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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王爷的掌心娇又作妖了

夜晚的雨声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废后重生王爷的掌心娇又作妖了男女主角碧桃沈清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夜晚的雨声”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废后重生:王爷的掌心娇又作妖了》主要是描写沈清辞,碧桃,沈明珠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夜晚的雨声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废后重生:王爷的掌心娇又作妖了

主角:碧桃,沈清辞   更新:2026-02-16 02:5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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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是尚书府最卑微的庶女,被嫡姐陷害,替她嫁给传闻中暴虐的残废王爷。

我呕心沥血助他登上皇位,他却将我废黜冷宫,任人欺凌。再睁眼,我回到替嫁前夜。

看着镜中青春稚嫩的脸,我笑了。这一世,我要撕碎所有欺我辱我之人。嫡姐想抢我的婚事?

那就祝你和太子“白头偕老”。渣男王爷想再利用我?我反手将他的秘密卖给敌国。

可当我搅乱风云,准备潇洒离开时,那个前世将我弃如敝履的男人,

却红着眼将我抵在墙边:“上穷碧落下黄泉,你休想再离开本王半步。”夜,

是渗进骨缝里的冷。沈清辞躺在冷宫殿角那摊永远干不了的湿冷霉斑上,

身上唯一能称得上御寒的,是一床薄如蝉翼、硬似铁板的旧絮。

寒风从未曾糊严的破窗棂子里钻进来,刀子似的,一寸寸凌迟着她早已麻木的肌肤。

殿外隐约传来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夹杂着宫人们压抑的、讨好的轻笑。是了,今日是十五,

按例,皇帝该宿在皇后的椒房殿。她的好姐姐,沈明珠,如今母仪天下的皇后,

想必正倚在明黄璀璨的龙榻边,享受着九五之尊的温存软语,

和她靠出卖亲妹妹、踩着至亲骸骨得来的泼天富贵。喉咙里一阵甜腥翻涌,

沈清辞猛地咳起来,撕心裂肺,却只呕出几口带着黑丝的暗红血沫。肺叶像是破败的风箱,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痛和嘶鸣。她的身体,早在三年前那场“意外”落水后,

就被掏空了根基,又在冷宫这不见天日的磋磨里,熬干了最后一点生气。眼前阵阵发黑,

恍惚间,她又看见那个男人——萧绝,她曾倾尽所有、付出性命去爱去辅佐的男人。

初嫁时的他,残了双腿,困于轮椅,眸色阴郁,被先帝厌弃,被朝臣轻视。是她,

用尽尚书府那点微末人脉,周旋于内宅外朝;是她,熬干心血为他分析时局,

出谋划策;是她,在他双腿“奇迹般”康复需要立威时,

亲手将可能泄露秘密的、从小伺候她的忠仆送上绝路……她以为他们是患难夫妻,

是彼此唯一的倚仗。直到他黄袍加身,君临天下的那一日。

她穿着赶制出的、并不十分合体的皇后吉服,忍着三日未眠的眩晕,站在他身侧,

看他接受百官朝贺。他的目光扫过她,没有温度,

只有一丝极快掠过的、她当时未能读懂的不耐与厌烦。册后大典都未行完,

一道圣旨便将“体弱多病、难堪后位”的她送进了这不见天日的冷宫。紧接着,

便是她的母家“贪墨军饷、勾结外敌”的罪名,满门抄斩,血染长街。

而她最信任的贴身侍女碧桃,“供认”了她与“逆臣”暗中往来的“证据”。她成了罪后,

成了史书上一笔带过的污点,成了这深宫里一摊无人问津、静静腐烂的烂泥。

指甲深深抠进冰冷的地砖缝隙,泥土和经年累月的污垢嵌进甲缝,带来细微的刺痛,

却也让她濒临涣散的神志稍稍凝聚。不甘心啊……怎么能甘心!她这一生,

活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为虚妄的亲情掏心掏肺,

换来嫡母嫡姐的算计毒害;为所谓的爱情倾尽所有,

换来夫君的利用和背叛;就连最后一点主仆情分,也成了刺向她心口的利刃。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混沌的思绪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那脚步声刻意放得轻缓,

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戏老鼠般的从容。一股浓烈到呛人的脂粉香气,

先于来人飘了进来。沈清辞没有动,甚至没有抬眼。在这冷宫,还能如此打扮、如此走路的,

除了那位“贤德仁善”的皇后娘娘,不会有第二人。

一双缀满东珠、绣着金凤的华贵丝履停在她眼前。鞋尖上那颗硕大的珍珠,

在透过破窗的惨淡月光下,泛着冰冷嘲讽的光泽。“妹妹,这几日可还好?

”沈明珠的声音依旧柔美动听,仿佛真是来探望久病妹妹的体贴长姐。沈清辞扯了扯嘴角,

喉咙里嗬嗬作响,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沈明珠微微俯身,

用一方熏了龙涎香的丝帕轻轻掩住口鼻,似乎嫌弃这里的污浊空气。

她打量着沈清辞形销骨立、蓬头垢面的模样,眼底的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语气却满是惋惜:“瞧瞧,这才几年,怎么就磋磨成这般模样了?姐姐我看着,真是心疼。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毒的甜蜜:“不过妹妹放心,你很快就不用受苦了。

陛下仁厚,念在……毕竟夫妻一场,赐你全尸。鸩酒,就在外头候着呢。

”沈清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

终于……来了吗?也好,这偷来的、满是屈辱的三年残喘,早就该结束了。见她毫无反应,

沈明珠似乎有些无趣,又有些被无视的恼怒。她直起身,环视这破败不堪的囚笼,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笑道:“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妹妹。你那个短命的娘,

那个卑贱的洗脚婢,临死前还攥着一块破玉佩,喊着你的小名儿呢。真是……到死都不安分。

”母亲!沈清辞一直死水般的眼眸骤然迸出骇人的厉光!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

竟猛地抬起头,枯草般散乱的长发下,一双眼睛死死盯住沈明珠,那里面翻涌的恨意,

几乎化为实质的毒焰。沈明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瞪视吓得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抬脚,

用那坚硬的珍珠鞋尖,狠狠踹在沈清辞的心窝!“咳——!”剧痛炸开,沈清辞蜷缩起来,

大口大口的黑血呕出,染脏了沈明珠华美的裙裾下摆。“晦气!”沈明珠嫌恶地皱眉,

不再掩饰脸上的刻毒与得意,“沈清辞,你和你那贱人娘一样,注定是烂泥里的命!

你以为萧绝真的爱过你?他不过是用你沈家那点势力,用你那点自作聪明的小心思罢了!

从你替我嫁给那个残废开始,你就只是一颗棋子!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

”她欣赏着沈清辞濒死的惨状,心满意足:“现在,你的价值没了,沈家也没了。

安心上路吧,我的好妹妹。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些,别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沈明珠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翩然离去,那浓烈的香气久久不散,与血腥味、霉味混合在一起,

令人作呕。殿外传来宦官尖细的催促:“罪人沈氏,请上路——”沈清辞躺在地上,

目光空洞地望着结满蛛网的腐朽房梁。意识一点点抽离,身体渐渐变冷。最后残存的感知里,

是穿肠蚀骨的剧痛,和那滔天的、焚尽灵魂的恨!萧绝!沈明珠!尚书府所有欺她辱她之人!

若有来生……我沈清辞,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剥皮拆骨,锉骨扬灰!……意识沉入无边黑暗,

又仿佛被剧烈的漩涡撕扯。“姑娘?姑娘?您醒醒!快醒醒啊!”是谁在耳边哭泣呼喊?

声音稚嫩而焦急,带着熟悉的吴侬软语调子。沈清辞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

随即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茜素红缠枝莲纹的床帐顶,

帐角还挂着一个褪了色的、针脚粗糙的旧香囊,那是她生母病中勉强为她缝制的,

里面装着晒干的茉莉和艾草,说是能安神驱蚊。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

铺着半旧的靛蓝粗布床单,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房间狭窄,除了一床一柜一桌一椅,

别无长物。桌上摆着一盏油灯,灯花哔剥,晕开一团昏黄暖光。这是……她未出阁前,

在尚书府后角院那间破败小屋里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姑娘!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一张圆圆的脸蛋凑到眼前,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正是碧桃!

是十三四岁模样、还未经历后来那些背叛与风霜、满脸纯然关切的碧桃!沈清辞心脏狂跳,

几乎要撞碎胸腔。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目光落在床侧那面模糊的铜镜上。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稚嫩的脸,大约十五六岁年纪,眉眼还未完全长开,透着青涩,

但已能看出日后清丽绝俗的轮廓。只是此刻眼圈泛红,额角贴着一块小小的纱布,

隐隐渗出血色。这是……她替嫁前夜,因“不慎”落水磕破头,昏迷不醒的时候!前世,

她就是在这一夜昏迷,第二日被嫡母以“冲喜”、“保全家族”为名,强行灌了药,

塞进花轿,替嫡姐沈明珠嫁给了当时双腿残疾、性情暴虐、被皇帝厌弃的七皇子萧绝。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传来,清晰无比。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命运转折、一切悲剧开始的节点!狂喜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紧随其后的,

是更加汹涌磅礴、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恨意与冰冷。“姑娘,您怎么了?可是头还疼?

大夫说了,您磕得不轻,得好好静养……”碧桃见她眼神直勾勾的,吓得又要哭。

沈清辞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冰凉,带着前世积累至深的戾气。她撑着手臂坐起身,

动作有些迟缓,却异常平稳。“碧桃,”她开口,声音因久未说话而沙哑,

却有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平静,“现在是什么时辰?我睡了多久?”“戌、戌时三刻了。

姑娘您昏睡了大半日。”碧桃忙答道,拧了湿帕子想给她擦脸。沈清辞避开她的手,

自己接过帕子,指尖触及微凉的湿润。她慢慢擦着脸,尤其是额角伤处附近,动作轻柔,

眼神却落在虚空某一点,锐利如冰锥。“府里……有什么动静?”她问。碧桃犹豫了一下,

低声道:“前头……好像挺热闹的。听说宫里来了人,老爷夫人,还有大小姐,

都在前厅陪着说话。奴婢偷偷去听了两耳朵,好像……是跟七皇子的婚事有关……”果然。

一切都在按着前世的轨迹运行。宫里来传旨或者说,传达某种暗示,

嫡母王氏和嫡姐沈明珠慌了。七皇子萧绝,年前围猎坠马,双腿据说废了,

太医断言难以站立,性情也因此变得阴晴不定,暴戾无常。

皇帝本就因他生母出身低微而不喜,如今更是厌弃。这样一门亲事,

对于一心攀附权贵、想把沈明珠送进东宫的王氏和沈明珠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所以,

她们需要替罪羊。需要她这个生母早亡、无人撑腰、最好拿捏的庶女,去顶替沈明珠,

跳进这个火坑。“姑娘,您别怕,”碧桃见她沉默,以为她害怕,鼓起勇气道,

“奴婢……奴婢听说那七皇子很可怕,咱们……咱们能不能求求老爷?您是老爷的亲骨肉啊!

”求沈焕?那个眼中只有前程官位、嫡庶尊卑分明的父亲?前世她不是没求过,

换来的是一记耳光,一句“逆女!能为家族分忧是你的福分!”,以及被灌下更猛的迷药,

像货物一样被抬走。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她放下帕子,看向碧桃,

目光幽深:“碧桃,你信我吗?”碧桃被她看得一怔,

下意识点头:“奴婢的命是姑娘和姨娘救的,奴婢只信姑娘!”“好。”沈清辞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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