠夫的媳妇和他的大女儿。

李桂芬满脸堆笑，指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我。亲家母，你看，这就是我们家招娣。

长得还行吧？王屠夫的媳妇上下打量着我，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她撇了撇嘴。

太瘦了，屁股也小，不知道能不能生儿子。李桂芬连忙说：能生能生，

屁股大好生养那是老话了，现在讲究科学！我跟你们说，这丫头身体好得很，能吃能干，

绝对亏不了你们。王屠夫的媳妇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扔在地上。这里是一百块，人，

我们现在就带走。李桂芬看到钱，眼睛都直了。她手忙脚乱地解开布包，一张一张地数着，

嘴都快咧到耳根了。对对对，一百块，没错。她把钱揣进怀里，宝贝似的拍了拍。然后，

她转过头，对着我，换上了一副凶恶的嘴脸。死丫头，还不快跟你未来婆婆走！

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我没动。我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

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你看什么看！还不快滚！王屠夫的媳妇不耐烦了。

磨蹭什么！赶紧的！她和她女儿走过来，一人一边，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也没用。我被她们拖出了柴房，拖出了院子。门口，

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啧啧，桂芬家这闺女，

真可怜。可怜啥？能用自己给哥哥换救命钱，是她的福气。就是，嫁到王屠夫家，

好歹有口肉吃，比在娘家强。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

这就是我的亲人，我的乡邻。在他们眼里，我的价值，就只是一百块钱，一口肉。

李桂芬跟在后面，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她仿佛不是在卖女儿，

而是在做一件多么光荣伟大的事情。我被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在村里的小路上。

就在快到村口的时候，我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她们。我朝着另一个方向，

疯了一样地跑去。那个方向，是村里的知青点。王屠夫的媳妇和女儿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在后面大骂着追赶。小贱人，你还敢跑！抓住你，腿给你打断！

李桂芬也急了，跟着一起追。王招娣！你给我站住！你敢跑，我就打死你！

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只有一个念头，跑到知青点。那里，有我唯一的生机。前世，我知道，

村里那个叫沈放的男知青，明年就会考上大学，离开这个穷山沟。他是整个村子，

唯一一个会跟我说谢谢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我被王宝国打骂时，会皱起眉头的人。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但我必须赌一把。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4.我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知青点。沈放正在院子里看书。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他惊得站了起来。王招娣？你怎么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李桂芬和王屠夫一家就追了进来。她们看到沈放，都愣了一下。沈放是城里来的知青，

长得白净斯文，跟村里这些泥腿子不一样。村里人都有些怕他。李桂芬最先反应过来，

她叉着腰，指着我骂。好你个王招娣！居然敢跑到这里来！你给我过来！

我躲到沈放身后，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角。沈知青，救我。沈放皱起了眉。

他看着我额头上的伤，和胳膊上的淤青，又看了看气势汹汹的李桂芬她们。

他大概猜到了七八分。婶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李桂芬有些忌惮，但一想到那一百块钱，胆子又壮了起来。

沈知青，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别管！我今天非得把这个不孝女带回去不可！

王屠夫的媳妇也帮腔。就是！我们家花了一百块钱买……聘过来的媳妇，说跑就跑，

没这个道理！她的话音刚落，沈放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你们不知道吗？李桂芬和王屠夫的媳妇对视一眼，都有些心虚。

但李桂芬很快就梗着脖子喊。什么买卖！我们这是正常的嫁娶！我收的是彩礼！

她是我生的，我养的，我让她嫁谁，她就得嫁谁！天经地义！沈放还想说什么，

我却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从他身后走出来，看着李桂芬，一字一句地开口。我可以嫁。

所有人都愣住了。李桂芬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你……你说真的？真的。我点点头，

继续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分家。我说。

把我从这个家里分出去，从此以后，我跟你们王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我的户口，

要单立一户。李桂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只要你肯嫁，别说分家，

就是要我的命都行！在她看来，我一个女娃，分出去就等于泼出去的水，

对她没有任何损失。还能凭空得一百块钱，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我看向王屠夫的媳妇。

你们家的一百块彩礼，我不要。我只要三十块。王屠夫的媳妇也愣了。

还有人嫌钱多的？这三十块，二十块是还给你们的养育之恩。我看着李桂芬，眼神冰冷。

剩下十块，是我给自己买断身的钱。从此，我王招娣是死是活，都与你们无关。

你们敢答应吗？李桂芬和王屠夫的媳妇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觉得我肯定是疯了。

但这对她们来说，是好事。能少花七十块钱娶个媳妇，王屠夫家赚大了。

而李桂芬虽然心疼那七十块，但三十块也够王宝国看病了。最重要的是，

能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好！我们答应你！李桂芬咬着牙说。

那你现在就跟我们走！不行。我摇摇头。口说无凭，我们得立字据。

还要请村长和队干部做个见证。我转向沈放，对他深深鞠了一躬。沈知青，麻烦您，

帮我写个字据。沈放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惊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赞许。他没有犹豫。好。他转身进屋，拿出了纸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