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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捕后,他对我说张嘴吃个灵果,就能活命

君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纯爱《被捕他对我说张嘴吃个灵就能活命男女主角谢叙白墨时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君儿”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墨时渡,谢叙白的纯爱,追夫火葬场,破镜重圆,先虐后甜,虐文小说《被捕他对我说:张嘴吃个灵就能活命由实力作家“君儿”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2:14: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捕他对我说:张嘴吃个灵就能活命

主角:谢叙白,墨时渡   更新:2026-02-15 23: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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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叙白,是一个魔尊下属,我受魔尊的指令来拖延时间。但我不幸输了,还被捕了。

刑罚很可怕,就在我要自行了断的时候。他却俯视我,让我张嘴吃个灵果,就能让我活命。

1 被捕墨时渡把玩着手中的扇柄,一下一下的抛着,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周围的伙伴嘻嘻哈哈地聊着天。林晚秋见他有些闷闷不乐,坐到他身旁问道:“墨时渡,

你怎么不一起呢?诺,这个灵果给你。”墨时渡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回复道:“谢谢师姐。

”林晚秋见他恢复如常便转身准备离去。“师姐,若我做了一件令所有人都厌恶的事,

你们会怎么样呢?”墨时渡站起身来,凝望着林晚秋的背影,静静地等待答复。

“别人我不清楚,若是我知道你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肯定会制止你,

然后我会说……”林晚秋的声音渐渐消失,墨时渡最终摇了摇头,

随后又如同方才一般吊儿郎当倚靠在摇椅上吃着灵果。他及腰的墨蓝色长发在空中晃动,

嘟囔道:“真是不理解。算算时间也该来啊?怎么还不来?”话罢,

门派上方便浮现出一魔界缝隙,里面浩浩荡荡的一队魔君,领头的便是我——谢叙白。

墨时渡嘴角勾了勾,将手里的灵果随意地扔在一旁,说道:“谢大将,怎么才来?

昨日说的可是今日申时。”我神情严肃,大喊道:“怎么?

掀了你们门派还要准时给你报个点?”墨时渡噗呲一笑,扶着摇椅,笑得停不下来,

眼泪似乎都挤出来了。我一时的无语,到底谁是反派啊!我们打了五年了,

这五年大大小小的战役,都是平局,他没捞的好处,我也是。这次定要分个胜负。“墨时渡!

看招!”我魔剑直刺他的胸膛,他侧身轻轻一跃便躲开了。轻松的不能再轻松。

这名门正派提升的就是快!我魔修五年还不及魔尊的一半实力,

那魔尊要修炼多少年才能达到与这掌门旗鼓相当的实力啊!我要为魔尊继续拖延时间,

让他重振魔尊荣光。“走神了啊~谢大将~”墨时渡玩味地说道,一拳砸在我的腰腹。

我咳出一口鲜血,魔剑支撑着起身。怎么回事?他强的有点没边了,他一直在玩我?

墨时渡悠哉悠哉地走了过来,那扇柄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他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另一只手的手心,好似我的心跳……我再次使出魔力,重新运剑,

向他砍去。墨时渡仅用两只手指便夹住了我的剑锋。卡巴——剑断了。

此时我再想逃跑已经为时已晚了,回望一圈,我招来的那些魔君,此时已经倒地不起。

“跑啊,接着跑啊,谢叙白~”墨时渡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我的身边。耳边回荡着他的话语,

仿佛恶魔的低语。“游戏才刚刚开始哦~”2 监禁我再次醒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也不知这是何处。墨色的长袍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单薄的衬衣。双膝跪地,

上肢被伸长的铁链锁住,禁锢着我的魔力。我头昏脑胀,这里似乎有别的什么影响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漆黑的牢笼里终于有了些许的光亮,是墨时渡。

墨时渡俯身靠近质问道:“说,魔尊在哪?”我抬眸轻笑:“想知道啊?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名门正派最怕这种调戏。墨时渡剑眉微微上挑,似乎很吃惊我的答复。

下一秒他掐住我的下颚吻得凶狠又克制。我眼尾泛红,

气息不稳:“你……你……”墨时渡单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玩味道:“你什么你,

现在快说魔尊在哪?”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魔尊在哪我怎么会知道?

魔尊向来神龙见尾不见首。见我不吭声,墨时渡有些无趣,拿着扇柄抬起我的下巴,

细细端量。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他墨蓝色的长发垂下来,一双桃花眼勾人的很,

薄唇玩味地笑着。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回忆起刚才的味道。说实话,甜的。

墨时渡见我这种反应皱了皱眉,随后又舒展开来,好似想通了什么一般。

他给我的眼睛是系上一条黑色丝带,又靠近我耳边低声蛊惑道:“张嘴,吃个东西保你性命。

”我几乎立马就点了点头,生怕他反悔一般,其实在听到声音的第一秒,我便浑身一抖,

很似曾相识的感觉。视力被剥夺,听力变得异常灵敏。空气中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布料在摩擦。什么灵果还要藏着掖着?“张嘴吃,很有营养的。”墨时渡好像在轻喘。

我乖巧地应着,不知为何我好像很听他的话。不应该啊,我们打了五年,应该算是死对头了,

这一定是错觉,我是为了活命。对的,没错。活命!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的嘴开始麻木,

灵果才终于流出了汁水……“差劲。”墨时渡好像靠在我身上,轻轻喘息。

我闻到了他身上那一丝似有似无的香气。

好像是迷迭香……3 自由我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一抬眼便看见墨时渡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谢叙白,你睡的可真够久的!”“我才醒吗?

”我勉强睁开眼睛,入目还是一片漆黑,但站在面前的墨时渡却好像镀了层光晕一样,

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走吧,问不出魔尊的位置了,

看看魔尊会不会亲自来救你~”墨时渡随意地抛着手中的折扇,语气依旧一种欠揍的感觉。

这把折扇,他好像很喜欢,去哪都带着。风是温的,带着门派春日特有的桃花香气。“跟上。

”墨时渡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我发现自己身上的禁锢消失了,

魔力恢复了三成。足够在门派里走动,却不足以逃跑。我跟着他穿过漆黑的长廊,

眼前豁然开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穿着月白袍子的弟子们来来往往,

见到墨时渡纷纷行礼:“墨师兄。”墨时渡淡淡点头,脚步不停。那柄扇子到他手里,

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我沉默地跟在后头,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猫。门派深处有一座小院,

不大,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大半院落。“你就住这儿。”墨时渡推开房门,

“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出院门一步。”我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陈设简单,床榻桌椅,

窗边放着一盆白色山茶花。“嗯。”我应道。墨时渡挑眉,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

他转过身,逆着光看我,扇柄抵着下巴,笑得风流:“谢叙白,你倒是听话。”我没说话。

他走近一步,抬手在我眉心点了一下。一道温热的灵力钻入体内,像锁又像印记。

“别想着跑。”他说完便走,墨蓝色的长发在日光下晃了晃。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看着那棵老槐树。那缕属于墨时渡的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不痛不痒,

却让我清楚地知道——只要踏出这个院子,他会立刻察觉。我坐在台阶上,望着天边的云。

4 不清楚我醒来时,还在院子里。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被褥上。我愣愣地坐起身,

看见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月白袍子。门外传来师弟师妹的嬉笑声。我走出去,

似乎忘记了墨时渡给我的警告。演武场上,掌门正在教新入门的弟子练剑。一招一式,

耐心至极。掌门回过头,对他笑了笑:“叙白,愣着做什么?过来。”我走过去。

接过剑的那一刻,我的手是抖的。我不知道我为何会抖,一次次的拿起剑柄,一次次的摔落。

那些师兄师姐围着我,耐心地教我如何握剑。我日夜不停地练习,不想辜负他们的期望。

接下来的日子,我照常练习。黄昏时师姐来给他送饭。“师弟,师父说你今日训练辛苦,

让我带些吃的来。”她把食盒放在他身边,蹲下来看他,“师弟,你是不是累了?

”我摇头:“没有。”师姐笑了笑,没走,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她说了些什么,我记不清了,

大约是些门内的事,哪位师弟剑法有进益,哪位师妹偷懒被罚了。我都听着,偶尔点头。

后来天快黑了,师姐起身要走,临走时回头看他:“师弟,明日早课,你别忘了。”“嗯。

”她走了。午夜我只是觉得胸口有些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以为是白日坐久了,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那闷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更重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

指腹有薄茧,和往常一样。但有什么不一样了。我说不上来。天色彻底暗下去的时候,

我离开后山,往住处走。路过莲池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会儿池水。月光落在水面上,

锦鲤沉在深处,一动不动。我看着自己的倒影。那张脸是他自己,又好像不是。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我眨了眨眼,那东西消失了。回到小院时,院门半掩着,

屋里亮着灯。师弟在里面等他,大约是有什么事。他推门进去。师弟站起来:“师兄,

你回来了,师父说明日……”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因为我看见师弟的脖子了。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师弟的脖子上。皮肤下面是血管,血管里是血,一跳一跳的。

我想移开目光,移不开。师弟还在说话,嘴巴一张一合,声音越来越远。我只看见那根脖子。

“师兄?”师弟走过来,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师兄,你怎么了?”我抬起头,

看着师弟的脸。那张脸上有担忧,有疑惑,有我熟悉的一切。但我只看见那根脖子。“师兄?

”后来的事我不知道。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师弟已经倒在地上了。我站在门口,

手垂在身侧,指尖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滴。滴答。滴答。我低头看。是血。

师弟的脖子有一道口子,血从那里流出来,漫过青砖的缝隙,流到他脚边。我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然后我转身,跑了出去。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我跑过回廊,跑过演武场,

跑过莲池。月光照着路,他就顺着月光跑。有人在喊我。5 寻死“谢叙白,

你怎么那么能睡啊!你怎么比魔界的痴兽还能睡!”墨时渡办了半个月的事情回来,

发现谢叙白就整整睡了半个月。而且他还坐着了三个时辰,谢叙白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我梦见我杀人了。”我捂着头,喃喃道。墨时渡眉头一挑,

不经意间后退了一步嘴上却说着:“你是魔界的人,杀人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只是个梦。

”墨时渡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一挥将折扇打开了,上面印有一个字——白。我无暇顾及这些,

方才的梦境整的我头昏目眩,此时竟然产生一种自我了断的念想。念想一出,

便要用力咬自己的舌头。下一秒,墨时渡的手便粗暴地卸下了我的下巴。“谢叙白,

你敢死试试?!”墨时渡桃花眼变得有些锐利,手下的力度逐渐增加。嘴巴不受控制,

水渍沿着嘴角下流,滴到他的手背。他僵住了,仿佛才回过神似的。

咯嘣——又安上了我的下巴。我的嘴角流出些许血迹,虽然没咬死,但还是咬破皮了。

墨时渡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取出汤药给我喝。我不愿配合,他便自己灌入嘴里,

强硬地从他嘴里渡给了我。上一次的吻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都是甜的,而这次的吻苦的彻底。

汤药在两人嘴角流下,墨时渡好像也苦的直皱眉头。我一直很听他的话,

但好像寻死这一件事唯独不能听他的。这件事之后我时常寻死,

魔力被他封印直接变成了一个凡人,既然他想要魔尊的位置,那我死也不告诉他。

后来院子里多了越来越多的小动物,奇形怪状的,比如只吃石头子的狼狗,

钻石花一般的兔子,棱镜一般的雀……只要我一寻死,它们立马通风报信。

墨时渡也被我整烦了,一天寻死十多回,他一开始还能挑逗一下我,后来他也生气了。

“行啊!好啊!谢叙白,你真是好样的,你想死是吧,我成全你!我弄死你,这样我们都好!

”墨时渡已经被我整的连续一周没睡好了,此时的样子颇有点疯癫。我淡淡地笑道:“来,

弄死我。快……”挑衅地话还没说完,墨时渡便赶走了那些看守的动物,

偌大的院子只剩两人。“本来还想玩玩的,现在看来好像也不需要继续了啊。五百年了,

谢叙白,我玩腻了,结束吧。”墨时渡一把撕开我的长袍。我以为他要用剑,

便向他身上靠去。“早就受够我了,为什么不早杀了我?我们不就认识五年吗?

哪来的五百年?”我皱了皱眉头,感觉一个东西抵在我的后腰,以为是剑柄,还往后蹭了蹭。

6 往事“谢叙白,你可别喊啊。外面的人都听着呢~”墨时渡压在我的身后。

我双手被他禁锢住,嘴里断断续续的声音练不成一句话。“谢叙白,你快醒过来吧。

我找到解决办法了。”随着墨时渡的一声轻喘,我倒在床榻之上。“嘴硬的东西,

要不是第一次我体力不济,还能让你翻上去?”墨时渡看着谢叙白满身的吻痕,戏谑道。

五百年前魔殿的石砖冷得刺骨。谢叙白已经不记得自己跪了多久。膝盖以下没了知觉,

腰背僵得像石头,只有眼睛还活着——盯着那扇始终紧闭的殿门。门开过两次。

第一次是个魔侍,端着吃食出来,放在他面前,又回去。他没动,那些吃食放凉了,被收走。

第二次是个魔将,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又把门关上。第八天了。

殿门再次打开。墨时渡走出来,墨蓝色的长发随意披着,双手交叉在胸前。

他走到谢叙白面前,低头看他。“谢叙白,”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情绪,

“你跪够了没有?”谢叙白抬起头。月光落在他脸上,苍白,干裂,眼眶深陷。他张了张嘴,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救……救他们。”墨时渡看着他,扇子停在半空。“活死人,塑肉身。

”他慢慢说,一字一句,“谢叙白,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吗?”谢叙白当然知道。

他从小在门派长大,读过的典籍比任何人都多。生死有道,人死不能复生,

这是入门第一天师父就教过的话。他知道。可他还能怎么办?“求……求你。

”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涩得像吞了沙子。墨时渡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

低头看着这个人。满身血渍,

干涸成深褐色;脸上有泪痕干透后留下的印记;眼睛里的光几乎要灭了,只剩一点,

吊在那里。很久。墨时渡开口:“来人。”两个魔将上前。“把他丢出去。

”谢叙白被架起来的时候没有挣扎。他没有力气了。他被拖着穿过魔殿的长廊,拖下台阶,

拖过荒原,最后被丢在一片乱石之间。魔将走了。他趴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荒原的风是腥的,暗红色的天空压得很低,紫月挂在正中,冷冷地照着。

他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后来他翻过身,看着那轮紫月。月亮真大。像师父的眼睛。

他闭上眼睛。那些脸就出来了,温和的,血腥的,相互交织,似一张大网束缚住了他,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他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乱石,只有荒原,

只有腥风,只有紫月。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干净净。可他看见血了。满手都是血。

怎么也洗不掉。7 真相心魔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不知道。只是忽然间,那些脸不在了。

周围安静下来,安静得让他害怕。他站起来,四处看,什么都没有。然后他闻到一股香气。

迷迭香。从魔殿的方向飘过来。像一根线。他顺着那根线走回去。魔殿的门开着。他走进去。

魔侍倒在地上,魔将倒在地上,一路往里,一路都是倒下的身影。他没有看他们,

只是顺着那根线走,一直走到最深处。墨时渡站在那里。手里的魔剑还滴着血,看见他进来,

瞳孔缩了缩。“谢叙白?”他停下来。看着那个人。墨蓝色的长发,手里的剑,

魔族身上自带的迷迭香,像钩子,勾着他,让他移不开眼。墨时渡后退一步,

魔剑横在身前:“你清醒了没有?”他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清醒。

他只知道那个香气很好闻,让他想靠近。墨时渡又退了一步:“谢叙白,你看看我。我是谁?

”他想了想。想不起来。但他知道这个名字——墨时渡。他知道这个人没有救师父,

没有救林晚秋,没有救任何人。他知道这个人见死不救。他冲上去。接下来的三天三夜,

他不记得了。只记得一直在打。剑断了就用拳头,拳头麻了就用手肘,手肘碎了就用牙。

他不知道疼,不知道累,不知道停。墨时渡在骂他,骂什么听不清。墨时渡的剑刺过来,

他躲也不躲,硬挨着往上冲。墨时渡被他这种打法逼得节节后退,喘着粗气骂他疯子。

他就是疯子。第四天,墨时渡体力不支,被他摁在地上。他骑在墨时渡身上,低头看着他。

墨时渡的脸很白,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眼睛里有愤怒,有疲惫,还有别的什么。“谢叙白,

”墨时渡的声音哑了,“你想干什么?”他没有回答。他在闻那个香气。迷迭香。

从这个人的皮肤里透出来,一缕一缕,钻进他的鼻子。那香气像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脑子,

让他越来越热,越来越躁。他低下头。鼻尖抵上墨时渡的脖颈。皮肤下面是血管,

血管里有血,血一跳一跳的,带着香气往外涌。只要他稍微用力,只要他咬下去,

这届魔尊就会彻底消失。墨时渡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人绷紧的身体,

能感觉到那一瞬间屏住的呼吸,能感觉到墨时渡的手在挣,在推他。他没有动。他只是在闻。

那个香气太近了。近到像是从他自己的身体里长出来的。

近到他分不清那是墨时渡的还是他自己的。然后他吻了上去。不是嘴唇。是脖颈。

是那根血管一跳一跳的地方。墨时渡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谢叙白!”那一嗓子喊出来,

带着颤。墨时渡开始拼命挣扎,手被按在头顶动不了,就用腿,用腰,用一切能用的地方。

他被撞得晃动,但没有停。他在那根脖颈上吻着,蹭着,嗅着。那个香气越来越浓。

他越来越热。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升起来。不是愤怒,不是杀意,是别的什么。

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个香气在催着它,让它越来越胀,

越来越难受。墨时渡的挣扎忽然停了。他低头,看见墨时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

不是对死的恐惧,是别的恐惧。8 不知道“谢叙白,”墨时渡的声音抖得厉害,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香气让他想做些什么。想做些什么,来让这股热散出去。

墨时渡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是累的,是别的。他的脸更白了,眼尾却泛着红,

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他的眼神复杂得看不懂。“你会后悔的。”墨时渡说,声音压得很低,

每个字都在抖,“谢叙白,你会后悔的……”后面的话没了。被什么顶碎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个香气一直在,一直在,一直到他彻底失去意识。

墨时渡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身体像被碾过一遍,从里到外都疼。他睁开眼,

看见魔殿熟悉的穹顶,看见散落一地的破烂衣物,看见——看见旁边躺着的人。

谢叙白侧躺着,脸朝着他,睡得很沉。墨蓝色的长发——不,

那是他的头发——墨时渡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谢叙白的黑发间混着他的头发,缠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身后的触感还在。他不需要看就知道那是什么。三天的昏睡,

那个东西还留在里面,留在身上,留在所有被碰过的地方。墨时渡闭了闭眼。

然后他幻化出魔剑,抵在谢叙白的胸口。剑尖刺破皮肤,一点血渗出来。谢叙白没有醒。

他睡得太熟了,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得像个死人。墨时渡握剑的手在抖。

他应该刺下去的。这个人闯进他的魔殿,杀了他那么多魔侍魔将,把他按在地上,

然后——他应该刺下去的。剑尖往里送了半寸。血渗得更多了。谢叙白还是没醒,

只是眉头皱了皱,像是做了什么梦。墨时渡看着那张脸。苍白,瘦削,眼下一片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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