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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缅北后,我靠听心声带崽反杀

静能生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静能生悟的《被囚缅北我靠听心声带崽反杀》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要角色是裴季的脑洞小说《被囚缅北我靠听心声带崽反杀由网络红人“静能生悟”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6:04: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囚缅北我靠听心声带崽反杀

主角:裴季   更新:2026-02-15 16:4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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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我被推入水牢。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九十七天。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我的小腿,刺骨的寒意顺着骨头缝往上爬。“业绩不达标,

就该在这里好好清醒一下。”头顶传来男人不带情绪的声音。我抬起头,

对上监控摄像头那冰冷的、小小的红点。妈妈,别怕。一个稚嫩的声音,

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我浑身一僵。他会看着你,直到你快要死掉才会离开。

就像欣赏一件快要溺毙的艺术品。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嘴唇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第一章水在上涨。已经漫过了我的腰。

冰冷的浮力让我有些站不稳,腹部的坠痛感一阵阵袭来。妈妈,呼吸。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吸气,呼气,保存体力。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不是幻觉。这声音清晰、冷静,带着不属于孩童的沉稳,直接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是我的孩子。我肚子里的,还未成形的孩子。裴季在监控室里,他点了支烟,正在笑。

他说,苏柚的骨头最硬,也最适合当狗。他要磨掉我所有的棱角。一字一句,

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心脏。裴季。这个园区的魔鬼,把我骗来这里的罪魁祸首。

那个曾经穿着白衬衫,在大学城咖啡馆里对我温和微笑的男人。如今,他正隔着一块屏幕,

欣赏我的狼狈。妈妈,左手边,第三根栏杆。我下意识地转头。水牢的铁栅栏,

根根都有手臂粗细,锈迹斑斑。那根是松的。他故意留下的。这是他惯用的游戏,

给猎物一丝逃生的希望,再亲手掐灭。我的心跳骤然停滞。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了上来。

我扶着墙,在冰冷的水中艰难地移动过去,手颤抖着摸向那第三根栏杆。轻轻一晃。咯噔。

它真的动了。一股狂喜瞬间冲垮了理智,我几乎要尖叫出声。别动。妈妈,别动,

他站起来了。他正朝这里走。他要来欣赏你发现‘希望’时的表情,然后告诉你,

栏杆外面是养着鳄鱼的水池。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指尖的狂喜变成了刺骨的寒意。

我僵在原地,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妈妈,冷静。把手放回去,

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对他笑。笑?对,就像你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笑。

他喜欢这个。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是冰冷的水汽。我缓缓地,缓缓地,

把手从栏杆上移开,重新扶住墙壁。然后,我抬起头,看向水牢入口的方向。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我知道,是裴季。

他停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扯动已经冻僵的嘴角,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一个温顺的,

无害的,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微笑。裴季的脚步顿住了。我看不清他的脸,

却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审视和一丝……困惑。他觉得很奇怪。剧本不该是这样的。

你应该欣喜若狂,然后拼命地摇晃那根栏杆。他很失望,

像是期待的烟花没有准时绽放。“苏柚。”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不好玩吗?

”我继续笑着,摇了摇头。“裴先生,我错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再也不敢了,

求您给我一次机会。”他在皱眉。他在想,是不是水牢的惩罚太轻了,

让你这么快就学会了服从。他不喜欢太容易得到的猎物。裴季一步步走下台阶,

皮鞋踩在水里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手指很冷,像蛇。“哦?”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晦暗不明,

“错哪了?”“我不该……不该完不成业绩。”我哆嗦着说。“还有呢?

”“我不该……有逃跑的念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你是真的学乖了。

”他松开我,转身,慢条斯理地走向那排栅栏。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伸出手,

精准地握住了第三根栏杆。轻轻一晃。“咯噔”一声,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他转过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看,这里本来有机会的。”他顿了顿,

欣赏着我脸上恰到好处的震惊和茫然。“可惜啊,”他轻笑一声,“外面养了点小宠物,

肚子正饿着呢。”他在享受你的表情。快,妈妈。告诉他,你在跟我打招呼。

什么?告诉他,‘我的孩子在跟你打招呼’。我疯了吗?这会彻底激怒他!信我。

孩子的意念坚定得不容置疑。我看着裴季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勇气,冲破了恐惧的堤坝。

我不想再当他的玩具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不。

”“它在跟我说。”“你在跟它打招呼。”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裴季脸上的笑容,

一寸寸僵硬。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残忍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错愕。

他没听懂。他在想,你是不是被水泡糊涂了,开始说胡话。

他的大脑在飞速处理信息,试图理解你这句话的逻辑。他失败了。

我能感觉到他捏着栏杆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收紧。“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带着一丝危险的探寻。我强撑着没有后退,继续用那种温和的,

甚至带着一丝诡异慈爱的语气说:“我的孩子,它感觉到了你。”“它说,你在跟它问好。

”我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是圣洁而怪异的微笑。他觉得你疯了。

一个被折磨到精神失常的孕妇。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趣,他不喜欢疯子,

疯子是无法被驯服的,只能被摧毁。他起了杀心。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别怕,妈妈。继续说。告诉他,宝宝还说,他昨晚没睡好。我的喉咙发干,

但还是强迫自己开口:“它还说……你昨晚没睡好,一直在做噩梦。”裴季的瞳孔,

猛地一缩。那是一种被瞬间戳中心事的震惊。猜对了。他昨晚确实做噩梦了,

梦到了他小时候被关在地下室的事情。这是他最深的秘密,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他现在不觉得你疯了,他觉得你……很诡异。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彻底剖开。“你怎么知道?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不知道。”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是它告诉我的。

”我再次拍了拍肚子。水牢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

裴季的表情在晦暗的光影里变幻不定,从震惊,到怀疑,再到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

他改变主意了。他觉得你不是疯了,而是……觉醒了某种特殊的能力。

他是个极度迷信的人,他相信气运和玄学。他觉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宝’。

一个能给他带来好运的‘灵胎’。我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这个疯子!

“把他带出来。”裴季突然转身,对着门口的守卫冷冷地命令道。“洗干净,换身衣服,

送到我房间。”守卫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这堪比过山车的情节反转。“季哥,

这……”“听不懂人话?”裴季的声音陡然转冷。“是!是!”守卫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打开了水牢的门。我被他们架着,拖出了冰冷的水。双腿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

经过裴季身边时,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小腹上。

他想剖开你的肚子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我被带到一个还算干净的房间,扔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换上干净柔软的衣服,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带到了园区顶楼,

裴季的房间。房间很大,装修得像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无边的黑暗和丛林。裴季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慢悠悠地晃着。

他换了一身丝质的睡袍,头发还是湿的,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危险。“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顺从地坐下。“饿了吧?”他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人送上精致的餐点。热气腾腾的粥,还有几样清淡的小菜。他在试探你。

粥里没问题,但那盘青菜里,放了微量的堕胎药。剂量很小,一次吃不死,

但长期吃,孩子就保不住了。他想看看,你的‘灵胎’能不能分辨出来。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个男人,心思缜密,歹毒至极。我拿起勺子,默默地喝粥,

对那盘看起来最鲜嫩翠绿的青菜,碰都没碰一下。裴季一直观察着我,眼神幽深。

我喝完一碗粥,放下碗,轻声说:“宝宝说,它不喜欢吃青菜。”裴季晃动酒杯的动作,

停住了。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找到新奇玩具的兴奋和残忍。“是吗?

”“它还说什么了?”他在想,要不要找个医生来,给你做个B超。不,不行,

医生会发现他下药的事情。他需要一个更隐秘,更绝对的控制。我看着他,

忽然开口:“它说,它不喜欢血腥味。”我指了指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尤其是,

沾了别人血的手表。”裴季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腕表。今天下午,

他刚用戴着这块表的手,亲手处理了一个叛徒。血溅到了表盘的缝隙里,

他以为已经擦干净了。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苏柚。

”“你真是个宝贝。”第三章“宝贝”的待遇,是搬出那个如同牲口棚的集体宿舍,

住进了裴季隔壁的房间。房间不大,但有一张柔软的床,和一扇能看到阳光的窗户。

对我而言,已经是天堂。但我知道,这里是更大的牢笼。我成了裴季的专属“预言家”。

每天,他都会来问我各种问题。“今天的交易,会不会顺利?”“新来的那批货里,

有没有**的卧底?”“我那个远在泰国的叔叔,是不是真的病危了?”而我,

则通过肚子里孩子的“心声”,一一为他解答。交易没问题,

但是对方会临时加价百分之五。新来的那批人里,穿蓝色T恤的那个,

口袋里藏着录音笔。你叔叔身体好得很,他只是想骗你回去,抢你的地盘。

我的每一次“预言”,都在事后被精准验证。裴季对我的态度,也从最初的试探,

逐渐转变为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和占有。他给我最好的食物,最舒适的环境,

却也派了两个人,二十四小时守在我门口。我成了他最珍贵的金丝雀。

园区里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同情,到鄙夷,再到现在的敬畏和恐惧。

她们在背后叫我“小神婆”。她们以为我彻底投靠了裴季,用身体和某种不知名的手段,

换取了现在的地位。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柚柚,过来。

”裴季靠在沙发上,朝我招了招手。他最近喜欢这么叫我,亲昵得让人毛骨悚然。我走过去,

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递给我一个平板。上面是一个男人的资料。“陈立伟,

四十二岁,国内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身价不菲。”裴季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谈论天气。

“这是我们这个月的大鱼。”“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张,需要他来赞助一下。

”我看着资料上那个男人,面相憨厚,笑容可掬。这个人,是个伪君子。

他在外面包养了三个情人,还有一个私生子。他最怕的,就是他老婆知道这些事。

他老婆是豪门千金,当初他是靠着岳父家才发的家。一旦离婚,他将一无所有。

我将这些信息,用我自己的方式,转述给了裴季。“这个人……家庭关系似乎不太和睦。

”我斟酌着词句,“他好像很怕他的妻子。”裴季挑了挑眉:“哦?继续说。”“他有软肋,

而且这个软肋,和女人有关。”裴季笑了起来,他伸手,想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他很不高兴。他觉得,

他给了你这么好的待遇,你就应该像条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他的控制欲,

不允许任何忤逆。我心头一紧,立刻补救道:“对不起,裴先生。

宝宝……宝宝不喜欢别的男人碰我。”我把一切都推给孩子。这是我唯一的护身符。

裴季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一些,他收回手,眼神却依旧阴鸷。“明天,你亲自给他打电话。

”我愣住了。“我?”“对。”裴季的嘴角重新勾起,“我的小神婆,不是能洞察人心吗?

”“我要你,亲自把他拿下。”“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钱都吐出来。”这不仅仅是一个任务。

这是一个测试。他想看看,我的能力,极限在哪里。也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听话”。

他已经在你房间里装了窃听器。你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会听到。如果你失败了,

或者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水牢里的鳄鱼,很久没吃东西了。我握紧了拳头,

指尖冰凉。“好。”我听到自己平静地回答。第四章第二天,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面前放着一部崭新的手机。裴季就坐在我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房间里还有两个他的心腹,像两座铁塔一样立在门边。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拨通了陈立伟的电话。“嘟……嘟……”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极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不知道我很忙吗?”“陈总,您好。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冒昧打扰,我这里有一份关于您太太的资料,

我想您可能会感兴趣。”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后,陈立威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轻笑一声,“重要的是,我知道您太太上周去马尔代夫,

并不是和她的闺蜜一起。”他心虚了。他开始怀疑他老婆是不是也出轨了。

这个男人,自私又多疑。“你到底想说什么?”陈立伟的声音开始发紧。“陈总,

别紧张。”我慢悠悠地说,“我只是想跟您做个朋友,顺便……聊一笔投资。”“投资?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知道,您在城西那套公寓里,养了一个叫Vivi的女孩,

她上个月刚给您生了个儿子。”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甚至能听到他倒吸凉气的声音。

坐在我对面的裴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开始害怕了。他在想,你到底是谁,

怎么会知道他最隐秘的秘密。他在权衡利弊,是报警,还是先稳住你。

“你……你威胁我?”陈立伟的声音开始发抖。“不,陈总,我是在帮您。

”我的语气依旧温柔,“您想啊,如果这些照片,这些资料,

不小心送到了您太太手上……您辛苦打拼半辈子的事业,怕是就要拱手让人了。”我顿了顿,

给他留出消化的时间。“而我想要的,不过是您公司百分之一的流动资金。这点钱,

对您来说,九牛一毛。”“用九牛一毛,买一个全家和睦,事业安稳,怎么算,

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不是吗?”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我知道,他动摇了。

他在计算,报警的风险太大,一旦事情闹大,他老婆肯定会知道。他宁愿破财消灾。

他想跟你讨价还价。果然,他开口了:“百分之一太多了,我……”“陈总。

”我打断他,“您的小儿子,长得很可爱,眼睛很像您。”“我这里,

还有一段他叫爸爸的视频。”“您太太,应该很想看看吧?”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账号给我。”陈立伟的声音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合作愉快,陈总。”我挂断电话,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房间里一片寂静。裴季的两个手下,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监视,

变成了震惊和一丝恐惧。裴季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俯下身,靠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苏柚,你总是能给我惊喜。”他的手指,

轻轻划过我的脸颊。这一次,我没有躲。因为宝宝告诉我。他现在对你,只有好奇和利用。

他暂时,不会伤害你。但是,有人会。我的目光,越过裴季的肩膀,

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一个女人。是阿莲。园区里之前的“业绩女王”,也是裴季公开的情人。

她端着一碗燕窝,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这个蠢女人。

她觉得你抢了她的位置。她想杀了你。她手里的那碗燕窝里,加了双倍的药。

我看着阿莲,缓缓地笑了。阿莲被我的笑容弄得一愣,随即更加愤怒。她扭着腰走进来,

把燕窝放在桌上,娇滴滴地对裴季说:“季哥,看你忙了半天,我特意给你炖了燕窝,

你趁热喝。”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摆设。裴季直起身,看了一眼那碗燕窝,

又看了看我。“柚柚也辛苦了,让她先喝吧。”阿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五章“季哥……”阿莲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特意为你炖的,

她怎么能……”“嗯?”裴季只是淡淡地发出了一个鼻音。阿莲立刻噤声,

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她怨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这个贱人!

她凭什么喝我炖的燕窝!喝!快喝!喝下去,让你肚子里的野种一起去死!

我听着她内心的恶毒诅咒,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我看向裴季,怯生生地说:“裴先生,

我……我不能喝。”裴季的眉毛挑了起来,带着一丝不悦。阿莲的眼中则闪过一抹窃喜。

不喝?不喝更好!我看你怎么跟季哥交代!违抗季哥的命令,有你好受的!

“为什么?”裴季的声音冷了下来。“宝宝不喜欢。”我低下头,小声说,

“它说……这里面有让它不舒服的东西。”我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

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阿莲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失。裴季的目光,缓缓地,

落在了那碗燕窝上。然后,又缓缓地,移到了阿莲惨白的脸上。“是吗?”他的语气很平静,

却让房间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阿莲。”“扑通”一声,阿莲直接跪了下来。“季哥!

我没有!我冤枉啊!”她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是她!是这个贱人血口喷人!

她就是不想喝我炖的东西!”“我怎么会害你呢,季哥!我对你忠心耿耿啊!

”裴季没有理会她的哭喊。他只是看着我,问道:“柚柚,它还说什么了?”妈妈,

告诉他。告诉他,阿莲昨天偷偷见了‘蝎子’。‘蝎子’是另一个园区的头目,

是裴季的死对头。阿莲想跳槽,她把园区下个月的交易路线图,卖给了‘蝎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阿莲,真是自寻死路。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阿莲,

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在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宝宝还说……”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催命符,“她昨天,去见了不该见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话。”阿莲的哭声,

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裴季的眼神,

彻底冷了下去。他像一头被触怒的狮子,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拖下去。

”他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他信我。或者说,他更相信我的“灵胎”。“不!季哥!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阿莲疯狂地挣扎着,被两个大汉死死地拖住,像拖一条死狗。

“是她!都是她胡说的!这个妖女!她会害死你的!”她的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

然后逐渐远去,最后被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彻底隔绝。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那碗燕窝,还静静地放在桌上,冒着热气。裴季端起它,

拿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他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将整碗燕窝都倒了出去。做完这一切,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我。他的目光复杂,有欣赏,有忌惮,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狂热。

“苏柚。”“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打电话了。”“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告诉我,谁是人,

谁是鬼。”他朝我伸出手。“做我的眼睛。”我看着他伸出的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

就是这只手,刚刚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他在给你权力。

一个可以决定别人生死的权力。他想把你,彻底变成他的同类。妈妈,握住它。

我们需要这个权力。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抬起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却让我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块寒冰。从那天起,我成了裴季身边最特别的存在。

我是他的影子,也是他的测谎仪。他谈生意,会带上我。他处理内部事务,会让我旁听。

我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在他看向我的时候,给出或肯定,或否定的眼神。一个眼神,

就能决定一笔生意的成败,一个人的生死。园区里,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我。他们看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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