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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暗算之民国奇事》,主角刘五斤孟俊青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情节人物是孟俊青,刘五斤,张四妮的男生生活,民国,推理小说《暗算之民国奇事》,由网络作家“王小石123”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37: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暗算之民国奇事
主角:刘五斤,孟俊青 更新:2026-02-12 08: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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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六年,春寒料峭。豫北麒麟村的清晨被豆腐坊的磨盘声唤醒。孟俊青推着石磨,
一圈又一圈,豆子在石磨间化为乳白色的浆液。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蒸汽升腾,
将豆腐房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中。“你个没眼力的东西!尿盆都找不着,要你何用?
”东厢房里突然爆出尖利的斥骂声。陈素英披头散发站在门口,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手指几乎戳到孟俊青脸上。孟俊青停下手中的活计,脸上堆起惯有的笑容:“素英,
我早起收拾屋子,顺手倒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错?你知道错?你知道什么错?
”陈素英不依不饶,“我看你是成心跟我作对!倒了尿盆不知道拿回来?你是想憋死我?
”陈宝成从正屋出来,沉着脸:“大清早的嚷嚷什么?俊青天不亮就起来做豆腐,收拾屋子,
你还想怎样?”陈素英见父亲出面,气焰稍敛,
却仍小声嘟囔:“他就是成心的...”“好了好了,”陈母出来打圆场,
“今天不是要去赶集吗?赶紧收拾收拾出门吧。俊青,你跟爹把豆腐卖完,咱们一起去集上,
给你扯块布做身新衣裳。”孟俊青笑着点头:“谢谢娘。”陈宝成看着女婿,
心中既欣慰又愧疚。欣慰的是这女婿勤快懂事,愧疚的是女儿这般刁蛮,
也不知孟俊青能忍到几时。爷俩推着豆腐车出门时,天色才蒙蒙亮。村口的槐树下,
一个背着木箱的中年人正倚树休息,见他们过来,抬起头笑了笑。“陈掌柜,
这么早就出摊啊?”陈宝成认出是常在这一带走动的算命先生刘半仙,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孟俊青却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两个铜板递过去:“先生起得早,买碗热汤喝。
”刘半仙接过铜板,深深看了孟俊青一眼:“小兄弟好心肠,好心肠必有好报。
”孟俊青憨厚一笑,推车跟上岳父。出了村子不远,两辆独轮车便分道扬镳。
陈宝成往东去邻村,孟俊青往西走官道。就在两人分开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陈素英挎着篮子出了门。她今天特意换了身水红色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脸上还抹了点胭脂。走到村口时,她特意朝四周张望了一番,脚步匆匆钻进通往镇子的小路。
这一去,便再没回来。张四妮和刘五斤赶到麒麟村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两人都是县衙里的老差役,一个精瘦干练,一个膀大腰圆,配合多年,颇有默契。
孟俊青报的案简单明了:妻子昨日赶集未归,至今下落不明。“倒插门的女婿,
”张四妮在路上就下了判断,“十有八九是受不了气,动了手。
”刘五斤摇头:“别急着下结论,先看看再说。”到了陈家,院子里围满了人。
陈宝成蹲在磨盘边,一言不发抽着旱烟。陈母坐在门槛上,两眼发直,嘴里念念有词。
孟俊青则站在屋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时不时朝门外张望。见差役到来,
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张四妮和刘五斤分开行动,一个询问陈家人和邻居,
一个去村里四处打听。问询持续了两个时辰。张四妮回来时,
刘五斤已经在陈家堂屋坐了半晌,面前的茶碗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怎么样?”刘五斤问。
张四妮端起茶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孟俊青,二十三岁,孟家庄人,家中兄弟三个,
他排行老三。家里穷,去年腊月入赘陈家。村里人都说他勤快、老实,
陈家豆腐坊的生意自打他来了后好了三成不止。”“陈素英呢?”“嘿,”张四妮嗤笑一声,
“这位大小姐可就厉害了。从小娇生惯养,脾气泼辣,对孟俊青非打即骂。成婚半年,
没给过一天好脸色。村里人说,孟俊青在她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刘五斤若有所思:“这么看来,孟俊青有动机。”“何止有动机,”张四妮压低声音,
“我打听到,昨天早上两人还吵了一架,陈素英因为尿盆的事把孟俊青骂得狗血淋头。
而且最关键的是,孟俊青卖豆腐是单独行动,有作案时间。
”刘五斤沉吟片刻:“你查了他卖豆腐的路线?”“查了。陈宝成说,原本两人是分头走的,
可刚出村陈宝成的车轴坏了,孟俊青就帮他一起推,两人合卖了一车豆腐。
但这只是陈宝成一面之词,没人能证明。”刘五斤站起身,
在屋里踱步:“如果真是孟俊青做的,尸体会在哪?杀人容易,藏尸难。一个倒插门女婿,
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把尸体藏哪去?”“也许根本没藏,”张四妮眼神锐利,
“也许根本没有尸体。”刘五斤猛地转头:“你的意思是...”“我只是猜测,
”张四妮说,“不过我还打听到另一件事。陈素英在成婚前,有个相好的。”“谁?
”“李四指,邻村的木匠。据说陈素英一心想招他入赘,可陈宝成看不上,嫌他家太穷,
还是个残疾——学木匠时被刨子削掉半根手指。”刘五斤眼睛一亮:“这个李四指,
昨天在干什么?”“巧了,”张四妮意味深长地说,“昨天一整天,没人见过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怀疑。就在这时,
孟俊青端着一盘豆腐走进来:“二位爷辛苦了,吃些豆腐垫垫肚子吧。”刘五斤接过豆腐,
随口问道:“孟兄弟,你跟你媳妇,平时感情怎么样?
”孟俊青苦笑:“素英她...性子急些,但我既是上门女婿,受些气也是应该的。
”“昨天早上吵架了?”孟俊青点头:“是我不对,倒了尿盆忘了拿回去。素英着急赶集,
憋着难受,发火也是情理之中。”他回答得滴水不漏,表情自然,眼神诚恳。
可刘五斤却注意到,他端盘子的手在微微颤抖。这不是害怕,是紧张。
“我们想去你们卧房看看,方便吗?”张四妮突然说。孟俊青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方便,
方便。就在东厢房,我带二位去。”东厢房收拾得整整齐齐,被褥叠得方正,桌椅一尘不染。
张四妮四处查看,刘五斤则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的每一寸角落。突然,
他的目光停在靠墙的柜子下。那里露出一角布,颜色质地与床上铺的完全不同。
刘五斤走过去,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住那角布,轻轻往外一拉。一块染血的豆腐布。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这不可能...我昨天没用这块布...”张四妮一步上前,
接过布仔细查看。血迹已经发黑,呈喷溅状,明显是新鲜血迹。“孟俊青,这是怎么回事?
”张四妮厉声问。“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孟俊青连连后退,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刘五斤却不再看他,而是继续在屋内搜查。床底下,
他发现了一件卷成一团的衣服,袖口有深褐色污渍。打开柜子,在最里层摸出一把匕首,
柄上也有暗红色痕迹。证据一件件出现,孟俊青的嫌疑直线上升。
可刘五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明显了,明显得像是有人故意为之。如果真是孟俊青杀人,
他会把这些证据留在自己卧房?一个心思缜密到能杀妻藏尸的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搜身。”刘五斤突然说。张四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上前按住孟俊青。孟俊青没有反抗,
任由两人搜遍全身。除了几枚铜板和一条汗巾,一无所获。“昨天你穿的什么衣服?
”刘五斤问。“就是身上这件,”孟俊青说,“昨天忙,没来得及换。”刘五斤凑近细看,
衣服洗得发白,袖口有磨损,但没有丝毫血迹。“带我们去你平时卖豆腐走的路。
”刘五斤说。出村向西二里地,有一条岔路,一条通往镇上,一条拐进一片杨树林。
孟俊青说,他平时就走官道,从不进林子。可刘五斤却执意要进林子看看。时值初春,
林子里积着去冬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张四妮在前面开路,孟俊青跟在中间,
刘五斤殿后。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刘五斤突然停下脚步。“这里。”他指着地面。
落叶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虽然已经小心掩盖,但在经验丰富的差役眼中,依旧明显。“挖。
”刘五斤言简意赅。
张四妮从腰间取下短柄铁锹——这是他们出门查案常备的工具——开始挖掘。泥土很松,
显然不久前才被翻动过。挖到三尺深时,铁锹碰到了硬物。是一具尸体。穿着水红色褂子,
身形与陈素英相仿。可当张四妮把尸体拖上来时,三人全都愣住了。尸体的头不见了。
脖颈处切口整齐,显然是利刃所为。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孟俊青只看了一眼,便冲到一旁呕吐起来。刘五斤却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
他掀开衣服下摆,查看手脚,又凑近闻了闻气味。“这不是陈素英。”他突然说。
张四妮疑惑:“何以见得?”“年龄不对,”刘五妮说,“陈素英二十岁,
这具尸体看皮肤松弛程度,至少三十往上。而且你闻这气味,死亡时间超过三天,
陈素英昨天才失踪。”孟俊青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这是谁?
”张四妮问。刘五斤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检查。在尸体右手腕处,他发现了一道陈年疤痕,
形状奇特,像是被什么动物咬过。“去找李四指。”刘五斤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
“顺便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失踪的妇人,年纪三十多岁,右手腕有疤。”李四指家在邻村,
三间破瓦房,院里堆满了木料。张四妮和刘五斤赶到时,院门虚掩着,推门进去,
屋里空无一人。但厨房的灶还是温的。“刚走不久。”张四妮判断。两人分头搜查。
刘五斤进了东屋,屋里陈设简陋,一床一桌一柜。他打开柜子,里面只有几件男人的衣服。
床底下扫出一堆木屑,还有几个老鼠洞。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目光扫过墙角。
那里有一块地砖明显与周围不同,边缘缝隙较大。刘五斤蹲下身,用手指抠了抠,
地砖松动了。他用力一掀,砖下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四妮!”他喊道。
张四妮闻声赶来,两人对视一眼,刘五斤摸出火折子点燃,率先钻进洞口。下面是一个地窖,
不大,约莫一丈见方。角落里堆着些红薯、白菜,正中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是陈素英。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刘五斤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只是昏迷不醒。“先把人弄上去。”刘五斤说。
两人合力将陈素英抬出地窖,放在院里的木板车上。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四指回来了。他肩上扛着一袋米,看见院里的情景,愣了一下,随即丢下米袋转身就跑。
张四妮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正中李四指后心。李四指扑倒在地,
张四妮顺势压上,将他双手反剪,捆了个结实。“说!怎么回事?”张四妮厉声喝问。
李四指面如死灰,却不说话。刘五斤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平静地说:“树林里那具无头女尸,是你收留的那个流浪妇人吧?右手腕有疤,
村里人都见过她在这一带乞讨。”李四指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刘五斤。“陈素英没死,
只是被你用药迷晕了藏在地窖里。你杀了那个流浪妇人,给她换上陈素英的衣服,
砍下头另外处理,然后把尸体埋在孟俊青卖豆腐必经之路旁的林子里。
又在孟俊青房里藏了带血的衣物和凶器。你想嫁祸给孟俊青,等他被当成杀人犯处决后,
你再‘救出’陈素英,这样她就能以寡妇的身份改嫁给你。我说得对吗?”李四指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让我猜猜,这个计划不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吧?”刘五斤继续说,
“陈素英也参与了,对不对?所以她昨天才会故意找茬跟孟俊青吵架,制造矛盾。
所以她才会在失踪前特意穿上那件水红色褂子,好让你们找来的替身有一样的衣服。
甚至那些藏在孟俊青房里的证据,都是她提前放进去的。”李四指终于崩溃了,
他嚎啕大哭:“是她逼我的...都是她逼我的...她说如果我不这么做,
她就永远不见我...那个算命先生也说,这是唯一的办法...”“算命先生?
”张四妮皱眉,“哪个算命先生?
”“刘半仙...常在村里走动那个...”李四指泣不成声,“他说孟俊青命硬,
克妻克子,如果不除掉,陈家迟早家破人亡...他还说,只要按他说的做,
一定能成...”刘五斤和张四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如果李四指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案子就不仅仅是情杀那么简单了。陈素英被抬回陈家时,
已经醒了。见到父母,她先是哭,再是闹,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绑架,关在地窖里,
什么都不知道。直到李四指被押到她面前,当面对质。“素英,
我都说了...全说了...”李四指低着头,不敢看她。陈素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看李四指,又看看面色铁青的父母,再看看一旁沉默不语的孟俊青,
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是!都是我干的!怎么样?”她指着孟俊青,眼中满是恨意,
“我就是要他死!我陈素英这辈子,只认四指一个男人!爹,你凭什么不让我嫁给他?
就因为他穷?因为他少了半根手指?”陈宝成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想打,
最终却无力地放下:“造孽...造孽啊...”“那个算命先生是怎么回事?”刘五斤问。
陈素英冷笑:“刘半仙?他说孟俊青面相不善,迟早会害死我们全家。他说只要孟俊青死了,
我就能和四指在一起,还能继承陈家全部家产。他说得对,孟俊青就是个祸害!
”“所以你们就合谋杀了那个无辜的流浪妇人?”“无辜?”陈素英嗤笑,“一个傻子,
活着也是受罪,我送她早登极乐,是积德!”此言一出,满堂寂静。孟俊青终于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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