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老婆车内出轨，我一怒之下，摊牌了

村口的白色面包车，震得像筛糠。我老婆苏玉的笑声，像刀子，一下下扎进我的耳朵。

“死鬼，你比我家那窝囊废强多了……”七岁的女儿念念拉着我的衣角，小声问：“爸爸，

妈妈在跟谁玩游戏？”我笑了笑，摸着她的头，眼里的杀气，却几乎要凝成实质。

“一个……很快就要从世界上消失的人。”第一章我叫林谦，一个农民。

肩上扛着的锄头，被汗水浸得又滑又沉。泥土的芬芳混着青草的气息，

是我这三十一年里最熟悉不过的味道。可今天，村口的风似乎有些不对劲，吹在脸上，

带着一股子焦躁。家里的土坯院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喊了一声。“苏玉，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苍蝇在嗡嗡作响。七岁的女儿念念正蹲在院子里，

用树枝划拉着地上的蚂蚁。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小跑过来。“爸爸！”我放下锄头，

把她抱起来掂了掂。“念念，妈妈呢？”念念的小手指了指村口的方向。

“妈妈说去找王强叔叔，让我自己在家玩。”王强？村东头那个暴发户的儿子？我的心，

猛地一沉。“爸爸，我饿了。”念念在我怀里蹭了蹭。“好，爸爸给你做饭。

”我抱着念念进了厨房，淘米，洗菜。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苏玉最近总说我没本事，

赚不到大钱，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她开始打扮得花枝招展，手机不离手，对我越来越冷淡。

我以为只是夫妻间的寻常争吵。原来，是我太天真了。饭菜刚端上桌，

念念突然说：“爸爸，我听到妈妈的笑声了。”我一愣，侧耳倾听。风里，

确实夹杂着一阵女人放肆的笑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音的源头，是村口那片小树林。

那里停着一辆白色的五菱宏光，是王强的车。车身，正在有节奏地晃动。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我放下碗筷，对念念说：“念念乖，自己先吃饭，

爸爸出去一下。”念念懂事地点点头。我抄起墙角的锄头，一步步走向村口。每走一步，

心就凉一分。那笑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死鬼，

你比我家那窝囊废强多了……他那方面，根本不行……”“嘿嘿，宝贝，还是跟着我爽吧？

等我爸那个项目拿下来，我就给你买金项链！”“真的吗？强哥你真好！

”……我站在树林边，看着那辆疯狂震动的面包车，浑身冰冷。锄头的木柄，

被我捏得咯吱作响。林谦啊林谦，你隐姓埋名，放弃一切，只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是头顶一片青青草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门开了。

王强光着膀子，满面红光地跳下车，一边提裤子一边吹嘘：“宝贝，哥厉害吧？

”苏玉衣衫不整地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潮红，娇嗔道：“讨厌！”她一抬头，

正对上我的目光。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第二章苏玉的脸色，

从绯红瞬间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王强却一脸无所谓，甚至带着几分挑衅。他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掏出一根烟点上，

冲我吐了个烟圈。“哟，这不是林谦吗？锄地回来了？”他的语气轻佻，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蔑度。他甚至，连演都懒得演。我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苏玉。

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她被我看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往王强身后缩了缩。这个动作，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林……林谦，

你听我解释……”苏“玉的声音都在颤抖。“解释？”我笑了，笑声沙哑得像破锣，

“解释你们在车里打扑克吗？”王强“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林谦，

你他妈是个男人就爽快点。是，我跟苏玉好上了，怎么着吧？”他嚣”张地搂住苏玉的腰，

“你看看你那穷酸样，一天到晚就知道伺候那几亩破地，你能给苏玉什么？金项链？

还是城里的楼房？”“苏玉跟着你，那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苏玉被他搂着，

像是找到了靠山，胆气也壮了起来。她终于敢直视我了，眼神里满是嫌恶与决绝。“林谦，

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跟你过这种穷日子了！”“你看看人家王强，再看看你！你就是个废物！

窝囊废！”“我跟他在一起，有什么错？我想过好日子，有错吗？！”她的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扎得我体无完肤。好，很好。错的不是你，是我是吧？

是我太穷，是我没本事，是我耽误了你追求幸福。我缓缓举起手里的锄头，

冰冷的铁刃在夕阳下泛着寒光。王强脸色一变，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想干什么？

林谦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爸是村支书！”苏玉也吓得尖叫起来：“林谦你疯了！

你要杀人吗？！”我一步步逼近。他们脸上的惊恐，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怕了？

刚才的嚣张劲呢？就在锄头即将挥下的瞬间，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村口的宁静。

一辆黑色的奥迪A8L，以一种不符合它身份的狼狈姿态，停在了面包车旁边。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他看到了王强，像是看到了救星，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强哥！救命啊！黑豹哥要废了我！”王强一愣：“什么黑豹？

”话音未落，奥迪车后座下来一个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手上盘着一串佛珠，

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这片区域的地下王者，黑豹。王强看到他，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黑豹却看都没看他，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我身上。下一秒，他脸上的所有凶狠瞬间消失，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极致的惊恐和……崇拜。他扔掉佛珠，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对着我，

跪下了。“龙……龙主！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整个村口，死一般寂静。

第三章空气仿佛凝固了。王强脸上的嚣张得意，僵住了。苏玉眼中的嫌恶鄙夷，

变成了茫然和不可置信。黑豹，那个让整个县城都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猫，

五体投地地跪在我的面前，额头紧紧贴着满是尘土的地面，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龙主……属下不知您在此隐居，惊扰了您，罪该万死！”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强和他那个哭爹喊娘的小弟，已经彻底傻了。他们张着嘴，看看我，

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黑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苏玉更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龙主？这个称呼，我已经有七年没听过了。七年前，

我厌倦了刀光剑影的生活，解散了足以撼动半个亚洲的“龙殿”，

只身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娶了苏玉，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和父亲。

我封存了过去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份，我的财富，我的人脉。我以为，平淡是福。现在看来，

我错了。没有力量的平淡，只是任人宰割的懦弱。我没有理会黑豹，

目光依然锁定在苏玉和王强的脸上。我喜欢看他们此刻的表情，那种世界观崩塌的错愕，

比任何报复都让我愉悦。“你……你们认识？”王强结结巴巴地问，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黑豹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闭嘴！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跟龙主说话？！”他转向我，继续磕头：“龙主，这几个不开眼的东西，怎么处理，

您一句话，我立刻让他们人间蒸发！”人间蒸发。从黑豹嘴里说出来，就不是一句玩笑话。

苏玉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王强更是“噗通”一声，也跟着跪了下来，裤裆里，

传来一阵骚臭。他，吓尿了。“大……大哥！不，爷爷！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您啊！

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吧！”他一边磕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耳光，

几下就把脸抽得又红又肿。苏玉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她的大脑，

显然已经处理不了眼前这打败性的信息了。我看着他们，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滚。”一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黑豹如蒙大赦，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鞠躬：“是！属下马上滚！

”他拎起王强和他那个小弟，像拎小鸡一样，塞进了奥迪车。临走前，

他深深地看了苏玉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丢掉了全世界最大宝藏的白痴。

奥迪车绝尘而去，村口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我和苏玉，还有那辆白色的面包车。

苏玉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把锄头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苏玉。”我叫着她的名字。“我们，

离婚吧。”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苏-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第四章第二天，村委会。长条桌上，摆着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苏玉眼睛红肿，

像两颗熟透的桃子，一夜没睡。王强没来，我猜他也没胆子再出现在我面前。

村委会主任老李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脸为难地看着我们。“小谦，小玉，两口子过日子，

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嘛。要不……再考虑考虑？”苏玉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贪婪。她后悔的，

不是背叛我，而是发现了我隐藏的价值。真是可笑。我懒得废话，拿起笔，

直接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林谦。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杀伐之气，

与我这身农民的装扮格格不入。“我的条件很简单。”我把协议推到苏玉面前，“女儿归我，

家里的房子、存款，都归你。”那栋土坯房，那几万块存款，

是我这七年“农民生涯”的全部。现在，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苏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林谦……你……”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她更没想到，我会主动放弃念念的抚养权。在她眼里，念念一直是我唯一的软肋。“不！

”她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抢过协议，“我不同意！念念必须归我！

”老李头也被她吓了一跳：“小玉，你这是干啥？”苏玉死死地攥着协议，

指甲都嵌进了纸里，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林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骗我！

你根本不是什么农民！你很有钱，很有势力，对不对？”“昨天那个人，叫你龙主！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想就这么甩了我？没门！我要女儿的抚“养权，

你必须再给我五百万！不，一千万！否则，我不同意离婚！”图穷匕见了。她以为，

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我看着她疯狂的嘴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掏出手机，

那是一台用了五年的老人机。我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龙主！您终于联系我了！”“给我订一张去燕京的机票，马上。

”“是！”“另外，让天宸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带上我的资产证明，十分钟内，

到青阳县青山村村委会。”“遵命！”挂掉电话，我看着苏玉，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一千万？”“苏玉，你的眼界，也就这么点了。”苏玉愣住了，

她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李头也听得云里雾里。不到十分钟，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村委会外面，所有人都跑出去看热闹。一架黑色的直升机，

正缓缓降落在村委会门前的晒谷场上，掀起巨大的气浪。机舱门打开，

一个穿着顶级手工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提着一个银色手提箱，快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林先生，我是天宸律所的首席律师，张瀚。

您的资产证明，全在这里。”他打开手提箱，里面是厚厚一沓文件。他抽出最上面的一份，

递给已经目瞪口呆的苏玉和老李头。“这是林先生在瑞士银行一千亿美金的存款证明。

”“这是林先生名下，青山村后山以及周边三百里所有土地的产权证明。

”“这是林先生在全球各地房产、公司股权的证明……”张瀚每说一句，

苏玉的脸色就白一分。当听到“后山产权证明”时，她手里的离婚协议“啪”的一声，

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摇摇欲坠。我拿起桌上的笔，在协议上划掉了我刚才的签名，

然后看着她，淡淡地说道：“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净身出户。

”第五章“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苏玉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

嘴里反复念叨着，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老李头捡起地上的文件，戴上老花镜，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那鲜红的钢印，那复杂的防伪标识，

无一不在证明着这些文件的真实性。他的手开始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张瀚律师面无表情地将文件收回手提箱，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这声音，

像是一记重锤，敲在苏玉的心上。她猛地惊醒，发疯似的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胳膊。

“林谦！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婆！我是念念的妈妈！”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现在，想起你是念念的妈妈了？在面包车里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

我的眼神冷得像冰。“从你爬上那辆面包车开始，你就不是了。

”“你——”苏玉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面目狰狞，“林谦，你别逼我！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这里是青山村！我告诉你，王强的爸爸是村支书，

他舅舅是县里的大人物！你斗不过他们的！”还在用王强来威胁我？愚蠢得可悲。

我笑了。“是吗？”我转向张瀚：“通知下去，跟王家所有相关的产业，合作全部终止。

给他们一天时间，主动消失。一天后，如果他们还在这里，你知道该怎么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