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带疯批质子杀穿皇城！

庆功宴上，我那温润如玉的夫君谢怀瑾，亲手递来一杯毒酒。他在我耳边呢喃：“长歌，

为了霜霜，委屈你苏家满门去死了。”我呕出黑血，

在弥留之际做了一个预知梦：梦里苏家满门忠烈，竟被诬陷通敌，尸首悬于城墙暴晒。

再睁眼，我回到了中毒当晚。我冷冷看向影子里那个一直暗恋我的敌国质子。“燕无赦，

帮我杀了谢怀瑾。这江山，我帮你夺。”他舔掉我唇边的血，眼神近乎病态的狂热：“成交，

我的神明。”1 毒酒与孤狼“长歌，喝了它，你的旧疾就不疼了。

”谢怀瑾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杯，眼神依旧是我爱了五年的温柔。酒入喉，却如滚烫的岩浆，

瞬间搅烂了我的五脏六腑。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出黑血，他却慢条斯理地避开，

怕血污了他新裁的锦袍。剧痛让我蜷缩成一团，视线开始模糊。“表哥，姐姐怎么还不死呀？

”林霜霜推门而入，语气娇憨，仿佛在讨论一只迟迟不肯断气的蚂蚁。谢怀瑾揽住她的腰，

声音冷漠得像冰：“快了，西域奇毒，神仙难救。等她咽气，苏家的兵符便是我们的聘礼。

”聘礼？我死死盯着他们，指甲在青砖上抓出暗红的血痕。原来，

我苏家铁骑浴血奋战保下的太平盛世，竟是为这对畜生做了嫁衣！我恨！我恨自己瞎了眼，

爱上这么个中山狼！我恨苏家满门忠烈，最后却要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就在意识消散的刹那，我看到了一道黑影破窗而入。动作轻盈如鬼魅，落地无声。

那是燕无赦，那个被我俘虏、受尽屈辱却唯独对我偏执成狂的敌国质子。他跪在血泊里，

颤抖着抱起我，发出的呜咽像头绝望的孤狼。那双总是藏着疯狂与阴鸷的眼眸，

此刻竟蓄满了泪水。“苏长歌……你不能死……”他一遍遍地低喃，声音破碎不堪。

我拼尽最后一口气，凑在他耳边，

的怨毒低语：“燕无赦……杀了他们……我带你回家……”2 魔鬼的交易腹中绞痛如刀割，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重衫。入目是熟悉的雕花拔步床，

红烛摇曳，却透着森森鬼气。我没死？不，是重生了。回到了中毒的这一晚，

回到了那个预知梦开始的瞬间。“姐姐，你看起来……真可怜啊。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床边的阴影处传来。燕无赦缓缓走出，他换下了一身黑衣，

穿着下人的粗布衫，脸上却依旧是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他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

眼神痴迷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是谁把你弄成这副样子的？

谢怀瑾？还是那个林霜霜？”他的声音轻柔，却森然如鬼，“姐姐，只要你一句话，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剥皮，抽筋，还是凌迟？只要姐姐喜欢，我都可以。”疯子。

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我现在，需要的恰恰就是这把疯刀！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直视他的眼睛。“燕无赦，你想不想回国？”燕无赦一愣，

眼中的疯狂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受伤。“姐姐，你以为我是为了皇位才帮你？

”“那你是为了什么？”“为了你。”燕无赦猛地凑近，冰凉的指尖终于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他的手指在颤抖，眼神却炽热得仿佛要将我燃烧殆尽。“姐姐，我不要皇位，也不要江山。

我只要你。”“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多看我一眼。”我心中一震。我从未想过，

这个被我看作敌人的疯子，竟然对我有着如此深沉的执念。好。我闭了闭眼，做出了决定。

“燕無赦，只要你帮我杀了谢怀瑾，保住苏家。这江山，我帮你夺。我这条命，也是你的。

”燕无赦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野兽看到了猎物，信徒看到了神迹的光芒。“一言为定。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递到我唇边。“这是解毒丹，

虽然不能完全解你的毒，但能压制毒性，让你恢复七成内力。”我毫不犹豫地张口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连日来的寒意与剧痛。力量，

正在一点点回到我的身体里。“姐姐，你想怎么做？”燕无赦看着我，眼中满是期待，

就像一个等待主人命令的猎犬。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

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谢怀瑾不是想让苏家死无葬身之地吗？”我冷笑一声，

“那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燕无赦，

你去帮我做几件事……”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燕无赦听完，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眼中的疯狂也越来越盛。“遵命，我的……神明。”他单膝跪地，执起我的手，

虔诚地落下了一个吻。冰凉，柔软，却带着致命的危险。3 猫鼠游戏次日清晨，

我依旧躺在床上，装作半死不活的样子。门被大力推开，林霜霜带着几个粗使婆子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衣服，竟是我去年生辰时，太后赏赐的云锦流仙裙。

这裙子我统共也没穿过两次，如今穿在她身上，显得不伦不类，像只偷穿主人衣服的猴子。

“哎呀，姐姐还没醒呢？”林霜霜走到床边，居高下地看着我，手里把玩着一只玉镯。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心中怒火翻涌，却只能强忍着不动。“表小姐，

那是将军的……”我的贴身侍女红豆想要阻拦，却被一个婆子狠狠推了一把，摔在地上。

“啪！”林霜霜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红豆脸上。“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苏家就是这么教下人的？”红豆捂着脸，敢怒不敢言。林霜霜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姐姐，你也别怪我。表哥说了，这镯子戴在你手上也是浪费，

不如给我。毕竟，以后这苏府的女主人，可是我呢。”她说着，

故意将镯子在床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睫毛微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忍。

必须忍。“来人，给姐姐‘喂药’。”林霜霜一挥手，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另一个婆子端着一碗滚烫的药汁，狞笑着走过来。

她们这是要烫烂我的喉咙！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林霜霜。那眼神太过凌厉，

带着沙场上磨砺出的杀气，吓得林霜霜后退了一步。“你……你醒了？”“滚。

”我沙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林霜霜回过神来，恼羞成怒。“苏长歌，

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吗？你现在就是个废人！给我灌！表哥说了，只要不死，

怎么折腾都行！”婆子们得了令，再次扑上来。我奋力挣扎，滚烫的药汁被强行灌入口中，

顺着喉咙流下，火烧火燎的疼。林霜霜站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谢怀瑾的声音。“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他一身官服，显然是刚下朝回来。

看到屋内的情景，他眉头微皱，却并没有责怪林霜霜的意思。“表哥，姐姐她不肯喝药，

还发脾气呢。”林霜霜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扑进谢怀瑾怀里。谢怀瑾拍了拍她的背，

冷眼看着我。“长歌，霜霜也是为了你好。你病重糊涂了，怎么能这么对待表妹？

”我趴在床沿，大口喘息，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谢怀瑾……我有件事要通知你。

”谢怀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陛下体恤你病重，特意下旨，让你交出虎符，

由我暂代苏家军统帅一职。”什么？！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虎符在哪？

”谢怀瑾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苏长歌，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还怎么带兵打仗？

交出来吧，别逼我动手搜。”“你休想！”我咬牙切齿。“不交？”谢怀瑾眼神一冷，

猛地伸手掐住我的下巴，“你父亲苏老将军，刚才在朝堂上被御史弹劾‘拥兵自重’，

已经被陛下勒令在家闭门思过。你若是乖乖交出虎符，

我也许还能在陛下面前替他说几句好话。否则……你就等着给苏家收尸吧。”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虎符……在书房的暗格里。”我闭上眼，像是认命了一般，声音颤抖。

谢怀瑾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松开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手指。“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要受点皮肉之苦。”他揽着林霜霜，大笑着扬长而去。我趴在床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谢怀瑾，你想要虎符？我给你。

只是那虎符上涂了我特制的“疯人散”，无色无味，却能让人情绪暴躁，日渐癫狂。

你拿得走，也要看你有命没命用！4 疯人散与假虎符接下来的几日，我的处境愈发艰难。

谢怀瑾拿走了虎符，虽然那是假的，但他并不知道。他以为大权在握，行事越发肆无忌惮。

苏府上下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主，见我失势，纷纷倒向了林霜霜。

我的饭菜从精致的药膳变成了残羹冷炙。入夜，寒风呼啸。我躺在床上，

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虎符上的“疯人散”，

应该快发作了。谢怀瑾这个自负的状元郎，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去校场立威，到时候，

好戏就要开场了。正想着，门突然被踹开。谢怀瑾一身酒气地闯了进来。他双目赤红，

衣衫凌乱，显然是喝了不少酒。“苏长歌！你这个贱人！”他冲到床边，

一把掀翻了我的被子。“你给我的虎符是假的？是不是！”我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说话啊！你这个哑巴！”谢怀瑾暴怒，抬手就要打我。我侧头避开，眼神如刀。“谢怀瑾，

你发什么疯？”“发疯？我看是你疯了！”谢怀瑾一把抓住我的头发，逼迫我仰视他。

“今日在校场，那虎符根本调动不了苏家军！那些老匹夫，一个个都只认你不认符！

你是不是早就跟他们串通好了，要看我出丑？”原来如此。苏家军只认苏家血脉，

一块死物般的虎符，若是没有我的亲笔手书，谁会听他的？他这个状元郎，

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却连这点常识都没有。真是可笑。“谢怀瑾，是你自己无能，

镇不住场子，怪得了谁？”我讥讽道。“闭嘴！”谢怀瑾恼羞成怒，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苏长歌，你别得意。你以为没了你，

我就拿不下苏家军吗？”他喘着粗气，眼神阴毒。“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明日早朝，

我会当众揭发苏家通敌叛国的罪证！到时候，我看那些老匹夫还敢不敢保你！”通敌叛国？

他竟然真的敢走到这一步！“谢怀瑾，你疯了？苏家满门忠烈，你这是污蔑！”“污蔑？

”谢怀瑾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件，狠狠甩在我脸上。“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你父亲苏老将军亲笔写的‘通敌书信’！这字迹，这印章，可是千真万确的！

”我抓起信件一看，顿时如坠冰窟。那字迹，竟然真的和父亲的一模一样！原来从半个月前，

他就已经开始布局了！“怎么样？怕了吗？”谢怀监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得意地大笑。

“苏长歌，你输了。这一次，我要让你苏家满门抄斩，永世不得翻身！”他说完，

像扔垃圾一样把我甩在床上，转身大步离去。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我瘫倒在床上，

手中紧紧攥着那几封伪造的信件，浑身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滔天的愤怒！谢怀瑾，

你该死！你真该死！可是现在的我，被囚禁在这方寸之地，孤立无援。明日早朝，

就是苏家的死期。我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头顶的瓦片突然被揭开了一块。

燕无赦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这一次，他手里提着一个黑布包裹，还在往下滴着血。“姐姐，

你要的东西。”他献宝似的将包裹递给我，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仿佛那里面装的是糖果，

而不是什么血腥之物。我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方染血的官印，以及几本账册。

那是谢怀瑾私通敌国、倒卖军粮的铁证！“做得好。”我合上账册，看向燕无赦。

“你是怎么拿到的？”“很简单啊。”燕无赦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一脸无所谓。

“我抓了他的心腹管家，一根根切断了他的手指。切到第三根，他就什么都说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心惊肉跳。“姐姐，还有这个。

”燕无赦又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是能够调动京城禁军的令牌！有了这些东西，明日早朝，

就是谢怀瑾的死期！5 金銮殿上的清算金銮殿上，气氛凝重。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个个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谢怀瑾跪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苏家的“罪行”。

“陛下！臣大义灭亲，实属无奈！”他举起手中的书信，声音悲愤。“臣也是无意中发现，

岳父苏老将军竟然私通敌国，意图谋反！这些书信，皆是铁证！”龙椅上，老皇帝面色阴沉，

目光如炬。“而且……”谢怀瑾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而且臣的夫人苏长歌，

为了掩盖罪行，竟然试图杀臣灭口！如今更是畏罪潜逃，不知所踪！”“畏罪潜逃？

我看是被你囚禁了吧！”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众人耳边。“谁？！

”谢怀瑾猛地回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只见大殿门口，逆光站着一道身影。银甲红袍，

手按长剑，步履铿锵。正是我，苏长歌！而在我身后，跟着一个面容冷峻的黑衣侍卫，

正是燕无赦。我大步走进大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谢怀瑾的心上。“苏长歌！

你……你怎么……”谢怀瑾指着我，手指颤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我不应该在柴房里等死吗？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我走到谢怀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谢怀瑾，看到我很惊讶吗？”“你……你这是私闯金銮殿！

是死罪！”谢怀瑾色厉内荏地吼道。“死罪？”我冷笑一声，猛地拔出长剑，

剑尖直指他的咽喉。“谢怀瑾，你污蔑忠良，谋害发妻，私通敌国，这才是真正的死罪！

”“苏长歌！你放肆！”老皇帝一拍龙椅，怒喝道。我转过身，对着老皇帝单膝跪地，

长剑插在身侧。“陛下！臣女苏长歌，今日带剑上殿，只为替苏家满门讨一个公道！

替大梁百姓除一个奸佞！”“陛下，谢怀瑾所呈书信，皆是伪造！真正的通敌叛国之人，

不是我父亲，而是他——谢怀瑾！”“你胡说！”谢怀瑾跳了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