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产那天，霸总老公的妹妹也“生”了

第一章 有借无还我叫沈念，二十七岁，结婚五年，

是一个五岁男孩的妈妈——至少在五分钟之前，我是这么以为的。

今天是陆子轩的五岁生日宴。陆家在江城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被包了场，到处都是粉白色的气球，

正中央的甜品台摆着五层高的翻糖蛋糕，上面插着“5”字样的金色蜡烛。

子轩穿着定制的小西装，像个小王子一样在宾客间穿梭。他跑到我身边，

仰起脸喊“妈妈”的时候，我心都化了。“妈妈，我可以吃那个草莓吗？”“不可以，

马上要切蛋糕了。”我蹲下身，理了理他的领结，“等会儿和小朋友们一起吃，好不好？

”他乖巧地点点头，又跑开了。婆婆陆母端着酒杯走过来，难得对我露出笑脸：“沈念，

这几年你做得不错。子轩被你养得很好，比那些亲生的还要亲。”我笑了笑：“妈，

这就是我儿子。”“对，对。”她拍了拍我的手，眼神却飘向了门口。门口，

陆征正扶着一个人进来——是他妹妹，陆盛欢。盛欢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整个人瘦得厉害，

脸色苍白，眼下有很深的青黑色。她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在疗养院休养。

我心疼这个小姑子，逢年过节都会去看她，给她带自己炖的汤。“嫂子。”盛欢走过来，

虚弱地笑了笑。我赶紧扶她坐下：“你身体不好怎么还过来了？外面风大。

”“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来？”她说。周围突然安静了。

我愣了一下，笑着纠正：“是我儿子，也是你侄子。你看你，病得都糊涂了。

”盛欢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陆母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

分什么你的我的。沈念，带孩子去切蛋糕。”我也没多想，牵着子轩往蛋糕那边走。

切蛋糕之前，司仪让子轩说几句话。小家伙拿着话筒，奶声奶气地说：“今天是我五岁生日，

我要感谢我的妈妈——”他朝我这边看过来，我眼眶一热。“——感谢我的妈妈盛欢，

虽然她身体不好，但她很爱我。”“我还要感谢我的爸爸和奶奶，还有照顾我的舅妈。

”舅妈？全场死寂。我站在蛋糕旁边，手里还握着切蛋糕的刀。那刀柄是银色的，

冰得我手指发麻。司仪也愣住了，尴尬地笑着：“小朋友，这位才是你妈妈吧？

”他指了指我。子轩歪了歪头，天真无邪地说：“不是啊，这是我舅妈。我妈妈是那个。

”他指向角落里的盛欢，“但是舅妈对我特别好，我也很爱舅妈。”“子轩，你胡说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陆征大步走过来，一把抱起子轩，

对着宾客笑道：“孩子乱说话，被家里的保姆带偏了。大家继续，继续。”他经过我身边时，

低声说了句：“别愣着，笑。有什么事回家再说。”我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怀里那个我抱了五年的孩子，正趴在他肩上，对着盛欢的方向，

笑着喊了一声“妈妈”。盛欢也笑了。那不是病弱的、苍白的笑。那是一个女人，胜利的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换过几千片尿布。这双手，半夜摸过无数次他有没有发烧。

这双手，教他拿筷子、写字、画画。“舅妈。”原来我这五年，当的不是妈，是舅妈。

第二章 一个号码我甚至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把这场生日宴撑完的。只记得笑，一直笑。

笑着送宾客，笑着收拾礼物，笑着把子轩——不，把陆子轩交给保姆带回去睡觉。

最后酒店只剩下我、陆征、婆婆，还有盛欢。盛欢被安排坐在主位上，

陆母亲自给她盛了一碗汤：“欢欢，你身体不好，多喝点。这是燕窝，我特意让厨房炖的。

”陆征坐在旁边抽烟，眉头皱着，但没看我。我站在桌子的另一头，没坐。“所以，

”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平静，“谁能给我解释一下？”陆母放下碗，

叹了口气：“沈念啊，你坐下，妈慢慢跟你说。”“我不坐。我就想听解释。

”“你这是什么态度？”陆征掐灭烟，抬眼瞪我，“妈好好跟你说话，你站着给谁脸色看？

”“我的态度？”我笑了一声，“我养了五年的儿子突然喊我舅妈，你问我的态度？

”盛欢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嫂子！”她仰着脸，

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知廉耻！可是子轩是我的命啊，

我生了他却不能养他，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在发抖。

陆母赶紧去扶她：“你这孩子，身子骨弱，跪什么跪？快起来！”“我不起！”盛欢推开她，

死死抓着我的裤腿，“嫂子，你打我骂我都行，可求你别怪子轩，别怪哥，别怪妈。

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当年不懂事，被人骗了。如果不是妈和哥收留我，我早就死了！

”她哭成这样，我倒像是个恶人了。“你先起来。”我往后退了一步，让她抓了个空。

陆征走过来，一把将盛欢拉起来，护在身后，眼神刀子一样剐着我：“沈念，你差不多行了。

盛欢身体什么样你不知道吗？她跪你，你受得起吗？”“我受不起。”我说，“那你告诉我，

子轩到底是谁的儿子？”沉默。陆母长长地叹了口气，拉着椅子坐下，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既然都这样了，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她看了盛欢一眼，

又看了陆征一眼。“子轩，是征儿的儿子。”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当年征儿和欢欢……也是喝了酒，一时糊涂。后来欢欢就怀上了。这事儿不能让外人知道，

我们陆家丢不起这个人。正好你那会儿也怀孕了，妈就想着，等你们俩都生了，

就说欢欢的孩子没了，你的孩子……也没了。”“什么叫我的孩子也没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说清楚！”陆母吃痛，挣开我的手，

眼神有些躲闪：“你当时不是滑倒流产了吗？孩子没了，可欢欢生了。反正都是陆家的种，

养在你名下，不是一样的吗？”“一样？”我觉得自己像在听天方夜谭，“我的孩子没了，

她的孩子就成了我的孩子？那我死掉的那个呢？”“你怎么还听不懂呢？”陆母不耐烦起来，

“你的孩子没活下来，是命。欢欢的孩子活下来了，咱们陆家有后了。你养了他五年，

他不就是你儿子吗？有没有那层血缘，有什么区别？”“有区别。”我盯着她的眼睛，

“我的孩子是怎么没的？”陆母脸色变了变。陆征在旁边冷冷开口：“你自己滑倒的，

能怪谁？念念不忘那件事，你有意思吗？”“我问的是，”我一字一顿，“我的孩子，

是怎么没的？”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怀孕三个月，我去给盛欢送鸡汤。她说想喝我炖的汤，

我炖了一下午，趁热给她送到疗养院。下楼的时候，踩到了什么，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孩子没了。我当时以为是意外。可现在，我看着盛欢那张苍白的脸，

看着她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那一点弧度，我突然明白了。“是你。”我走向盛欢，

“楼梯上，是你泼的油，对不对？”盛欢往后缩了缩，躲到陆征身后：“我没有！

嫂子你冤枉我！”陆征挡在她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念，你疯了？

盛欢那段时间病成那样，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

”我仰头看他，“陆征，我嫁给你五年。这五年，我伺候你妈，照顾你妹，养你儿子。

我对你陆家，掏心掏肺。你现在为了她，要对我不客气？”他眼神闪了闪，但没让开。

陆母在旁边打圆场：“行了行了，一家人吵什么吵？沈念，妈知道你委屈。这样，

以后子轩还是叫你妈妈，对外就这么说。盛欢不会跟你抢的，她身体不好，也没法带孩子。

”“对，”盛欢探出头，一脸真诚，“嫂子，我不跟你抢。我还是叫他喊你妈妈，

只要让我偶尔看看他就行。”我突然笑了。他们可真聪明。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我要是再闹，就是我不知好歹，是我容不下一个病弱的妹妹。

我看着陆征，这个男人我嫁了五年，第一次觉得这么陌生。“最后一个问题。”我说，

“从一开始，这就是计划好的，对吗？”陆征没说话。但他那默认的眼神，

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你干什么去？”陆征在身后喊。“回家。

”我没回头，“那是我养了五年的儿子，我不回家，难道留在这里看你们演戏？

”第三章 认贼作嫂我没有回卧室。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着眼睛坐到天亮。

手机里翻来覆去地看这几年的照片。子轩第一次笑，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喊“妈妈”，

第一次走路，第一次上幼儿园……三万张照片，每一张都是一根针，扎得我血肉模糊。

凌晨四点，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知道，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早上七点，陆征下楼，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一夜没睡？”我没回答，只是问：“五年前，

我摔倒的那个楼梯，还有监控吗？”他脸色变了变：“那破地方，早就没了。

”“那个疗养院，是陆家的产业吧？”“你什么意思？”我站起来，

看着他：“我要看五年前的监控。”“沈念！”他一把抓住我胳膊，“你闹够了没有？

五年了，你还要怎样？”我看着他抓我的手，那只手青筋暴起，很用力。“疼。”我说。

他松了手。“陆征，”我揉着手腕，平静地说，“我这五年对子轩怎么样，你心里有数。

我不是要抢他，也不是要闹得家宅不宁。我只是想知道，我自己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这个要求，过分吗？”他没说话。“如果你们心里没鬼，让我看监控。看完，

如果真的是意外，我认了。以后该怎样还怎样，我还是子轩的妈妈，你还是我老公。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他说：“疗养院五年前的监控，早就洗掉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是，”他顿了顿，“有一个人或许知道点什么。

当年打扫楼梯的护工，姓周。你摔倒那天，她辞职了。”“她在哪儿？”“不知道。

但盛欢可能知道，她跟那个护工关系不错。”盛欢。又是盛欢。我看着陆征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愧疚，一丝怜悯。但是没有。他是真的觉得，这件事不重要。我的孩子，

不重要。我笑了笑：“好。我去问盛欢。”“你问什么问？”他又急了，“她身体不好，

你别去刺激她。回头我帮你问。”“不用。”我往外走，“我自己问。

”我开车去了盛欢的住处——陆家给她买的一套小公寓，就在市区。敲开门，

盛欢穿着真丝睡袍，脸上敷着面膜，看到我，愣了一下。“嫂子？你怎么来了？”“进去说。

”她侧身让我进去，眼神在我身后飘了飘：“我哥没来？”“没来。”她松了口气，关上门。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公寓里的摆设。LV的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梳妆台上摆满了海蓝之谜，阳台上晾着的睡裙是La Perla的——一件三千多。

“疗养院一年住到头，身体不好？”我看着那些东西，“你比我活得精致多了。

”盛欢脸色变了变，扯下面膜：“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没什么。”我转过身，

看着她，“我来问你一件事。五年前我摔倒那天，打扫楼梯的那个周阿姨，在哪儿？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周阿姨？我……我怎么知道？她早就辞职了吧。

”“听说你跟她关系不错。她辞职后，应该跟你联系过吧？”“没、没有。

”她往后退了一步，“嫂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我哥让你来问的？他是不是怀疑我了？

”“他怀疑你什么？”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嘴。我走近她一步：“盛欢，

我养了你儿子五年。就算你不念我的好，也念在子轩的份上，告诉我实话。那天楼梯上的油，

是不是你让周阿姨泼的？”她脸色煞白，嘴唇发抖：“我没有！你别瞎说！”“那你怕什么？

”“我、我没有怕！”她扬起下巴，努力做出理直气壮的样子，“嫂子，你别血口喷人！

我知道你因为子轩的事恨我，可你不能什么都往我头上扣啊！”“恨你？”我笑了，

“我为什么要恨你？子轩是你儿子，也是陆征的儿子。我替你养了五年孩子，

你应该谢我才对。”她被我说得愣住了。我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突然不想问了。

因为她这副样子，什么都写在脸上。我转身往外走。“嫂子！”她在身后喊。我停下来，

没回头。沉默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周阿姨……去年死了。癌症。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后一个证人，没了。我拉开门，走出去。身后，

盛欢的声音追过来：“嫂子，你、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我没理她，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绷不住了，靠着墙，眼泪流了下来。没办法？她没办法，

就要害死我的孩子？第四章 借花献佛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照常照顾子轩，照常料理家务，照常对婆婆恭顺有加。只是我开始做一些以前没做过的事。

比如，翻看陆征的手机。他从来不防我，密码是我生日。以前我从不查他，因为信任。

现在才知道，信任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很干净。

但有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几乎每周都会发消息，然后删除。我记下了那个号码。

然后我去了一趟移动营业厅，用陆征的身份证补办了一张SIM卡——他的身份证复印件，

家里抽屉里就有。插卡，开机，登录微信。聊天记录同步了。那个号码，果然是盛欢的。

往上翻，翻到五年前。盛欢：哥，我怀孕了怎么办？妈会打死我的！陆征：别怕，

有我在。盛欢：可是这是你的孩子啊，我们是兄妹！陆征：又不是亲的，怕什么？

不是亲的？我一愣，继续往上翻。陆征：妈当年抱养你，就是想要个女儿。

这事儿没人知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抱养。盛欢是抱养的。难怪，难怪他们敢**，

难怪婆婆那么护着她，难怪全家都把她当宝贝。原来她不是陆家的女儿，是陆家养的童养媳。

我往下翻。盛欢：哥，沈念也怀孕了，她要是生了，你在陆家的地位就不稳了。妈说了，

陆家的长孙必须是你儿子。陆征：我知道。盛欢：我有办法。陆征：什么办法？

盛欢：让她生不下来就行了。后面是语音，我听不了，只能看文字转换。

盛欢：疗养院有个护工，姓周，我给她一笔钱，让她在楼梯上泼点油。

沈念每周都来给我送汤，让她摔一跤，孩子就没了。陆征：能行吗？盛欢：放心，

我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就在医院等着，我这边一生，你就把抱过去，说是她生的。

反正她刚流产，昏昏沉沉的，知道什么？陆征：她要是发现了呢？

盛欢：发现又怎么样？孩子已经养在她名下了，她能舍得？女人都是这样，

养着养着就当亲生的了。陆征：还是你聪明。盛欢：哥，我这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