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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婆婆的秘密》男女主角沈国强沈是小说写手楚楚汐所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沈舟,沈国强,刘清展开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婆媳小说《准婆婆的秘密由知名作家“楚楚汐”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36: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准婆婆的秘密
主角:沈国强,沈舟 更新:2026-02-12 05:5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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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叔叔,那我们先走了。”“明年春节,可得早点来!”“妈,知道了!
”我笑着挥手,看着准婆婆刘清亲热地挽着公公沈国强的胳膊。怎么也想不到。三天后,
我成了他们离婚的导火索。我男朋友,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扫把星。第1章大年初三的晚上,
寒气从没关严实的窗缝里钻进来,刮得人脸皮发紧。我叫林晚,
旁边这个手忙脚乱给我倒热水的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沈舟。三天前,我们刚从他家回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父母。他的妈妈刘清阿姨,热情得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拉着我的手,
从家里长短说到未来规划,饭桌上给我夹的菜堆成了小山。他的爸爸沈国强叔叔,
虽然话不多,但一直笑呵呵的,给我们添酒,还偷偷给沈舟塞了个厚厚的红包,
让他带我出去玩。一切都那么完美。完美到我以为,毕业就结婚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
直到一个小时前。沈舟接了个电话,整个人都傻了。电话是刘清阿姨打来的。她说,
她要和沈国强离婚。“喝点水,暖和一下。”沈舟把搪瓷杯子塞进我手里,
杯壁的温度烫得我一哆嗦。他的手在抖。“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你别急,先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攥着杯子,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我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离婚。
这两个字太重了。尤其是在刚刚过完一个其乐融融的春节之后,
从那样一对看起来恩爱有加的中年夫妻嘴里说出来。“我问了!我妈什么都不说,就一直哭,
说对不起我,说这个家她待不下去了!”沈舟猛地停下来,一拳砸在墙上。
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灰尘簌簌往下掉。“我爸呢?叔叔怎么说?”我追问。“我爸?
我爸他……”沈舟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愤怒、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怨恨。
他死死盯着我,那种穿透性的打量让我浑身发毛。“沈舟,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爸说……”沈舟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他说,
都是因为你。”“因为我?”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热水洒出来烫在手背上,
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怎么可能!我才去过你家一次!”“我爸说,就是因为你去了,
我妈才闹着要离婚的!”沈舟的音量陡然拔高,眼眶红得吓人,
“他说你到底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铁了心要散了这个家!”荒谬!除了荒谬,
我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我就像个走在路上被凭空掉下来的花盆砸中的倒霉蛋。
“沈舟,你冷静点!这说不通!阿姨那么喜欢我,怎么会因为我离婚?”我试图跟他讲道理。
“我怎么冷静?那是我妈!是我家!”他一把挥开我的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林晚,
你老实告诉我,那天……那天你除了跟我妈聊天,还跟她说了什么?”他的质问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心里。“我们什么都没说!就是聊家常,聊你的糗事,
聊我们以后……”我的声音弱了下去。我们聊了以后。刘清阿姨笑着问我,
以后想不想要孩子,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只生了沈舟一个,
总觉得家里冷清了点。我说,我喜欢热闹,以后最好能生一儿一女,凑个好字。
当时刘清阿姨笑得合不拢嘴,还开玩笑说,那她得赶紧锻炼身体,以后好给我们带孩子。
这一切,怎么会成了她离婚的理由?“你再好好想想!”沈舟逼近一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
用力摇晃,“肯定有什么事!不然我爸不会那么说!我妈也不会突然这样!”“我没有!
”我被他摇得头晕眼花,用力推开他,“沈舟,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我干的?
你爸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们家的仇人!”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们在一起三年,从大学到毕业,
我以为我们之间有足够的信任。可现在,他父母一出事,他第一个怀疑的,竟然是我。
沈舟看着我的眼泪,似乎也愣住了,脸上的狂躁褪去了一些,取而代G的是无措和疲惫。
“晚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太乱了……”他伸出手,想抱我。我侧身躲开了。
心里的某个地方,凉了。“我今晚就回我爸妈那儿,你也回家看看吧。”我吸了吸鼻子,
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小小的出租屋,此刻让我觉得窒息。“别走!”沈舟从背后抱住我,
声音里带着哀求,“晚晚,对不起,我刚才混蛋了,你别生我气。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怎么帮你?在你爸眼里,我就是那个毁了你家庭的罪魁祸首。”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但我不能没有你,也不能没有这个家。”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和无助。心又软了。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回抱住他。“沈舟,
我们一起回去。当面问清楚。”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真是我无意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道歉。但如果不是,你爸必须跟我道歉。
”我必须去。我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背上一个“拆散别人家庭”的黑锅。
这不仅关系到我的名声,更关系到我和沈舟的未来。沈舟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连夜买了回他老家的高铁票。四个小时的车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车厢里温暖如春,
我却觉得比窗外的深夜还要冷。我反复回想那天在沈舟家里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
试图找出那个可能引爆一切的“炸弹”。刘清阿姨给我看的家庭相册,
沈国强叔叔珍藏的普洱茶,甚至是他家那只叫“元宝”的肥猫……一切都那么正常。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凌晨三点,我们拖着行李箱,站在了沈舟家门口。屋里亮着灯。
沈舟拿出钥匙,手抖得半天都插不进锁孔。我拿过钥匙,深吸一口气,替他打开了门。
客厅里,沈国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背影佝偻。茶几上摆满了烟头,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回过头。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
憔ें憔悴,布满了阴鸷。当他看见我的时候,那份阴鸷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敌意。
“你还敢来?”第2章沈国强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又尖利。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激动,手指都在颤抖。“爸!”沈舟快步上前,挡在我身前,
“你这是干什么?跟林晚没关系!”“没关系?”沈国强冷笑一声,绕过沈舟,
死死地瞪着我,“你问问她!问问这个好姑娘,跟你妈都说了些什么!
让她连这个家都不要了!”他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叔叔,我和阿姨只是聊了聊家常,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么说。”我迎着他的目光,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聊家常?”沈国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聊家常能把你阿姨聊得铁了心要跟我离婚?结婚二十多年,我们连红脸都很少,你一来,
家就散了!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爸!你讲点道理!”沈舟急了,一把拉住他,
“我妈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人!”“她以前不是,但现在是了!”沈国强甩开沈舟的手,
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纸,狠狠摔在我面前的地上。“你自己看!这是你阿姨留下的!
她说她要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她说她从你身上看到了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她不想再这么窝囊地过下去了!”那是一张信纸,上面是刘清阿姨娟秀的字迹。
我的视线却被那几句话牢牢钉住了。“从我身上看到了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不想再这么窝囊地过下去了?”这两句话像两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
我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能让她产生这样的想法?我不过是跟她分享了我对未来的憧憬,
对小家庭的规划,难道这些都有错吗?“看到了吧?”沈国强见我脸色发白,
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你一个还没出校门的小丫头,给她灌了什么独立的迷魂汤?
女人最重要的不就是家庭吗?她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你安的什么心!”“我没有!
”我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希望阿姨能开心!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你不知道?”沈国强步步紧逼,
“那为什么偏偏是你来了之后才出事?我们家好好的,你一来就鸡飞狗跳!
你不是扫把星是什么?”“扫把星”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看向沈舟,期望他能站出来替我说句话。可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信纸,
又看看我,满脸的挣扎和痛苦。他的沉默,比沈国强恶毒的咒骂更伤人。原来在他心里,
也已经给我定了罪。“沈国强!”一个虚弱但坚决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我们三个同时转过头。刘清穿着睡衣,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得像纸。她好像大病了一场,
几天不见,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妈!”沈舟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扶住她,
“你怎么起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吗?”刘清没有理会沈舟,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落在我身上。那里面,是深深的歉意。“不关林晚的事。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是我自己的决定。”“你自己的决定?
”沈国强冷哼,“刘清,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这丫头怂恿你的?”刘清摇了摇头,
慢慢走到客厅中央。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信纸,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羡慕她。
”刘清的目光转向我,轻声说,“看到她,我就在想,如果我当年也像她这么勇敢,
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勇敢?她这叫勇敢?”沈国强拔高了音量,
“这叫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家说散就散,这是人干的事吗?”“我们这还算一个家吗?
”刘清突然反问,声音里带着一股绝望的平静。这句话让沈国强瞬间哑火了。
也让旁边的我和沈舟,都愣住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刘清,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沈国强缓过劲来,脸色铁青,“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要这么毁了我!”“毁了你?”刘清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沈国强,
这二十多年,到底是谁在毁了谁?”她说完,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我,一步步向我走来。
沈舟紧张地想拦住她,被她轻轻推开了。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冰冷的手。她的手更冷,
还在微微发颤。“孩子,对不起。”她看着我,泪眼婆娑,“把你牵扯进来,真的对不起。
”“阿姨,到底……”“你别问。”她打断我,摇了摇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是我……是我自己想通了。”“你想通什么了?
你要把这个家拆了才算想通吗?”沈国舟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喊。刘清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滑过她憔悴的脸颊。“是,这个家,我不要了。”她睁开眼,
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决绝。她松开我的手,
转身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棕色的牛皮纸袋,拍在茶几上。“沈国强,这是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房子、车子、存款,我什么都不要。我净身出户。”“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我等你。”说完,她看都没再看我们一眼,径直走回卧室,然后“砰”的一声,
关上了门。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沈国强呆呆地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沈舟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我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我终于确定,这件事,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刘清阿姨的决绝,
沈国强叔叔的失态,还有那句“我们这还算一个家吗”……春节那天其乐融融的表象之下,
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而我,一个无辜的闯入者,已经被卷入了旋涡的中心。
沈舟突然抬起头,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你满意了?”第3章“你满意了?
”这四个字,像四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插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沈舟,你……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现在满意了?”他重复了一遍,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家散了,我妈要净身出户,我爸被气成这样,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和怨毒。“我想要的结果?
沈舟,你疯了吗!”我被他荒唐的逻辑气得浑身发抖,“我为什么要想要这种结果?
你家散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好处?”他冷笑,“好处就是,
你向我妈证明了你的那套‘独立女性’的理论是多么正确!你让她觉得,
抛夫弃子去追求所谓的‘自我’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你毁了我的家,来成全你的价值观,
你多高尚啊!”我怔怔地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
这还是那个会在冬夜里跑遍半个城市给我买烤红薯的沈舟吗?这还是那个会抱着我说“晚晚,
你就是我的全世界”的沈舟吗?“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的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不然呢?”他反问,
眼里的红血丝让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疯狂,“林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演戏?
在我面前装得温柔懂事,背地里却给我妈灌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有!
”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我希望你们家好,希望阿姨开心,
我错了吗?”“你没错,错的是我们!”沈国强突然开口,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和沈舟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错在我们家不该让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进门!你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你!马上给我滚!
”“爸!”沈舟似乎还存有一丝理智,拉了他一下。“让她滚!”沈国强甩开他,
几乎是指着大门对我咆哮,“以后不许你再跟沈舟来往!我们沈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看着眼前这对如同疯魔了一般的父子,突然觉得无比可笑。这就是我爱了三年,
想要嫁的男人。这就是我曾经以为会成为我家人的长辈。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
他们就能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一个外人身上。只因为,这样他们就不用去面对真正的问题。
这样,沈舟就不用承认他的父母婚姻破裂。这样,沈国强就不用反思他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是最完美的替罪羊。“好。”我轻轻说出一个字,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我没有哭,也没有再争辩。因为我知道,跟两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在告别我过去三年的青春。
“晚晚……”沈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迟疑和慌乱。我没有回头。我拉开门,
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就在我准备迈出门槛的那一刻,
卧室的门又开了。刘清冲了出来,一把拉住我的胳רוב。“孩子,你不能走!
”她急切地说,眼里的歉意更深了,“这事不怪你,你走了,我这辈子都良心难安!”“妈!
你还护着她?”沈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刘清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拉着我,转向沈国强,
一字一句地说:“沈国强,我再说一遍,离婚,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跟林晚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是再敢对她胡说八道一个字,我现在就去法院起诉你!”她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
沈国强被她镇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还有你,沈舟。”刘清又转向自己的儿子,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不明事理的儿子?出了事,
你不去想办法解决问题,不去关心你妈为什么会这样,
反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一个无辜的女孩身上!你对得起她吗?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沈舟被她训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低下了头。
“阿姨……”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这个瘦弱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跟我进来。
”刘清拉着我,不容分说地把我带进了她的卧室,然后反手锁上了门。把外面那对父子,
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卧室里很整洁,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药瓶,我瞥了一眼,是安眠药。我的心沉了下去。刘清拉着我在床边坐下,
她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靠在床头,大口地喘着气。“阿姨,您别激动,身体要紧。
”我赶紧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抓住我的手。“孩子,
让你受委屈了。”“阿姨,您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您要离婚?
为什么叔叔和沈舟都觉得是我的错?”我急切地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我必须要知道真相。
刘清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不怪他们,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她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这件事,
我瞒了二十年。”“瞒了二十年?”我心里一惊。到底是什么秘密,需要瞒这么久?“其实,
那天你来,我真的很高兴。”刘清的思绪似乎飘远了,“你跟我说,
你和沈舟以后想开个小小的设计工作室,两个人一起奋斗。你说,你想在院子里种满花,
养一只猫,一只狗。”“你说的时候,眼睛里有光。”“我看着你,
就像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自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和更深的悲哀。“那时候,
我也以为,我会和他,和沈国强,过上那样的日子。”“可是,我错了。”她突然低下头,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哭声从她喉咙里溢出,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阿姨,您别这样……”我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哭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用手背抹掉眼泪。她抬起头,看着我,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从枕头底下,
摸出了一把钥匙。一把看起来很旧的,带着铜锈的钥匙。“林晚。”她把钥匙塞进我手里,
攥得很紧,“阿姨求你一件事。”“阿姨您说。”“帮我……去一个地方,取个东西。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只有你,能帮我。
”第4章那把铜钥匙在我手心硌得生疼,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一直传到心脏。“阿姨,
这是……”我摊开手掌,看着这把平平无奇的钥匙,满心困惑。“这是我们家老房子的钥匙。
”刘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好像外面有洪水猛兽。
“老房子?”我记得沈舟提过,他们家以前住在城西的老城区,
后来他上中学时才搬到现在的商品房。“对,就是我们以前住的那个筒子楼。
”刘清点了点头,神情异常凝重,“那个房子一直没卖,也没租出去,就那么空着。
”一个空了十几年的老房子,她让我去取什么?“阿姨,您要我取什么东西?”我问。
“一个箱子。”刘清的呼吸有些急促,“一个红色的,上了锁的木箱子,
应该在卧室的床底下。”她的描述很具体,显然那个箱子对她至关重要。
“您为什么不自己去,或者让沈舟去?”我不解地问。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她某根敏感的神经,她抓着我的手猛地收紧,力气大得惊人。
“不能让他们知道!”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尤其是沈国强!他要是知道,
一切都完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完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沈国强知道后,
就“完了”?“林晚,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刘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松开了我的手,语气里带着哀求,“但是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我现在这个样子,
根本出不了门。沈舟……他现在根本不会信我。”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恳切。
“只有你,他们现在都把你当成罪魁祸首,反而不会怀疑你。你去,是最安全的。
”这逻辑听起来荒唐,却又该死的有道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有人都认定我是来“搞破坏”的,谁会想到,我其实是去帮刘清“取证”的?“阿姨,
那个箱子里,到底是什么?”我还是忍不住问。这关系到我是否要冒这个风险。
刘清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一丝决绝。
“是能证明我这二十年,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的证据。”她的话,
像一块巨石投入我本已混乱的心湖,激起千层巨浪。证据?证明她过得是什么日子的证据?
结合她之前说的“窝囊”、“毁了谁”,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若隐若现。家暴?出轨?
还是别的什么更不堪的秘密?我看着刘清憔悴的脸,和她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
一小块陈旧的疤痕。那疤痕的形状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磕碰伤。我心里一紧。“好,我去。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这不是在帮她,也是在帮我自己。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否则“扫把星”这口黑锅,我可能要背一辈子。更重要的是,我要让沈舟看清楚,
他维护的“家”,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谢谢你,孩子,谢谢你……”刘清激动得语无伦次,
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们商量了一下细节。老房子的地址,箱子的具体位置,
以及如何避开沈国强和沈舟。“你现在就走。”刘清催促道,“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你从这里出去,就说你要回家,他们不会拦你。然后你直接打车去城西。
”她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现金塞给我,“打车用,别用手机支付,会留下记录。
”她的心思缜密得让我心惊。这二十年,她到底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才被逼得如此步步为营?
我点点头,把钥匙和钱贴身放好。“阿姨,您保重身体。”我扶着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
“快去吧。”她闭上眼睛,不再看我,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脆弱。我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拧开了卧室的门锁。客厅里,沈国强和沈舟父子俩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一个瘫在沙发上,一个僵在原地。听到开门声,两人的视线齐刷刷地射向我。“我要走了。
”我平静地宣布,没有看沈舟,而是直视着沈国强,“叔叔,就像您希望的那样。
”沈国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我转向沈舟。他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痛苦,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林晚,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别说了。”我打断他,“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说完,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拉起门口自己的小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沈舟追出来的脚步声,但他最终还是停在了门口。我没有回头。
下了楼,凌晨四点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没有回家,
而是按照刘清的嘱咐,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城西,榕树巷。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一个年轻女孩,拖着行李箱,
在半夜三更去那种老地方有些奇怪。但他什么也没问,一脚油门,车子汇入了空旷的街道。
车窗外的城市还在沉睡,霓虹灯闪烁着,显得格外寂寞。我靠在座椅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铜钥匙。我的心里,第一次没有了对沈舟的留恋和不舍,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即将揭开谜底的紧张和……期待。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条狭窄的巷子口停了下来。
“姑娘,里面车开不进去,得自己走进去。”司机说。我付了钱,拖着箱子下了车。
这里和我熟悉的城市仿佛是两个世界。低矮的楼房,斑驳的墙壁,
头顶是蜘蛛网一样交错的电线。空气中弥得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按照刘清给的地址,
找到了那栋灰色的筒子楼。楼道里没有灯,黑漆漆的,我只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
墙上布满了各种小广告和小孩的涂鸦,脚下的水泥地坑坑洼洼。我一步步走上三楼,
找到了最里面那间虚掩着铁门的屋子。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但并没有锁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
还停留在九十年代的风格。我径直走向卧室。卧室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
我蹲下身,用手机照向床底。在床底下最深处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红色的,
落满了灰尘的木箱子。上面也挂着一把锁。我松了一口气,伸手想把它拖出来。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箱子的那一刻。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第5章那个声音低沉又突兀,在这死寂的老屋里,像一声炸雷。
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心脏骤停了一秒,然后开始疯狂地擂动。我猛地回头,
手机电筒的光束也跟着晃了过去。光圈里,站着一个男人。他很高,也很瘦,
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色夹克,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长相。
但他身上那股阴郁的气质,却穿透黑暗,让我不寒而栗。他不是沈国强,也不是沈舟。
他是谁?他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谁?”我抓着手机,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我没有路可退了。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慢慢向我走来。
他走得很慢,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我问你,
你在找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随着他的靠近,
光线终于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三十多岁的样子,颧骨很高,嘴唇很薄,
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狼一般的光。最让我心惊的是,他的右边眉骨上,有一道狰á的疤痕,
从眉毛中间一直延伸到太阳穴。“我……我走错门了。”我脑子飞速运转,
挤出一个最蹩脚的理由。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走错门?这栋楼都快拆了,
除了收废品的,谁会半夜三更跑到这里来?”他显然不信。“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攥紧了手机,准备随时拨打110。“这话该我问你。
”男人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你鬼鬼祟祟地跑到这间屋子,
趴在床底下,想偷什么?”他的视线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那张床。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那个箱子?他是为那个箱子来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马上就走。
”我强作镇定,挪动脚步,想从他身边绕过去。他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力气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啊!
”我痛得叫出声。“放开我!”“说!你是不是刘清派来的?”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句地问。他的呼吸里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劣质酒精的味道。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认识刘清阿姨!他果然是冲着那个箱子来的!“我不认识什么刘清!你放手!
”我拼命挣扎,另一只手胡乱地去抓他的脸。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反抗,被我的指甲划了一下,
吃痛地“嘶”了一声。他眼里的凶光更盛,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将我死死地按在墙上。
“臭娘们,还敢动手!”他恶狠狠地说,“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他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我听到一声闷响,和男人的一声痛呼。我睁开眼,
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和刀疤脸男人之间。是沈舟。他不知什么时候赶到的,
一手还抓着刀疤脸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腹部,
鲜血正从他的指缝里不断地涌出来。而那个刀疤脸男人手里,赫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
“沈舟!”我失声尖叫。“快跑!”沈舟回头对我吼道,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变得惨白。刀疤脸男人显然也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用力一挣,想把手抽回去。沈舟却死死地攥着不放。
“你他妈是谁?找死吗?”刀疤-脸男人怒骂道,拿着刀的另一只手又朝着沈舟刺了过去。
“小心!”我尖叫着,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刀疤脸的胳膊。
他没料到我一个女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被我撞得一个趔趄。
沈舟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刀疤脸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手里的刀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沈舟没有停,冲上去对着他又补了几脚,
直到他蜷缩在地上不动了,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沈舟,你怎么样?
”我赶紧跑到他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嘴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腹部的衣服被血浸透,看起来触目惊心。“我没事……”他冲我虚弱地笑了一下,
“你……你没受伤吧?”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关心我。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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