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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那天,我把自己的眼角膜送给了情敌》

Lucky光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情人节那我把自己的眼角膜送给了情敌》》是作者“Lucky光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顾言舟林菡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林菡,顾言舟,沈迟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虐文小说《《情人节那我把自己的眼角膜送给了情敌》由知名作家“Lucky光环”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6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41: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情人节那我把自己的眼角膜送给了情敌》

主角:顾言舟,林菡   更新:2026-02-16 13: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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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情人节,我把眼睛给了情敌,他却笑我瞎了今天是情人节,也是我失明的第三个月。

工作室里弥漫着潮湿的黏土和松节油混合的气味,这是我曾经最熟悉的世界,

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黑。门被推开了,

冷风裹挟着一阵昂贵的古龙水味灌了进来。我知道,是顾言舟来了。“沈迟,我来看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刚刚从地狱重返人间的亢奋和得意,

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子弹,精准地射向我所在的黑暗。“哦,我忘了,

”他故作恍然地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你现在看不见我了。

”我没有说话,凭借着这三个月里早已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从工作台边摸索着站起身。

空气中,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种审视和炫耀的节奏。他站定在我面前,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脸上来回切割。这双眼睛,三天前,

还长在我的眼眶里。“感觉怎么样?这双眼睛。”我平静地问,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好,

太好了!”他几乎是赞叹出声,“高清,通透,18K金边镶钻级别的视觉体验。说真的,

沈迟,我得谢谢你。你的眼睛,比我原来的还好用。”他绕着我走了一圈,

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我今天,特地穿了你送我的那件阿玛尼西装,林菡也说好看。

我们刚从城里最贵的法餐厅吃完情人节大餐回来。那里的夜景真美啊,可惜了,你看不到了。

”林菡,我的妻子。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无声地插进我的心脏。

但我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是吗?那很好。”我摸索着走向茶台,“坐吧,外面冷,

喝杯热茶。”他似乎对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十分满意,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

双腿交叠,发出布料摩擦的轻响。我熟练地用手感知着茶壶、茶杯的位置,

滚烫的热水注入紫砂壶,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大红袍醇厚的香气。整个过程,

我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啧啧,”顾言舟的声音里充满了怜悯和嘲弄,“看看你,沈迟。

曾经的天才玉雕大师,现在跟个瞎子算命先生一样。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

把自己的眼睛、事业、未来……所有的一切都赌上去。你不是眼瞎了,你是心瞎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恶毒:“你知道林菡在我耳边怎么说吗?她说,

‘幸好是你复明了,言舟。我无法想象我的下半辈子,要牵着一个盲人的手度过。

’她说你这叫……伟大的自我牺牲。哈哈,伟大!真是太伟大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早已破碎的世界废墟之上。但我只是将冲泡好的第一道茶水缓缓倒掉,

然后重新注水。茶香愈发浓郁。我端起一杯,凭借记忆,准确无误地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小心烫。”我轻声说。

他似乎被我这超乎寻常的平静激怒了,声音陡然拔高:“沈迟!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是在告诉你,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你现在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我终于抬起头,

那片空洞的黑暗“望”向他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他看不懂的,甚至有些悲悯的微笑。

“没关系。”我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钉子,瞬间钉死了他所有的嚣张和狂欢。

“你以后,看清楚点。”我的声音很柔和,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我老婆,

林菡,她左边肩胛骨下方大概三指宽的位置,有一颗很小的痣。你替我看清楚点,

那不是什么美人痣。”我顿了顿,感受着空气中他瞬间凝固的呼吸,然后一字一句地,

将那把准备了三个月的刀,缓缓送入他的灵魂深处。“那是,恶性黑色素瘤。早期,

还有得治。”“你得替我,看着她去治。”2. 一杯滚烫的茶,

一个让他灵魂颤抖的秘密工作室里死一般的寂静。之前还充斥着顾言舟炫耀和嘲弄的空气,

此刻仿佛被我那句话抽干了所有氧气,变得粘稠而令人窒息。

我甚至能“听”到他呼吸瞬间停滞,心跳猛然漏掉一拍的声音。

那杯我刚刚为他斟满的、滚烫的大红袍,就静静地摆在他面前,氤氲的热气无声地升腾,

扭曲了他视线里的一切。“你……你说什么?”过了漫长的几秒,顾言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干涩、沙哑,完全失去了刚才的意气风发,像一台齿轮被沙子卡住的昂贵机器。我没有回答,

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用指腹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润热度。在这片属于我的黑暗里,

触觉、听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它们共同构建了一个比视觉更真实、更微妙的世界。“沈迟!

你他妈的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翻了茶几上的一个空杯子,

瓷器在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清脆又慌乱的滚动的声音。“林菡好好的!我们刚刚才做过体检!

她健康得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我笑了笑,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轻笑。“是吗?那份由你安排的,

在她生日时作为‘惊喜’送给她的,‘完美无瑕’的VIP体检报告?”我慢悠悠地反问,

“那份报告,连她自己都没看过原文,只听了你的‘口头转述’,对吗?”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枚精准的探针,刺向他记忆中最不愿示人的角落。空气再次凝固。

我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表情。震惊,怀疑,以及一丝被我说中心事后的恐慌。是的,

顾言舟就是这样的人,他爱林菡,但更爱他自己所构建的“完美生活”。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爱人,来搭配他成功的事业和无可挑剔的品味。所以,

在一份可能会破坏这份完美的体检报告面前,他会下意识地选择“忽略”那些不和谐的音符。

“那颗痣,颜色不均,边缘不规则,直径超过了六毫米。”我的声音依旧平静,

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在宣读诊断书,“我发现它,是在半年前的一个深夜。

当时我查了很多资料,也咨询过医生朋友。所有的迹象,都指向那个最坏的可能。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劝过她,让她去做个切片检查。但她说我大惊小怪,

说那颗痣从小就有,只是普通的痣。她说我是在咒她。”我顿了顿,

回忆起当时林菡脸上那种不耐烦和带着一丝厌恶的神情。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们之间,

或许早已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后来,你就出事了。”我继续说道,

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你的眼睛……需要角膜。林菡哭着来求我,

她说她不能想象你活在黑暗里的样子。”“所以,我做了个选择。”我放下茶杯,

空洞的眼眶“望”着他,“我没时间再陪她去医院拉扯,也没把握能说服固执的她。而你,

顾言舟,你比我更‘爱’她,不是吗?你那么渴望拥有一个完美的未来,那么,这个未来里,

就不应该有一个被癌症毁掉的林菡。”我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我把我的眼睛给你,不是让你来看我的笑话,也不是让你来炫耀你的胜利。

”“我给你这双眼睛,是给你安上了一个‘警报器’。从今天起,

每一次你看到她美丽的背影,每一次你们亲密无间,你都会想起我的话。

你会忍不住去观察那颗痣,去放大你心中的恐惧。你会比我更迫切地,想要确认它是良性的,

或者,亲手把它从她的生命里剜掉。”我站起身,慢慢地走向我的工作台,

那里摆放着一块刚刚开始动工的和田玉璞料。“现在,茶也喝了,我的‘谢意’也送到了。

”我背对着他,声音变得冰冷而疏离,“你可以走了。用我的眼睛,

去守护好你的‘完美人生’吧。”“记住,顾言舟。”我拿起刻刀,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感到无比心安。“从它被确诊的那一刻起,治疗的每一天,

每一次化疗的痛苦,每一次手术的风险……都将由你,用这双眼睛,替我,一秒不差地,

看下去。”“这是你欠我的。也是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情人节礼物。”身后,

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死寂。然后,我听到了他仓皇逃窜的脚步声,那声音,

狼狈得像一只被猎人彻底击溃了尊严的野兽。3. 那颗痣,

是审判他们爱情的绝症顾言舟逃了。我听着他慌乱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

听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发出一声被粗暴点燃的轰鸣,然后绝尘而去。整个世界,

终于又只剩下我,和这片温柔的、包容一切的黑暗。我伸出手,

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块璞玉的表面。冰凉、温润,带着亿万年沉淀下来的故事。

在失去视觉之后,我的触觉变得空前敏锐。我能“看”到玉石内部的每一丝纹理,

每一处细微的瑕疵。我的手指,成了我的新眼睛。

那颗痣……它就像这块璞玉里的一道微不可见的裂隙。外表看,光洁无瑕,价值连城。

但只有真正懂它的人才知道,那道裂隙,足以在某个时刻,让整块美玉彻底崩碎。

我与林菡相爱十年。从大学校园里那个穿着白裙子的纯真少女,

到如今这个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的精致女人。我以为我拥有她的全部,

我能读懂她每一个微笑背后的情绪,就像我能读懂每一块玉石的灵魂。直到半年前,

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那天我提前从外地出差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钥匙插进锁孔,

门内传来的是她压抑的、我从未听过的娇喘,以及顾言舟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笑声。

我僵在门口,像一尊被瞬间风化的石像。我没有冲进去。我只是默默地退了回来,

坐在楼下冰冷的花坛边,从黄昏坐到深夜。我看着他们相拥着从楼道里走出来,

顾言舟为她拉开车门,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那画面,

和谐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而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不合时宜的闯入者。从那天起,

我的世界就开始崩塌。我依旧每天为她准备早餐,依旧在她加班时去接她,依旧像往常一样,

扮演着一个完美丈夫的角色。而她,也依旧对我温柔体贴,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我们之间,

隔上了一层透明的、却坚不可摧的玻璃。我们能看到彼此,却再也触摸不到对方的灵魂。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注意到了她背后的那颗痣。在一次她沐浴后,我借口为她擦背,

用指腹仔细地感受着它。那不祥的形状,那微微凸起的触感,像一个魔鬼的印记,

烙印在她的雪肤上,也烙印在我的心里。我劝她去检查,她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沈迟,你是不是有病?我就说你最近不对劲!天天阴阳怪气的!

现在连我身上一颗从小就有的痣你都要拿来做文章!你是不是盼着我得点什么病啊?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一百倍。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对我“诅咒”的愤怒,

而是一个出轨者,在面对伴侣超乎寻常的“关心”时,本能的心虚与戒备。她以为,

我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她,警告她。我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不久之后,

顾言舟在一次飙车中出了严重车祸,双目失明。当林菡双眼红肿,泪流满面地跪在我面前,

求我把眼角膜捐给顾言舟的时候,我笑了。就在那一刻,一个疯狂的、如同神启般的计划,

在我脑中轰然成型。我知道,他们的“爱情”,

是建立在顾言舟的强大、富有、能带给她光鲜亮丽生活的基础之上的。

那是一份精心计算过的、权衡利弊后的“最优选择”。它看起来完美无瑕,

但却脆弱得不堪一击。它经不起黑暗,也经不起疾病。而我,就要亲手将这两样东西,

同时送到他们面前。“沈迟,我求求你……言舟他不能没有眼睛,他还有那么大的公司,

那么多员工指望着他……”林菡哭得梨花带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她的情人辩护。

“那我们呢?林菡,我们的家呢?”我轻声问。她愣住了,眼神躲闪,

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逻辑说道:“你还有手,你还能雕刻。可他什么都没有了!

你的世界是安静的,他的世界不能是黑暗的!沈迟,你最善良了,你最懂我了,对不对?

”是啊,我最懂你。我懂你那份精致的利己主义,懂你那份对“完美”近乎病态的追求。

所以,我要用我的眼睛,来亲自导演一场大戏。我要让顾言舟用我的眼睛,

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完美爱人”一点点枯萎。我要让他用我的眼睛,

日日夜夜凝视着那颗象征着绝症的痣,让恐惧和猜忌,成为他们爱情的背景音。

我要让他们那份建立在浮华之上的所谓爱情,被最真实、最丑陋的病痛与人性,一寸寸地,

碾成齑粉。那颗痣,不是林菡的绝症。是他们爱情的绝症。而我,

亲手为它签发了死亡通知单。4. 黑暗中的雕刻刀,

比他的眼神更锋利顾言舟离开后的日子,工作室里恢复了往昔的宁静,

却又是一种全新的宁静。过去,这份宁静是创作的温床,是我与玉石对话的圣地。而现在,

它更像一个巨大的、隔绝一切的茧,将我包裹在纯粹的黑暗与专注之中。

我卖掉了市区的房子,遣散了工作室的助理,彻底断绝了与过去世界的一切联系。

我的生活被简化到了极致:吃饭、睡觉、雕刻。没有了视觉的干扰,我的听觉、嗅觉,

尤其是触觉,变得如同神灵般敏锐。

我能听到尘埃在光线中如果还有光线的话飘落的微响,

能闻到不同种类的玉石在刻刀下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岩石气息。我的手指,

那双曾经被誉为“能与神对话”的手,如今真正成了我的眼睛。

我抚摸着一块未经雕琢的墨玉,指尖像最精密的探针,滑过它粗糙的外壳。

我能“看”到它内部的结构,哪里质地紧密,哪里藏有棉絮,

哪里有一道天然的、可以被巧妙利用的绺裂。过去,我雕刻靠的是眼睛和经验。现在,

我靠的是灵魂和直觉。我开始了一件新的作品。这件作品,我不需要画设计图,

也不需要任何参考。它的每一个细节,都早已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刻刀在我的指引下,

发出细碎而连贯的“沙沙”声。这声音,是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我雕刻的,是林菡。

不是那个在社交场上巧笑倩兮的林菡,也不是那个在我面前温柔体贴的林菡。我雕刻的,

是那个我从未真正“看见”过的,真实的林菡。我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记得她熟睡时微微蹙起的眉头,记得她撒谎时下意识拨弄头发的小动作。

这些被我的爱意滤镜美化过的记忆,如今在黑暗中被重新检视、提纯,

剥离了所有情感的杂质,只剩下最本质的形态。我的刀,在玉石上游走。我没有雕刻她的脸。

她的脸是面具,是伪装,是她用来交换这个世界资源的工具。我要雕刻的,

是面具之下的东西。我专注于她的背影。那蝴蝶骨的形状,那脊柱的弧度,

以及……那颗决定了一切的痣。时间在雕刻中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白天黑夜,

不知道饥饿疲惫。我只知道,我手中的这块玉石,正在我的引导下,一点点地,从一块顽石,

变成一个审判。偶尔,我会停下来,走到窗边,“听”着外面的世界。

我能听到楼下孩童的嬉闹,能听到远处街道的车水马龙,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些声音,都成了我作品的背景音,提醒着我,在我隔绝的世界之外,

我亲手点燃的那场大火,正在熊熊燃烧。顾言舟没有再来过。但我知道,

他一定活在无边的地狱里。他会用我的眼睛去看林菡,但看到的,

不再是让他心动的曲线和雪白的肌肤。他看到的,只有那颗被放大了无数倍的、不祥的痣。

他会用我的眼睛去看他们的“爱巢”,但看到的,不再是温馨和浪漫。他看到的,

是每一个角落都可能潜藏着病菌和死亡气息的牢笼。他会用我的眼睛去看他们的未来,

但看到的,不再是纳斯达克的钟声和环游世界的邮轮。他看到的,是一张张冰冷的化验单,

和不断倒数的生命沙漏。我送给他的,不是一副角膜。

我送给他的是一个无法卸载、无法关闭的“诅咒APP”。它的名字,叫“真实”。而我,

在这片黑暗里,也找到了我的救赎。我的救赎,不是原谅,不是放下,而是创造。

用我失去的一切,去创造一件足以审判这一切的作品。手中的刻刀微微一震,

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清脆的声响。我知道,我已经触及到了这块玉石最核心的部分。就像我,

也终于触及到了这场复仇,最核心的本质。它无关爱恨,无关对错。它只是一场,

关于“看见”与“看不见”的,终极艺术。而我的刻刀,比顾言舟那双崭新的眼睛,

要锋利得多。5. 他的怀疑,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我妻子的后背顾言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自从情人节那天从沈迟那间阴森的工作室逃出来之后,他的世界就彻底变了。

那双曾经让他欣喜若狂的、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变成了一对无法摆脱的诅咒。他看着林菡,

那个他费尽心机从兄弟手里抢过来的完美女人,却再也感受不到半分爱意和欲望。他的视线,

会不受控制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牢牢地黏在她左边的肩胛骨上。

哪怕隔着昂贵的真丝睡衣,他也能“透视”过去,看到那颗沈迟口中的“恶性黑色素瘤”。

它像一只蛰伏的蜘蛛,盘踞在雪白的肌肤上,狞笑着,嘲讽着他的一切。“言舟,

你在看什么?”林菡从背后拥住他,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嗔。

顾言舟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他几乎是粗暴地推开了她。“没什么。

”他生硬地回答,快步走进浴室,将自己反锁在里面。镜子里,

是他那张英俊却写满焦虑的脸。他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试图浇灭心中那股无名邪火。沈迟那个瞎子!那个废物!他一定是在骗我!他就是嫉妒,

他就是想毁了我的幸福!顾言舟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但是,沈迟那平静到诡异的眼神,

那仿佛洞悉一切的微笑,却像鬼影一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你得替我,看着她去治。

”这句话,成了他每晚入睡前的魔咒,也是每个清晨醒来时的第一声警钟。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林菡。他会借口帮她涂抹身体乳,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后背,

然后飞快地瞥一眼那颗痣。它看起来,似乎和普通的痣没什么两样,深褐色,小小的。

但他会立刻想起沈迟的话:“颜色不均,边缘不规则,直径超过六毫米。”他拿出尺子,

趁林菡不注意时,偷偷地、隔着空气比划了一下。好像……真的差不多有那么大。

边缘……似乎也不是那么圆润。颜色……好像中间深一点,旁边浅一点?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长成一片遮天蔽日的丛林。他开始失眠,

开始在开会时走神。他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票代码,

脑子里却全都是皮肤癌的各种图片和资料。他不能直接带林菡去医院。那样会显得他很多疑,

会破坏他们之间“完美”的信任。更重要的是,他害怕。他害怕那个万一。于是,

他想到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办法。“菡菡,下周我们公司组织高管去日本做一次精密体检,

你也一起去吧,就当是旅行了。”他装作随意地提起。林菡欣然同意了。

她喜欢这种被安排得妥妥当当、充满品质感的生活。在日本那家顶级的私立体检中心,

顾言舟坐立不安。他特意为林菡加了皮肤科的检查项目。当林菡进去做检查时,

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他甚至开始产生幻觉。

他觉得那双属于沈迟的眼睛,在镜子里冷冷地注视着他。它在说:你跑不掉的。终于,

体检中心的邮件发了过来。顾言舟颤抖着手,点开了那封加密的邮件。

他跳过了所有正常的指标,直接拉到了皮肤科的诊断建议部分。那一行日文,他看不懂。

但他看到了旁边附带的英文术语。

d.”疑似黑色素瘤“Biopsy, recommended.”建议活检轰!

顾言舟的脑袋里像有颗炸弹被引爆了。他瘫坐在昂贵的真皮办公椅上,浑身冰冷。

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一派盛世景象。但这一切,在他眼中,

都瞬间失去了色彩。沈迟……那个瞎子……他没有说谎。他不是在诅咒,

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足以将他顾言舟精心构建的完美世界,彻底拖入深渊的事实。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脊椎,一寸寸地,缠上了他,

也缠上了毫不知情的、林菡的后背。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林菡的电话。“菡菡,

我们必须谈谈。”他的声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6. 确诊单,

是他们完美爱情的墓志铭接到顾言舟电话的时候,

林菡正在一家高级SPA会所里享受着花瓣浴。“谈谈?谈什么?

”她慵懒地用指尖拨弄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破了闲适的不悦,

“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去再说吗?我这边刚做到一半。”“立刻,马上!

”顾言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还有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恐慌。林菡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她和顾言舟在一起,图的就是他永远的从容不迫,永远能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但电话那头的急迫感,让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小时后,

林菡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出现在顾言舟的办公室。“到底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她将爱马仕的包包随意地放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地坐下。顾言舟没有说话,

只是将他的笔记本电脑转了过来,屏幕上,是那封来自日本体检中心的邮件。

鲜红的“suspected”和“recommended”字样,像两把尖刀,

刺向林菡的眼睛。林菡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凝固了。“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日本的体检报告。”顾言舟的声音冰冷得像一块铁,

“你背上那颗痣,医生高度怀疑是黑色素瘤,建议立刻做活检确诊。”“不可能!

”林菡尖叫起来,那是一种被冒犯和被揭穿了丑陋秘密的歇斯底里,“这一定是搞错了!

那家医院不是号称日本第一吗?怎么会出这种低级错误!”“那不是错误!

”顾言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目赤红地盯着她,“沈迟!是沈迟告诉我的!

在情人节那天!他瞎着眼睛,一字不差地告诉了我这个病名!”“沈迟?

”林菡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荒谬,然后是愤怒,“他?他一个瞎子他知道什么!他就是恨我!

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好!言舟,你怎么能信一个疯子说的话,而不信我?”“我信他?

”顾言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他指着自己的眼睛,“我他妈用的是他的眼睛!我能不信吗?

我每天闭上眼,都是他在我耳边说‘你得替我看着她去治’!我快被他逼疯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林菡呆呆地看着状若癫狂的顾言舟,

看着他那双曾经让她无比迷恋、如今却盛满恐惧和猜忌的眼睛。她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那不是沈迟的眼睛。沈迟的眼睛,看她的时候,永远是温柔的,包容的,像一汪深潭,

能溺毙她所有的小脾气和小任性。而眼前这双眼睛,锐利,审视,像两台精密的仪器,

在扫描她,评估她,计算她的“残值”。“不……我没病……”林菡喃喃自语,

像是在催眠自己,“我不可能得那种病……”“那就去检查!”顾言舟走过来,

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们马上去国内最好的医院,

找最好的医生!现在就去!”林菡被他拖拽着,踉踉跄跄。她引以为傲的优雅和体面,

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接下来的几天,对他们而言,是一场炼狱。挂号,排队,检查。

那些曾经只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充满消毒水味的冰冷场景,成了他们的日常。

林菡不再去SPA,不再逛街,她每天戴着墨镜和口罩,像一个见不得光的逃犯。

顾言舟陪着她,但他脸上的焦虑和不耐烦,比任何言语都更伤人。他不再关心她是否疲惫,

不再为她递上一杯热水。他关心的,只有那一次次的检查结果。终于,活检报告出来了。

顾言舟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等在走廊里的林菡,

眼神复杂到极致。有怜悯,有恐惧,有厌恶,还有一种……被欺骗的愤怒。他一言不发,

只是将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纸,递到了林菡面前。林菡颤抖着手接过。

病理诊断:恶性黑色素瘤那几个黑色的、冰冷的铅字,像一枚枚棺材钉,

钉死了她所有的幻想和侥幸。她瘫倒在地,手中的爱马仕包掉在一旁,

里面的口红、香水、粉饼散落一地,像一场滑稽又悲哀的葬礼。顾言舟站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想起了沈迟。想起了那个瞎子,在黑暗中,平静地为他倒茶的样子。

想起了那个瞎子说:“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情人节礼物。”原来,那份礼物,

不是一句诅咒。而是一份,早已盖上了死亡印戳的,确诊单。它不是林菡一个人的病历。

而是他们这段看似完美的爱情的,墓志铭。7. 我的妻子,在他面前,

第一次撕下了优雅的面具确诊之后,林菡的世界,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开始崩塌。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拒绝见任何人。

镜子里那个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光鲜亮丽的女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空洞、面色憔悴的病人。她开始变得歇斯底里。“都怪你!

都怪沈迟那个瞎子!”她冲着顾言舟尖叫,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地扫到地上,

“他就是个魔鬼!他把眼睛给了你,就是为了让你来监视我,折磨我!

”顾言舟疲惫地靠在墙上,一言不发。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沈迟就像一个幽灵,无处不在。

他用那双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们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如何一点点撕下伪装,

变得面目全非。“我们马上去美国,找最好的医生,做最好的治疗!”顾言舟试图安抚她,

也安抚自己,“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钱都行。”“钱?你现在跟我谈钱?

”林菡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指着自己的后背,哭喊道,“这里!这里要开一个大口子!

然后是化疗!掉光头发,呕吐不止!我会变得像个怪物!你让我怎么去美国?

让所有人看我的笑话吗?”她一生都在追求完美,无法容忍自己身上有任何瑕疵。而癌症,

这个最丑陋、最粗暴的闯入者,将她所有的骄傲和体面,碾得粉碎。他们的争吵越来越频繁,

也越来越恶毒。从病情,到治疗方案,再到钱。是的,钱。

这个他们曾经最不屑于谈论的东西,如今成了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黑色素瘤的靶向药和免疫治疗,费用高得惊人。一个月几十万的开销,

对于普通人是天文数字,对于顾言舟,也绝非小数目。他的公司看起来光鲜,

但资金链一直很紧张,大部分钱都投在了新项目的扩张上。

“这个月的药费……”林菡小心翼翼地提起。“知道了!我会想办法!

”顾言舟不耐烦地打断她,他正在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试图从银行贷出一笔新的款项。

林菡看着他的侧脸,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算计和烦躁。她突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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