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圆寂，我被当成凶手，满天神佛要审我

导语：师父死了。死在取经路上，不明不白。所有人都说是我干的。猪八戒指着我鼻子骂，

沙和尚哭着求我认罪，就连南海那位观世音，看我的眼神也像在看一个死物。他们不知道，

师父临死前，悄悄捏碎了我送他的桃核。这是我们俩的暗号——他不是被妖精杀了，杀他的，

是佛。第一章师父的尸体是温的。但我摸上去，却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阳气，

只有一种被彻底抽空后的死寂。没有伤口，没有挣扎的痕迹，他就那么盘腿坐在禅房里，

面带微笑，仿佛得道高僧一般。可他死了。魂飞魄散，连一丝真灵都没留下，入不了轮回，

也上不了西天。“师兄，你……你为何要下此毒手啊！

”猪八戒的九齿钉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肥硕的身躯抖得像个肉球，他指着我，

眼里的恐惧多过愤怒。我没理他。我的火眼金睛，看不透这死因。三界之内，

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用这种手段悄无声息地抹杀一个人的，不超过五指之数。那些存在，

每一个都端坐在九天之上，受万民香火，自诩慈悲。“大师兄，我知道你怨师父念紧箍咒，

可、可他毕竟是我们的师父啊……”沙和尚跪在地上，抱着师父已经僵硬的腿，

哭得泣不成声，话里话外，认定了我是凶手。我胸口堵得慌，

一股戾气从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就积压的旧伤里，猛地窜了出来。金箍棒在我耳中嗡嗡作响，

几乎要压不住。我孙悟空，可以被冤枉，可以被镇压，但唯独这件事，不行。“不是我。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不是你是谁？昨夜就你给师父守夜！

我们早上推门进来，师父就……就没了！”猪八戒捡起钉耙，色厉内荏地对着我，“孙悟空，

你这泼猴，野性难驯！肯定是嫌师父管你太严，才……”“呆子，闭嘴！”我猛地回头，

双目金光暴涨。猪八戒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就在这时，禅房外佛光普照，

梵音阵阵。一朵莲台悠悠降下，观世音菩萨到了。她还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柳叶眉微微蹙着，目光扫过师父的尸身，最后落在我身上，轻轻叹了口气。“悟空，

你可知罪？”没有质问，没有调查，一开口，就是定罪。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菩萨，我何罪之有？”“你心魔未除，杀师证道，此乃滔天大罪。”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证据呢？”我盯着她，寸步不让。

“唐三藏乃取经人，身负大气运，寻常妖魔近不得身。唯有身边之人，

方能毫无防备地痛下杀手。”观音的目光平静无波，“悟空，你跟了我，回南海珞珈山，

在莲花池下面壁千年，或可消弭此业障。”听听，说得多么慈悲。不是上斩妖台，

不是打入十八层地狱，只是面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菩萨是在保我。可我知道，

一旦我跟她走了，这桩“杀师”的罪名，就永远地钉死在我孙悟空的身上了。从此以后，

三界只会流传着一个故事：心猿失控，魔性大发，残杀恩师。而我，再也没有机会查明真相。

“如果，我说不呢？”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观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高高在上的、视众生为蝼蚁的漠然，再也无法掩饰。“悟空，休要自误。”她话音刚落，

我头上的金箍猛地一紧。那深入骨髓的剧痛瞬间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的骨头在咯吱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大师兄！”沙和尚惊呼。猪八戒也吓得面无人色。

他们以为菩萨在惩罚我，只有我知道，这是想让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任她拿捏。

我死死撑着，单膝跪地，浑身汗如雨下。剧痛中，我的脑子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为什么？

为什么师父一死，观音就如此急不可耐地要给我定罪？她在怕什么？她在掩盖什么？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看着她虚伪的脸，

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明白了。找到凶手不重要，

让“孙悟空是凶手”这个事实成立，才重要。“菩萨……我跟你走。”我艰难地抬起头，

声音嘶哑，仿佛认命了。观音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头上的金箍力道一松。

“早该如此。”她伸出手，一道佛光化作的锁链朝我飞来。就在锁链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

我笑了。笑得张狂，笑得放肆。“去你娘的慈悲！”我猛地暴起，金箍棒瞬间涨大，

带着毁天灭地的风雷之声，不是砸向观音，而是砸向了这间禅房的屋顶！轰隆！

整座寺庙都在这一下中化为齑粉。烟尘弥漫中，我一个筋斗云，冲破了云霄。“孙悟空！

你敢拒捕！”观音的怒喝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气急败坏。我没再废话。一棒。殿碎。

再一棒。天门裂。既然你们给我定了罪，那我就把这罪名坐实了！我要打上灵山，

问问那满天神佛。我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第二章逃。漫无目的地逃。

观音的佛法封锁了方圆千里，无数天兵天将张开了大网，天上地下，都是我的通缉令。

我像一只过街老鼠，东躲西藏。五百年的镇压，十多年的取经路，早已磨平了我的一些棱角。

但现在，那些被磨平的，又都一根根竖了起来，变成了刺。我躲在一处荒山的瀑布后面，

水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我需要冷静。硬闯灵山是找死，我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我从耳朵里掏出一枚碎成两半的桃核。这是我花果山的桃核，坚硬无比，

寻常力道根本无法损毁。这是我塞给师父解闷的，临行前，我曾半开玩笑地跟他说：“师父，

你要是真遇上俺老孙都解决不了的危险，又不想念那劳什子紧箍咒，就捏碎它。

”他当时笑着说我胡闹。可现在，这桃核碎了。就在他圆寂的禅房蒲团下面，我偷偷捡到的。

他捏碎了它。这意味着，他死前，遇到了连我都解决不了的危险，而且，他不想让观音知道。

他信不过任何人，只能用这种方式，给我留下最后的警示。杀他的，不是妖，是佛。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着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可我没有证据。

我需要一个突破口。我闭上眼，将取经路上的点点滴滴在脑中回放。

师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对劲的？好像……就是从过了女儿国之后。在那之前，

他虽然啰嗦，虽然胆小，但信念是坚定的，眼神是清澈的。可自从离开女儿国，

他变得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对着佛经发呆，有时候，

我甚至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迷茫和痛苦。我当时只以为他是动了凡心，还曾笑话过他。

现在想来，事情绝不简单。女儿国。我必须回女儿国一趟。那里，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打定主意，我摇身一变，化作一只苍蝇，悄无声息地飞出了瀑布。绕开天兵天将的巡逻，

我一路向西。女儿国都城，依旧繁华。只是王宫之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飞进了女王的寝宫。她瘦了许多，正对着一幅画发呆。画上，

是一个身披袈裟的俊秀和尚。“御弟哥哥，你说四大皆空，为何偏偏，我的心却空不了呢？

”她喃喃自语，两行清泪滑落。我心中一动，现出了原形。“女王陛下。”“谁？

”女王吓了一跳，当她看清是我时，先是惊讶，随即化作了满脸的戒备。“是你，孙长老。

你来做什么？唐御弟……他，还好吗？”她还不知道师父的死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只能沉声问道：“陛下，我师父离开女儿国前，可有什么异常？或者，

他可曾留下了什么东西？”女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咬着嘴唇，似乎在犹豫。“孙长老，

你们师徒已经西去，何必再来纠缠？”“我师父，他死了。”我说出这句话时，

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女王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

手中的画卷“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他死了，就在前几天，

不明不白地死了。”我死死盯着她，“现在，满天神佛都说是我杀了他，我是来查明真相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女王失魂落魄地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他答应过我，若有来生……”她哭得肝肠寸断。我没有催促，

只是静静地等着。许久，她才止住哭声，通红的眼睛看着我，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孙长老，御弟哥哥他……他确实留下了一样东西。”她从床头的暗格里，

取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袈裟。是师父的备用袈裟。“他说，

这件袈裟，他再也用不上了。让我替他好好保管，若有一日，有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来找，

就把这个交给他。”女王的声音带着颤抖。我的心猛地一跳。师父早就料到我会回来找他？

我接过袈裟，入手冰凉。这件袈裟，我再熟悉不过，是我亲手为他缝补过的。我仔细检查，

却没发现任何异常。没有夹层，没有血迹，没有暗语。“女王陛下，他还有没有说别的？

”女王摇了摇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他说，这件袈裟的经文，是反的。”反的？

我心头一震，猛地将袈裟展开。上面的确绣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是《多心经》。

我下意识地从头念到尾，没什么问题。可如果……反过来念呢？我试着从最后一个字，

倒着往前念。“……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念着念着，

我的脸色变了。这根本不是佛经！倒过来，字与字之间，竟然组成了一句句完全不同的话！

“西天……是谎言。”“经文……是囚笼。”“他们……要的不是普度众生，

而是……绝对掌控。”“悟空，若我身死，切记……”“……莫信西天，莫拜我佛。

”最后八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我拿着袈裟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原来，师父早就察觉到了。这场西天取经，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第三章骗局。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

我一直以为，我们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是为了求取真经，普度众生。到头来，

却是一场为了“绝对掌控”而编织的谎言。师父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他必须死。而我，

这个最不稳定的因素，就必须背上“杀师”的罪名，被永久地囚禁起来。好一招一石二鸟，

好一个慈悲为怀！“孙长老，你……你脸色很难看。

”女王担忧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将袈裟收好。“多谢陛下，

此物对我很重要。”“御弟哥哥他……真的是你杀的吗？”她还是问出了口，眼神复杂。

我摇了摇头：“以前我不敢确定，但现在我知道，杀他的，正是他一心向往的西天。

”女王的身体晃了晃，显然这个答案超出了她的认知。我没有再多做解释。“陛下，

今日之事，还请保密。告辞。”说完，我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我需要找个地方，

好好捋一捋这一切。袈裟上的信息太过骇人，我需要更多的证据。“莫信西天，

莫拜我佛……”师父临死前，到底还想告诉我什么？我一路飞行，

脑中不断回想着取经路上的人和事。那些所谓的妖魔，真的是妖魔吗？黄风怪，

偷了灵山灯油，被打下凡间。金角银角，是太上老君的童子，下凡“历练”。青牛精，

还是老君的坐骑，拿着金刚琢，无人能敌。这些所谓的“劫难”，现在看来，

更像是一场场安排好的戏码。有后台的妖怪，打完就被接走。没后台的妖怪，就地打死，

成了我孙悟空棒下的功绩。我们就像戏台上的猴子，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演给三界众生看。

演一场“佛法无边，正义必胜”的大戏。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真正差点让我们团灭的妖王。牛魔王。我的结拜大哥。当年，他与我为敌，

是因为红孩儿被观音收走，成了善财童子。他恨我，也恨观音。如果说三界之中，

还有谁敢跟西天叫板，并且知道一些内幕，那一定是他。我调转方向，朝着火焰山飞去。

芭蕉洞外，依旧是那副景象。只是少了许多小妖，多了几分萧索。我没有通报，

直接走了进去。洞内，牛魔王正一个人喝着闷酒，曾经不可一世的平天大圣，

如今鬓角竟有了几分斑白。“谁？”他猛地抬头，看到我时，眼中瞬间燃起了怒火。

“孙悟空！你还敢来见我！”他抄起混铁棍，一股妖气冲天而起。“大哥，

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我没有拿出金箍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儿子被观音老儿抓走，

我老婆被逼得只能守着这破山，都是拜你所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怒吼着，

一棍就朝我当头砸下。我没有躲。棍风停在了我的天灵盖上，只差一寸。牛魔王喘着粗气，

眼睛赤红：“你为什么不躲？”“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杀我。”我看着他，“大哥，

我们都被骗了。”“骗了？”他冷笑一声，“你这弼马温，又在耍什么花招？”我不说话，

直接将那件袈-裟扔了过去。“你自己看。”牛魔王将信将疑地接过袈裟，起初还不屑一顾，

可当他看到上面反向的经文时，脸色渐渐变了。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

“这……这不可能……”“这是我师父用命换来的消息。”我沉声道，“他死了，

被西天灭了口。现在，我是三界头号通缉犯。”牛魔王沉默了。

他将袈裟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颓然地坐回石凳上，一口喝干了坛子里的酒。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大哥，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追问道。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兄弟，你知道，

我儿红孩儿，为何会被称为‘圣婴大王’吗？”我摇了摇头。“因为他天生就不是妖。

”牛魔G王的声音嘶哑，“他出生时，天降祥瑞，口中能吐三昧真火。我曾以为，

这是我老牛家的荣耀。”“直到有一天，一个游方道人路过火焰山，偷偷告诉我，红孩儿，

是天生的‘佛子’，是佛门为了某个大计划，投胎转世的棋子。他身上的三昧真火，

不是妖火，而是佛火。”我心头巨震。“那道人说，时机一到，佛门就会将他‘收’回去。

让我好自为之。”牛魔王惨笑一声，“我当时不信，把他打跑了。结果……没过多久，

你们就来了。”“观音带走红孩儿，根本不是为了降妖，而是为了‘回收’他们的棋子！

”一切都串起来了。西天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们不仅安排了取经的剧本，

甚至连路上的“妖魔”，都是他们提前安插好的。“大哥，西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牛魔-王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们似乎在收集一种东西。

一种……众生的‘愿力’。他们通过制造劫难，再出手‘拯救’，来收割信仰和愿力。

”“取经，就是他们最大的一场戏。唐三藏是主角，你是打手，而那些所谓的妖魔，

不过是陪衬的丑角。”“一旦唐三藏到了西天，取得了‘真经’，这场戏就圆满了。

东土大唐亿万生灵的愿力，都将归于西天。到那时……”牛魔王没有说下去，

但他眼中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到那时，西天将成为三界唯一的主宰。

他们可以随意定义善恶，掌控轮回，所有人都将成为他们愿力工厂里的奴隶。而师父，

在最后关头，洞悉了这个阴谋。他不想成为那个引狼入室的千古罪人。所以，他选择了死。

用自己的魂飞魄散，来向我示警。“兄弟，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牛魔王看着我。

我慢慢握紧了金箍棒。“他们欠我师父一个公道，欠三界众生一个真相。

”“我要掀了他们的棋盘，砸了他们的灵山。”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孙悟空，回来了。”第四章牛魔王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最终，

他将那坛喝了一半的酒推到我面前。“算我一个。”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三个字，

却比山还重。我知道，他不是为了帮我，而是为了他的儿子，为了他被囚禁的妻子，

为了他自己被践踏的尊严。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好。”我拿起酒坛，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像一团火在燃烧。“大哥，我们现在势单力薄，

硬闯灵山无异于以卵击石。”我放下酒坛，脑子飞速运转，“我们需要盟友，

也需要一个计划。”“盟友？”牛魔王自嘲地笑了笑，“当年我们七大圣何等威风，结果呢？

还不是树倒猢狲散。如今这三界，谁还敢公然与西天为敌？”“有的。”我眼中精光一闪，

“那些……被他们定义为‘魔’的。”狮驼岭的青狮、白象、大鹏。黄风岭的黄风怪。

陷空山的无底洞。这些所谓的妖魔，有多少是真的恶贯满盈，又有多少，是像大哥一样，

被设计、被陷害的？西天想要掌控三界，就必须先清除所有的异己。而最好的方式，

就是给他们扣上一顶“妖魔”的帽子，然后名正言顺地“替天行道”。

“你的意思是……”牛魔王眼睛一亮。“没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我站起身，

“我要把这些所谓的‘妖魔’，全都联合起来。西天想演一场大戏，我们就唱一出对台戏！

”“好主意！”牛魔王一拍大腿，“我这就去联络我那些旧部。虽然不如当年，

但拉起一支队伍还是没问题的。”“不急。”我按住他，“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兵力，

而是一个足以让三界震动的‘证据’。”“袈裟上的密语还不够吗？”“不够。

”我摇了摇头，“这只能证明西天有阴谋，但无法证明他们杀了唐三藏。

我们必须找到直接证据，否则，我们起兵就是‘魔头作乱’，而不是‘替天行道’。

”“那证据在哪？”我看向了猪八戒和沙和尚。师父死的时候，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现场的人。

现场一定还有我没发现的线索。而且，他们俩，尤其是猪八戒，虽然贪生怕死，

但跟了师父十几年，我不信他心里对师父没有半点感情。他只是被观音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