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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夺命酒局

半壁亭中看众生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惊悚游戏——夺命酒局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峰孙大作者“半壁亭中看众生”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惊悚游戏——夺命酒局》是一本悬疑惊悚,规则怪谈小主角分别是孙大勇,赵峰,刘由网络作家“半壁亭中看众生”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42: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惊悚游戏——夺命酒局

主角:赵峰,孙大勇   更新:2026-02-16 00:5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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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散场时,我被六个老同学联手按住。他们一边给我灌酒,

一边笑着回忆:“还记得吗?当初你天天请我们吃早餐。”我挣扎着想吐出来,

却被捂住了嘴。“别急着吐,这酒可贵了,二十万呢。”那个当年我资助过学费的兄弟,

举着手机拍我抽搐的样子。“放心,你的器官我们会帮你卖个好价钱的。

”---包厢里的空调开得很低,但我后背已经湿透了。“来,建平,这杯必须干了!

”孙大勇端着酒杯站起来,啤酒肚顶在桌沿上,脸上泛着油光。他从前是我们班最瘦的,

现在最胖。我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五十二度白酒,三两的杯子,今晚已经喝了三杯。

我的酒量自己清楚,半斤刚好,八两就多,眼下这个量正在临界点上晃悠。“大勇,

让我缓口气。”我说。“缓什么缓?咱们多少年没见了?二十多年了!

”孙大勇把杯子往我跟前一杵,“你现在是大老板,看不起老同学是不是?”这话没法接。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辣得嗓子眼发紧。包厢里坐着六个人——我,孙大勇,

还有李薇、刘涛、王建国、张磊。当年一个班的,毕业之后再没聚齐过。

上个月孙大勇加我微信,说要搞个小型同学会,就咱们几个玩得好的聚聚。我当时还挺感动,

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惦记着。“建平,你公司现在做得挺大吧?”李薇坐在对面,

冲我举了举杯。她当年是我们班的班花,现在也还是风韵犹存,

眼角的细纹反而添了几分味道。“混口饭吃。”我说。“谦虚!”刘涛接过话头,

“我可在新闻上看到你了,给老家捐了五十万建学校是吧?哎呀,你现在可是咱们班的骄傲。

”我摆摆手。那事儿确实有,但被媒体一炒就显得大了,其实也就是尽点心意。“喝酒喝酒。

”王建国站起来给我倒酒,他是今晚最安静的一个,倒酒却最勤。我低头看了看杯子,

酒是透明的,没什么特别的。但我还是留了个心眼,趁他们说话的工夫,

借着擦嘴的动作把酒吐在了餐巾纸上。不是信不过老同学,是这些年在外头跑,养成了习惯。

“我去趟洗手间。”我站起身。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挺远的。

我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二十。老婆发微信问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了句“快了”。从洗手间出来,我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抽了根烟。

包厢里隐约传来笑声,隔着门听不清说什么。我把烟掐了,推门进去。“来来来,就等你呢!

”孙大勇迎上来,把一杯酒塞到我手里,“最后一杯,喝完散场,不耽误你回家陪老婆。

”我接过杯子,没急着喝。“刚才那杯我没喝完,杯子里还有。”我说。“我给你倒了,

”刘涛抢着说,“你看,都倒干净了。”我看向我原来的杯子,确实空了。再看手里的这杯,

酒也是满的。“建平,”李薇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这杯我陪你喝,

咱们老同学这么多年,难得聚一次。”她端着杯子站起来,走到我跟前,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我笑了一声,把杯子凑到嘴边。酒入口的那一瞬间,我察觉到不对。不是白酒的味道,

有一点涩,舌尖发麻。但已经晚了。我已经咽下去了。“怎么?”孙大勇盯着我。“没什么。

”我说。酒下肚,不过几秒钟,胃里开始发热。不是白酒那种暖烘烘的热,

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恶心得厉害。我放下杯子,想说话,舌头却有点不听使唤。

四肢开始发软。我扶着桌子,慢慢坐下来。“建平?你咋了?”王建国凑过来,

脸上带着关切。我看着他,他的眼神不对。那眼神不是关心,是兴奋。“你——”我开口,

声音发虚。“药效上来了。”刘涛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药。他说药。我想站起来,腿却像灌了铅。我挣扎着想往门口走,才迈出一步,

就被一只手拽住胳膊,狠狠按回椅子上。是孙大勇。他不再笑了,

脸上的油光在灯下显得油腻而冰冷。“别急着走啊,”他说,“咱们还没喝完呢。

”李薇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酒瓶,慢慢倒满一杯,递到我面前。“来,再喝点。”她笑着,

那笑容和从前一样好看,但眼睛里的东西让我浑身发冷。我死死咬着牙,不张嘴。

刘涛从后面绕过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用力一掐,我的嘴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李薇把酒往我嘴里灌。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火烧火燎的。我拼命想吐出来,

但孙大勇的手捂在我嘴上,堵得死死的。“别吐,”他说,声音几乎是温柔的,

“这酒可贵了,二十万呢。”二十万。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孙大勇,刘涛,王建国,

张磊,李薇。五个人围着我,像围着一头待宰的猪。“还记得吗?”李薇忽然说,

声音轻轻的,“当初你天天请我们吃早餐。”记得。我当然记得。那时候读初中,

我家在镇上开小卖部,条件比村里来的孩子好一点。每天早上我妈给我两块钱,

一块钱吃早餐,一块钱零花。后来我发现班上有几个同学不吃早饭,就把那一块钱省下来,

买几个包子分给他们。孙大勇,那时候瘦得像根麻秆,早上从来不吃东西,

说是起晚了来不及。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没钱。刘涛,他爸生病,他妈一个人种地,

全家就指望着几亩薄田。王建国,家里兄弟三个,他是老二,穿的鞋永远大一号,

说是他哥穿剩下的。张磊,最惨的一个,爹死了娘跑了,跟着奶奶过。还有李薇。

李薇不一样,她不缺早饭钱。但她家重男轻女,她妈生了三个闺女才生出一个儿子,

她是老二,不上不下的那个。她爸喝酒就打人,打她妈,打她们姐妹。她脸上常年带着伤,

说是自己磕的。后来我发现了,就开始多带一份早餐,悄悄塞给她。那时候我们六个人,

天天凑在一块儿吃早饭。包子油条豆浆,热腾腾的,就着教室里晨读的读书声。“记得,

”我说,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我都记得。”“那就好。”李薇笑了笑,

那笑容温柔极了,“记性好的人,走的时候会比较明白。”我浑身发冷。“你们想干什么?

”孙大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我。“别紧张,”他说,“就是录个视频。

”“录什么视频?”“录你怎么死的。”刘涛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刘涛,当初最老实的一个。话少,闷头干活,谁欺负他都不吭声。

我帮他挡过几次揍,后来他就跟着我,像条小尾巴。现在他站在我面前,脸上没有表情,

眼睛里却有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叫恨。“刘涛,”我说,“我欠你什么了?”他没回答。

王建国在旁边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巴巴的,听着瘆人。“你不欠他什么,”他说,

“你谁都不欠。”“那为什么?”“为什么?”王建国凑近我,浑浊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你说为什么?”他当年话最少,现在话最多。这么多年憋着的话,好像全攒到今晚了。

“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他直起身,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所有人,

“初中毕业我就去广东打工了,流水线上站了二十年。二十年!你知道流水线是什么滋味吗?

站在那里,手不能停,眼睛不能眨,吃饭只有半个小时,睡觉只有六个小时。我干了二十年,

攒了二十万。”他顿了一下,忽然笑起来。“二十万,刚够买一瓶酒。”我心里发凉,

明白他说的酒是什么。“你捐那个学校,捐了五十万。”王建国继续说,“五十万,

够我站二十五年流水线。你坐在家里数钱的时候,我在流水线上站着。你请人吃饭的时候,

我在吃五块钱的盒饭。你捐钱的时候,我在想我儿子下学期的学费从哪里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在发抖。“凭什么?”“就凭这个。”张磊忽然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从来没见过他这种眼神,

像狼,像野兽。张磊,当年最苦的那个。没爹没妈,跟着奶奶过,奶奶捡破烂供他读书。

后来初中没毕业他就辍学了,说是要去打工挣钱。临走那天他来找我,红着眼圈说,建平,

将来我有钱了,一定还你。他没还。后来我才知道,他出去之后被骗进了黑砖窑,

干了三年苦力,一分钱没拿到,还被砸断了一条腿。再后来,他干过保安,干过装卸工,

干过快递员,什么都干过,什么都没攒下。“凭你命好,”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凭你生下来就比我们命好。”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嗓子却发不出声。“行了。

”孙大勇摆摆手,“说这些没用的干嘛。”他把手机举高,对准我的脸。“建平,来,

笑一个。”我瞪着镜头,浑身发抖。“不笑也行,”孙大勇说,

“反正待会儿你也笑不出来了。”他把手机转向刘涛,“来,老刘,你说两句。

”刘涛凑过来,看着镜头,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我见过,二十多年前,他吃着我的包子,

也是这么笑的。“建平,”他说,“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他顿了顿,

像是在组织语言。“那年我去找你借钱,你还记得吗?”记得。十五年前,刘涛来省城找我,

说他妈病了,急等着钱做手术。我当时刚创业,钱全投进去了,手头只剩五千块。

我全给了他,还帮他联系了医院的熟人,把手术费给免了一部分。“我没忘。”我说。

“你给了五千。”刘涛说,“我妈的手术花了八万。”我愣住了。

“你帮我把手术费免了一部分,免了两万。”他说,“剩下六万,是我借的高利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妈后来还是没救过来,”刘涛继续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高利贷我还不上了。他们把我腿打断了,打了三回。第三回,

我实在没钱治,就瘸了。”他弯下腰,把裤腿撩起来。那条腿从膝盖往下,歪歪扭扭的,

骨头明显没接好。“你看,”他说,“这就是你帮我的结果。

”“我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他打断我,“你在省城当老板,你怎么会知道?

你给了五千块,就觉得尽了心了。剩下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了。”我盯着那条腿,说不出话。

李薇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建平,”她说,“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

”我看着她。她脸上没有恨意,甚至还有一点温柔。“我嫁人了,”她说,

“嫁了个做生意的,家里有点钱。他喝醉了就打我,打完就跪着求我原谅。我生了两个孩子,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是他要的,女孩是我要的。”她顿了顿。“去年他喝醉了,

开车出去,把一家三口撞死了。他没事,人家全死了。他赔了八十万,钱是我出的。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那八十万是我攒了十几年的私房钱。

你知道我怎么攒的吗?买菜的时候抠两块钱,买衣服的时候买最便宜的,

他给的零花钱一分一分省下来。我攒了十几年,攒了八十万。一夜之间全没了。”她站起来,

低头看着我。“我那天晚上想自杀来着。后来没死成,因为想到我闺女才八岁,

我死了她怎么办。”“然后呢?”我问。“然后大勇来找我了,”她说,

“说有个事儿想跟我商量。”我看向孙大勇。孙大勇正对着手机镜头调整角度,

听见这话抬起头来,冲我咧嘴一笑。“别看我,”他说,“我也是被逼的。”他被逼的?

我脑子里飞速转着。孙大勇,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他初中毕业也去打工了,

后来回来开了个修车铺,娶了个本地姑娘,生了个儿子。日子不算富裕,但好歹有房有车,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你被谁逼的?”孙大勇没回答,只是往旁边看了一眼。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王建国。王建国站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你?

”我不敢相信。王建国走过来,低头看着我。“你知道我儿子叫什么吗?”他问。我不知道。

“叫王浩,”他说,“就是那个‘耗子’的浩。不是好人的好,是耗子的浩。”他顿了一下。

“我儿子今年十二岁,上小学六年级。他学习成绩很好,年年考第一。

老师说他有希望考重点中学,将来考重点大学。”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知道重点中学的学费多少钱吗?一年三万五,还不算生活费。

你知道重点大学的学费多少钱吗?一年五六万,还不算住宿费伙食费。我干一辈子流水线,

挣的钱都不够供他上完大学。”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我今年四十三了。我还能干几年?

再过五年,人家就不要我了。到时候我怎么办?我儿子怎么办?”他收回手,低头看着我。

“我不想害你,建平。但我没办法。”我看着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所以你们就商量好了?”我说,“一起把我弄死?”“不是商量好的,”张磊说,

“是被人安排的。”被人安排的?我愣住了。张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

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头像是黑的,名字是一串乱码。“这东西叫暗网,

”他说,“你这种正经人肯定不知道。我们是在上面接的单。”我盯着屏幕,

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有人出钱买我死?”“不是买你死,”孙大勇接过话头,

“是买你的器官。”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这酒值二十万,就是那个买家出的钱。

喝完这酒,你的器官就能卖个好价钱。心脏、肝脏、肾脏、眼角膜,全拆开卖,

能卖两三百万。买家拿大头,我们分小头。”他顿了一下,笑得眼睛眯起来。“当然,

我们也算出了一点力,所以能分个几十万。”几十万。我脑子里嗡嗡响着。“建平,

”李薇的声音又响起来,软软的,像从前一样,“你别怪我们。我们都过得不好,

就你过得好。你想想,这公平吗?”我看着她。她眼睛里有泪光。“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她忽然问。我没说话。“我最恨你请我吃早饭,”她说,“你知不知道,

每天早上你塞给我那个包子的时候,我有多想掐死你?”她眼泪流下来,但嘴角是笑着的。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她擦了擦眼泪,“你以为你是在帮我?你是在显摆。

你是在告诉我,你有钱,你善良,你比我强。”她指着自己的脸。“我每天挨打,

每天被人骂赔钱货,每天早上饿着肚子来上学。然后你出现了,拿着热腾腾的包子,

笑呵呵地说,吃吧,别饿着。”她哽咽了一下。“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你施舍我的时候,我恨你。”我看着她,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行了行了,”孙大勇打断她,“别说了,再说天都亮了。

”他举起手机,对准我的脸。“建平,来,最后说两句。给你的老婆孩子留个言什么的。

”我盯着镜头,脑子里一片空白。留言?留什么言?告诉他们,我被老同学杀了?

被当年我帮过的人杀了?告诉他们,人心可以恶到什么程度?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刘涛忽然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建平,”他说,“你恨我们吗?”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平静,没有恨,也没有愧疚,什么都没有。“不恨,”我说,“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不明白你们为什么等到今天。”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什么意思?

”孙大勇问。“你们恨了我二十年,”我说,“为什么今天才动手?”没人回答。

“是因为我现在有钱了?”我继续说,“还是因为你们实在熬不下去了?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变。“是因为,”我说,“你们终于找到理由了。”“什么理由?

”“你们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相信这么做是对的。”我说,“你们告诉自己,

我过得好是命好,你们过得不好是命不好。我帮你们是在羞辱你们,我的善良是虚伪的。

这样你们就能心安理得地杀我。”我顿了顿。“但其实不是这样。”“那是什么?

”张磊的声音冷下来。“是你们自己把自己活成了这样。”没人说话。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然后孙大勇笑了。“说得好,”他说,“说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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