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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宫桂花香,陛下求亲亲

十三月鹊起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满宫桂花陛下求亲亲是作者十三月鹊起的小主角为桂花酿殿本书精彩片段:本书《满宫桂花陛下求亲亲》的主角是殿内,桂花酿,温属于古代言情,架空,古代类出自作家“十三月鹊起”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1:28: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满宫桂花陛下求亲亲

主角:桂花酿,殿内   更新:2026-02-12 12:2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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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闻见世间万般眼泪的味道。委屈是青杏涩,绝望是腐草枯,思念是冷雨腥。

唯有那位杀伐果决的年轻帝王,身上终日萦绕着浓稠的血锈味。

他说那是他亲手屠尽叛军、刃刃见血留下的,要我离远些。直到那日宫宴,

我瞧见他独自站在废后灵位前。满殿香醇佳酿里,竟洇开一滴清露般的、甜丝丝的桂花味。

1我叫温棠。这名字是我爹起的,说我是海棠花开时捡来的,便取了这个棠字。至于姓什么,

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爹是个酿酒的,开了间不大不小的酒坊,

专卖些桂花酿、青梅酒之类的甜酒。我从小在酒缸子边上长大,

鼻子里闻见的全是粮食发酵的醇香,以至于我一直以为,世上所有人的鼻子都跟我一样灵。

直到七岁那年,巷口卖糖人的刘婶来买酒。她笑眯眯地递给我一块麦芽糖,问我甜不甜。

我舔了一口,说甜。又凑近她衣襟闻了闻,补了一句:“可您身上怎么酸酸的?

像我家后院里放坏了的青梅。”刘婶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爹一把捂住我的嘴,连声道歉,

把我拎进后院。那天晚上,他蹲在我面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棠儿,”他压低声音,

“你能闻见别人身上的味儿?”我点头。能啊。张屠户是腥的,李秀才家的夫人是苦的,

巷尾那个总是一个人坐着的老奶奶,

身上是旧棉花晒过太阳之后那种软软的、让人想睡觉的味。我爹沉默了很久。“往后,

”他说,“不管闻见什么,都别往外说。”我似懂非懂地应了。后来我渐渐长大,

才明白我爹为什么那样怕。我能闻见的不是寻常的味儿,是人心底的情绪。委屈是青杏涩,

绝望是腐草枯,思念是冷雨夜里飘进来的湿腥,恨意是灶膛里烧焦的柴。

而欢喜——欢喜是开坛第一日的桂花酿,甜丝丝的,冲人鼻尖。我爹说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也是老天爷给的劫。乱世里,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长。所以这十七年里,我藏得很好。

直到那天。2其实那天本不该我出门送酒的。是宫里头突然来了人,说贵妃娘娘生辰,

要咱们坊里的桂花酿。我爹腿脚不便,伙计又凑巧告了假,我看看天色尚早,

便自告奋勇拎了酒坛出门。宫门比我想的还要高。层层叠叠的朱红门廊,

一道一道往深处延伸,像永无尽头的巷子。有太监引路,我低着头跟在后面,一路目不斜视。

可我管不住我的鼻子。宫里的人太多了,多到我几乎要窒息。恐惧是陈醋的呛酸,

贪婪是湿羊毛的膻腻,嫉妒是铜器生锈的涩,算计是阴沟里沉了三日的枯叶。

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浓稠得几乎能拧出苦水来。我攥紧酒坛的系绳,

拼命告诉自己:快到了,快到了,送了酒就回去,以后再也不来了。然后我撞上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人从我身后走来,我不曾察觉,低头转身时正正撞进了他怀里。酒坛脱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它。我抬起头。先看见的是一截玄色衣襟,暗金云纹,

沉得几乎透不出光。再往上是削薄的下颌,紧抿的唇角,眉目是极淡极淡的墨,

像冬日结了薄冰的湖。他低头看着我。周遭那些酸苦腥涩一瞬间全被冲散了。我愣在那里,

鼻尖只剩下一种味道——铁锈。是刀刃反复割开皮肉后留在掌纹里的血锈,

是千军万马踏过尸山后灌满靴筒的浓稠,是极冷极硬的、不肯愈合的旧伤。我愣得太久了。

他身后的内侍尖声呵斥:“大胆——”他抬了抬手。内侍的声音像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他依然垂眸看着我,没有怒意,也没有不耐。“你身上有绣味。”话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我爹说了十七年的话,在这一刻被我忘得干干净净。我低下头,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可他并没有追问。他只是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把酒坛递还给我,从我身侧走过。

玄色衣摆掠过青石板,像一片沉入深潭的墨。我站在原地,

直到那缕铁锈味彻底被宫中的浑浊吞没,才猛然回神。后来我把酒送到了贵妃宫里,

怎么回的坊,一路上想了些什么,都不大记得了。只记得那个味道。不是血腥,是锈。

是从来没有被忘记、也从来没有被治愈过的,旧伤。3我以为这桩事便算过去了。天家富贵,

九五之尊,一日里要见的人成百上千。我不过是撞了他一下的民间女子,

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胡话,他大约连我长什么模样都记不清。第三日,宫里来了人。

不是那日尖声呵斥我的内侍,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说话慢条斯理,客客气气。

“温姑娘,陛下请您入宫一趟。”我爹手里的酒勺“咣当”掉进缸里。我倒是出奇地平静。

该来的总要来。我爹说这是老天爷给的劫,躲不掉。我随那太监进了宫。

一路仍是层层叠叠的门廊,仍是冲鼻的酸苦腥涩,可我竟有些适应了,

甚至分神地想:原来这种事也能习惯的。直到我被引至一座偏殿前。“陛下在里面,

”太监躬身,“温姑娘请。”我独自走进去。殿里没有旁人。他坐在窗边,

手边搁着一卷奏折,没有看。日光从窗格斜落进来,在他侧脸勾出一道淡金的边,

把眉目里的寒意也映得薄了几分。他抬眼看我,没有寒暄,没有铺垫。“锈味?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兴许是他察觉了我能闻见旁人的情绪,

兴许是他要审我、问我、试探我,兴许是那个铁锈味让他想起了什么。我垂下眼睫。

“……民女闻见的。”“闻见?”“是。”既已开口,便也没什么可瞒的了,

“民女天生能闻见人心里头的情绪。喜乐是甜的,哀愁是苦的,恨是焦的,惧是酸的。

那日陛下身上的味……不是血,是锈。是陈了太久的伤,一直没有好。”殿内静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我也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脚尖那一小片地砖,数上面有几道细密的裂纹。

良久,他开口。“你可知道,旁人闻见朕,都说是什么味?”我摇头。“是腥。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朕十四岁亲征平叛,亲手斩下叛将首级。之后七年,每一场战事,

朕皆亲临阵前。他们说朕身上杀气太重,三步之内,血味经久不散。”我忍不住抬起头。

他仍看着窗外,侧脸像一座没有温度的玉雕。“不是腥。”我说。他微微侧首。“是锈。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声音不大,却很笃定,“是那把刀用过太多次、一直没有放下,

在手里握得太久太久,磨出来的锈。”他没应声。可那一瞬,我看见他落在窗棂上的指尖,

极轻地蜷了一下。4那日我并未在宫中久留。他问完那句话,便没再开口。我等了一会儿,

见他确实没有别的吩咐,便福身告退。出殿门时,我鬼使神差地回了下头。他依然坐在窗边,

手里仍握着那卷不曾翻动的奏折。日光移过一格,将他半边脸没入阴影里,

也一并没入了那些我看不清的神情。我想,我大约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第二日,

圣旨到了酒坊。“温氏女温棠,性敏慧,德容兼备,着即日入宫,

随侍御前——”我爹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我也懵。随侍御前?随侍什么?

我一个酿酒的,进宫能做什么?替我宣旨的还是昨日那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宣完旨,

他笑眯眯地扶我起身,低声道:“温姑娘,陛下说,往后殿里那些臭烘烘的人,

就劳您替他闻一闻。”我愣了半天。然后我明白过来——他是真把我那日的话听进去了,

也当真了。他说旁人闻见他,都说腥。只有我说是锈。他不知道该信谁的。

所以他把能闻见的那个人,拎到了自己身边。5我住进了皇帝寝殿后头一间小小配殿。

说是“随侍御前”,其实并不必我做什么。不用端茶,不用磨墨,

更不用像那些话本里写的一样替陛下更衣——事实上,

除了每日晨昏定省去正殿里站上一炷香的工夫,我根本见不着他。

起初我以为是这位陛下日理万机,无暇理会我这等小人物。后来我才发现,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排我。第一日,我规规矩矩站在殿角,数了四十七个来面圣的大臣。

有十三个人,从他踏进殿门那一刻起,我就开始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他批完一摞奏折,

抬眼看我。“几个?”“十三个。”我说。他点了点头。没有问我是谁,也没有问为什么。

第二日,那十三个人里有七个被调去了闲职,三个被贬出京,剩下两个,我再没在殿里见过。

第二日,是后宫的妃嫔来请安。我往角落里又缩了缩,

还是没能躲开那一阵浓过一阵的酸苦味。她们闻起来像什么?像腌渍过头的梅干菜,

像雨后泡烂的落叶,像冬日没有生火的冷灶。他照例问:“几个?”我犹豫了一下。

“十二位娘娘里,有八位……”我顿了顿,“不是冲陛下来的。”他没问是冲什么。有些事,

不说破比说破更体面。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我像一把被他收在袖中的软尺,

平日不声不响,只在需要时取出,量一量来人的尺寸。他没有问过我为什么能闻见这些,

没有问过这本事会不会累、会不会伤身,更没有问过我是不是愿意做这些。直到第七日。

那日来了个武将。虎背熊腰,声如洪钟,一进殿便跪下请罪,说自己御下不严,

麾下有人贪墨军饷,他已将那混账就地正法。他身上很干净。没有贪婪的膻,没有算计的腐,

只有一点淡淡的、沙场之人惯有的肃杀。我摇了摇头。可在他起身告退的一刹那,

一阵极轻极轻的味飘进我鼻尖。不是他身上的。是他袖中。

那是檀香混着陈旧纸张的味——不是庙里那种清苦的檀,

是富贵人家私祠里常年供奉、浸透了香火钱气息的檀。而陈旧纸张……“等等。

”武将已行至门边,闻声驻足,回身时面上仍是那副憨直的惶恐:“姑娘有何见教?

”我看着他的袖口。“您袖中那封家书,”我说,“是从谁案头拿来的?”殿内陡然静了。

武将面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他盯着我,眼神变了,不再像方才那样憨直无害,

而是像一头被踩住尾巴的狼。“姑娘说笑了。末将今日未曾带什么家书——”“陛下。

”我转向他,“他袖中那张纸,是跪在佛前求了三天三夜写成的。求的不是菩萨,

是朝中某位大人。那位大人的名讳,纸上写得很清楚。”我的声音不高,

在寂静的殿内却格外清晰。武将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尽。接下来的事我没有再看。

他被侍卫押走时,殿内仍有他挣扎留下的味道——不再干净,不再肃杀,

而是一种腐草烂在泥里的、绝望的枯臭。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人是会变的。贪欲像蛀虫,

今日只在袖中藏一张纸,明日便能蚕食整副心肝。殿门重新合上。我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

原来指出一个人的好坏,比闻见要难得多。“温棠。”我抬起头。他不知何时已走到我面前,

垂眸看着我。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怕?”他问。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静了一息。“往后,”他说,“不用怕。”他没有说“有朕在”,没有说任何宽慰的话。

他只是很平淡地说了这四个字,像说今日天晴、明日有雨。可我掌心的冷汗忽然就干了。

6日子便这样过下去。我渐渐摸清了宫里的门道。哪些大臣是清正刚直的松柏味,

哪些是汲汲营营的浊水味;哪些妃嫔只是深宫寂寞,哪些却真存了害人的心思。

他从不问我如何分辨,只管听我说。我说这个臭了,他便叫人拖下去。我说那个还成,

他便擢升或留用。久而久之,朝野间有了传言,说陛下身边多了位神秘的姑娘,

生得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我说我没有,我就是鼻子灵。他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很轻,很淡,像冬日冰面下第一道裂纹,稍纵即逝。“朕知道。

”他说。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我入宫以来,头一回同他讲玩笑话。第二十一日,

出了一桩事。那日午后,我正在殿后小院晒桂花——是我托小太监从宫外捎来的,

想酿一坛酒。桂花铺在竹匾里,被日光晒出暖烘烘的甜香,我蹲在旁边一粒一粒拣去枯梗,

心满意足。他不知何时来的。等我发现时,他已在我身后站了不知多久,

玄色的衣摆垂落在我身侧,遮去一小片日影。我慌忙起身,差点踢翻竹匾。他没看我,

只垂眸看着匾里金灿灿的桂花。“……在做什么?”“晒桂花。”我老老实实答,

“想酿一坛酒。”他顿了顿。“你会酿酒?”“会的。”我说,“民女自幼在酒坊长大,

旁的不会,酿酒还是会的。桂花要拣净梗,不能水洗,只能风吹日晒。

蒸的时候火候不能太大,糯米要泡足四个时辰……”我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说完才惊觉自己又得意忘形了,连忙收声。可他并没有不耐。他只是站在那里,

日光落在他肩头,把那身玄衣都晒得柔和了几分。良久,他说:“母后从前也酿桂花酒。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久远到已经不大疼了,只是还有些怔怔的。

我不敢接话。他也没有再说。那一日,他在殿后站了很久,

看着我拣净了竹匾里最后一粒枯梗。临走时,他忽然停下脚步。“酿好了,”他说,

“送朕一坛。”我说好。7那坛桂花酿了一个月。开坛那日是深秋,天高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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